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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闲来无事画的一些服装搭配图。服装单品款式来自当季各大品牌,搭配方式和配色均为楼主自己设计。 2017年秋冬款。戴着船形帽的红衣女公爵。 2017年秋冬款,个别配饰属于早秋系列。搭配灵感来自《穿靴子的猫》,不走寻常路的晚装造型。 2017年秋冬款。未来感的银色面料,八十年代的强势廓形。 2017年秋冬款。大衣上闪烁的银光,脚踝上盛开的玫瑰。 2017年秋冬款。搭配灵感来自电影《色,戒》中汤唯扮演的王佳芝。 2017年秋冬款。黑白银的酷感搭配,不对称的未来廓形。
  2. 本人女 喜欢轻松搞笑有深度的 H和耽美都能接受 算得上爱好广泛 一句介绍&个人点评 仅代表个人意见! 非常欢迎勾搭讨论!! 另外 鉴于新论坛有引用功能非常方便~~ 我就一口气更完了! ★☆★☆★☆★☆★☆★☆★☆★☆★☆★☆★☆★☆★☆★☆★☆★☆★☆★☆★☆★☆★☆★☆★☆ 想了很久决定还是从“从前有部动漫”开始盘点吧! 多部带剧场版、oad、ova、sp等的以最新番同年最早放映顺序计算 所以 出现日期什么的让人觉得奇怪的就见怪不怪吧 反正重要的是盘点 别的就不纠结了 ~ ~ ~ ★☆★☆★☆★☆★☆★☆★☆★☆★☆★☆★☆★☆★☆★☆★☆★☆★☆★☆★☆★☆★☆★☆★☆ 1992年度 幽游白书:漫改少年动画 灵界热血斗争 基本上从头打到尾 少年jump风代表作了也算是 少女们可以绕开! 集数:112+剧场版2+ova6 标签:神魔 战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1995年度 新世纪福音战士(EVA):大名鼎鼎的意识流作品 运用了大量宗教哲学意象 被公认为日本历史上最伟大的动画之一 然并卵 看不懂......不过作为经典作还是值得一补!中间有那么几集因为经费不足所以制作的马虎了点 别弃! 集数:26 标签:科幻 灾难 机械 战斗 里程碑 剧情:★★★(因为经费的缘故 后面有些不尽如人意) 搞笑:☆(就没有什么搞笑情节 将压抑进行到底)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00年度 犬夜叉:被纯血妖怪排斥的混血大妖怪与巫女的恋爱冒险故事~~声优很棒 男主和工藤新一是一个声优! 集数:167+26 标签:神魔 恋爱 战斗 战国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2002年度 人型电脑天使心:和美人电脑谈恋爱 治愈系温馨轻H漫改作品!clamp的代表作 一直心水C天团! 集数:26+ova1 标签:恋爱 科幻 机械 治愈 剧情:★★★★ 搞笑:★★ 画风:★★★★★(给CLAMP五星) H度:★★ 总指数:★★★★ 2004年度 棋魂:漫改围棋竞技热血励志动画 有美男子灵魂加持~~(好吧 对我来说美腻的古代男魂是重点) 集数:75+ova1 标签:竞技 励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2006年度 7月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漫改贫民天然少女进入豪门学校挨个撩的故事~ 少女心必吞的饭!! 集数:26 标签:逆后宫 恋爱 豪门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学园天堂:BL向AVG游戏改男校那些恋爱故事 你懂得~~ (要是画风再美一点点。。。。。。) 集数:13 标签:BL 恋爱 美男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07年度 4月 濑户花嫁:漫改动画 和美人鱼谈恋爱 可惜是个废男 集数:26+ova2 标签:恋爱 方言 神魔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少年阴阳师:轻小说改 讲述没有天赋的安倍晴明之孙在阴阳师这条道路上努力成长的故事 集数:26 标签:神魔 励志 古风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蜂蜜与四叶草:漫改5个美校大学生的你相思我暗恋的青春物语 集数:24+ova2 标签:恋爱 校园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7月 日在校园:这个算是如雷贯耳系列 游戏改 又名睡了全校女生渣男的女朋友很厉害!! 集数:12+ova2 标签:恋爱 后宫 剧情:★★★★★(这个第一部刷新我三观的动漫我给五星) 搞笑:☆(虽然是恋爱片 但是满满的压抑) 画风:★★★ H度:★★★★ 总指数:★★★★★(神作) 今天开始做魔王:轻小说改 从马桶冲到异世界被尊为魔王的少年一统人魔两界的日常爆笑BL向故事 集数:117 标签:少年 神魔 中欧 BL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2008年度 1月 绝望先生:新房风恶搞 大量渗入对日本的社会现象及自我嘲讽 学院派喜剧动画 集数:12+13+13(共3季) 标签:青春 社会 学园 吐槽 卡米亚 新房昭之 剧情:★★★★★ 搞笑:★★★★ 画风:☆(抱歉 我的卡米亚!) H度:☆(无) 总指数:★★★★(要求略高 要看得懂 耐心想 就会觉得好厉害!) 4月 SA特优生:漫改豪门校园里面的恋爱故事~ 从此以后K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少女心必吞! 集数:24 标签:恋爱 学园 剧情:★★★★(并不是逆后宫 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恋爱故事 )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幻影少年:漫改神魔战斗故事 轻微BL向 集数:24 标签:神魔 热血 战斗 BL 卡米亚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我的狐仙女友:如题的轻小说改恋爱动画 乡下内向小男孩与丰满狐仙 集数:12+ova2 标签:恋爱 神魔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7月 伯爵与妖精:轻小说改妖精博士与冒牌伯爵间真情感动阴谋的恋爱故事。。。高贵不是身份带来的! 集数:12 标签:神魔 恋爱 中欧 剧情:★★★★★(轻小说改编的动画都破有深度 剧情不俗)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恋姬†无双:游戏改卖肉三国反串饭 集数:12+ova1 标签:肉 三国演义 反串 战斗 剧情:★★(我只想说WTF) 搞笑:★★★(笑点打剧情上来的) 画风:★★★(看点) H度:★★★ 总指数:★★ 10月 地狱少女:原创动画 讲说为人提供咒术洗雪怨恨的少年阎魔爱救赎与被救赎的故事(17年宵伽完结撒花!) 集数:26+26+26+(6+6)共四季 标签:神魔 治愈 单元剧 剧情:★★★★★ (大爱的原创动画 看过后不难发现许多怨恨我们都有过 然而真的值得我们去怨恨么 诅咒是把双刃剑 放下才是救赎 阎魔爱的救赎要3季一起看) 搞笑:★(主基调还是暗的) 画风:★★★ H度:治愈★(打一星也可以 毕竟有爱的出浴和幼体) 总指数:★★★★ CLANNAD:游戏改古河渚线的校园恋爱动画双结局!男主很棒!大爱~ 集数:22+ova1+sp1 标签:恋爱 学园 青春 剧情:★★★★★(感人至深)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十字架与吸血鬼:漫改进入妖怪学院的普通人与妖怪们的恋爱故事 集数:13 标签:恋爱 神魔 学园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染红的街道:游戏改 千金与不良校园阴错阳差的恋爱故事 集数:12+ova1 标签:恋爱 学园 青春 剧情:★(普通) 搞笑:★★★ 画风:★★★★(除了画风并没有什么特点) H度:★★★ 总指数:★★ 龙与虎:轻小说改 彼此都是黑道二代并有婚约的少男少女冤家斗 集数:25+ova1 标签:学园 恋爱 黑道 萝莉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魍魉之匣:京极夏彦名著改 推理动画 不剧透 集数:13+ova1 标签:推理 凶杀 二战 生化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09年度 1月 黑神:漫改 神魔战斗动画 集数:23+ova1+sp1 标签:神魔 战斗 萝莉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源氏物语千年纪GenJi:名著改编 藉由俊美王子与他的情人们讲述了四代天皇朝代更迭的故事 约为原著前四分之一的剧情 PS:此部动漫为纪念源氏物语成书一千年 与中国多家动漫制作公司合作出品 画风极品~ 集数:23+ova1+sp1 标签:源氏物语 恋爱 古风 神魔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 神幻拍档(07-ghost):漫改神魔战斗动画 画风故事都很好BL向 音乐极好(3首主题曲都是我的铃声) 集数:25 标签:神魔 宗教 科幻 战斗 励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好想告诉你:漫改恋爱动画 内向受排挤天然(美)少女与人气爽朗(任性)男的恋爱故事 男追女系 集数:25+13(共两季) 标签:恋爱 学园 青春 励志 剧情:★★★★(如果第二季没拖拉会更好)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机巧魔神:轻小说改机战动画 原声音乐又是一大亮点 饭上angela~ 内容讨论的也挺深刻。。。 集数:26+13(共2季) 标签:神魔 机械 战斗 灾难 科幻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小鸠:clamp漫改又一催泪治愈清新恋爱巨作!前面让人不由得浮现微笑 后面需要半斤眼泪 HE! 集数:26 标签:神魔 日常 青春 治愈 恋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2010年度 4月 无法逃离的背叛:漫改神魔战斗动画 轻BL向 集数:24 标签:神魔 战斗 BL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会长是女仆大人:漫改 校园恋爱动画 极轻松搞笑的少女番 常年列表循环漫之一 集数:26+ova1 标签:恋爱 校园 励志 女仆 剧情:★★★★(虽无让人眼前一亮的新意 但设定都很不错)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B型H系:美少chu女的 工口之路 漫改超搞笑番 温暖治愈且轻松愉悦。。。。 集数:12 标签:恋爱 工口 学园 青春 cherry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荒川爆笑团:漫改 一个搞笑的励志恋爱故事 集数:13+13(共2季) 标签:恋爱 励志 搞笑 新房昭之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Angel Beats! :原创 死后再来战斗谈恋爱!和寄居蟹好像! 集数:13+ova1+sp2 标签:神魔 战斗 恋爱 卡米亚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7月 鹡鸰女神:肉肉的后宫恋爱冒险故事(然则除了满屏的肉没什么。。。让我想起了东野圭吾的小说) 集数:12+ova1 标签:恋爱 战斗 卖肉 工口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缘之空:游戏改 学园恋爱故事 男主从小桃花不断 一对一 多结局(男主是正太吗?!) 集数:12 标签:工口 恋爱 青春 学园 萝莉 单元剧 妹控 剧情:★★★★★ 搞笑:☆(微抑郁) 画风:★★★★★ H度:★★★★★(里番) 总指数:★★★★ MM一族:轻小说改 抖M男与抖S女互相寻求治愈的过程(有点类似不笑猫) 集数:12 标签:MS 恋爱 学园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1年度 1月 萤火之森:妖怪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青春物语 集数:剧场版一部 标签:绿川幸 神魔 恋爱 治愈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7月 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轻小说改女扮男装的管家被懦弱男主发现后迷迷糊糊的爱情故事 集数:13 标签:萝莉 恋爱 校园 豪门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男子高中生的日常:男生们都在想些什么?女生们都在想些什么?(笑死人了!) 集数:12 标签:日常 学园 搞笑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穿靴子的猫:3D动画电影 猫控不可错过的斗智斗勇搞笑动画 集数:剧场版 标签:好莱坞 猫控 中欧 治愈 励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世界第一初恋:进入出版社的新编辑发现上司竟然是自己高中的恋人 PS:这个出版社里从CEO到作家编辑 就木有直的!(期待妻弟梗再现~~~) 集数:12+12+剧场版(共2季) 标签:中村春菊 BL 恋爱 出版社 编辑 励志 治愈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2年度 1月 狐妖X仆SS:漫改动画 一群返祖(妖怪)的人类聚在一起乐悠悠的故事(轻微的SM超有爱!) 集数:13 标签:狐妖 神魔 恋爱 学园 豪门 管家 傲沉 maniac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 白熊咖啡厅:漫改轻松治愈的搞笑动物日常动画 集数:50 标签:卡米亚 动物 单元剧 治愈 搞笑 剧情:★★★★★(给作者丰富的想象力) 搞笑:★★★ 画风:★★★ H度:☆(都是可爱的动物你想看啥?) 总指数:★★★ 7月 美少女死神还我H之魂:轻小说改编 如题 当一个工口少年用工口之心做了交易......(面白) 集数:12+总编集 标签:工口 恋爱 神魔 战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就算是哥哥有爱就没有问题:轻小说改后宫搞笑校园恋爱动画(这种后宫漫 结局很重要) 集数:12 标签:后宫 恋爱 学园 妹控 兄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邻座的怪同学:漫改学园恋爱故事 除了搞笑以外 男追女是亮点(男追女的太少了~~) 集数:13+oad1 标签:恋爱 学园 优等生 搞笑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我家浴缸的二三事:关于一个男子捡到了男美人鱼养在浴缸中的故事(有罗志祥) 集数:13 标签:搞笑 青春 BL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3年度 1月 尸兄:第二季更名我叫白小飞 漫改生化危机风格国产动漫 微搞笑暴力轻H(国漫佼佼者) 集数:41+2oad +39(共2季)分别由卢李工作室和彩色铅笔制作 标签:科幻 神魔 灾难 恋爱 战斗 搞笑 H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滑鬼头之孙:漫改百鬼夜行惩恶扬善恋爱校园动漫(你喜欢哪个鬼怪呢?比阴阳师选择多!) 集数:26+2+26+2总编集(共2季) 标签:美男 神魔 恋爱 战斗 学园 黑道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花牌情缘:漫改日本传统游戏花牌励志学园动画 音乐好听衣服美 人脸虽崩也无悔 集数:25+26(共2季) 标签:花牌 励志 青春 学园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黑塔利亚:APH漫改2战故事 将国家拟人化 轻松搞笑地认识世界国家 集数:未知 标签:世界 2战 搞笑 (我仔细想了想 尼玛这番就是来搞笑的啊!)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观看注意:虽只是个动画 但毕竟是2战背景 若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请文明抗议 话说我觉得就是个单纯的搞笑动画片啊 对国事说的好少的。) 4月 旋风管家:漫改 生在光棍节的呆萌欠债男 与千金小姐的COSplay恋爱生活 集数:未知 标签:恋爱 管家 豪门 学园 萝莉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变态王子与不笑猫:轻小说改 讲述被从身上拿走曾经嫌弃的东西后意识到自己的缺陷的动画(其实就是个搞笑番 还挺深刻) 集数:12 标签:搞笑 神魔 学园 恋爱 青春 励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7月 兄弟战争:轻小说改 妥妥的兄控逆后宫 故事讲的太拖沓了些 打脸不少CP 但画风完美吧 就算是~ 集数:12+ova2 标签:兄控 恋爱 学园 豪门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我不受欢迎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这是个不错的奇葩动画 别名 看美少女女主 如何把自己折腾成丧女 集数:12+ova1 标签:丧女 校园 青春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High School DXD:轻小说改肉肉的 我就记住这个了 恩呢 恶魔女主与契约男的性福生活 集数:12+oad2 标签:肉 恋爱 神魔 搞笑 战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未来日记:漫改 推理恋爱动画 病娇女主我妻由乃爆火 集数:26 标签:病娇(这个得靠前) 推理 学园 恋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4年度 1月 天才麻将少女:漫改麻将竞技动画 超好看~ (祈求后续) 集数:25+13+16(共3季) 标签:麻将 学园 百合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最近我的妹妹有点怪:漫改H向搞笑动漫 集数:12+ova1 标签:兄控 萝莉 恋爱 搞笑 H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 如果她的旗帜被折断了:轻小说改动画 剧情很新颖 结局有点惊hold住!! 集数:13+ova1 标签:恋爱(吧)弟控 萝莉 flag 科幻 战斗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我们大家的河合庄:漫改讲述和一群怪人以及心仪的学姐同住一个庄的搞笑青春故事 常年列表循环饭 集数:13 标签:学园 恋爱 搞笑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这清奇的画风一开始我的眼睛好不适应) H度:★★★ 总指数:★★★★★ 魔法高校劣等生:轻小说改 神魔战斗励志的敬语教材 集数:26 标签:战斗 神魔 学园 励志 剧情:★★★(其实不怎么看得懂)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名侦探柯南:漫改作品 连载中 一到五集一个案子 有贯穿的主线剧情 是一部让我认识了FBI CIA 0 等组织的动漫作品(我学医药和它没关系。。。) 集数:906(包括sp)+21部剧场版 这个数字截止到2017年初(毕竟日新月异的。。。) 标签:少年 科幻 推理 单元剧 有生之年 剧情:★★★★★ 搞笑:★★★(笑点主要在后日谈) 画风:★★★★(前期有点蚕豆 后期三观正) H度:★★ 总指数:★★★★★ 尽管如此世界依旧美丽:漫改作品 美少女与腹黑正太的恋爱 男主超像夏尔 集数:12 标签:恋爱 歌 古典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约会大作战:与异世界公主竖旗的恋爱冒险伪动漫真游戏 集数:12+ova 标签:恋爱 肉 后宫 科幻 校园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中国惊奇先生:漫改除了想看林道士没看到有点失望以外还算是一部丰满的国产动漫 集数:63 标签:神魔 搞笑 鬼怪 泡面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真整齐) 7月 月刊少女野崎君:少有的好番 我最爱之一 四格漫改美少女恋上蠢萌漫画家的搞笑校园故事 人物极生动!(求续) 集数:12+6sp 标签:恋爱 校园 漫画 搞笑 青春 日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PS:这是我和诸神的媒人~~~ Free!:小说改 和黑子的篮球颇有相似之处 腐女yy 少年热血的中和漫 游泳是个好运动 我已经可以游1公里了~~ 集数:12 标签:游泳 少年 热血 励志 青春 校园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吧 就不以腐女的角度看了★★★) 总指数:★★★★ 黑执事:漫改曾有人说对黑发红眸没抗体 我就是对腹黑高颜基情戏没抗体。。。维多利亚时期的魔幻故事~ 集数:24+13+ova2+ova1 标签:欧洲 古典 贵族 神魔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青春之旅:又一部纯纯的漫改初恋 主角有点腹黑 但是俩人的爱还算坚定!! 集数:12 标签:青春 恋爱 校园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10月 四月是你的谎言:大名鼎鼎的自戳双目系列漫改动画 剧情较虐。。。 集数:22+oad 标签:古典音乐 青春 励志 恋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狼少女与黑王子:漫改校园恋爱 男女主因偷拍相识 后女主被腹黑男主制的死死的~中途有虐点 不过看起来还算是挺痛快的 集数:12+ova1 标签:恋爱 校园 青春 腹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眷恋你的温柔(Hibrid Child):中村春菊大爱!漫改作品 H度低到爆的纯走心作品 直男慎入 小心掰弯~ 一集一个故事 集数:3 标签:单元剧 恋爱BL 青春 少年 剧情:★★★★★(中村春菊老师的作品 剧情向来过硬) 搞笑:☆(这个我TM想给负数啊!温馨提示:抑郁症慎入) 画风:★★★★★ H度:★ 总指数:★★★★★ 关于完全听不懂老公说什么的事:漫改宅男老公和普通白领的温馨婚后爱情生活(与新番酒女同) 集数:13+13 标签:恋爱 婚姻 宅男 搞笑 泡面番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印象最深的就是:大丈夫,萌大奶了......) 总指数:★★★★ 2015年度 1月 东京嗜种:漫改作品探讨人性之热血少年灾难片?!反正一般人看应该是热血少年范畴吧 可能不会觉得男主讨好 集数:12+12+ova2 标签:少年 科幻 灾难 生化 战斗 伦理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黑子的篮球:漫改作品粉多黑粉也多 大致是因为少年热血腐女最爱的缘故 讲述篮球少年们的努力与成长(我竟然在这么认真的写介绍) 集数:75+ova3+剧场版1+3总编集 标签:篮球 少年 励志 热血 竞技 剧情:★★★★★(除了夸张点华丽点 没毛病 这就是动画!)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你说什么?这么XXOO竟然是少年) 总指数:★★★★★ 进击的巨人:漫改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有卡米亚 我觉得和东京爱吃鬼差不多 是个科幻的 集数:25+oad5+12(共2季) 标签:战斗 伦理 少年 热血 古典 欧洲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要看你对裸体是个什么概念了 楼主第一次看的时候只觉得画家的人体结构和透视真不错) 总指数:★★★★★ 元气少女缘结神:漫改神魔恋爱动画 土地公与狐仙的生生世世情缘 集数:13+ova2+12+ova?(我想知道结婚的ova是哪里连着哪里的?!) 标签:恋爱 神魔 校园 青春 剧情:★★★★★(看漫画的话 剧情还是挺顺的 人物不多 关系清楚)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暗杀教室:漫改师生情催泪作 峰回路转一直很开心 最后一集哭着看完 集数:22+2ova+25+8ova+(算了 Q版还是单列吧...) 标签:热血 校园 战斗 少年 科幻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暗杀教室Q:一系列已经更名为三年E班 或者黄老师了Q版剧情像是组队打游戏 不过能再看到koro先生 真是太好了! 集数:12 标签:Q版 游戏 战斗 少年 魔幻 同人(这个和巨人中学校一样 算是同人吧 毕竟是衍生作)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无头骑士异闻录:小说改 需要清晰的大脑和柔韧的神经 还有一点耐性 集数:26+25+12+ova 标签:生活 战斗 神魔 科幻 少年 帮派 卡米亚 剧情:★★★★★(小改的剧情是不是都很绕?)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 俺物语:漫改校园恋爱动画 这个饭刷新着三观咽!男女主反差萌~ 集数:24(我想说 真人版男主重现度好高!笑cry!) 标签:恋爱 校园 青春 励志 剧情:★★★★★(这颗心自始至终只为XX跳动!好赞好赞!)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纯情罗曼史:漫改BL动画 很好看 最萌17岁cp 集数:12+12+13+ova2 标签:BL 恋爱 励志(哪方面的?)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额 这是BL番啊 必须填啊) 总指数:★★★★★ 出包女王:漫改外星呆萌发明家与普通中学生的恋爱杂谈 话说男主明明喜欢的是女二 表白生生被弄成后宫了 不满不满! 集数:26 标签:科幻 恋爱 校园 青春 后宫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尸兄:国产漫改动画 如题 中国版的生化危机 大boss好帅~ 集数:41+2oad+39 标签:国产 科幻 战斗 热血 少年 恋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7月 监狱学园:漫改动画 这个头两集不是SM控的人要忍住 后面剧情大爆发!搞笑到死! 集数:12 标签:校园 恋爱 搞笑 卖肉(强行?!) SM 剧情:★★★★★(就没看过这么劲爆的) 搞笑:★★★★★(就没看过这么搞笑的) 画风:★★★ H度:★★★★ 总指数:★★★★★ Challotte:原创动画 听说是因为浓缩的太厉害了 导致 剧情有点不够看 当然如果喜欢loli 那还行应该 画风还是不错的 稍微有点烧脑 集数:13+ova 标签:推理 校园 恋爱 loli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乱步奇谭:名著改编动漫 三个少年的推理校园生活 (相比较我还是爱看文豪野犬) 集数:11 标签:推理 校园 犯罪 女装 冒险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那就是声优:讲述美少女声优奋斗的故事 特点是会有声优本人客串 还有点播的片尾曲 集数:13 标签:声优 崛江由衣 卡米亚 萝莉 青春 励志 原声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干物妹小埋:全优美少女其实在家是干物妹 两面生活搞笑多! 集数:12+ova1 (第二季R放送中) 标签:干物 校园 搞笑 青春 日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PS:同样是动画工坊的 你岂能厚此薄彼?小埋在后野崎君在前!怎么野崎君没有第二季??!! 10月 十万个冷笑话:国产漫改又一力作 恶搞各种动漫电影电视剧名作 集数:12+至今(第一季12季 大电影一部 众筹 第二季连载至今) 标签:泡面 单元剧 搞笑 吐槽 少年 恋爱 热血 科幻 神魔 战斗 (我突然想到 这是个大杂烩 吐血也拼不过标签)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野良神:漫改改邪归正的霸气神明变忠犬系 这是个恋爱剧吧。。。 集数:12+ova2+13 标签:恋爱 神魔 战斗 搞笑 吐槽 热血 励志 治愈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进击!巨人中学校:漫改进击的巨人的番外?玩声优梗的校园搞笑剧 集数:12 标签:进击的巨人 声优 校园 少年 热血 搞笑 同人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6年度 1月 历物语(物语系列):小说改系列 讲故事的风格很像散文 记叙了很多日本传说中的怪物 融合了许多人性的奥秘 一部分人看的津津有味 一部分昏昏欲睡 集数:(按照观看顺序)化~12 伪~11 猫~(黑)4 ~系列2nd season 26 花~5 凭~4 终~12 历~12 伤物语剧场版1、2、3(17年1月) 标签:神魔 青春 物语 治愈 伦理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房东妹子青春期:讲述一个高中生呆萌妹子做一个上班族房东的诙谐日常 集数:12 标签:泡面 搞笑 日常 萝莉 校园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小桃小栗lovelove物语:漫改微痴女主年下恋害羞男生的校园恋爱 少女向 纯爱系~~ 集数:TV13 标签:恋爱 校园 青春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 文豪野犬:漫改超能战斗系动漫 女生也爱看 因为角色都是日本文学名家 喜爱文学的人看起来更好玩 集数:26 标签:名著 作家 超能力 战斗 励志 热血 书单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在下版本!有何贵干?:漫改作品超有能高中生不平凡的日常?! 集数:12 标签:校园 少年 热血 日常(没有超能是因为主角不是超能力的那种)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美少女战士水晶:高清版美少女战士....... 集数:13+13+13共3季 标签:战斗 神魔 换装 青春 励志 剧情:★(完全和以前一样)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Super Lovers:漫改兄弟情 嗯 中间少个基字。。。 集数:10+第二季连载中(17年1月) 标签:BL 兄弟 牛郎 校园 混血 剧情:★★★★(失忆桥段减一星)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线上游戏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小说改动画 如题的搞笑故事 现充爆炸!好久没看过这么 嗯 的动画了 集数:12 标签:游戏 现充 搞笑 校园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疯狂动物城:这部不是日本动漫 但是还是部很值得一看的动画 讲述搞笑的人生大道理 跌宕起伏 并不会虐 集数:剧场版 标签:好莱坞 动物 励志 青春 推理 犯罪 阴谋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给大长腿 好形象 好销魂~) 总指数:★★★★★ 7月 超能力者齐木楠雄的灾难:你看吧 很搞笑的 超能力多了也麻烦~ 集数:24/120(泡面 不过泡面语速更快更好看) 标签:超能力 日常 校园 搞笑 青春 吐槽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你的名字:新海诚大电影 交错的时空 拯救与爱恋 我概括的挺全吧 集数:剧场版 标签:青春 恋爱 科幻 伦理 新海诚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给胸) 总指数:★★★★★ 这个美术部有问题:美术部女追宅男的搞笑日常 万事开头难啊! 集数:12 标签:搞笑 恋爱 校园 美术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食戟之灵:漫改美食漫 饭菜的再现度不高 但是小技巧很实用 校园设定 有隐藏的感情线 一色前辈大爱! 集数:24+ova+13(最后一集叫做威风堂堂 然而我白激动) 标签:美食 励志 校园 恋爱 青春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又不是里番最高只能打4星了) 总指数:★★★★★ 初恋Monster:漫改 好可怕的恋爱故事 高中女与小学男 然而二人看起来是反着的 集数:12 标签:萝莉 年下 校园 青春 哔— —(此bi非彼bi)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10月 编舟记:小说改 字典是怎样炼成的 喜欢文字的小朋友一定不要错过 我感觉里面包含了日本制造业的纯正之心。。。。 集数:11 标签:字典 励志 职场 文字 事业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夏目友人帐:讲述人类少年与妖怪互相理解帮助的温馨治愈系故事 有生之年吧!不要完结啊! 集数:13+ova2+13+13+13+11+ova1(共5季 第六季定档17年10月) 标签:妖怪 伦理 治愈 青春 校园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我太受欢迎了怎么办:表面是腐女基情的恋爱故事 论如何赢得腐女的心!call六见 集数:12 标签:恋爱 校园 基腐 剧情:★★★★★(众类型齐集)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从14年起 近些年动漫的质量越来越好了题材画风故事性 样样都足 包括国产的在内 优质动漫的数量很高 不过题材向就有些落于俗套了 或者刷新三观 或者重口到底 或者猎奇纯爱系愈来愈少 让人突然怀念起清水汤面的那些感动了 希望以后的动漫能够不落窠臼地新鲜有趣 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动漫故事 在此献上我的祝愿~ 顺便留地更17年的:
  3. 本帖最后由 桅枕 原创并于 2013-5-18 09:48 编辑 ------------------------------------------------------------------------------枕头继续温习文学少女系列,这次是第二篇:渴求真爱的幽灵。这是整个系列给我最为震撼的一篇,因为主人公的性格是那样极端,他们的情感是那么纯粹,虽然黑暗,却让人动容。这是一篇宛若狂风般呼啸的爱情故事,事实上,这篇就是借用了艾米丽勃朗特的《呼啸山庄》。人类最深的感情是什么?一定是憎恶吧。但是当憎恶和爱情糅合在一起,那会怎么样呢?人们常说,爱情会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但是憎恶不会。那么,包含着憎恶的爱情是不是就能够穿越时间呢?不知道。但是苍和萤给出了答案,至于那个答案正确与否,完全取决于个人。“嘿,心叶,你知道怎样拿回失去的东西吗?”只要让时间倒流就好。时间倒流,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生活在虚假的世界之中。否则就只剩下对过去的怨念。可是当你为了所爱之人变成他所爱之人,那么,哪一个才会是正真的“自己”?一个16岁的女孩,携带着两个灵魂,爱着那个化为厉鬼的男人。那是最纯粹的爱情。大概是这样的吧,或许我并不是完全能够解读,但是我能感受到萤身上的感情。就在刚才,有一个家伙又在吵着,他女朋友怎样了,开始谩骂。于是,我又疑惑了。明明前些天还在说着多么多么爱着她的,难道这就是包夹着憎恶的爱吗?可是,我不理解啊!我只是想要从一而终,今日如此,明日依然如此,为什么却会这样做着过山车?无法理解。这次也依旧通过文字摘录的方式来表达吧。-------------------------------------------------------------------------------《文学少女:渴求真爱的幽灵》文字摘录:“心叶,你一定不懂吧?”“嘿,心叶,你知道怎样拿回失去的东西吗——只要让时间倒流就好。”杀了她吧!他因暴风般的疯狂浑身颤抖,下定了决心。没错,杀吧,杀了她吧。为了不让倒流的时光回到原本的地方,也为了永远把她捆绑在他的世界里。抱着刀子的尸首、啜饮血液、啃食皮肉、枕着骨头,睡在同一个棺材里。她的眼睛、鼻子、嘴唇、皮肤、血肉、骨头,全部——全部都是属于他的。他的十只手指,紧紧地掐住她白皙似雪、寒冷似冰的脖子,以轻柔的声音呢喃说道:“……再见了,背叛者夏夜乃。”“……因为,人类最强烈的感情就是憎恨吧?就算爱情会在时间的消磨下逐渐减少,可真正的憎恶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忘记的。而且经过的时间越久,恨意也越强大,不是吗?所以包含了憎恶的爱情,也持续得比较久。因为还有爱,所以会憎恶,因为憎恶着,所以能一直爱下去。我是这样认为的。”心和身体是息息相关的。心灵变脆弱了,身体也会逐渐虚弱。“我跟他曾有过一段快乐的时光。但是……后来他生我的气,就销声匿迹了。我们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如果我也能去白昼的世界就好了…“你想,灵魂的一半已经因为罪过而落入地狱,剩下的另一半还需要继续留着吗?怎么可以只有一半获救而进入天堂呢?”“…因为,萤对谁来说都是不必要的。”那真是非常美——但是又悲伤得让人心痛欲裂的画面。因为,我已经无法像流人那样,抱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了…但是,要怎样才能安慰痛苦的人?任何悲伤痛苦都是那个人自身的心情,并不是我的心情。难道就算不了解对方的伤痛,只要拿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去劝告对方,或是随口说些安慰之辞,就有办法分担对方的痛苦吗?我才没有那么了不起!在武藏野散步的人,对于迷路并不以为苦。不管哪一条路,信步所至都一定会有应该看、应该听、应该去感受到的收获。武藏野的美就是从数千条纵横交错的道路,漫无目的地行走中得到的。真正的世界是更加狭隘,沉重且阴暗的。人心也并非像晴朗的天空一样简单明快,而是一踏进去就会越陷越深,始终无法自拔,还充满了令人欲呕的酸腐味。我只希望美羽能呆在我身边,对我微笑——就算那只是虚伪的乐园,就算那只是谎言堆砌成的空壳,我也觉得无所谓。我还是可以爱着那个空壳的世界,幸福地生活着。42 46 43 1 31 20 42 45 43 40 42 43 7 14 43 36478 13 15 43 13 7 3345 43 45 41 17 23 11 35 2 3531 29 14 5 16 43 471443 31 1 45 13 14 2 1442 43 7 14 43 3621 16 6 16 43 1 31 2042 46 43 42 46 43 42 46 43 42 46 43从夏夜乃的夏开始哟1 45 13 14 2 11 33 1 31 20——回来吧,夏夜乃。“这是秘密的房间哟!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可是,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荒唐无稽的故事——深深爱上这些自我封闭地活着又充满缺点的人们那种毫不虚假的灵魂。我忍不住想着,像他们这样以无比纯粹的心灵,趋至极限的彼此渴求,彼此争夺的爱,不也挺好的吗?如果有深爱自此的对象,也不需要再管其他人了不是吗?可以碰到这样的对象,已经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不是吗?”“在你的眼中,就只看得到妈妈!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萤这个人!”“……在我死去之前,一定要夺走你的一切,在你的胸口钉下永远无法拔除的钉子!”人类根本不可能让时光倒流到自己走错路的那一刻,回到原本的位置不管是以何种形式,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紧密靠在一起的两人,看起来仿佛一对独角兽,既梦幻又飘渺,她虚幻的目光就好像睁着眼在做梦。她的灵魂,在最后一瞬间像闪电一样释放出光芒。——42 43 7 14 43 36(我爱他)——46 1 42 6 41 4714 21 16 3 39 11 7 40 27 14(别看着妈妈,请看着我)——13 27 4714 30 43 43 4721 13 40 44 4 14 30 1 26 39 16 43(就算是罪也无所谓,要惩罚我也无所谓)——1 45 13 14 2 14 42 46 43(回来吧苍) ——14 41 475 3 24 21 43 2 11 3 16 43(不想去天堂)——14 41 475 3 24 21 43 2 11 3 16 43(不想去天堂)——14 41 475 3 24 21 43 2 11 3 16 43(不想去天堂)——谢谢你愿意跟这样的我交往。喜欢“萤”的人,就只有流人。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也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模样。但是,有时受伤,有时哭泣叫喊,有时也能得到治愈,人们就是活在这么一个不确定的故事之中。----------------------------------------------- 《文学少女:渴求真爱的幽灵》提及或引用书目:艾米丽勃朗特:呼啸山庄艾肯:雨滴项链,包了一片天空的派,三个旅人,威利山庄的狼群夏目漱石:梦十夜,初期三步作(三四郎,之后的事,门)柳田国男:远野物语中川李枝子:古利和古拉阿·林格伦:欢乐村的六个孩子乔治·麦克唐纳:日之少年与夜之少女,北风的背后,公主与妖精,公主与柯迪,妖精的酒,轻轻公主,金钥匙,仙缘C.S刘易斯:纳尼亚传奇未知:说不完的故事国木田独步:武藏野未知:诗想,初恋,小春简·奥斯丁:傲慢与偏见横沟正史:八墓村,狱门岛托尔金:魔戒刘易斯·凯洛:爱丽丝梦游仙境弗兰西斯·霍奇森·博内特:小公子,小公主雷蒙德·钱德勒:漫长的告别未知:今昔物语集斯蒂文森:金银岛露西·莫德·蒙哥马利:清秀佳人后记提及引用或参考书目:《呼啸山庄》(艾米丽·勃朗特着,永川玲二翻译,集英社股份公司,一九七八年出版)《艾米丽·勃朗特——漫舞在荒野上的灵魂》(凯瑟琳·法兰克着,植松绿翻译,河出书房新社,一九九二年初版发行)《阅读呼啸山庄》(中冈阳编着,开文社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二零零三年初版发行)《武藏野》(国木田独步着,新潮社股份有限公司,一九四九年初版,一九九三年八十二刷改版)---------------------------------------------------------------------《文学少女:渴求真爱的幽灵》(野村美月着,竹冈美穗绘,台湾尖端授权人民文学出版社)
  4. 于是我开始不断怀念,怀念一支棒棒糖的甘甜。那些五颜六色的画片,留在已经消失的房间。 ——《午后》 今年是我生命的第二十三个年头。在我生命的第十个年头,我到福州工人文化宫的电影院,看了上译配音的这部迪士尼三维动画,《玩具总动员》。那时候的立体声效果并不算好,混响太大,震耳欲聋,然而被剧情和台词吸引的我,却在座位上旁若无人地纵声大笑,陪我看的妈妈却皱着眉头,从此不愿意跟我一起看动作片和动画片。太闹,她说。 那是迪士尼和皮克斯公司合作的第一部三维动画长片,也是我看的第一部三维动画片。上译厂的翻译总是那么风趣经典,胡迪和巴斯的台词我至今记忆犹新——“这不是飞,只不过摔得很漂亮罢了。”“飞向太空,宇宙无限!——”尽管影片里的巴斯最终认识到自己不是什么从外太空来拯救地球的英雄人物,但是当年的我却极其笃定地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遥远的星球,上头有我幻想的航天基地和宇宙飞船,当然,胡迪和巴斯也在那儿……那时候,福州津泰路的新华图书城有玩具总动员的模型卖,牛仔布偶胡迪,外星来客巴斯,牧羊女,蛋头先生……几个主角都齐了。我死缠烂打好几次,妈妈没答应,最后就没买成,至今都感觉很遗憾。要是当时买了,我一定不会把它们弄丢的,会好好珍藏起来,就跟我家里其他的玩具一样,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半在旧家的箱子里,一半在新家的陈列柜上。 后来,又出了《玩具总动员》的连环画,迪士尼和中国邮电出版社(如果没记错的话)官方出版的。那时候这一本精装本的连环画可不便宜,我父亲在法海路的一家小书店帮我买到了。书店很寒酸,木板房子,木板门面。但是那本书真的很漂亮,现在我都一直留着,可惜好久没看了。时间过得真是快,一晃,十三年就流走了。当年曾经那么认真地相信,我的玩具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从玩具箱子里跳出来,在卧室地板上举行舞会的我,虽然还在写魔幻小说,虽然还在看六一晚会,但是,在那一两个钟头过后,我就回到了现实世界。玩具总归是玩具,你就是对它念一百句“芝麻开门”,它们也不会活过来冲你舞蹈微笑。 我的玩具收藏,一直持续到大学。从舅公送我的第一套乐高模型,到妈妈爸爸给我卖的Q版高达,再到国产的宝高积木,因为帮着摆柜台,福州的芭比娃娃代理商送我的三个芭比娃娃……玩具越来越多,但是玩玩具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当我亲手把一件件玩具组装好的时候,却恐慌地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玩它们。还记得以前,只要一群虚拟的机动战士就可以编织出美国大片式的情节,可是现在,整套整套的玩具静止在那里,成了我房间中单纯的摆设。这是多么让人害怕的一件事情,满架子的玩具堆在那里,它们光鲜亮丽地微笑,像一连串死去的年华。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永远拥有一颗童心,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们,我们所有的人都逃不过时间。 时间,真是可以改变一切的。 十三年里,文化宫外那条两边都是木板房和砖混建筑的小街,变成了水泥铺就的平坦大道。 当年买到《玩具总动员》连环画的书店,随着法海路改造工程,早就已经拆迁,夷为平地,现在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前几天刚刚得知,我从前读书的群众路小学,已经把我们在里头上了六年课的老教学楼拆除,要盖新房子了。 人的有些心情,真是说不清楚的。当年走过文化宫外头的街道,总是皱着眉头捂着鼻子,觉得那里破而且脏,巴不得那里早点拆光才好。可是真拆了,却感觉心头被人挖掉一块什么,空空荡荡的。我还记得群众路小学那幢老楼,楼梯的水泥台阶被无数孩子的脚步磨得发了亮,有了缺口,但是那么亲切。我当然也记得法海路当年的模样,那木板房子,上着门板的店铺,周围散发着虾油和干货的市井气味,却显得那么温馨。房子消失了,记忆还在;街道不见了,细节全在心里。《玩具总动员》里给胡迪配音的童自荣老先生,退休了,以后再想听他华丽的佐罗腔作为电影中的主旋律出现,怕是很难了。那时候还不知道童自荣是谁,但是那句“这不是飞,只不过摔得很漂亮罢了”,却可以让我记一辈子。 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有时候,并不仅仅是一件快乐的事,怅惘和感伤,都是免不了的。城市越变越新,人越变越老,但是我相信,总有一些回忆是永恒的。比如《尼罗河上的惨案》,比如《追捕》,比如《机器猫》,比如《玩具总动员》。它们,已经成为我们这一代人,乃至几代人的集体记忆。 那些五颜六色的画片,留在已经消失的房间。这是我从前写的一句歌词,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吧。现在再叫我写这样的句子,我是写不出来了。 房间消失了,回忆还在。时间总会流走,而经典永存。真正优秀的电影,是不会因为时光的磨洗被人们遗忘的,你说是吗? —————————————————————————————————————————————————————————————— 又过了十年,今年下半年我就满三十三岁了。去电影院看了《玩具总动员4》,看哭了。 我可能已经真的不相信玩具能在主人不注意的时候活过来了,在我看这个系列的电影的第一部时,我还真的相信巴斯光年来自外星——那是连片子里的玩具都不相信的事情。 胡迪和牧羊女重逢了,然而离别随即来临。他看到了一个更广阔斑斓的世界,决心去追逐未知和梦想,即使,这意味着或许永远不会再见到巴斯光年、蛋头先生夫妇、霸王龙,还有其他陪伴他多年的伙伴们。胡迪的抉择,多像是一个离开故乡小镇去大城市打拼的青年人啊。 皮克斯在影片的结尾歌颂了梦想,却没有呈现一个完美无缺的世界。牧羊女的手臂折断了,用胶带粘合起来,就像我们在生活中难免会受伤,而生命本身似乎就总是难以圆满。胡迪接受了爱人的创伤和残缺,他长大了。 这大概已经不是一部儿童能完全看懂的片子了。不过,让孩子们用这种不太残酷的方式,在影院里试着接近生活的本质,或许是一件好事情。 从写下分割线前面那些文字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参加了业余剧社,参加了读书会,得了糖尿病,我的姥爷去世了,后来,我的一位挚友也去世了。生活给了我光明也给了我打击,但我仍然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这可能显得有点傻气,但我觉得人总要有点傻气才能继续生活下去。 前些日子我参加了已故朋友的骨灰安葬仪式,看见曾经身形高大谈笑风生的他变成了一个青花瓷的骨灰坛,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然而情绪却相对平静。我意识到,不管是否愿意,我已经接受了他离开的事实。 孩子们总会长大,生命中总会有人离开。只有这个浩大的世界像是无尽的嘉年华,永远有惊喜,等着我们去发现。 “生活会继续,快乐会发生,而我们,都会好好的。” 这是我在写给已故朋友的悼文结尾的话,也是对他的承诺。必须好好的,虽然会很艰难。也只有好好的,才对得起来这世上走一遭的福分。 那些我曾经热爱过、牵挂过,但最终离开和失去的人和事物,也许终究会全部留在那个消失的房间。我的周遭不再有他们的存在,而他们会在我的记忆中永恒。 或许,在记忆中,在那个消失的房间里,写着我们和世间万物存在的意义。 被用心热爱过的一切,终究不会被轻易遗忘。
  5. “看全世界灯都亮了,像个玻璃做的天堂。” 从这间古着店的露台看去,斜对面老厂房改造的咖啡馆,顶天立地的玻璃格子窗里露出暖黄的灯光,的确像是个天堂。 而在露台上,有两张桌子,一张摆着各种食材,另一张则放着电磁炉,电磁炉上是一口正在沸腾的鸳鸯锅。火锅氤氲的热气中,有人正在大快朵颐,而桌边空出来的地面上,有人正在姿态娴熟地翩翩起舞。 他们跳的是摇摆舞。 我吃着火锅,看着那些朋友们跳舞。头顶的彩灯发出缤纷的光,细看起来,是古着店店主用油漆精心上的色,像是圣诞彩球,别有一番朴质又灵动的韵致。 舞曲还在继续,都是欢快的爵士乐。已经吃饱喝足的人们稍作休息,也加入摇摆舞的队伍中。 我忍不住也站起来,跟着乐曲拍手和摇摆,尽管我并不会跳舞,但是我享受这氛围。人间烟火和赏心乐事,此刻水乳交融,合二为一。 露台下有人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我一看,是至少小半年未见的L君。连忙走下楼梯迎接,顺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L君穿得像福尔摩斯的搭档,华生医生;象牙色细格纹大衣,里边是浅咖色毛呢西装马甲,同色西裤,还有款式复古的衬衫,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 L君从店里的厨房拿了一瓶酒,倒在杯子里慢慢喝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古着,聊旅行见闻,聊《凡尔赛》,聊《国王之路》。 转眼晚上十点已过,大家第二天大都还有工作,于是依依不舍地相互告别。 我走在回家路上,有些矫情地想着,今天晚上头顶的彩灯,见证了火锅,见证了摇摆舞,见证了也许有着一颗老灵魂的我们。 但是在舞步和笑声里,我们正年轻。
  6. 服装款式资料来自撷芳主人的《大明衣冠图志》,在此表示感谢。 首先发林黛玉的服饰。 林黛玉的第一套服饰。芙蓉和落花,暗示她堪怜的身世。 林黛玉的第二套服饰。娇艳的色彩,很有青春少女的感觉。 林黛玉的第三套服饰。水墨中跳出一抹明艳的大红,暗合“黛玉”和“绛珠”。 林黛玉的第四套服饰。“窗前亦有千竿竹,不识香痕渍也无。” 林黛玉的第五套服饰。大红冬装斗篷,在琉璃世界里分外夺目。 林黛玉的第六套服饰。为父守孝的素服,马面裙上有仙草刺绣,暗合黛玉身份。 林黛玉的第七套服饰。娇艳的松花配桃红。 林黛玉的第八套服饰,设计灵感来自唐寅的仕女图。 林黛玉的第九套服饰。艳丽的银红底子上有绣金团花,算是节庆礼服。 林黛玉的第十套衣服。依然是娇艳的配色,但衣服上的兰草纹样体现了黛玉高洁的品性。 林黛玉的第十一套衣服。色调柔和沉静,寒梅刺绣凸显了黛玉的诗人气质。 林黛玉的第十二套衣服。“且收拾起桃李魂,自筑香坟葬落英。” 林黛玉的第十三套衣服,87版中“共读西厢”一场戏中服饰的复刻版。 林黛玉的第十四套衣服。白金二色,典雅中见贵气。 林黛玉的第十五套衣服。“元宵夜宴”一场戏中穿的冬装。 林黛玉的第十六套衣服。上身很素雅,只有玫瑰紫的裙子透出一丝娇艳。 林黛玉的第十七套衣服。翠竹幽篁,有凤来仪。 林黛玉的第十八套衣服。“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林黛玉的第十九套衣服。五色云纹披风和凤尾裙,相当华美的一身打扮。 林黛玉的第二十套衣服。素服,又见素服。黛玉真是身世凄凉啊。 林黛玉的第二十一套衣服。海棠红,浅蓝,白色,清爽里透出明艳。 林黛玉的第二十二套衣服。红色半臂,谁说黛玉只爱淡色衣裳? 林黛玉的第二十三套衣服。一套白底红花的夏装。 林黛玉的第二十四套衣服。颜色沉着的云肩和里边红色领口的袄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黛玉的第二十五套衣服。蓝黄组合雅致又醒目。 林黛玉的第二十六套衣服。绿色系的寝衣。
  7. 这是关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 1951年,加利福尼亚海滨的一间度假小屋,他和她相遇了。 他叫乔治,她叫多丽丝。 他们都已婚,各自有三个孩子。他们的婚姻都很平淡甚至无聊,于是来海滨度假散心。 初次见面,彼此吸引,他们发生了一夜情。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这段关系不会延续下去。然而他们未曾想到,这段关系维持了二十五年,他们每年此时,都在同一个地点相会,聊天,调情,跳舞,还有,做爱。 很难说清楚维持这段关系的是什么。 他们俩是如此不同。 她开朗,活泼,喜欢浪漫,然而她学历不高,高中都没毕业,就未婚先孕,然后和现在的丈夫结了婚。遇到他的时候,她是一个全职太太。 他老实、本分,大学以上学历,是一个会计。他保守、老派,骨子里甚至还有一点男权主义。道德感很强,不时因为这段婚外情对妻子感到愧疚。 然而他们到底是相爱了,而且年年相会。从1951年到1976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她又一次怀孕,有了第四个孩子。在怀孕期间她读完了高中,然后在年近四十的时候上了大学。上大学的时候她变得时尚和激进,听最流行的音乐,穿着嬉皮士的服装,跟同学们上街游行抗议,呼吁停止越战。后来她走出家庭,成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从家庭主妇变成了职业女性。然而最后,她因为丈夫重病,决定卖掉店铺。一切似乎回到了原点,她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她了。 他呢,从小会计变成了成功的投资顾问,从康涅狄格搬到了繁华的洛杉矶,有了一所带游泳池的大房子,三辆汽车。越战爆发,他的大儿子上了战场,不幸阵亡。他大受打击,改行开了出租。再后来,他成了一名教会计学的老师,生活复归平淡。 他们其实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和女人,他们在这二十五年里有过动摇、冲突、争吵,但从来没有因为感情或者其他事情闹得你死我活。他们的关系就像是度假小屋窗外的大海,有时风大浪急,有时波澜不兴,但那片让人感到宁静的深蓝色,始终不变。 还记得他们之间的那次大吵,那是1966年。她沉浸在大学新生活的喜悦之中,却得知他支持共和党,并且支持越战。更糟糕的是,她听见他说,越南人都是赤匪,应该把氢弹用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全杀光。被民主和自由洗礼过的她震惊了,她想不到年年牵挂和约会的男人,竟是这个样子。她还记得当年,他们听说苏联有了氢弹的时候,出于对战争和死亡的恐惧,他们彼此紧紧依偎,相互安慰和取暖。她希望世界和平永无战争,可是这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好战和残忍的人。 她愤然离开,并且撂下狠话,她绝不和一个支持共和党的男人发生关系。 他挽留她,在争执过后他开始哭泣,她才知道他在越战中失去了儿子。她像母亲一样把他拥入怀中,低声抚慰着他。她忘记了他支持共和党,忘了他骨子里的男权主义,只知道一点,他失去了亲人,而她,爱他。 是的,这不是一个能拿道德标准评价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没有好人和坏人,只有真实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相遇,他们相爱,他们对彼此有一颗真心。知道这一点,或许就够了。在这个纷扰的世界里,有多少人是连真心都不肯拿出来的。 故事的结尾,我们还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把这段关系维持二十五年。或许是因为他们每年只相会一个周末,而每次相会之间的漫长分离让这段关系保持新鲜?然而作为观众,我在观剧的当下并没有思考这些,只是沉浸在男女主角为我们营造的浪漫和美好之中。 刘若英有一首歌,跟这出话剧同名,叫《明年此时》。里头有一句歌词,似乎是他们感情的写照——“一日的温柔,我有364天可回忆。” 故事的最后,度假小屋被拆毁,但他们还是相约,每年此时,在此地相会。 大仲马说过,人生最重要的两个词,就是等待和希望。 在这个变幻无常的世界上,有一个人在乎你,有一个人会牵挂和等待你,这似乎就够了。毕竟,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呢? 岁月会把鬓角染白,海风会把往事吹走。只有大海的潮汐日日起落,见证着这段一年一会的尘世情缘。 ——明年此时,涛声是否依旧?
  8. 作为87版电视剧《红楼梦》的粉丝,不少人只要一看到说87版不好的言论,便条件反射地予以回护或反驳,更有甚者,一见这样的人,便把对方打入“新红托”阵营,万劫不复。在他们的眼里,87版是完美的,不可撼动的“神作”。因为有陈晓旭扮演的黛玉,邓婕扮演的王熙凤,因为有邓云乡做民俗顾问,因为有沈从文做服装顾问,所以87版不可超越。 但是我得说,87版其实是不完美的。 单从服装上看,87版的服饰就有着很大的缺憾。因为丝绸锦缎面料价格太高,刺绣的手工价格也同样昂贵,87版的很多服饰都因陋就简地用了80年代盛行的混纺或化纤的“被单布”。比如87版第二集“宝黛钗初会荣庆堂”里,宝钗进府时披的那件大红斗篷,就是“被单布”的典型代表,那布上的印花图案,近看是十分现代的,跟宝钗一身的古典装扮十分格格不入。“被单布”衣裳几乎人人都穿过,甚至高贵如王夫人都有一件。这样的面料出现在大制作的古典剧中,不能不说是服装设计的一大遗憾,往坏了说,甚至可以说是败笔。 再说化妆造型吧。87版的化妆妆感太重,有些妆面像打翻了面粉缸子,演员满脸白粉,显得又老气又土气。在头饰上,虽然发型变化多端,但是漂亮的首饰似乎只有那么几件,经常是黛玉戴完了王夫人戴,王夫人戴完贾母戴,贾母戴完了惜春戴……未免有点“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味道。 在场景陈设上,87版也有些不尽人意。87版的华丽,是捉襟见肘的华丽。偌大一个贾府,你竟然看不到几件值钱的古玩,漂亮的陈设经常是贾母房中摆一摆,等戏到了王夫人那里时,又借给王夫人摆一摆。很多道具制作的粗糙也是有目共睹的,贾母正房的多宝格,摄影棚的光一打上去坑坑洼洼,漆面竟然没找平。家具大多是剧组自己制作的,华丽程度跟我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明清家具差得很远,一到大场面出现的时候,干脆像京剧里一样,给平常的椅子披上绣花椅搭——总之,这一切跟“钟鸣鼎食”的景象差得太远。 至于台词和配音,虽然87版的配音阵容可谓是极端豪华,云集了央视和长影以及全国各地的配音精英,但是台词的错漏和读音的错误仍然比比皆是。“刘姥姥嬉游大观园”一集中,贾母的配音演员吕中老师,将“促狭鬼”华丽丽地念成了“足家鬼”,闹了个大笑话。这样的错误在全剧中并不鲜见,红楼艺苑论坛有人专门统计过,大约有几十处。 但是,我得说,尽管有这么多的“不完美”,在新红和《黛玉传》面前,87版仍旧是难以超越的。 为什么?因为87版是美的。它不是“完美”的,但仍然是“美”的。在这么多不完美的前提下,它依旧美得光彩夺目,美得动人心魄。这动人心魄的美,是用诚意堆积出来的。 诚意体现在哪里? 这诚意体现在服装师的尊重史实和殚精竭虑,虽然不能让每套衣服贵比黄金,但是每位主角二三十套甚至四十几套衣服的“排场”是要搭起来的,她没有忘记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故事,更没有忘记根据每个人物的性格设计服饰,相对于现在某些古装戏一套衣服穿到老死的水准,这样的诚意是多么难能可贵!这诚意还体现在化妆师的潜心考证、精心设计,为了宝玉的“辫子头”,为了黛玉的“罥烟眉”,他可以不知疲倦地查阅资料,直到效果让人满意为止;剧中人物的发型多变而富有美感,主要角色们几乎每场戏换一个发型,这也是现今的古装剧不能再有的。这诚意体现在导演和美工师跑遍全国大小园林取景拍摄,多地取材,才有了剧中景致秀丽多变的“大观园”。这诚意同样体现在剧组中每个演员对艺术一丝不苟的态度,体现在他们对礼仪指导和剧组顾问老师的尊重,每一堂关于红楼的课程,他们都认真的听了,并且实打实地运用到自己创作角色的过程中去。这诚意也体现在配音演员出色的相互配合,和认真塑造角色上,虽然他们的表现并不是无可挑剔,但那条轩昂华丽的音轨,是靠着他们撑起来了,也正是他们的努力,让我们知道“红楼体”亲耳听到是什么感觉。这诚意更是体现在音乐作者王立平的呕心沥血上,几年的潜心创作,勤力和灵感,创造出了中国音乐史上难得的一个奇迹,也是难以逾越的一个高峰。 有了这样的诚意,87版的不完美是可以被原谅的。 而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诚意,新红的荒唐和失败是不能被原谅的。 一众演员念台词像背书,互相搭戏时根本不知“配合”二字为何物,人物形象严重丑化和扭曲,黛玉像面瘫,晴雯像太妹,贾母像假洋鬼子,王熙凤像失心疯。服饰设计不分春夏秋冬,主角配角的衣服比起87版都少得可怜,黛玉一身绿,宝钗一身白,蕾丝随风舞,薄纱满地飘。至于发型,一律被黑漆漆的铜钱头所取代,什么云髻高挽,什么步摇叮当,统统不见了踪影。美轮美奂的大观园变成了狭窄逼仄的摄影棚,一个荣国府的外景居然只有可怜的五六处,室内光线不足阴气森森,贾母上房的规制居然跟皇家比肩,难怪贾府会被抄家。礼仪指导和红学专家上课的时候鲜有人来听,以至于演员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黛玉”连古琴都不会放不会弹,举手投足洋相百出。华丽的配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处处越俎代庖的旁白,什么戏份都要插一脚。至于音乐,谁能告诉我戏腔+摇滚+尖叫+阴笑+意大利歌剧等于啥?反正我是听不明白,也不想听明白。 有人说,新红的大投资是个卖点,这对于一般的商业电视剧的确如此。但对于一部名著改编剧而言,制片方宣传的最大卖点不是巨额的投资、奢华的排场,而恰恰应该是名著本身。新红当然没有对巨额的投资藏着掖着,相反,从李少红接手剧组之初,就放话说五千万的投资根本不够,新红有着巨大的资金缺口。因为没钱,所以制片人李小婉可以堂而皇之地让本该好好在剧组研读剧本揣摩角色的演员频频拉出去应酬和代言,高调在各路媒体上大秀他们的“青春”和“美貌”。在一边拉赞助一边高调宣传拍摄各项细节的过程后,新红的投资追加到了1.25亿人民币。李少红甚至还说,让剧组的小演员住六星级酒店培养贵族气质。一个多亿的投资啊,想来这部戏该拍得多么美轮美奂。但我们看到听到的是什么呢?是黛玉胖,宝钗瘦,是完全没有体现出原著中人物气质风骨的苍白表演和念白,是既违背了历史真实又违背了原著的艺术真实的窗帘布、蕾丝边、铜钱头,是忽高忽低忽喜忽悲忽诡异忽恐怖忽中式忽西洋的、鬼哭狼嚎般的背景音乐,是复读机一样神神叨叨无处不在的旁白,是花样百出错漏频发的礼仪举止,是……我不想再说更多的“是”了。仅仅以上这些“是”,就是新红剧组再大的投资,再多的“卖点”也弥补不了的,是再标榜自己“忠实原著”也掩饰不掉的。新红的宣传脑筋用过了头,把观众胃口吊得太高,套用一句红楼里的话,“登高必跌重”,夸耀的本事大自然被批得狠,还真怪不着观众的“傲慢与偏见”。 87版是一块有瑕疵的玉石,而新红,则是一棵先天不足的歪脖树。所以,各位为新红摇旗呐喊的人们,不管你们是真喜欢新红也罢,假喜欢新红也罢,不要再拿87版的缺点去跟你们新红的“长处”比了。白璧有瑕,依然弥足珍贵,而新红这棵树纵然有再多旁逸斜出的枝干,脖子依旧是歪的。
  9. 当当当当!圣诞节就要来了,我家2018年的圣诞树已经装饰完毕! 以下是大变身的过程。 微调以后挑了一个光线良好的日子拍的全身和侧面照片。 当然了,今年圣诞节我家还有五棵可爱的小树。
  10. 这一世 我们是恋人 恋的很苦的恋人 我第一次见你 阳光而清秀 还带着迷人的香 像是转世的仙佛要来将我度化 就这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继而对你穷追猛打 终于能和你执子之手 以为我们能就这样与子偕老 岂知造化弄人 纵使我们都觉得彼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缘定今生 但冥冥之中 劫从缘生 你若即若离 忽冷忽热 我无法琢磨你的心意 心灰意冷的一次吵架 我绝望地想了结今世 不料却只在手腕绽开 鲜红的花朵 你痛心疾首 却道出了我不曾了解的温柔 摒除掉嫌隙 我们以为在本命年的时候能够开花结果 谁料想注定的结局无声掩至 一场意外夺取了我鲜活的生命 前一幕我们还欢喜地挑选洁白的婚纱 后一幕我躺在一如曼珠沙华般鲜艳妖冶的血泊中任魂魄消散 远远的听见你的呼喊 嘶声裂肺 痛断肝肠。。。 第一世 我们是恋人 青梅竹马的恋人 年少轻狂 风流倜傥 便是你的代名词 一时风头无两 多少少女久慕盛名 只盼有缘一见 更何敢奢望为妻为妾 唯有我与你缘定三生 倾注了多少痴狂 你是公子 我在闺房 虽无月下盟誓 喜有系足赤绳 采兰赠芍 两相欢好 奈何兰因絮果 强拆百年之好 小女儿盛名在外 其实容貌难副 然而暴君欲索红裙 奈何桑间之咏 你我早结啮臂之好 断不肯舍弃割臂盟约 一怒之下强抢怨女 宫刑痴男 才子远近驰名何能受辱如此 佳人始终如一怎肯置之不理 虽恨不能双宿双栖 但愿死后同穴同衾 我紧抱住失声痛哭的你 怀中藏匿的匕首刺入小腹 悄无声息 最终的最终我被拉开的尸体 仍然不肯松开握紧你手指的手心 一缕芳魂消散在落下的最后一滴泪里。。。 下一世 我们是恋人 咫尺天涯的恋人 这一口怨气 积聚心里 不肯投胎不肯离去 郁郁寡欢 悠悠魂断 历尽人世百年 修得修罗容颜 虽是不坏金身 惊鸿绝色 却无爱无恨 心如止水 只盼望能静默于世间 你历练过风花雪月 顿悟苦乐悲欢 立身成佛有何难 只可惜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你心中尚有放不下的恩怨 然而轮回的宿命从不曾停歇 有好事者传言林中有野仙 进而有狂蜂浪蝶 调风弄月 我断然不受 狠心杀绝 恶名不胫而走 为一方所惶惧 你受命上仙 下界立功建勋 以完功业 已了前缘 殊不知要将前生挚爱诛灭 百十年后再见 往事如烟云散 空误了莺期燕约 逃不过孽海情天 两相对无言 唯有泪水涟涟 只盼侥幸携手逃离世间 却忘记了上天入地 哪有容身桑田。。。 三生三世间 我们同悲同欢 同饮孟婆水 同涉三途川 悲不能爱我所爱 恨无缘爱所爱我。。。 山无棱 江水为竭 乃敢与君绝。。。
  11. 本帖最后由 SeerReslie 原创并于 2013-10-11 22:33 编辑 因为一个神奇的理由进入市民服务中心的露西,就这样和其他同级毕业生和工作上的先辈相遇了。 可以很光明正大的找到绝佳偷懒地点并且一有机会就偷懒的长谷部,说话可以用很无心的语气但是很毒舌的伤到对方的三好,对女人肉体有执著喜好的千早【诶?】,对妹妹无比宠爱的一宫…… 一开始只是因为这样一个故事场景和这些看似平淡但是有很多亮点的人设吸引,细看下去却觉得完全是很有意思的故事嘛。 一定要说的话……是恋爱故事吧。 因为露西的无神经而一直苦于怎么追求到手的长谷部;因为妹妹太在乎哥哥所以一直不敢公开和千早地下恋情的一宫;因为社区奶奶的怂恿而意外邂逅三好的田中。 难得的每一对儿都让我觉得很有爱呐。 其实最喜欢的还是长谷部吧?这种近乎完美设定的男主角光环,对露西温柔体贴,用尽心力,而且连偷懒都这么帅简直是没治了…… 可是让露西这么没神经的人摊上这种绝顶好男人也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XD 不过这或许就是俗称的……傻人有傻福? 因为露西太过呆萌所以反而会有好运会招人喜欢? 谁知到呢╮(╯▽╰)╭感情一向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另外,这部动漫的OP和ED很好听哦~ 想想最近各种番OP和ED的质量都不错呢~不过还没有开始找资源下载,今天看完了就顺路找找好了~ 其实我之所以会找这个番看是因为声优有13啊~然后后来发现达子的长谷部也很可爱~爱衣的露西也呆萌~所以其实从声优的角度来看的话也是一部值得看的片子不是嘛XD
  12. 不为名利,不为钱财,只求再次遇见那个小孩。 每次放学途中,总会到山顶中,去眺望那满星密布的夜空,但是随着时间,天空不再浮现闪光,仅存那一点的光芒。 七月,我离开了那小城镇,将要面临乌烟瘴气的大城市,城市月光不再明亮,天空那仅存的光芒也消逝了,面对这种压迫的生活,我开始有点厌倦,开始想要逃离这里。 八月,汗水直流,天气狂热,面对这样的日子,我开始烦躁了。幸好,我来到了海边,在这里我遇见了那个小孩,当我看到她,似乎被她所吸引,可是转眼间就不见了。 中旬,暑假渐渐结束了,某天,我打算出去消磨时间,碰巧的再次遇见那个小孩,我喊住了她,可是她跑了,我奋力去追,突然,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微风阵阵,空气清新,当我仰望天时,被那再次遇见的夜空吸引了。 一句欢迎你,把我吓住了,是那小孩抓住了我,我想问这里是哪里,那小孩只说了这里是“卡尔玛菲”,只允许纯正的人才能进来。 听到这里,我也愣住了。可是我没有再多说,只是继续欣赏这美丽的夜空。 未完待续。。。。。。。。。。。。
  13. 三题至今也没写几个,三题几乎都是把力都用在自己人物角色上面了……然后论坛就搬家了。。。噗噗所以就开个汇总贴好了……可以作为一个个小梗来用毕竟准备写单元式的文顺便人设图在下面。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5062 开业 暴雨 意外 暴雨已经席卷凝界的这颗钢铁商业星球好多日子了,连日冲刷证明了这座城市的下水道良好工作着,并且通畅无阻。 密集的雨点中,在凝界中心地带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一名浑身滴水的年轻男踢开嘎吱作响的老旧木门,拍下了墙边的开关。店门上的红蓝色霓虹灯嘎吱闪烁之后,点亮了这家店的门楣。原本黑暗的小石块路上坑坑洼洼的大小水洼破碎地印出霓虹灯花花绿绿的冷光。 但似乎有一些小瑕疵。 男人龇着牙看见其中一根灯管始终没有反应,然后狼狈地揩掉递进眼睛里的雨水,将竖着的短发随手一捋,转身闪进门里。门并没有在他身后哐当关上——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扶住了门框,手的主人是一个满脸胡渣穿着深色皮大衣的老男人。他朝那个刚刚进门的青年龇牙笑着,随即进了门。地上的水洼的冷光被接连地打乱。那个男人也进门以后,接连还有五人鱼贯而入。分别是身着紫色宽袍的成熟女性,淡黄色长袍的男人,后面两个青年女子分别穿着深蓝色风衣和红色皮衣,后者的长发已经乱糟糟地黏作一团,最后一名是个看起来严肃的红瞳孔男人。 “我说……。”青年看着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我刚刚开门,你们能不能不这么懒非要从我这里借道?你们是会淋雨,但是你们其中几个人……”他随手指了指深蓝风衣和紫色袍子的两名女性:“你们又淋不到雨?!!!” 六个人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这是个意外对不起别这么小气之类的话。其中深蓝风衣对他稍微挥了挥手说了几个单词,然后他们轻车熟路打开店面的后门,一个一个的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青年就听到里面各种开锁的声音。 青年的脑袋已经干了,刚刚深蓝色衣服的女人已经设法弄干了他。他叹了口气——但是她忘记了地上的水渍。 来吧,开业第一件意外,拖掉地上的水。他自言自语着,拿起了拖把。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207-1-1.html灯笼 妖怪 深幽 深红衣服的男人在密林中穿梭。手边的灯笼早就不能用了。他曾经尝试过往里面注入一些火焰或者是雷电来照亮,不过正如脩亚所说的——不会有用的。 “那个林子里面的雾霭是从十四万个满月之前就飘荡着的了,那个时候埃合的第九层还没成型一半呢。即使是对纯血的圣类,这片林子都没显示出什么友好的气息,更何况是你这种混血。”说话间,脩亚·聿梭砂把他手里的那个奇形怪状的灯笼递给了男人,他看到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也别嫌这个灯笼,这是埃合传统的灯笼,还是白色的,稍微能照亮。”男人仔细看了看那个灯笼。通体白色,八面,棱角全部是弧形的,看起来就像个方正的飞艇。其中在周边很不用心得写着几串古语,当中一个大概没看清要誊抄的内容,把三点符描成了一个长着长下巴的小妖怪,于是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妖怪就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里行间蠕动飞行——反正它在与不在,对这些咒语是否起作用也没差。“啊对,也别想着能在里面放点什么,或者你的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不会有用的。如果是纯血可以稍微往里面施点魔法来补充,不过你就不行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是谁写的符咒。”“…………”对面琥珀色眼睛的男子也沉默了。“……墟吧……?”“呃……嗯……” 没有亮光在幽深潮湿的密林里行动并不是很方便。不过这也并不是太大的障碍,否则脩亚也不会只是象征性地只给了他一个小灯笼就让他出发了。密林压抑着他的一些感官,但是男人还是分辨出了一些在前方的气息。他费了点力气蹬上树枝,偷偷摸了过去——首先,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沙漏。那是一个很老式的沙漏,大概到他胸口下方这么高。在沙漏旁边坐着一名身着典型埃合风格服饰的女子。正当男人在思索这个沙漏的作用的时候,女子朝他所在的方向笑了笑。虽然隔着一层雾,但是男人还是察觉到对方的残疾——那是个盲人。女子顺手敲了敲身边的沙漏玻璃,虽然目光茫然,但是脸一直面朝着男人所在的地方。这让男人想起了为什么这个沙漏看起来特别——其实也并不是很特别。本身沙漏作为占卜预言星月系别较为古老的法器已然已经很少用了,而现下最流行的沙漏类法器是多空间多位面的看起来特别炫彩的高端定制产品。只有大型预言师才会去使用。但是辰哀曾明确告诉过他,并不是看起来很酷炫就会很好用,为数不多的星月系高手恰恰会选择一个非常平常的沙漏来作为自己的主要工具。 好,不是遇到了个真瞎了的,就是遇到了一个高手他这样想着,走到了沙漏前面。女子向他微笑一下,点点头:“你是要出去。”“是的,女士。”“我的灯刚刚借给我朋友用了。这样吧,你帮我搬一下我的沙漏,我带你出去好了。我自己搬不动。”她又用指关节敲了敲沙漏的玻璃。“可是我的灯笼坏了。”男人沉闷地回答。“嗯,无所谓。我只是搬不动这个沙漏,而且密林用精神力搬东西很累的,你知道的。” 男人沉默的接受了这个任务。但是不多久他就发现这并不是个好主意,女子在密林中始终绊跤,走两步就会缠在藤曼上。“你等等……”终于,红衣服的男人忍不了了。他放下手里的巨型沙漏,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白色的东西。而后他半跪在女子的旁边,在她的小腿周围放置了这些白色的东西。“嗯……识路火。”女子稍微抖了抖小腿,突然白色的光就在男人眼前炸开了。他皱了皱眉头:密林的亲性果然能让纯血稍微使用一些外力,而他却什么也用不了。“我等会儿出去就还给你。”有了这几团小火焰后,女子行进的效率明显高了许多。“……还是,送你了”“嗯~那好吧。”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272-1-1.html 金鱼 水蓝色 精灵古怪 今天的月亮是蓝色的,很适合晒一下我的水晶球和大沙漏。辰哀看到天气预报的时候就这么想着。所以她一整天都穿梭于城堡的地下室和前厅搬运珍藏在地下室属于她在游历期间收集到的石头,水晶球,沙漏,各种型号的只要是石质的透明的仪器,期间数次撞上了在城堡里暂住的冰源。“你在干嘛?”冰源茫然地朝着她问,双眼上蒙着黑色刻字布——很明显还是瞎的。辰哀看到她的手里攥着非常多的白色蔷薇,稍微抬了抬了眉毛:“从地下室搬我的东西,放得太久了需要拿出来晒一下。”“嗷!”说话间冰源还是结结实实地被蔷薇的刺扎到了。她把蔷薇花胡乱的塞进衣服口袋:“那我帮你吧。”“…………”辰哀看着那些蔷薇,思索着等城堡里的吸血鬼主人睡醒了以后是不是会把冰源赶出去:“可是你的眼睛不是还没好……”“没事”冰源耸了耸肩,率先摸索着走向了地下室。 城堡的地下室缺乏管理,城堡主人宰罗和其他蝙蝠仆人的棺材就排列在一堆陈年的杂物旁边。嗯,不如说是他们睡觉的地方旁边堆放着长年累月的杂物。介于城堡的管家已经很久都没有上过线了,以前比较爱好排列的辰哀也很久不回城堡,杂物就这样毫无起色地堆砌了几十年。冰源头一个踩着石梯进入地下室,刚下楼梯就撞在一副棺材上。棺材歪歪扭扭的开了小半的棺盖,露出里面正在睡觉的吸血鬼仆人。她很及时的爬了起来,头磕上了另一幅棺材。辰哀微微叹了口气,命令她站在原地不动,走上去把两幅棺材盖上:“你瞎了就跟着我走吧,别走前面啊……”冰源在黑暗里耸了耸肩:“我以前就奇怪为什么他们的棺材是石头玻璃和木头这样不成套的,原来是为了防小偷……*还有等等为什么我刚刚还听到了水声?”辰哀默默叹了口气,走向杂物堆旁边的箱子,翻找着要晒的东西:“因为有仆人养了一条金鱼,要和他的金鱼一起休息。冰源,壁火快没了,你想个什么办法。”“这简单。”冰源在辰哀背后打了个响指,又是一阵翻动的声音,等辰哀回过身的时候,冰源才重燃了一根火把。“……你,是不是烧了谁的棺材?”紫瞳的女人抱着两大器具放在冰源的臂弯上,顺口问到。“但是我勉强补好了。”瞎了个女子稍微歪了歪头,示意她看。——补得简直乱七八糟。“也许你要在复明之后再好好修补一下。”辰哀抚摸着也不知道是谁倒霉的棺材,那个棺材上面还刻着一张精灵古怪的脸——不过已经焦了一半。耳边传来冰源乒乒乓乓的走路声——一路的棺材都被她或多或少地撞歪了。“……………………”辰哀有些头疼,她干脆漂浮过这些棺材,来到地下室门。反正也就是最后两个了,不管他们的棺材了吧。 室外的蓝月已经稍露了一个芽,所有器皿上都开始泛出水蓝色的光。辰哀无意间瞥见正在大嚼特嚼蔷薇花瓣的药商。“吸血鬼马上都要醒了,你快把你嘴里的咽下去或者吐了。马上就能吃饭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嗯……”瞎了的药商发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咽下了花瓣:“今天我想让宰罗给我吃点小甘芽。”辰哀带着冰源往城堡大门走去,笑着回答:“很可惜在你复明之前都不能吃。就算宰罗同意了,吸血鬼仆人也是不会给你吃的。”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300-1-1.html 凝望 梦魇 孤芳自赏 今天的休息的驿站照例迎接着来自各地的旅人。驿站常驻的猎手在驿站的木板前面对着各种布告指指点点,同时讨论者今天新来的旅人。这些旅人绝大多数在完成各自不同的目的后就会离开,甚至只是在这个驿站中小憩一会儿。在这些旅人中,有两个看起来来自别的区域甚至是别的世界的旅人。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略邋遢的长风衣,头发和瞳色都偏墨绿。女子身着红色短皮衣带着挡风的高领,遮住了整半张脸,只露出了姜黄色的双眼。男人正靠在驿站老板的站台前用手比划着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周围的人笑成一团,自己还懒洋洋的比划着。他的同伴则一人待在驿站的窗边,凝望玻璃外面的世界。有正在看木板告示的猎人听见后方的吵闹声,于是对同伴挤了挤眼,也挤到老板站台去了。 “老板,那你所说的那个长久不用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呢?”男人懒散的声音带着一些笑意。老板擦着手头的玻璃杯,回答着:“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消息哟。”男人用手指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吧,讪笑道:“……老板,我破烂的衣服口袋上的洞都没钱补,最多也就买一杯最廉价的酒。怎么可能有钱来买你的情报呢。”刚刚挤过去的猎人和其他几个相熟的人交换了眼神,大致猜到了这又是一个从远方而来想进入这里最负盛名也是非常凶险的废墟的旅人。“嘿老兄还有一个办法,要不你把那个任务接了,这样我们老板也能为你提供免费的消息啦~”常驻的猎人坏笑着回答,看到男人疑惑的目光,他超不远处的宣传板上努了努嘴。男人挑了挑眉毛回答并未做声。老板略微停下手头的工作,义正言辞的说:“我劝你别去揭,我们常驻的猎手都不会接手这样的任务,因为过于危险。以前有几个猎手曾经接受过。虽然有不少人能够回来,但是并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老板用毛巾草草擦了擦手,从柜台下面掏出一叠宣传单,丢在男人的酒杯旁:“这张告示,已经换过很多次了。”猎手们都沉默不语,老板将宣传单收回柜台。男人用手指敲着桌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突然有只手出现在桌面上,将宣传栏上被议论的、略微老旧的纸张拍在手掌下。众人有些诧异,顺着视线望过去,竟然是那个挡住一半脸的同行女子。女子顺着目光对男人抬了抬下巴,顺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向老板点了点头。“吖……我同伴做决定了嗳~”男人回过神来,对老板露出一口白色的牙齿。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期间目光在两人脸上轮转几圈后,放下手头的事。“好吧,我就告诉你们,也许你们听完了会把宣传单再贴上。”他转头对着女子说:“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旦撤下再贴上去是非常业余的。”女子眯了眯眼睛,扯开高领的拉链露出嘴。她向老板前倾,语调温和礼貌:“谢谢您,我知道。”“我也是听说,因为在它荒废四五年后,我才接手驿站,我的上一任向我大致说过。那曾经是一座个人收藏馆,馆藏丰富。主人身份不明,但是听说与那个跨界公司有联系。在我接手这个驿站之前的猎人曾经进去过一次,当然是参观。”老板的转向了一名深沉的猎人:“就是他——但是某一天那座收藏馆的大门再也没有开启,也没有人员进出,突然就像死去一般。”“有不少的猎人想去碰运气,但是有两三个再也没出现在这里,也许是跑了,也许是觉得无望就选择离开了,或者是死了。也有不少受到惊吓跑到我这里向我要一杯压惊的。没有人完成,因为每次发传单……”他撇了撇嘴:“这个任务从来没有撤销过。”“据回来的人说,那座收藏馆有许多的保护措施,陷阱,诅咒等,每走一步都会有诸多限制。并且里面还有危险的‘看门狗’。”说到这里,男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解。老板没有接话,倒是刚刚被提到的老猎手补充道:“我在以前参观曾经见到过他们驯养的守护兽,专门守护那里贵重的财物。”“具体呢?”“是大型蛟,猎犬,梦魇有角马,甚至有一些蜮类”“到底是有多贵重, 需要很多只守护兽?”“财富无法估算。贵金属,精密艺术品,远古的符文,甚至还有‘凝望远方的美神宪慈’以及‘孤芳自赏的远域神琳达’这样纯精神复刻的雕塑。”老板接过话头:“因为无人管理,这些守护兽逐渐变成凶兽,在收藏馆周围游荡。曾经也有人听说那里丰富的财务,想偷两件,然而结局大致也都差不多。听说刚开始市政想重建充公,甚至请了大型魔法研究的法师来轰炸,但是里面的精密魔法挡下了损坏,法师嫌计算过程过于复杂,并且害怕里面的法器如果遭到破坏引起更坏的结果,于是就没有继续下去。”“那又是谁出的委托?”女子问道“……一直是无署名的匿名委托。”男女对视一眼,女子重新拉上衣领将脸藏在了后面。她起身将告示折好塞进腰包,率先推开驿站的大门离开了。男人欣赏着各种错愕的表情,懒洋洋得倚在桌边,大口喝干净了他酒杯里的酒。他抹了抹嘴,朝老板丢下了一枚钱币,再次露出一口白牙也离开了。 门外的天气不如刚才,男人的大衣在风沙中猎猎作响,他张开嘴,立即吃了一口沙子:“墟,这不是个很轻松地活。”“现在的确得到了些情报,如果这个任务顺手我们也就顺手。实在不行也只是被嘲笑一番而已。别担心,南肇。”女子的声音从衣领后闷闷传出来。就这样,两人渐渐消失在风沙中,留下身后同样在风沙里摇摆的驿站。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左→右依次 奈尔,Cub,薇薇安,Chain,冰源,南肇,脩亚 原帖子地址:http://www.kamigami.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5221&extra=
  14. 本帖最后由 SeerReslie 原创并于 2013-10-11 22:34 编辑 《巨人》第一季就这么完结了,但是故事只是刚开始而已。 一群被囚禁在自己的牢笼里太久的人类,已经忘记了墙壁外面的险恶,所以开始放松警惕,觉得外面的世界根本无关紧要,觉得调查兵团是愚蠢的存在。 然而他们不知道,自己从来都是那些异类笼中的可口美食,没有自由,弱小而无力反抗,终有一天这些异类们不在耐烦这个牢笼的存在,便会一举侵入得到想要的美餐。 巨人的突然入侵无疑会引起巨大的惶恐,因为他们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这种生物。而其实这个提醒来的正好,让人们意识到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人类不可能永远是老大。 调查兵团在这种非常时期无疑是一个有着前卫思想和高度觉悟的存在。 他们渴望真正的自由。渴望人们可以不受巨人的觊觎,挣脱壁垒的束缚,安安心心的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生存。 他们渴望着人类的觉醒。 犹如历史上每个重大时期推动一场场变革的勇士。 他们知道牺牲在所难免,也并不怀疑牺牲的价值。 他们不是没有人性,而是清楚的知道如今的痛苦可以换得未来的安宁。 然而坚持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在你坚持的事情一直不能看到成功的希望,而身边的同伴在接二连三的倒下的时候。 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让自己如此坚定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遭受各种非议,一次次掠过生死边缘,直至死亡? 或许先驱者一定要有铜墙铁壁铸就的骨血,挡住今生今世的非议,才能成就身后的辉煌吧。 愿人类的双翼,终有一日可以真正展翅翱翔。 一开始是非常讨厌艾伦的,觉得就是一个不懂事的,整天吵个不休的小鬼。嘛,其实……一直到这一季完结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但是介于他能变巨人还是挺有用的,就姑且包容一下吧【滚! 很喜欢三爷啊,虽然对于三爷这么好的男人,不,女人,对艾伦这么痴情这件事情有些不满啊,但是果然三爷很帅让人不得不喜欢啊。艾伦这小子真是有好运身边竟然有这样的人陪伴。 阿尔敏我也是后来才渐渐喜欢上的,对他那种冷静分析的能力感到佩服。 韩吉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姑娘呐~我好想比较容易喜欢变态的→_→嗯……喜欢哪里呢?就是喜欢她的变态啦XD 然后阿妮啊……其实有些感叹呢,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而如此执着。 最后我的团长和兵长!!!我是团兵党!!!【说了这么多终于忍不住暴露了啊→_→】虽然后面漫画团兵被虐的很惨但是如果不虐的话我还能够喜欢吗?!【你果然太变态!】第一季后面他们俩的戏份还挺多的,比较满足。Levi战斗的时候动作唰唰唰那个干净利落啊,简直不能再喜欢!埃尔文那种有担当有气魄的领导风范也帅得一脸!两人强强联合不能再配了是不是?【够! 咳咳……说点儿周边话题。 两首OP都是陛下大人操刀,表示非常过瘾!尤其是两首歌开头的德文,旋律不能再好听!虽然广大民众表示不能听懂日本人的德文发音→_→【喂! 相比而言ED就没有特别的喜欢,第二首ED之前更是因为前奏过于嘈杂而不愿意听下去,不过今天完结就好好听了一下,其实听完感觉也不错~ 因为喜欢团兵,所以经常在微博上刷各种团兵梗的漫画,虽然我是个讨厌被剧透的人,但是介于这一对儿实在太戳,所以还是忍不住找各种包括剧透的脑补梗来看,结果只恨现在动画进度太慢!但是我这人实在懒得翻漫画啊怎么破_(:з)∠)_……所以,暂时就靠剧透存活一下吧……
  15. 特此声明:本帖插图均来自网络,可能会有极小部分为楼主原创,来源复杂恕不一一说明出处,在此一并感谢。 第一部 梵若城 【一】 故事是从魏青走进这家杂货店开始的。 魏青是个高高大大的小伙子,身材有点儿胖。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这让他显得很斯文。他今年28岁了,可是还没有工作。他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份工作,否则将来没办法娶媳妇。他觉得女孩子不会喜欢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 “欢迎光临。” 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外套的男人冲魏青微微一笑。那笑容既不显得虚假冷淡,也不显得过分热情,让魏青想到了外国小说里那些温文尔雅的绅士,与人交往总是保持着礼貌和分寸。 “你可以随便看看。” “我——”魏青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我是来应聘的。我想当店员,你这里的招聘启事上说,要18到28岁的。我刚好28岁。” 那男人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温煦很多。 “请坐。我对应聘者的要求不高。你对陈设和服装有一定鉴赏力吗?” “有。”魏青的语气里带了点儿自信。 “很好。你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没有。我有轻度抑郁,有时候要吃抗抑郁的药物。这也没关系吗?” 男人沉吟了一下。 “你每天都按时吃药,而且定期去做心理治疗吗?” “是的。” “哦,那没问题。其实我自己也有一些心理问题,只不过我没去找医生。但是你放心,我不像有些人那样对抑郁症患者另眼相看的。我觉得它只是一场精神上的重感冒。都会过去的。你抽烟吗?” “不抽。酒也不喝。” “很好。试用期一个月,这期间工资三千金飞钱。如果试用合格,还会给你涨工资的。你如果同意,我们就把合同签了。” “好。” “这是你的房间。你可以进去看看,合不合意。” 魏青走进一间不大的卧室。壁纸是银灰色的,上面的纹样是豆青的缠枝牡丹。窗户朝东,窗下是一张镶金边的乌木书桌。桌上一个粉彩瓷瓶,瓶里插着一束绢制的梅花。桌前是一张同色的靠背椅,靠背上的软垫是肉桂色花卉暗纹布面的。一张乌木雕花床头的单人床,床上是米白底子玫瑰小碎花的枕头和被褥,床头朝北,床脚朝南。床的左边是一个小小的乌木矮柜,矮柜上一盏浅金色提花灯罩的小台灯。床右边是一个不大的铁艺书架,架上放着一些书。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画的是绿荫下的一间林中小屋。 “这儿——太好了。”魏青笑道,“比我在家里的房间好得多。” 那男人笑了,点头道:“我自己收拾的,你喜欢就好。书架上的书你可以随便看,如果觉得不够,我房间里也有些藏书。” “太谢谢你了。啊,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 “叫我阿木就好。” “哦,阿木哥,我回家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搬过来了。” “啊,忘记说了,衣柜在起居室里,就是乳白色的那个大柜子。左边两扇门里边是我的衣服,右边两扇门留给你用。” “知道了。” “希望我们以后相处愉快。”阿木握住魏青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魏青觉得阿木的手很温暖,很有力量。 “一定。” 魏青从青灰色的楼梯上走下,出了店门,消失在满街香樟树的绿影中。阿木目送他出了门,靠在黑漆嵌螺钿的收银台前,把台子上留声机的唱针放在旋转的唱片上。留声机里飘出咿咿呀呀低回宛转的声音,是昆曲《牡丹亭》中“游园”一折。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阿木眯起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打着拍子。他眼角有清晰可见的纹路,这显示他已经不年轻了。 “我找到工作了,妈妈。” 魏青的母亲萧榕靠着门框,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哦。” “这是我第一份工作,你不高兴吗?” 萧榕冷笑道:“我高兴什么?你上次也说去那家素菜馆当收银员,结果才干了不到一天就逃回家了。谁知道你这回会不会这样?” 魏青的脸冷了下来。 “妈妈,这次我是认真的。我跟老板谈过了,他不介意我有抑郁症。而且他是个很好的人。” “是吗?”萧榕笑道,“但愿吧。不过你可别把四年前那件事情告诉人家,留神把人给吓着。” 魏青很想把一杯水泼在他母亲脸上,但是他忍住了。 “我只是希望你相信我。这样我才能更踏实地相信自己。” “那我就祝你好运了。” 萧榕的脚步声往厨房的方向去了。魏青急急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它们装进一个半旧的棕色大皮箱里。这个家,他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你眼睛肿了,怎么了?” 魏青闪躲着阿木的目光。 “没什么。跟妈妈吵了一架。” 阿木笑道:“你还有个妈妈可以跟你吵架,我连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 “你——”魏青想问他什么,但是觉得唐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啊,当我没说。”阿木的微笑还保持着刚才的热度,“我泡了一壶薰衣草茶,你要喝吗?安神的。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你就正式上班了。” “谢谢。” 两人上了楼,在起居室的米色暗花缎面沙发上坐了下来。阿木到旁边的小厨房,把泡好的薰衣草茶端到茶几上。 “趁热喝吧。” 魏青有些拘谨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知道你刚才想问我点儿什么。”阿木笑道,“没关系,我不是那种防着别人的人。但是我也不是太喜欢交浅言深。你知道,年纪大了,学乖了。” 魏青笑道:“我也是。” “你都叫过我阿木哥了,以后说话不用这么客气。” 魏青的笑容还是有些发窘。阿木注意到了这一点,笑道:“好了,看你也累了,喝完茶早点儿睡吧。你房间里有闹钟,记得把时间定在七点半。我们九点钟开门。” 魏青答应了一声,回房休息。一宿无话。 在闹钟的铃声响起之前,魏青就已经醒了。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他觉得自己从来没睡得这么香。是秋日的早晨,晨光把远处参差错落的屋顶染成一片橙黄,白塔街上蓊郁的香樟树被镶上一道金边。魏青走到窗前观赏这美景,顺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早上好,可以进来吗?” 阿木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魏青转头,笑道:“可以。” “我买了早餐,还热。你要在房间吃,还是到起居室跟我一起吃?” “跟你一起吧。” 魏青吃了两根油条,一个蛋饼,喝了一碗热乎乎的豆腐脑,感觉非常满足。阿木不紧不慢地吃完了自己那一份早餐,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饱嗝儿。他们俩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哈哈笑起来。 “你睡前读书了吗?” “读了。” “读了哪一本?” “《夜半歌声》。” 阿木脸上的表情略微一变,旋即笑道:“喜欢吗?” “我挺喜欢这种悬疑小说的。啊,不对,这本书更像爱情小说。” “你喜欢哪个人物?” “我喜欢宋丹萍。” “为什么?” “为什么——”魏青抬头一想,道,“我也说不上来。是喜欢他身上那种忧郁气质吧。而且我觉得他挺阳刚的。程天一不是不好,就是有道德洁癖,难怪女主角不爱他。小说的结局太惨了,女主人公为了跟宋丹萍在一起,把自己的眼角膜捐出去了。我觉得她不应该这样。” “那是因为宋丹萍毁容了,她害怕他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漂亮的女孩。” “那也不应该这样。既然若凡决意嫁给他,宋丹萍就应该相信自己,也相信爱他的这个女人。她既然能接受他,就应该能接受他的一切。反之亦然。” 阿木点点头,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女性主义者。” 魏青不好意思地笑着点点头。 “好了,咱们该做开店前的准备工作了。拿上鸡毛掸子和抹布,开工吧!” 两人把装早餐的纸袋扔进厨房的藤编纸篓里,一起下楼。洒水车悦耳的铜铃声在街道上响过,梵若城的新一天拉开了序幕。 在清扫橱窗的时候,魏青被黑胡桃木展示台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剧场的剖面模型,没有屋顶,只有舞台和两翼的包厢,还有观众席。观众席上坐满了盛装的人偶,男士们西服革履,女士们有的穿着蕾丝洋装,有的穿着华丽的旗袍。舞台的边框富丽堂皇,装饰着鎏金的音乐天使雕像,两翼的包厢栏杆上装饰着洛可可风格的卷草和贝壳花纹。和舞台边框的华丽恰成对照的,是台上简单的布景。素白的幕布前,垂下一段虬曲的枝干,台上有纷纷的落英。一个梳大头的戏装丽人立在枝干下,身边跟着一个同样戏装打扮的“丫鬟”。那丽人扮的大约是个闺秀,穿着一身素白底子绣折枝红梅的披风。魏青仔细端详着这个丽人,竟觉得她的眼睛正滴溜溜朝他看呢。 “好看吗?都是我亲手做的。” 魏青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阿木。 “真的?你太厉害了。这是给小女孩儿玩的玩具吗?” “小女孩可搞不定这么精细的东西。”阿木笑道,“这是给天堂歌剧院做的舞台模型,导演给演员讲解站位用的。另外服装和舞美设计也可以用这个模型试验作品的效果。” “我觉得太了不起了,这模型就跟真的一样。尤其是那个穿梅花披风的旦角,太传神了。” “啊,旦角的人偶不是我做的。”阿木搔搔头,笑道,“那是我在疏影轩定做的。那家店的老板娘跟我是朋友,她专做古装娃娃。” 魏青“哦”了一声,忽然想到自己手里的活儿已经停下好久了,赶紧压下难忍的好奇心,继续开店前的准备工作。 阿木把钉在店门口的牌子翻了个面,让“正在营业”四个美术字露在外面。这意味着一天的生意正式开始了。 “我要一直站着吗?还是——” 阿木笑道:“当然不用。我这个杂货店卖的不是柴米油盐,不会有那么多人挤进来买东西的。你就坐在那边那个青花瓷墩子上,有人来了你再站起来招呼。” 魏青点点头,按照阿木的话做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因为根本就没几个人光顾这家店。事实上,整个上午都没有人走进店门。白塔街上的红男绿女路过这里,大多只是在橱窗前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带着不置可否的表情离开了。魏青索性冲着橱窗外的街景发起了呆,审视起来往行人的衣着来。看到优雅得体的,他会在心里叫好;看到俗艳寒碜的,他会在心里发笑。可是他终究是看乏了,竟然不知不觉打起盹来。 “——上午好!” 魏青猛地一激灵,揉了揉眼睛,看见一位穿着华丽的女士站在门口。她身上穿着天青色云朵暗纹绸面旗袍,上面用珠片和五彩丝线绣着折枝桃花。因为天气微寒,她脖子上围着一条白狐皮草。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满头乌黑的秀发烫成精致的手推波纹状,鬓角别着一枚镶钻的白金玫瑰发卡。她的面颊红润,是那种下颌微尖的圆脸,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配着胭脂色的双唇,越发显得明艳照人。 “上——上午好。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吗?” “你们老板在吗?” 魏青朝四周一看,不见阿木的影子。 “啊,他刚才还在的,大概上楼去了。我打了个盹,怠慢了您,真是不好意思。” 女子莞尔一笑,道:“你也未免太小心了。叫他下来吧,告诉他,我是来取东西的。” “您贵姓?” “免贵,姓王。” 魏青上楼把阿木领了下来,阿木脸上还是那种很有分寸的笑意,但是魏青觉得那笑意里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王小姐,您要的舞台模型已经做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如果没有,我就亲自给您送过去了。” “多谢费心了。其实论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叔叔的。” 阿木谦恭地一笑,道:“不敢当。” “今年的中秋派对是家父主持,您是家父的好朋友,到时候一定要赏光啊。” “一定,一定。” “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这是一万金飞钱的支票,您收好。” “好的,您慢走。” 魏青目瞪口呆地送走了他接待的第一个客人,直到看见女子的身影到了街对面,才叹道:“一万金飞钱!真是大手笔。” 阿木狡黠地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没什么,好手艺就值这个价。今天算是借你的运气,有了个开门红。中午歇业的时候,我请你去黑天鹅吃大餐。” 魏青看一眼支票,又看一眼阿木,兴奋地点了点头。 “牛排好吃吗?” “好吃,五分熟刚刚好。是不是好东西一沾舌头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怕撑坏,我真想再来一块。” 阿木呵呵笑道:“小老弟,你这是要吃穷我呀!” 魏青摇头,道:“大老板,我可不敢有这个意思。”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不觉来到白桦坊的店门前。阿木把门口的牌子翻了一面,用钥匙开了门,跟魏青一起走了进去。 “你妈妈从来不操心你的婚姻大事吗?” 魏青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摇头道:“她不会明着逼我。不过,她倒是半开玩笑地跟我说,如果我跟什么女人搞出了孩子,只要抱回家来,她都认。” 阿木哈哈一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不敢苟同。” 魏青笑道:“我知道你不会赞成的。我也说了这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阿木把藤制保温罐里的茶壶取出来,给魏青倒了一杯洋甘菊茶。 “喝点儿茶清清口。说真的,你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魏青一笑,反问道:“你呢?老大哥?” 阿木苦笑一下,略微低了头,轻声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什么。” “你就说说吧!” 阿木沉吟一下,抬头道:“你真想听?” “想。” “多年以前,我是有过一个很喜欢的女孩。我一直默默地爱着她,但是不敢对她表白。她听到过我的声音,但是她不认识我。有一天,我们俩相遇了。可是我发现,她答应了另外一个人的求婚。那个人能给她安逸的生活,能让她享受一个女人所能够享受的一切。而我不能。后来——后来我离开了这座城市。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 魏青的眼神中流露出迷惑和不解,道:“你的爱情故事好奇怪啊。什么叫做‘她听到过你的声音,但是不认识你’?你们俩又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阿木用力擦了擦眼睛,强笑道:“别问了。专心上班吧。有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现在,还太早。” 阿木不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货架顶端。魏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那里摆着一个八音盒,桃木雕花的底座上,是一个精致的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小人偶。魏青再回头看阿木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一周以后,是中秋节了。中秋节那天下午,大约三点钟,一位中年男子走进了白桦坊。他的脸上有风霜的痕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神采,肤色微黑,头发梳得纹丝不乱,只鬓角的发丝略略泛白。魏青难得看见穿长衫的客人,不由得一愣神,那男子先含笑开了腔。 “你是新来的店员吧?我找你们老板,阿木先生。” “您贵姓?” “我姓王,单名一个理字,道理的理。” “好的王先生,我这就叫我们老板下来。” 阿木听说是王理来了,一反往日的沉稳之态,竟然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并不宽敞的楼梯,两眼放光,到了王理先生面前,不由分说,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魏青从来没看见老板这么激动,心下暗暗纳罕,不知这位王先生是何方神圣。 “魏青,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王理先生。王大哥,这是我的小朋友魏青。” 王先生握住了魏青的手,使劲儿摇了几下,那架势简直跟阿木刚才的拥抱一样不由分说。魏青觉得手臂都快给摇散架了,想不到看起来清瘦的王先生,一双手却这么有力量。 “来来来,王大哥真是稀客,楼上请,咱们上楼好好聊聊。” 上楼之后,王理和阿木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落了座,魏青立在一旁,看到阿木用眼神示意他坐下,才在一旁的矮墩上坐了。 “千佛洞一别,应该有小半年了吧?” 王理点头,笑道:“可不是。日子过得真快,岁月催人老啊!” “人老没关系,心不老就行。”阿木笑道,“王大哥当日曾经发愿临摹千佛洞的壁画,如今成果如何?” “还差得远呢!不过这么些年坚持下来,也有几百幅了。如今的人都浮躁,这样好的壁画少有人欣赏。不过里边有些飞天舞伎图,我夫人都拿去编舞了,也算是给天堂歌剧院的舞台增光添彩吧。” “这也算功德一件啊。对了,令爱如今怎样?她嫁给柯男爵已经八年了吧,日子过得好吗?” 王先生面色微微一变,阿木看了一眼边上的魏青,魏青识趣地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什么男爵,简直就是个——唉,我都不好意思提。成天在外边鬼混,眠花宿柳,一个人成了半个城的交际花的恩客。这也罢了,有一回,居然染上了——脏病。后来是找了个游方的术士,用了什么偏方魔药,才给治好的。从结婚以来,两个人竟没同过一次房。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你当初三媒六证的把我家姑娘娶进门做什么呢?” 阿木咬住嘴唇,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晚中秋节派对,你可一定要来啊。我们等着听你唱民谣呢。” “那是一定的,我哪里会不来。戴叶——她还是跟男爵一起出席?” “那是自然。” “哦,那雨桐呢?” “雨桐没有男伴,所以找你作陪呀。”王先生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沉吟半晌,又道,“对了,最近歌剧院的仓库里出了件怪事。经常有人听见一个女人唱昆曲的声音,可是进仓库去找,又不见人。那声音总在半夜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可瘆人了。” 阿木皱起眉头,因问:“是吗?从八年前那场火灾以后,歌剧院好久没出过这种事了。那声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大概一周前吧。” “一周前?那是——”阿木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那个念头马上被他否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我得到梵若广场,看看派对的场地布置得怎么样了。失陪。” “我送送你?” “不必远送。你晚上准时到场就好。” “慢走。” 阿木目送王先生出了店门,立刻转身上楼,敲了敲魏青房间的门。 “请进。” 魏青手里拿着一本书,不过他把书给拿倒了。 “别装着看书了,我知道你在听我们说话。这也不叫偷听,墙壁太薄了,隔音效果不好。” 魏青把书放回书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阿木摇摇头,笑道:“别压抑自己的好奇心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先生到底有几个女儿?” “两个。” “王戴叶和王雨桐?” “不,戴叶姓戴,不姓王。她是王先生收养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雨桐是王先生的亲生女儿,比戴叶小一岁。” “哦,那那天过来取模型的是——” “是雨桐。”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 阿木用手止住魏青的话头。 “你知道这些就够了,别的,是我的事。” 魏青不情愿地点点头。 “我想告诉你,如果你真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她知道。” “谢谢。” “我回家去拿今天晚上穿的衣服了。我本来没准备参加今晚的派对的,但是你前几天跟我说要我跟你一起去,我想我总不能随便穿件格子衬衫就去了。得体面一点儿。” “好,去吧。” 阿木目送魏青走到街对面,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小子,还有点儿洞察力。” “参加中秋节派对?还是当一个店老板的跟班,好大的福分!” “妈妈,你可以不用这么刻薄。” 萧榕穿着一身阴丹士林布的旗袍,旗袍衣襟上别着两朵白兰花。她斜倚在门框上,右手夹着一支摩尔烟,嘴里缓缓地吐出几个烟圈。 “那我该怎么说呢?叫你不许从家里拿衣服?还是叫你别到派对上丢人现眼,免得碰到什么熟人?” 魏青正在从衣柜里往外拿那套深灰色西服,听到这话,一双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魏青咬了咬嘴唇,低声道:“碰到姑姑和姑夫,我不跟他们打招呼就是了。” 萧榕冷笑道:“说得轻巧。你当年毁了你姑姑所有的心血,难道就这么罢了不成?” “我没有毁掉——”魏青一时气结,“没有!后来姑夫手下的人不是用法术把那些东西都复原了吗?” “可是梁子算是结下了!你干的事情,让我在所有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道过歉了!” “道歉有用吗?你姑姑从前那么爱你——” 魏青猛然提高了声音:“我知道!但是她嫁了有钱人就变了,百般挑剔,借口产后抑郁,对婆家人呼来喝去。这就算了,我总不是外人吧?她居然当着自己婆婆和小姑的面,把我当下人一样训斥!就算我有错,也是她错在先!” 萧榕的冷笑里添了怒气,缓缓道:“好,你有理,总是你有理。你二十八岁了,才刚刚找到个工作,能做几天还不知道呢。之前你都为这个家干了些什么?除了往外使钱,屁事儿都不会干!我也不指着你养老,你不给这个家添累赘就阿弥陀佛了!” 魏青也冷笑道:“你是不指着我养老,你指着我姑夫给你养老呢。我得罪姑姑事小,误了你向姑夫讨钱,断了你的财路,事情可就大了!别叫我说出好听的来。我走了,不必远送!” 萧榕气得面色发青,见魏青拎着装衣服的袋子,头也不回就往家门外走,拦也不是,送也不是,只得恨声道:“路上小心!派对上车水马龙的,别被哪个贵客家的飞马踩中了天灵盖,白白丢了小命。” “借您吉言!” 魏青其实已经气得要流泪,但是马路上人多,他不想被人取笑了去,少不得忍住了。 “你今天真美。” 男爵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戴叶的香肩上,被戴叶用一只手轻轻地拂了下去。 “我美不美,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外边那些女人美不美,才和你有关系。” 戴叶不紧不慢地冷冷说道,顺手把一对黄钻梨形耳坠戴上,往嘴唇上注了些许红脂。镜子里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有一双很美的大眼睛,但因了鼻子和脸庞柔和的轮廓,并不显得凶相。可是今天,洛可可式镀金雕花镶边镜子里的这张脸,美还是美,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你居然会为了我吃醋?”男爵冷笑道,他踱到酒柜前,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真是难得。” 戴叶忽然站起来,“啪”地一声把他的酒杯从手中打掉。酒杯在地上摔碎了,发出刺耳的脆响。威士忌酒溅了戴叶一裙子,一件好好的晚礼服的下摆全沾脏了。 “好啊,这真是‘血色罗裙翻酒污’了。” 戴叶怒视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把我当欢场女子取笑么?你觉得你在外边花得还不够,还要把家也变成秦楼楚馆?” 男爵自顾自地冷笑着,叫仆人进来把地板上的碎片和酒渍收拾了。 “这晚礼服可价值几十万金飞钱呢,弄脏了多可惜。何苦来呢?今天晚上是中秋派对,我们起码还得在你干爹干妈面前装出个样儿来。” 戴叶笑道:“你还知道今天是中秋节啊。你身上的酒味儿把古龙水的味道都给遮掉了,我父母闻见会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他们无非是想,我们的干闺女嫁给了一个酒色之徒。可是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愿意吗?”男爵拍着自己的胸口,情绪激动起来,“你自己想一想,八年以来,你让我碰过你的身子一下吗?没有!我知道你心里有那个人,那又怎样?我还是决定娶你,我以为我能忍,我能陪你等那个人回来,我以为,就算他不回来,有几年的恩情在,就是块儿石头也会给焐热了。可是,我错了!我是个男人,男人,你懂吗?我需要一个女人,哪怕只是——那种需要。可是你给不了我。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到外边去,找那些卖笑的女人。有时候我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对你的冷漠和泪水,我简直就想醉死在外边不回来了。是,我在外边的名声是不好听。那是因为我不够好,我没有好到你奢望的那种程度!” 男爵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戴叶的心坎上,她无言回话,只能低头垂泪。半晌,她抬起头来,对门外的女仆叫道:“张妈,给爵爷端一杯漱口水,多加点薄荷香露。” “哎。”门外的女仆听见,急忙准备去了。 戴叶转头看着男爵因为酗酒而有些浮肿的面庞,柔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可是没有办法。我忘不了他。从前我以为,没有爱情,大约财富会使我快乐吧。但是我错了。哪怕在会客室的四壁画满了香樟,也抵不上射日台上香樟树的一枝树杈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男爵叹了口气,道:“行了,咱们也别吵了。你赶紧换件衣服吧。” “那件白绸底子墨蓝缂丝牡丹的抹胸鱼尾晚礼服就挺好的,你让秋葵取来我换上吧。” “好。” “还有那对长方形的红宝石耳坠,也给我取来。” 两人各自准备晚上派对的着装,一时无话。 “今晚的派对上你会碰到什么熟人吗?” “会。” 阿木笑道:“是谁?” “我姑姑和姑夫。” “从来没听你提过啊。” “当然,因为几年前我们闹过别扭,后来没怎么来往。” 阿木点点头,笑道:“难怪。你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乏味的人。她以前是学哲学的,满脑子都是黑格尔和休默。” “我有点好奇,她今天晚上会穿什么衣服。” 魏青笑道:“不用问,永远不出错的小黑裙。永远相似的款式,相同的颜色,连布料质感都差不多,就是细节上有点不同。还有永远的珍珠耳环和珍珠项链。掉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了,除非别人穿的都是白色。” 阿木“哈哈”地笑了几声,又问:“你姑夫呢?” “姑夫是有贵族头衔的,但是人很随和。他以前经常跟我讨论小说和戏剧什么的。我总是没大没小,叫他‘老哥’。” 阿木笑道:“就像对我一样?” 魏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道:“对,就像对你一样。” “他喜欢你姑姑吗?” “怎么说呢?他一开始是爱她的,也知道她有缺点,但是认为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改变她。” 阿木摇摇头,笑道:“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失望。时间没冲淡原来那些缺点,反而让他看到了更多糟糕的东西。在我还跟他们经常走动的时候,每次我坐在他们飞马车的后座,我都能听到他们在小声争吵。你想想,在亲戚面前都能吵起来,说明他们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可他们没离婚。” 魏青笑道:“离婚?想都别想。姑夫是章台市的参议员,准备参加下届市长选举的。要是这个当口后院起火,他的政治前途就算完了。而且他已经快五十的人,要重来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现在他还有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阿木眯起眼,叹道:“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魏青觉得这个话题未免沉闷,因笑道:“阿木哥,你为什么走路去梵若广场啊,完全可以叫辆出租飞马车的。在派对上被人看见一脑门的汗,多尴尬。” 阿木狡黠地一笑,道:“我不怕,我有秘密武器。” “哦?” 阿木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丝质手帕,道:“就是它。” 魏青迷惑地看着这条手帕,不明所以地问:“它不就是条手帕吗,有什么特别的?” “这块手帕被施了清洁咒,脸上出的油和汗只要一擦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还有香樟树的味道。你要吗?我也送你一块。” “真的吗?谢谢阿木哥。” 两人继续走着,魏青忽然指着一座黑色砖块砌成的小楼,道:“你看,那座房子里好像有灯光。” 阿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看见,笑道:“你肯定看错了。这房子以前是柯男爵家里的产业,后来捐给私人慈善机构做了精神病院。再后来,发生了一场奇怪的大火,这房子就废弃了。那场火太大了,而且什么魔法都扑不灭,最后把房子里外的砖墙墙面都给烧黑了。有人说这房子闹鬼,不过应该只是瞎说吧。” 魏青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黑色的房子,转头跟阿木继续往梵若广场走去。 其实魏青并没有看错,那房子里的确有烛火在闪动。黑色小楼一层的门框里,伸出一只像被强酸腐蚀过一样可怕的手,很显然,这双手的主人得过麻风病。楼前院子里的的杂草被压弯了,却并没有看到人影——那是几个披着隐形斗篷的人,从倒了半扇、锈迹斑斑的铸铁雕花门里出来,消失在中秋夜清冽的空气中。 “月亮爬上来——” 漆黑的夜空里,月光被乌云遮没了。一群衣冠楚楚的人们站在梵若广场中央,抬头向天空虔诚地歌唱。他们的头顶上漂浮着一个个发光的圆球,那叫月亮灯,里边填充的是发光微生物。在这个城市,街灯只是装饰品,人们走夜路是不需要其他光源照明的。 月亮露出了半边脸,但乌云又涌了上来。 “月亮月亮爬上来,月亮爬上来——” 在人们虔诚的歌唱中,月亮终于彻底摆脱了乌云,高悬中天,清光如水。 王理先生笑着走下指挥台,往圆形台子旁边的小亭子走去。天上的月亮和人们头顶的月亮灯交相辉映,白色的光芒恍如梦境。 “王兄,晚上好啊。” 王理转头看见阿木,忙笑道:“晚上好。你店里那个小朋友呢?” 魏青正愣愣地端详派对现场的装饰,冷不防被阿木拍了下肩膀,倒吓了一跳。 “魏青,还不跟王伯伯问好。” “啊,伯伯好。” 王理笑道:“太客气了。你不是管阿木叫大哥吗,也叫我大哥吧。” 魏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那怎么好意思。” 阿木看王理穿一身蟹壳青的长衫,因笑道:“王兄还是这么喜欢穿长衫。” 王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笑道:“是啊,西装是分上下剪裁的,说明西方国家的人喜欢把问题分析成一条条的来解决;但是东方的衣服呢,上下是一体的,这说明我们喜欢融合,喜欢和谐,喜欢统一,喜欢把问题结合起来看待和解决。按我的观点,前一种跟后一种都对,但是我更欣赏和谐跟自然的境界。” 阿木笑道:“魏青,你不知道,当初跟他刚认识的时候,他可是给我讲了一天的课啊。那嘴皮子利落得,比燕京城的人还厉害。” 王理笑道:“你也没少给我上课呀。” 忽然有人在广场边上的入口处通报:“柯男爵和男爵夫人到——” 魏青转头朝广场入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挽着一位丽人从飞马车上走下来。那丽人青丝高挽,戴着一对长方形的红宝石耳坠,一袭白底青花的缂丝牡丹纹连身鱼尾长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苗条的身材,臂弯处搭着宝蓝丝质披帛,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显得她的气质格外高贵。她脸上妆容精致,一切都一丝不苟,但是秀丽的面孔上看不到表情。华服美饰似乎并不能使她快乐,身边那个男人也不能。 “她太美了——”魏青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是,是很美。”阿木的声音发颤,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美得让人流泪。” 魏青觉察到了阿木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阿木摇头,擦了擦眼眶,转身道:“没什么。风太大,迷了眼睛。” “她就是当初你——” “别问,求你,什么都别问。” 魏青正不知怎么安慰,王理忽然过来,对阿木笑道:“该你上台唱歌了。” 阿木点点头,强笑道:“好。” 他登上广场中央的舞台,调好吉他的弦,柔声唱道:“只有在夜深,我和你才能,敞开灵魂,去释放天真。让甜蜜的吻,在夜半时分,化成歌声,依偎你心门。我祈求星辰,月儿来作证,哪怕是一生,我愿意去等。总会有一天,把心愿完成,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戴叶刚听到阿木唱出第一个字的时候,觉得全身一激灵,有什么回忆复活了。她在记忆的仓库里搜索着,那个声音,那个面孔——是他吗?他看着不像那个人,可是他的声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声音?及至听完整首歌的歌词,她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他。当年,他一个人弹着钢琴,对她唱起这首歌。这首歌是为她一个人写的,也是为她一个人唱的。 “你去哪儿?”男爵拉住情不自禁要跑上舞台的戴叶,问。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你疯了!”男爵硬把戴叶拉回来,把她的脸扳向自己,“大家都在看着,你想干什么?” “我不能等了,再等,我就老了,他也老了——”戴叶的声音带着哭腔,两行清泪簌簌而下。 “听着!”男爵的声音大了一点,有几个宾客侧目,然后他和戴叶都朝旁边看了几眼,男爵转而低声道,“我理解你,我也没有拦着你去找他。但不是现在。你很清楚,他的身份一旦揭穿,你们之前的关系一旦曝光,对你对他意味着什么。而且,从私心说起来,你也应该给我留点儿面子。我毕竟还是你的合法丈夫,不管你承认不承认!” 戴叶这才冷静下来,转身到旁边的化妆间去补了补脂粉。等她回来的时候,阿木已经开始唱另外一首歌了。 “不想记得,你泪水的光泽。不想记得,你最后的选择。不想记得,却偏偏不可能。徒留我一个人,跟幸福很陌生。爱在灿烂里飞扬,却在最荒凉落下,我现在的心情不想,让人知道。 我回不到昨天,去擦你的眼泪。若时间能后退,世上就没有抱歉。我回不到昨天,去完成那永远——在我们结束爱之前。” 戴叶无法抑制地扑倒在男爵怀里,痛哭失声。阿木在台上看到了这一幕,却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派对上一阵静默,继而,掌声雷动。 “你唱得太棒了!你看到男爵夫人的反应了吗,她都哭得不行了!”魏青兴奋地对阿木道。 “我——我觉得我有点儿失态了。”阿木擦着额角的汗和眼角的泪,“可能我今晚就不该这么做。” “为什么不?你们俩久别重逢啊,而且你们彼此——” “我们彼此暂时还不能在一起。”阿木低声道,“我身上背负着一些事情——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们去喝一杯吧。” 魏青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阿木一看就明白了。 “好啦,我知道你不能碰酒精类饮料。刚才我看见那儿有无酒精的莫吉托,拿一杯来你尝尝吧。” 阿木去拿饮料的当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魏青背后响了起来。 “青青!” 魏青不情愿地转过头,堆上一个程式化的微笑。眼前正是他的姑姑魏红,还有他的姑夫白铁。魏红看起来比魏青的母亲年轻些,穿着一身高领无袖及膝小黑裙,腰间一条斜斜的黑色绸带,戴着一对珍珠耳环,手中握着一个银色手拿包,手包的搭扣是一个银色的蛇头,蛇头上镶着一对缟玛瑙的蛇眼,脚下是一双V形开口的绒面鱼嘴及踝靴。这身装扮挑不出错处,却也没什么惊喜,她似乎在借此宣称,我是体面高贵的,但并不想藉着华服美饰搔首弄姿抑或哗众取宠。 “啊,姑姑好,姑夫好。” 白铁爵士非常真诚地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魏青的肩膀。 “好久不见啊,青青,最近好吗?” “还——还好。”魏青笑道,“找到一份新工作。” 白铁笑道:“好啊,有工作啦!我们的魏青可真成了大小伙子咯,再过几年该顶门立户了吧?” “还差得远,差得远。” 魏红用一个优雅的手势止住了白铁的话头,笑道:“你都还没问是什么工作,就开始祝贺人家。” 白铁有些不快地看了魏红一眼,转过头不做声了。 “青青,到底是什么工作啊?我记得你以前眼界高得很,让你给我们家白骏白骅当家教还不愿意呢。这回是什么好工作得了你的青眼啊?” 魏青的脸开始红了,低声道:“一间杂货店的店员。” 魏红的嘴角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 “哦?在哪条街上?改日我也去造访造访。” “在白塔街,店名叫白桦坊。” “——魏青,莫吉托拿来了,你尝尝怎么样。” 阿木看见魏青面前站着一对穿着华贵的夫妇,忙笑道:“魏青,这两位是——” “啊,我的姑夫和姑姑。姑姑,姑夫,这是我的老板阿木先生。” “啊,两位好。” 阿木微微鞠了个躬,魏红仍是不冷不热地笑着,道:“幸会。我们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你们了。再见,魏青,借一步说话。” 魏青不情愿地跟上去,魏红用只有魏青能听见的声音缓缓道:“你好歹还是我们魏家的人。做店员这种丢脸的工作,可不合我们魏家的门风。我们是让人伺候的,不是伺候人的。” 魏青冷冷道:“姑姑,这跟你无关。我在那儿工作得很开心。” 魏红冷笑道:“开心就好。”说完施施然挽着白铁的胳膊走了。白铁爵士回过头,对魏青报以一个抱歉的微笑。 魏青喝了一口莫吉托,吞得急了,呛得咳起来。阿木帮他拍了拍背,片刻,魏青问阿木:“你觉得我姑姑怎么样?” 阿木吐了吐舌头,坏笑道:“名不虚传。” 两个人窃笑了好久,直到王雨桐过来把阿木拉去跳伦巴,才停了下来。 “告诉我,你今晚那两首歌是唱给谁的?” “这很重要吗?” 雨桐狡黠地笑着,看着阿木的眼睛道:“当然重要。你把戴叶都给唱哭了。” “男爵夫人一向很多愁善感,不是吗?”阿木微笑道,“你还是留神脚下吧,你老是这么让我分心,我可能会踩到你的脚哦——我很重的,要是你几天都走不了路,我可没法儿跟你老爹交待。” “别找借口。我刚跟你跳伦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是舞场老手。” “老手?”阿木笑道,“这个词儿有点儿油腻腻的,让人想到在牌桌上出老千的人。” “别转移话题。”雨桐脸上狡黠的笑意更深了,脚步则一直随着华尔兹舞曲悠扬的韵律旋转着,“你一定有故事。” “我的故事很无聊。” “真的?我不相信。” 阿木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吧,只是一个老男人失败的往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雨桐摇摇头,笑道:“我还是别问了。我忘了你跟我父亲一样狡猾。” “顺便说一句,你今天这套旗袍真漂亮。” 雨桐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一件白底红色折枝蔷薇的软纱旗袍,绚烂的花朵一如她娇艳的青春容颜。她矜持地一笑,道:“谢谢。” 舞曲停了的时候,阿木忽然指着雨桐背后,道:“瞧瞧,谁来了?” 雨桐循着阿木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穿着金色单肩晚礼服的女子朝舞池方向走来,她鬓角戴着一朵硕大的淡粉芍药花,虽然看起来保养得宜,但妆容精致的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细纹。雨桐因笑道:“哦,是柯夫人,天堂歌剧院的前任首席女高音。” 阿木噗嗤一笑,道:“就是那个被歌剧院幽灵塞进下水道的柯夫人?” 雨桐半讶异半好笑地转头,道:“没想到你一个外乡人,居然知道这么多梵若城的八卦!千万别在她面前提这个,她会下不来台的。以前她曾经跟戴叶因为首席女高音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现在两个人和好了。” “我们要去跟她打个招呼吗?” “好啊,如果你不觉得无聊。” 阿木和雨桐走上前去,跟柯夫人寒暄了几句。阿木正要说一些场面上的话,忽然看见雨桐的神情有异,因问道:“你怎么了?” “我一定看错了——我看见一只手。” “一只手?” “对,就在戴叶背后,半空里出现一只手,然后又消失了。” 柯夫人的脸色一变,道:“对不起,失陪一下。” 然后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柯男爵身边,跟他耳语几句。男爵眉头一皱,继而镇定地微笑着,对柯夫人道:“久未听你一展歌喉了,能请您上台唱一曲吗?” 柯夫人对男爵行了个屈膝礼,笑道:“我很乐意。” 然后她走上舞台,笑对所有来宾,朗声道:“这首歌,是柯男爵点的,送给我们美丽的男爵夫人,天堂歌剧院首席女高音,戴叶女士。” 戴叶疑惑地看了一眼男爵,只见他脸上挂着莫测高深的微笑,谁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乐声响起,是比才的《卡门》。 柯夫人张开一双性感的红唇,用磨砂玻璃一样质感的嗓音唱道:“爱情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玩意儿一点儿也不稀奇,男人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东西没什么了不起。……什么叫痴,什么叫迷,不过是大家自己骗自己。什么叫情,什么叫意,不过是男的女的在做戏。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是男人我都抛弃——不管你再有魔力——” 戴叶的脸由红转白,转身“啪”地摔了男爵一个耳光,然后飞奔着离开了派对现场。男爵紧随其后,两人上了飞马车,男爵示意车夫快走。白色的飞马张开双翼,消失在晴朗的夜空中。 王先生目睹了这一幕,气得目瞪口呆,颤声对雨桐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姐姐!” 雨桐若有所思,轻声道:“我觉得,今晚的派对里来了些不大对劲的‘客人’。男爵这么做,肯定是有意的。” 王先生沉吟半晌,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看见男爵和男爵夫人都走了,俩人好像闹别扭了。” 阿木转头,对魏青道:“我觉得我们也该走了。叫一辆出租飞马车,我们回店里吧。” 魏青看了阿木一眼,强压下心里的疑问,沉默着点了点头。 戴叶气冲冲地回到男爵的府邸,换下那身晚礼服,披上一身墨绿色饰菊纹金线绣的睡袍,红宝石耳环被她扔在卧室的地毯上。她扑倒在梳妆台前,忍不住屈辱地大哭起来。 “我今晚是有意那么做的,对不起。” 戴叶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怒视着男爵。 “你都承认是有意的了,还说什么对不起?” “戴叶,我那么做,是因为你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要不是柯夫人报信,今晚很可能有人对你动手!” 戴叶的愤怒瞬间转化成了惊疑和恐惧。 “真的,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什么都没做错。喝杯热牛奶,睡个好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可是——” “听话,睡觉去。” 戴叶躺在檀木雕花的四柱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眠,只好两眼鳏鳏,辗转反侧地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
  16. 唠叨在前面的话 从前有一个叫诸神学院的地方,学院里有一个叫文学组的神秘……不,欢乐逗比的组织。 看了这样的开头你会想要听有关于它的故事吗? 不想? 不想听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在这里慢慢慢慢的讲,像一个很久没有人陪,终于看到一个人便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老奶奶那样。 然后梦想着说不定终有一天你会爱上它,和他们的故事。 开始要讲述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并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脑袋里有无数的片段闪过,但等到要将这些断片一一整理重新编辑的时候却毫无头绪。看来讲故事果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文学组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呢?组员都是从哪里因为什么原因才来的呢?我们又是怎样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呢?究竟看到过多少人加入又离开呢? 讲故事的时候往往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追根究底,而我是一向疏懒于向心底深处挖掘,这完全归咎于之前的几次非常不愉快的经历,当然这里就不多做赘述。所以我只是想说,就让我把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当做回忆片段来说吧,不要时间轴,不要前因后果,不要精确明晰,你也只是随随便便的当传奇看一下,好不好? 断片 一 “我们来玩三题故事吧!”某天午后组内活动的时候,枕头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那是什么?”一脸困倦的希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问。 “文学少女里面的三题故事呀!”枕头一脸痛恨希不知道那是什么的表情,并且迅速看了一圈周围的组员,渴望寻求到一位知音。 然而他的渴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大家都一脸迷茫的等待着他后面的解释。 “唉……”枕头只得认命的垮下肩叹了口气,“三题故事出自轻小说文学少女。远子学姐每天会出三个词语作为题目,然后让文学部的后辈心叶君每天为她写一个包含这三个词语故事。” “啊……这个啊,我知道!”希听了打起精神点了点头,枕头听到这句话也像突然燃起了希望一般热切地注视着希,“之前我在某个网站上看过类似的活动呢……那个网站叫什么来着……”希挠了挠脑袋,可是因为她那令人忧伤的记忆力始终想不起网站的名字。 “啊……网站啊……”枕头有些失望的又垂下头去。他终于是找不到同好了。 “嗯,不过这个提议很有趣啊!”沙耶用欢乐的声音鼓舞着失落的枕头,“组内人员每天轮班值日,每天三个词,然后大家一起写怎么样!” “嗯……只是组内活动感觉有点局限呐……”枕头摸了摸下巴。 “每天把词贴到学院公告板上让学院里的人一起写就好了啊……”希半合着眼睛给出建议。 “哦,好哦好哦!”沙耶兴奋的点点头,“然后让大家把写好的故事贴到我们的题目下面!文学组霸板行动就这么决定了!” “原来霸板是这么解释的来着……?”小起终于出声,却还是万年不变的吐槽沙耶的话题。 “我就喜欢这么解释怎样?!”沙耶冲小起瞪了瞪眼。 “不怎样,只是在想我们文学组的组长好像文字功底并不怎么好嘛。”小起凉凉的开玩笑。 “再不好也比你好!”沙耶叉腰回嘴。 “要求真是高呐……”小起啧啧嘴。 “……你还想不想混了!”沙耶又说出说过千百次的威胁的话。 “不想啊不想啊~”小起开始耍贱。 沙耶果断一记直拳招呼了过去。 小起瘫倒在桌子上,脸上隐约有幸福的表情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断片 二 提问:文学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答:举办征文活动。 提问:文学组存在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答:不停地举办征文活动。 “所以啊,来办征文活动吧!”沙耶举着双手用兴奋的语调招揽大家的注意。 “欸……好突然……”希半昏迷状态中右手托着沉重的脑袋看一脸兴奋的沙耶。 “哪里突然!你看你们整天一副无所事事不知道填坑的样子,哪里像是文学组嘛!”沙耶对眼前不积极的现状表现的非常不满。 “不是每天都有写三题么……”小起慢悠悠瞥一眼从活动室窗口就能看到的学院公告板,上面被风吹得飘起的几张纸有些落寞的摇晃着。 三题故事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大家一开始都很积极的把写好的故事贴到公告板上,后来却慢慢发现除了文学组内部的人员之外,其他学院里的人对这个活动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于是这项活动完全成为了组内人员自娱自乐的活动,也渐渐让人觉得有些无聊与愚蠢。自觉积极的写文动力渐渐耗尽,以至于最近几天大家每天都要在沙耶的威逼利诱之下才肯完成任务一样的写上几笔。 “这么棒的活动竟然不能吸引其他学生一起参加么……怎么可以这样!”枕头也看着公告板上那寥寥落落的几张纸,表现的颇为愤恨。 “枕头真的很喜欢写三题呢!”岚岚温柔的笑着评价,“每天都写那么长的故事,真实辛苦你了。” “那当然,为了远子学姐我什么都愿意做!”枕头一边说着一边在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大半张字的纸上奋笔疾书。 “多么纯洁的爱啊……”从来都是沉默的坐在角落的耗子被这纯洁的爱感动的突然出声,望着枕头努力的背影摇摇头感叹不已。 “所以你们的爱在哪里?!让我拿来当征文题目吧,也好展示一下你们的爱。”沙耶扫视了一圈众人,适时的把话题拽了回来。 “我的爱……是海贼王!”耗子的细小的眼里露出的一瞬的精光。 “海贼啊……”沙耶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来写初音妹子吧……”小起流口水状的说道。 “初音啊……”沙耶继续摸下巴。 “对初音和海贼都不熟呢……不过如果要出相关题目的话我会积极做功课的!”岚岚表示支持。 “小希!”沙耶拍了拍昏睡在桌子上很久没有动静的希,“你好歹是另一个组长,倒是给点意见啊!”沙耶明显是陷入了选择困难的障碍中,于是打算把球抛给希。 “啊……?”希挣扎着睁开眼,“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么……” “等不及了啦!!!”沙耶开始发嗲。 “哦……所以是什么事情啊……”希擦了擦口水问。 “第一期征文题目,海贼和初音,你觉得哪个好?” “在葱绿色双马尾萌妹子和一群整天在海上游荡的糙汉子和女汉子中间我会选谁亲爱的沙耶你竟然不知道吗?你这么不了解我我就要哭了,呜呜呜……”希迷迷糊糊的皱眉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沙耶。 “……”沙耶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扶住额头,“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隔天,诸神学院的公告板上出现了这样一条消息: 诸神学院文学组第一期征文启示:以初音家族的任意一首歌为主题写一篇文章,字数体裁均不限。 断片 三 说起耗子,只要稍微了解诸神学院历史的人应该都会有所耳闻。虽然其人一向低调,但毕竟也是诸神学院建立初期贡献不小的人物。学院书馆以及资料库中的收藏在那个年月大多都是耗子提供,如果仔细寻找,还可以在资料库门口的介绍上找到他的名字。 然而说起耗子怎么会流落到文学组嘛,当然是因为希和沙耶的软磨硬泡生拉硬扯。不过耗子大神并没有和两位年少的妹子计较,好脾气的被她们拉入同伙,从此文学组活动室的角落就总有一个位子是属于寡言少语的耗子的。 耗子喜欢海贼王。曾经大家都极力怂恿他写一篇海贼王的漫评以便留档文学组流芳百世,可是人每当面对自己极度喜爱的东西的时候往往都觉得千般语言都无法表达心内的万分之一,所以当耗子洋洋洒洒写了万言书来表达自己对海贼的热爱之后还是决定私藏,理由是写得太烂。 虽然希和沙耶一直坚信以耗子的笔力那篇文章绝对不会是烂的程度,但耗子总是非常果断的拒绝,两人也不好再纠缠。然而催文的道路依然任重而道远,雁过都要拔毛,身为文学组的一员又怎可以不留下只言片语? “耗子啊!说好的漫评呢!我要看漫评!!!”沙耶每天孜孜不倦的发动催文技能。 “呃……让我慢慢写嘛……”耗子依然不温不火。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哭……你都不写征文了连漫评也不给我看吗……”沙耶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悲痛。 “嗯……我会写完的,说好了。”耗子沉默了一下给了承诺。 “好的!有耗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沙耶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放心的离开了耗子坐着的角落,“所以大家的征文写的如何了啊?”沙耶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余的人身上。 希在沉睡。 小起支着头望窗外。 枕头依然奋笔疾书。 耗子在暗暗观察大家的反应。 只有岚岚坦然的笑着看沙耶。因为她已经交稿了。 “这沉默是怎么回事啊?!”沙耶愤然拍了一下桌子,“截稿日是明天哦!明天!” “……我写了请假条……”希梦呓般的说了一句继续调头大睡。 “哪里有请假条?!”沙耶摇晃着希的肩。 “唔……我放在前面桌子上了呀……也可能被风吹掉了吧……”希只觉得被晃的满眼金星。 沙耶听了赶快跑到桌子旁,又蹲下身看桌子底下,终于在角落找到了那张请假条。 “因为白天需要补眠晚上需要学习所以本次征文活动不参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不允许!”沙耶走回去继续摇晃希。 可是希只是装睡,任由沙耶摇晃也绝对不出声。 “小起!你的文章呢!”沙耶只得转战。 “我我我我……我会写啦……明天就写完,嗯。”小起难得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跟沙耶拌嘴。 “那就好。”沙耶点点头,终于满意的安静下来。 然而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样和谐的文学组日常,终于迎来了忧伤的一天。 第二天大家来到活动室的时候,除了看到照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希之外,还看到放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几张手稿。 “耗子写的!”沙耶拿过来看到纸上的笔记,兴奋的说道,眼光自然的投到活动室的角落,却没有发现在那里的常客。“耗子呢?”沙耶的声音有些迷茫。 “耗子走了。” 身边有低落的声音响起,大家才发现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了身子,反常的看上去并没有困倦的样子。 “耗子说他离开学院了……去外面找工作……”希说着,递出一张边角被她握的有些皱巴巴的纸。 文学组的大家: 原谅这么匆忙的告别。 手稿我交给你们了。今后我要继续走自己的路。 感谢诸神学院的这段时光,感谢文学组活动室的那个角落,这真的是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可是人不能总是生活在这样安然的地方,所以我还是决定离开,然后探索新的路。 祝我成功吧。 希望未来我们再次相见的日子,依旧可以无话不说。 耗子 亲笔 沙耶盯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小起,你征文写完了吗?”半晌,沙耶默默冒出一句话。 “嗯……”小起利落的把手稿交给沙耶。 “嗯,这样稿件就收齐了呢。”沙耶笑笑,“我们来办杂志吧!”沙耶的声音想要极力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把目前为止组员的所有文章都放进去,然后在学院里传阅让大家都看到!”沙耶的拿起耗子留下的手稿,眼里充满了坚定,“让大家知道我们文学组有多棒!” “好!” “支持!” “赞成!” 于是,新的历程就这样马不停蹄的展开了。 断片 四 春日慵懒的午后,本来是最适合小睡一觉的时段,诸神学院文学组活动室里却一派严肃的氛围。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属性?”沙耶一丝不苟的提问着坐在她对面的人,手中的笔不时在本子上标记着什么。 “大名それから,小名小起,不是女的,和你同岁,侬说我是哪里人?属性暗黑。”小起却明显不想一丝不苟的回答问题。 “……”坐在沙耶旁边的希一边打瞌睡一边记录口供。 “我看你属性是蹭的累才对吧。”沙耶果断下了结论。 希慢吞吞抓过橡皮把纸上的暗黑擦掉,改成蹭的累。 “不要真的改啊!我才不是蹭的累啊喂!”小起看到希真的改掉了跳脚的抗议。 “你看,这不是明显已经开始蹭了。”沙耶冷笑。 “蹭你妹!” “抱歉我没有妹妹。”沙耶摊手,“有也不让你蹭。”然后又毫无漏洞的补上一句。 “废话,你有没有妹妹我还不知道吗?我连你昨天吃什么上了几次厕所跟哪个男生聊了几句天对着游戏里哪个男的舔了半天屏我都知道!” “小起是偷窥狂。”希不紧不慢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上这么一句话。 “并不是我想看啊!实在是这个人从小到大一直住我隔壁我不得已才知道啊喂!”小起起身打算夺过希手里的本子毁灭证据。可是希看似无精打采实则敏捷异常,小起抢了半天连本子边都没碰到过。 “冤枉啊……!”小起只剩痛心疾首的捶桌子。 “咳……”沙耶非常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你给我老实呆着继续做杂志访谈!后面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这原来是访谈吗?不知道的人绝对以为这是在审罪犯吧?!”小起终于抓住痛处大肆吐槽。 “我们的态度明明很好嘛。”沙耶当然不打算承认。 “呵呵……”小起只好笑而不语。 “你嫌弃的话可以退出不参加。”沙耶笑眯眯说道。 “好的那我申请退出。”小起丝毫不犹豫,起身欲走。 沙耶冷静的拿出藏在身后的限量版游戏机。 “……”小起咽了一口口水,终于还是选择乖乖坐着。 之后的过程小起意外的配合,虽然还是改不了随口吐槽的毛病,但是也不再妄图抢走希那时不时被写下不实言论的笔记本,也不再动逃离的念头。 早死早超生吧。 现在想来当时的小起应该是抱存着这样的信念坚持到最后的。 不过那场访谈对于小起也不全是痛苦的经历,毕竟可以称之为小起人生处女作的征文小说被两位组长以及众组员大肆赞扬了一番,所以采访中间小起还颇为嘚瑟了几分钟,沙耶也曾想趁着他嘚瑟的劲头八出一些独家内幕新闻,结果却没想到小起即使在嘚瑟的状态下防御段位依然很高,预期当中凄惨唯美的恋爱经历并没有如期曝光在大家面前。 “啊……累死了……希我们去觅食吧。”沙耶做完小起的访谈之后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是谁刚才说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来着?”小起丝毫不放过任何呛声的机会。 “要你管!工作也要劳逸结合,不懂别嚷嚷!”沙耶依然气不过回嘴。 “我要睡觉……”希还是万年不变的那句话。 “喵……呜……”窗口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猫叫。 众人惊奇的回头,发现一只肥嘟嘟的白猫嘴里叼着一张纸,正在活动室窗口歪着头张望。 “啊!!!!!!!好可爱!!!!!!!”沙耶眼中冒出两颗闪亮的大星星,急速奔到窗边抱住猫蹭了起来。 “沙耶原来你喜欢猫哦……”希被突然的变化激起了一丝兴趣,半睁着眼看看猫又看看一脸幸福的沙耶。 “不喜欢,但是你不觉得他特别的可爱吗!”沙耶脸蹭着肥猫的毛说道。 大家仿佛都看到了猫脸上冒出的黑线。 “喵……!”猫挣动了几下,回头把嘴里的纸在沙耶眼前晃了晃。 “啊……这是什么?”沙耶拿下那张纸细细端详,“好像是一篇小说……”沙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便看到她越来越认真的表情。 大家都耐心的等待沙耶后续的反应。 “哦哦哦!!!这是什么!写的不错嘛!”沙耶脸上显出兴奋的样子,“最后署名是‘猫叔’……啊!难不成我捡到了一只会写文的猫?!”沙耶把怀中的猫举高,和它四目相对,“这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 “喵。”肥猫简洁的叫了一声。 “啊哈哈……果然是你吗!”沙耶听到回应激动的跳了几下。 “沙耶……脑洞开太大了啦……”这次连希都忍不住吐槽了。 “它明明回应我了啊!”沙耶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对不对啊,猫叔?” “喵!”这次肥猫不止回答的干脆,连头都跟着点了一下。 大家显然都对这个反应怔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凑到猫周围。 “怎么感觉有点像真事……”小起伸手想看看肥猫身上究竟有什么名堂,却被猫瞪他的眼神吓的缩了缩,“它竟然瞪我!”小起叉腰想拿出点气势,却发现自己的气势真的比不过一只猫。 “猫叔你好啊!”岚岚友好的伸出手,肥猫抬起前爪跟她握了握手。 “猫叔猫叔要加入文学组吗!”沙耶满眼期待。 “喵!”肥猫又给了肯定的回答。 “耶!太好了!这绝对是诸神学院文学组值得载入史册的时刻!”沙耶已经热泪盈眶了。 “猫叔趁你火之前给我签个名吧!”岚岚机智的递出笔和纸。 肥猫歪了歪头,没反应。 岚岚把笔放在肥猫脚下。 肥猫端详了那支笔一阵,用前爪拨了拨,笔滚的远了些,肥猫立刻有了反应飞身扑了上去,动作竟意外的敏捷。 但是众人看着和一支笔玩的火热的肥猫,都有些无语凝噎。 “果然是脑洞太大了嘛……”希打了个呵欠,又沉入梦乡。 写这篇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去翻了第一期《昕夕》,重新拜读小起的处女作,温习当年访谈里的各种欢乐。 那些日子真是毫无顾忌的欢乐呐。 断片 五 “做完啦!!!”沙耶一声响亮兴奋的叫声,让希也吓得清醒了一下。 “哦!杂志吗!”枕头难得没有埋首在三题故事中,凑到沙耶身旁看着电脑屏幕。 “我也要看看!”岚岚挤在沙耶另一边,之后除了希大家都渐渐跑过去围观。 “嗯嗯……这感觉不错呢……” “沙耶好厉害!” “嗯嗯,画面和文字很搭呢。” “BGM也不错!” “哎呦,你要不要这么臭美把自己的文章放第一个。”在一片赞美声中响起的无疑是小起的吐槽。 “我就是臭美你要怎么样?!”沙耶怒视小起。 “不怎么样,只是说一下。”小起一副欠揍的无所谓的表情。 “喵~”肥猫把脑袋凑到电脑屏幕前细细端详。 “猫叔猫叔,你看,你的文章在这里哦!”沙耶积极的把肥猫那日叼来的文章内容展示给它看。 “沙耶你竟然还没有放弃对这只猫调教啊,真是苦了你了。”岚岚捂着嘴笑了笑。 “你们这群人怎么就不相信呢!”沙耶皱着眉反对,“不相信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到它的真本领的!” “你或许可以试着找一下这只肥猫身上有没有什么开关……或者……变身咒语什么的。”枕头表情认真的提出建议。 “这画风真的很像中二病小说啊……”小起扶额摇摇头,“你们能不能不做画风破坏者?” “文学组难道不应该想象力丰富一些么!”沙耶非常执拗非常不服气。 “想象力不是用在这种事情上的吧!” “那你说用在什么上?!” “写文啊!” “有功夫说我不如多写几篇文出来怎样!” “……写就写!” …… 然而正当文学组内部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诸神学院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萝莉。 萝莉一头浅蓝色的利落短发,头上戴着大大的橙色耳机,穿一身红白色的水手服,然而最显眼的地方果然还是她背上背的那把SVD狙击步枪。 萝莉静静的在门口伫立,环视一圈学院,然后冷静的举起手中的狙击枪,从瞄准镜中搜索着什么,最终对准了文学组活动室的窗口。 “文学组,发现。” 萝莉的口中轻轻飘出一句这样的话。 一直在活动室中沉睡并没有被周围环境扰乱的希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从桌上弹坐了起来。然后径直站起身走到窗口往学校门口张望。 “啊。”希的口中发出了一个单调的感叹词。 大家自从希醒过来之后就都噤了声看她行动,此时听到希的感叹都不由默默凑到窗口,于是大家看到了那个在校门口用狙击枪瞄准文学组活动室的萝莉。 “咦——!”沙耶有些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什什什么情况!恐怖分子袭击吗?!” “那身打扮……是cosplay吧?”小起摸摸下巴。 “诶,是嘛,是什么角色?”岚岚好奇。 “绯弹的亚里亚里的雷姬来着?”耗子也不禁冒头打量。 “你你你……你们冷静过头了吧!”沙耶有些怕的缩到希身后,“万一她身上那家伙是真的怎么办?!” “说实话cos的不错诶……”小起无视沙耶的质问对着萝莉品头论足。 “嗯,好像长得蛮可爱。”枕头也起凑热闹。 “你们这群色魔!!!”沙耶抓狂大吼。 “不要紧张,沙耶。”希依旧平静的说道,“你看,她不是把枪放下了。” 沙耶再次露头,看到萝莉确实如小希所说又把枪背回了身后,然后转身进了学院大门,才松了一口气,“这人搞什么啊!吓死我了!” “谁让你胆小,不吓你吓谁?”小起一脸幸灾乐祸。 “你今天是不是很闲?”沙耶的脸渐渐阴沉。 “不闲不闲,我今天要通关第五层呢,忙得很。”小起边说边回到座位上拿起游戏机。 “你给我……” “鏖战一生永不却,弹雨柔情风声谑,眼若冰霜面如雪,天雷神枪狙日月。” 正当沙耶想给小起一通暴击的时候,活动室门口突然出现固执却冷淡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确确实实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大家又噤声向门口看去,于是便看到了刚刚透过窗户看到的学院门口的萝莉。 “哦!雷姬来了!”枕头率先打破沉默。 门口的萝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盯着枕头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诶……不是……cosplay吗?”枕头被这个反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鏖战一生永不却,弹雨柔情风声谑,眼若冰霜面如雪,天雷神枪狙日月。”萝莉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边刚刚念过的诗,“大家好,我是雷姬,想加入文学组,请多关照。” “……噗!”小起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妹子你很敬业嘛,可是cos雷姬竟然用七言律诗介绍自己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小起放肆的拍桌狂笑。 “我并没有cosplay,我本名就叫雷姬,刚刚的七言律诗是我一直用的出场诗。”萝莉一脸认真。 这样认真的态度让众人不禁又一阵沉默。 “雷姬,欢迎你加入。”希一脸真诚的走到雷姬面前对她伸出手,“刚刚的出场诗很棒,我看到你的潜力,少女。” “多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雷姬握住了希的手。 “喵!”肥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两人身边的桌子旁,像宣示存在感一样叫了一声。 “啊,这只猫也是文学组的成员么。”雷姬转头看着蹲在桌子上摇着尾巴的肥猫。 “嗯,是的。”小希点点头,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站在远处的沙耶因为希承认肥猫是文学组的一员,不禁涌出了感动的泪水。 “文学组真是人才济济啊,看来我们有看错。”雷姬点点头,转身对着肥猫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雷姬,今后请多关照。” “喵!”肥猫伸出前爪和雷姬握手。 众人看着两人和一猫之间的互动,觉得文学组的画风正在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奔向崩坏的路途。
  17. 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个穿着铁黑色呢子便西的男人走进了这家店的大门。 “欢迎光临,我们这里卖的都是20年以上历史的古董,衣服和摆设什么的都有,请随便看看。” 烫着中分卷发的女老板微笑道。她的态度很礼貌,但并不过分热情。 “我想找个胸针来搭我这件西装。”男子在店里四处环顾,一边说道,“七年以前买的,现在感觉颜色太沉了。” “不会啊,先生你穿这件西装很帅。” 男子微笑着回过头,道:“真的吗?说来奇怪,三十岁以前,总是喜欢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些。三十岁之后,反而希望自己能显得年轻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想抓住青春的小尾巴吧。” 女老板莞尔一笑,道:“先生您真幽默。” “我随便逛逛,看中什么再跟你说。” “好的,您请自便。” 女子在灰绿色木板拼成的收银台前坐了下来,收银台上方的吊钟花形玻璃罩子电灯发出柔和的黄光。她拿起智能手机,小声地开始跟顾客发语音消息。 男子对着货架上方的洛可可风铜鎏金边框镜子整了整头发,忽然看见货架上有一个制作精工的人偶娃娃。那娃娃长身玉立,梳着戏台上的大头,穿着一身墨蓝披风,披风上绣着豆沙红的折枝牡丹。 “老板,这个娃娃多少钱?” 女老板从收银台前起身,走到男子面前,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店的摆设品,不卖的。先生您可以看看别的。” “好吧。” 男子知道不好勉强,于是继续在货架前踱着方步。过了片刻,他在一枚搪瓷的白色山茶花胸针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胸针什么价?” 女老板过来一看,笑道:“打完折三百八。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枚胸针放在这里很久了,当初淘来的时候我就非常喜欢,可惜一直没有卖出去。” “为什么?” “可能嫌贵吧。” “啊。”男子点点头,笑道,“帮我找个盒子装起来吧。哦,不,我直接戴着,盒子你另外给我好了。” “好的,先生,请稍等。” 女老板微笑着把一个白色的纸盒递给男子,一边问:“支付宝还是刷卡?” “刷卡吧,我没有智能手机。” 女老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没有智能手机也挺酷的,不会被微信打扰到。” 男子也笑了,道:“我就是这个主意。” “请输入一下密码。” 男子刷完卡,转身准备离开,女老板忽然道:“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岑。” “哦。耳东陈?” 男子笑了一下,道:“不是,岑,岑参的岑。” “啊,这个姓还挺少见的。先生您要办一张我们店的会员卡吗?看您对古董还挺有兴趣的,有会员卡的话,以后来买东西有更多优惠哦。” 男子仍是淡淡一笑,道:“下次吧。” “那么,您走好,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 男子转身走出店门,女老板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浮现一个俏皮的微笑。 “个子挺高,长得也不错。就是背有点驼。” “啊,我在想什么!”女老板下意识地揉了揉头发,懊恼地自语道,“我还是跟那个客人微信去吧,那套赫伦瓷还没找到买家呢。” 午后的暖阳透过橱窗照进店里,货架上的人偶娃娃被镶上了一层金边,胭脂色的唇角,流露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塔上挂金铃,风吹幡动金铃动,风停幡停金铃停……” 眼前是一片天青色的薄雾,从雾中传来琅琅的童谣声。 岑萧看着自己脚下,一条石板小径苍苔满布,通向雾中未知的远方。雾虽然不浓,但周围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薄纱,他像是坠入了一个天青色的梦境,忘记了过去,也忘记了将来。意识中只剩下眼前这条石板路,向前延伸,延伸。 “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 童谣声戛然而止,一声昆曲的戏腔隔空响起,细若游丝,但字字句句都听得真切。 前方的雾散了,雾中出现一个穿着墨蓝披风的戏装美人。那美人手执一把素白折扇,正姿态袅娜地边舞边唱,胭脂色的唇角露出迷离的笑意。 “你是谁?” “秀才!——” “我在哪里呀?” “寻来寻去,都不见了——” “我们以前认识吗?” “生就个书生,哈哈生生抱咱去眠——” 岑萧的眼神变得和美人的笑意一样迷离。 自己是在做梦吗? “我是在做梦吗?” “有心情那梦儿还去不远——” 岑萧的眼睛亮了,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生疼。 自己看来不是在做梦。那眼前这个丽人究竟是谁? “你是谁?” 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奴家杜丽娘,西蜀人氏——” 岑萧没来由地一阵狂喜,看来眼前的美人不是个疯子,她听得懂人话。 “因何入我梦境?” 这句话几乎是从岑萧的嘴边滑出来的,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唬了一跳。 我真的在做梦? 那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我在问你,为什么闯进我的梦里!” 岑萧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愤怒,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我知道你唱的是《牡丹亭》,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岑萧掌不住笑了,这美人儿果然是个疯子,连《甄嬛传》电视剧的歌词都唱出来了。 可是没等他笑出声来,那美人的面容忽然变得晦暗凄恻,一朵朵血红的火焰从她的裙摆往上蔓延,那女子似乎并没感觉到烧灼的疼痛,还在自顾自地唱着昆曲。直到火焰蔓延到她的朱唇,昆曲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女子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忽然在火光中看向他,从瞳孔里射出煞白的冷光。 …… “啊!!” 叫岑萧的男人从自己的桃花心木雕花大床上弹了起来,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从胡桃木房门镶嵌的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白光,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萧,你做噩梦了?” “没事儿,妈,已经醒了。你睡吧,别管我。” 白光消失了,岑萧的卧室重新堕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岑萧看了一眼枕边时尚杂志旁放着的夜光浪琴表,已经凌晨三点了。自己醒得真不是时候啊,他心中暗暗苦笑道。 刚才果然是做梦呢。那我继续睡吧。 岑萧刚把被子盖好,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既然是做梦,我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还是钻心的疼。 岑萧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刚涌起的睡意被恐惧驱逐得无影无踪了。 这家叫“暗河”的古董店里今天人头攒动,岑萧差点被堵在门口进不来。 不过这正好说明了这家店的人气,岑萧心想。他若无其事地在角落的米黄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翻起原木茶几上放着的几本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旧杂志。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客人们都陆续散去了。店堂里回荡着悦耳的爵士乐,是那曲著名的《星光灿烂》。 女老板这才注意到岑萧的存在,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用一个宝蓝色的水晶玻璃杯给岑萧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一边道:“真是抱歉,刚才太忙了,没注意到你。没弄错的话,上次之拉剧坊的戏服设计教程在我们这里开课,你也来参加了,对吧?” “对,我那天还跟你讨论过钟形帽的年代问题。” “哦,就是你呀!”女老板的笑容变得热情了许多,“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俗话说贵人多忘事,您是忙人多忘事。” 女老板不好意思地一笑,道:“你还是这么幽默。怎么样,有没有挑中什么东西?” “客人太多,把货架都挡住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女老板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道:“太对不住你了。那现在可以好好挑一挑了,大家都走了,我现在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哦。” 岑萧笑道:“谢谢你的独家服务。我还是想要昨天那个人偶娃娃。” 女老板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抱歉,只有那个是不卖的。” “我可以出两倍的价钱。” 女老板苦笑了一下,道:“两倍也不行,非卖品就是非卖品。” 岑萧也笑了,道:“您还挺固执。” 女老板有些不快了,冷冷道:“能不对我用敬语吗?我听着别扭。” “对不起。” “没关系。”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卖。”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女老板被岑萧气得笑起来,道:“你今天是跑到我店里练绕口令吗?我知道你普通话标准,也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岑萧微微一笑,看着女老板的眼睛道:“我不是显摆,是固执。我跟你一样,也是个很固执的人。” 女老板彻底没办法了,苦笑道:“好吧。你真想知道原因?” 岑萧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东西不吉利。” 岑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 “哦?怎么个不吉利法?” “一言难尽。”女老板面露难色,“我不想跟你详细解释。这东西是一个朋友从上海的旧货集市淘来,寄在我店里卖的。从这东西到我店里开始,我晚上就不断地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着戏装的古代美人,容貌和人偶一模一样。” 岑萧的脸色也变了,昨晚那个噩梦再次闯入他的脑海,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你继续说。” 女老板走到收银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接着道:“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可是这种梦境不断重复,每一次那个古装美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样。” “她每天都换一套衣服?” 虽然有些毛骨悚然,岑萧却对这个人偶娃娃越来越有兴趣了。 “是的。但是她只有八套衣服,每八天重复一轮,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所以我自己给这个娃娃取了个外号,叫‘八段锦’。” 岑萧“扑哧”一声笑了,道:“虽然有点恶搞,但是很贴切。” “我当时真的很想把这个娃娃出手,甚至想过把它扔掉。” “那它现在怎么还在这里?” 岑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个娃娃,她已经换了一套藕色绣折枝辛夷花的丝质披风,衬得她的肌肤更白皙红润了。 “因为,我没办法送掉它,也没办法扔掉它。它——它缠上我了。” 岑萧觉得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用手势止住女老板的话。 “够了,如果你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我害怕,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抱歉吓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岑萧转身想要离开,女老板忽然在后边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 岑萧回头,问:“什么事?” “如果你开始梦到它,那么这个噩梦就不会消失,你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跟这个娃娃见面。” 岑萧冷笑一声,道:“你应该改行去写恐怖小说,会赚大钱的。” 女老板笑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再见。” “拜拜。” 岑萧刚走出垂着蕾丝门帘的店门,女老板的声音再次在他背后响起。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岑萧觉得整个脊梁骨都浸在了冰水里,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电影机械厂创意园,招手叫了一辆的士,朝自己家的两层小楼赶去。 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母亲做的饭菜可以压惊吧。 岑萧这样想着,忍不住本能地微笑了。
  18. 似乎不能放描绘作,所以就改放原创的啦 (完全忘记为何要画这张了..)
  19. 挖坑不想填系列 伪直播是因为也不是全天都在画这张图,大概隔几天放一放进度那样的 开个帖记录一下我画这张得花几年……多少时间 草稿图镇 顺带一提这草稿是10月初画的…… 目前进度 隔了一个月就只有这样…… 伪灰阶,之后再叠颜色 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留言告诉我啦,一边画一边改进 背景放置play 爱心多可能画快一点!!(骗爱心
  20. 当你我营分正邪 便注定成为彼此的劫 我笑得长发散乱花钿妖冶 你只微蹙剑眉微闪长睫 软剑在手中飞舞浴血 四溅的血滴翩然如蝶 满目的笑意中我初战告捷 独你看穿了我心灯的明灭 战场上刀光剑影无星无月 所有人都在不知疲倦地狩猎 你将我鲜艳的裙裾撕裂 我削去了你随身佩戴的玉玦 神采飞扬我绽放如花笑靥 惊鸿照影你情留霎时一瞥 不加掩饰我流露出轻蔑 你心头微动面色忽如玄铁 这一时身影交错刀剑交叠 下一刻我负伤的身躯在空中摇曳 再清醒时双方的较量已经完结 消逝于天地的是我曾狂悖的一切 我破碎的肢体在你怀中倾斜 唯听到顺着指尖落地的血液 我披散的黑发漫地倾泻 你替我挽起的瞬间升起异样的感觉 瞬间我满溢胸间的胆怯 源自于无法面对现在的世界 战乱过后倍感萧瑟的黑夜 我却要被迫迎来新的季节 无言陪伴我倍感悲伤地幽咽 你无奈地几次浅叹长嗟 当我终于气短力竭 你却开始了对我的攻掠 我慌乱而生涩笨拙的拒绝 更燎起你胸中的欲火烈烈 我珍贵的宝藏不停地被你发掘 你将多年深埋的情感向我宣泄 曾背道而驰的身心终于相互连接 才彼此伤害的双手如今相扣相携 凌乱的人生翻开崭新的一页 你与我定下了三生之约 不管顾门中同侪们的劝诫 不理会正人君子们的拦截 虽然我还有茫然与不解 你的态度却异常的坚决 既然你已将理性逾越 纵使未来晦暗却已经明确 流亡的时光春秋更迭 浪迹过八荒六合九州分野 我还是那个魅惑的妖孽 你也已亲手造下无边的罪业 躲避奔袭的日子我们从不敢松懈 向往着自由的脚步却也从未停歇 不论在众生眼中我如何顽劣 而你心中的我依旧纯真圣洁 便纵是暴雪呼号狂风凛冽 亦无法抹杀你我相对时眼底的愉悦
  21. 头些日子在网络里搜图,看到一张很有感觉的美图!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写的一个短篇~ 放出来赚赚积分和人气! 桃花缘   洛阳名门霍氏一族,族长之子名逸仙,生的人如其名,仙姿逸质,儒雅俊美。时年年有三七,因朝廷近年一直未曾开科取士而赋闲。逐日广邀豪门仕子,同游附近名山大川,以求广博见闻。这一日与随行陈、莫、白三位公子同往怀庆府游玩,行至城郊,便闻钟磬之声,知有寺庙在左近,便欲随喜。   将至寺前,远远可见庙门雄伟森然,门前一侧种有一大株古桃树。粗壮的躯干足有俩人怀抱大,茂盛繁密的枝桠上开着密密麻麻的大红花朵,灼灼其华。低些可以够到的树杈上还系着许许多多的许愿带,伴着缓缓飘落的花瓣随风舞动,簌簌作响,真有如古人口中的桃源景象。 众公子皆连赞叹:“都道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古人诚不欺我也!”霍逸仙也点头附和。再细细望去,见那桃花树下有许多人在,或是村姑手挽篮子双手合十,捣蒜般作揖叩拜;或是两三个村民摆下香烛果品,在炭盆中烧纸钱。煙环雾绕中最显眼不过的,乃是一个白衣女子。披着乌黑的长发,沉静安详。仿佛这尘世纷扰与之无关一样。   待走得更近些,便能看清那女子的侧脸。长发只用一条丝绦挽着,并未盘梳。双目紧闭,樱唇微抿,双手合十,低头颔首,似是在祈求什么。不一会便睁开一双妙目,也系上一条红带,弯腰提起身边一大篮牡丹花,转身向寺内去了。行动间有如弱柳扶风,飞落的花瓣如蝴蝶扑花般落在乌发之畔,肩头之上;裙下踩着缤纷的落英,更映衬得白裙红花,艳美如画。随着阵阵清风送来袅袅花香,逸仙只觉得如痴如醉,似梦似醒,竟混不知身在何方了。只好恍恍惚惚地随着众人,匆匆忙忙看了一圈便往怀庆城去了。   来到城门外乃是一大片花田,种着各式各色的大小花朵,全是牡丹芍药之属。其时正值暖春四月牡丹盛放,繁花竟艳,众人赞不绝口。连逸仙也不禁收了心魂感叹道:“无怪李诗仙有‘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之句。从来竟不知牡丹如斯之美。”心中兀自在想:方才寺前那女子,看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手中也是提着一篮新鲜的牡丹花,不知是否与这片牡丹田有什么关系;也不知今生是否还有相见之期。一时想要放下,忘记那女子倩影;一时又觉得似是命中注定的相遇,若放下,几万个不情愿;思来想去五内俱焦。转头又想到:我家中虽是娶得一房贤妻,却怎及得那女子一两分颜色。如若说那女子是水月观音,也一样的烧香礼拜。想着,便不由得欲将丛中一只盛开如海碗大的混色牡丹攀折下来把玩。方要触及花茎,忽听得有人喝道:“诸位公子,手下容情!”   回看时竟是寺前桃树下的那个女子。这一惊,当真是喜出望外。霍逸仙瞠目结舌,一个字也吐不出。却听得那女子娓娓道来:“几位公子来赏玩奴家家中所种牡丹,乃是奴家一门的幸事,本不应搅了诸君雅兴。奈何奴家上下老小,均靠种贩牡丹芍药为生,还望众位海涵。”一番话不卑不亢又入情入理,叫逸仙更加喜不自禁。却见莫公子玩笑道:“姑娘难道不曾听过‘花开堪折直须折’么?”白公子忙开解:“诶,莫要戏弄人家,种花女岂通文墨?”那姑娘也不接话,只道:“公子们此来,见面即是缘。奴家便送几只刚折下的花与公子们解闷助兴。只是这株‘娇容三变’乃不易培育之良种,其价不菲。况复已有买主买定,求几位公子放过了它罢。”说罢便从手篮中取出几只娇艳欲滴的牡丹,逐一递给公子哥们。众人也问是何品种,答有烟绒紫、夜光白、御衣黄等,皆尽妩媚妖娆。   待欲递与霍逸仙时,霍逸仙仍旧呆呆地看着那她。这姑娘见他不接,抬眼一张,正撞上霍逸仙痴痴的目光。脸上一红,复又低下头去。原来是逸仙见这姑娘言辞可爱,心中着实爱悦,更兼彼此相距甚近,不比方才远观。因此只顾饱餐秀色,一味相看,众人言语,全没放在心上。 同行的公子们看出了些门道,那陈公子有意取笑,乃道:“常言‘各花入各眼’还是我们霍公子眼界最高,只怕是看中了这里最美的花,只是不知姑娘还肯割爱否?”那村女虽不甚通文墨,却很是玲珑剔透。眼见几个人眉梢眼角均有笑意,便知不是好话。不由得羞红了脸,道:“众位衣着华贵,谈吐不俗,气韵超凡,在这绿野之中飘然如逸仙,奴家村姿陋质,何敢高攀!”众人听闻那女子叫出了逸仙的名字,均感又是惊疑,又是好笑。更有逸仙闻言,傻傻的还应了声:“啊?”众人再也忍不住,嘻嘻哈哈地笑了出来。只慌得那姑娘瞪大一双妙目,不知所措。霍逸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公子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对众人说道:“天...天...真是天赐良缘呐!霍贤弟的名讳就这么被叫了出来!岂...岂非缘定今生么?”   那种花女兀自不解,白公子则忍笑说道:“你可知,我们这位公子,姓霍,双名‘逸仙’!你随口说了出来,这不是若合天机么?”那姑娘也自愕然,遂正色行礼道:“奴家失言,公子莫怪!”霍逸仙见她行礼也急急躬身作礼,道:“小生霍逸仙,见过姑娘。未知姑娘芳名,还望赐告。”那村女也是好人家识礼的,忙道:“不敢,村女贱字,空污清听。”陈公子见说忙凑趣道:“哎,你二人如此有缘,又何吝相告呢?”那女子,也不抬眼,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方才无意之言,乃是巧合,若果是有缘,这位公子也当知道奴家小字,可见有缘不过是虚话。奴与诸位萍水相逢,不宜久谈,且家中还有不少事务,不敢再耽,就此别过。”言罢也不等他们回话,径自去了。逸仙望着她渐远的背影,不由得唏嘘不已。众人见坏了事,闲话了几句,他也无心答理,便都各自说话去了。   一行人进了怀庆城,在客栈下榻。那霍逸仙思来想去,徘徊叹唏直至晌午。一时寻思,家中已有娇妻,不想三心两意,只愿从一而终;一时又想,自己的亲事是父母之命,若说是没感情倒也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但好似如今这般动情却是从未有过。而今乍试其中滋味,又叫他如何能够放下?!反反复复,只煎熬的逸仙无情无绪,晚饭也没用,便推说气闷,独个往城外散心去了。因白天时他吃了个钉子,众所皆知他心中不爽,也不招揽,由他自去。   不知晃荡了多久,逸仙竟闻到阵阵馥郁的香气。抬头看时,已是兰若寺前,大桃树下。霍逸仙若有所思地走上前去,却忽然省起自己正站在白日那姑娘系红带祈福的所在,便抬头寻找到大概位置,取来观看。只见上面写着:山有扶苏,隰有荷华;愿求子都,与共成家。信女香媛拜上。霍逸仙大喜过望,如获珍宝般径往花田而来,一路上口里心里不知将香媛二字叨念了多少遍,只觉口颊留香。 却说那香媛,本家姓王。因白天被一众浪子戏谑,不愿出门,却偏生父母叫她去修理花枝,翦除杂草。只得慢慢磨蹭到花田,却不见有人,心中窃喜,亦且约略有些空落。寻个僻静的地方,蹲在丛中一边把弄花草,一边不由得想起白天的事情,只羞得一张俏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忽听得有人叫嚷自己的名字:“香媛!香媛!香媛姑娘!”回头却望见白日里那公子。香媛吃了一惊,忙起身欲往家去,却被逸仙一把揪住衣袖。 原来逸仙到花田前张望半天,方才见露着一抹白裙。心中急切要过去,奈何花田泾渭分明,逸仙又怕弄坏了惹得玉人着恼,便迫不及待地叫喊起来。眼见得刚到跟前,香媛惊慌欲避,顾不得许多,只得一把抓住。   香媛慌道:“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逸仙说:“你既知我,我自然亦知你。”眼瞧暮色四合,香媛白裙曼妙,想起日里桃树下光景,不由得道:“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香媛听得桃花二字,想起白日里系在桃树上的红带,想到:原来如此。只是他不知道那时躲在那里,竟看到了我在系红带。怪道都说我二人有缘,白日里方求天赐桃花缘,转头便遇到了这个冤家。想着不由得看着逸仙,忘记了反抗。又看到逸仙身后走来的路途,不曾折损一草一木,心下甚喜。脸上一红,低声道:“我只道你是谦谦君子,原来也是个狂......”说道这里,只觉有些不雅,便不再接下。逸仙却道:“不见子都,乃见狂且。”香媛闻言不由惊异:他连我写什么都知道?转念又想:是了,想必他去看过,这就是他叫出我名字的缘由了。当下轻哼了一声,转身欲行。   逸仙见状慌了神,忙拦在香媛面前。香媛心中忐忑,压低声音喝道:“无礼!快放手!何敢纠缠良人?!”逸仙吃了一下,慌不迭跪了下来,却反倒死死扯住香媛,哭丧着脸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啊!”香媛只吓得魂飞天外,一字也无,只顾拉扯衣袖,生怕家人寻来。逸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苦苦哀求道:“自见香媛,魂牵梦萦,甚相爱重。如蒙香媛不弃,今生必不相负。若是小生命苦,求之不得,就求香媛找根绳子勒死了小生,倒也干净!”香媛也自不忍,加之着实喜欢逸仙的人才,只得长叹一声:“冤孽!”凭他去怎样。 既定鸳盟,待得两人整装起身时,逸仙就势取下腰间玉猪龙,交到香媛手中,握紧道:“我乃洛阳霍氏子孙,你我既接欢好,必要向家中长辈禀告。以此为凭,两月为期,我必来接你;如未成行,必有阻滞,你且宽心慢慢相候。总之,我意已决,定不辜负。”木已成舟,香媛也自无奈,乃解下汗巾一条道:“次去不论路途遐迩,不论时间长短,我都等得。自此后我生是你霍家人,死是你霍家魂,即便是尸骨无存,衣冢霍家坟!便以此为凭记。”当下两两相拥,依依不舍而别。   逸仙心中记挂着这件大事,飞也似的跑回客栈。只说是家中有事,不及相候,别了众人,独自连夜赶回了洛阳。到得家中先将此事告诉给母亲林氏。正所谓严父慈母,林氏疼爱儿子,知道若是贸贸然被霍父得知,此事不但不协,逸仙亦得领好大一个不是。依照霍父的刚爆脾性,急切发作起来,只怕会要了逸仙的命。只好好言相劝,叫逸仙忍耐些时候,徐徐图之。每日里只叫逸仙用功读书,以悦霍父。   逸仙挨了好些时日,惦念着香媛,眼看两月之期已过,又去找林氏哭诉。林氏没奈何,只得来见霍父。见丈夫心情甚好,便试探道:“逸仙近来用功,你我可以安心了。”霍父捻须微笑,显得甚是喜悦。林氏乘机进言:“你我都是四旬的人了,无非是指望他出人头地,好安享天伦之乐。谁知逸仙娶了这房妻子,虽然贤惠有余,可惜子息不足,数年不见动静。依我说,趁着年轻气盛,给他物色一偏房,子嗣上也好有望。”霍父沉吟道:“就怕他沉湎酒色,耽误学业,进身不得。”林氏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况且朝廷也未开科,难不成不科举就不纳妾不成?自然是先成家后立业了。”霍父也觉有理,便点头道:“也罢。只是我们这样的人家,须得门当户对才好。”林氏见说忙道:“逸仙之妻乃是大家闺秀,似那样的家世,怕不能为人妾室,也须防妻妾相争不合。只拣门户清白的人家,娶位年貌相当的姑娘便是了。”霍父也无异议,林氏便告知逸仙。   谁知逸仙自忖,觉得还是明媒正娶香媛为平妻的好,仗着父亲已经同意,直接去求父亲,望准许自己娶平妻。霍父见说的尴尬,提议蹊跷,便隐忍着究其缘由。几句问答,倒把逸仙和香媛私定终身之事攀扯出来。霍父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乡间女子,做下这等没廉耻之事,还妄想进我霍家大门!行事举止如此轻浮,必累及家声。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怪道你娘巴巴地要给你纳妾,原来你个逆子外出游学,却做下这等龌龊之事,趁着还没传扬出去,倒是打死了干净!”当下叫齐家人,请出家法。拉到庭中噼噼啪啪地打了起来。有情知不妙的家人,忙慌地溜出来通知了林氏和逸仙之妻马氏。两人跪在霍父前痛哭流涕地哀求告免,才得霍父气消。逸仙早已给打得气若游丝。   将养了许久,逸仙才下得地,便又去与林氏提及香媛之事。林氏和马氏都知道逸仙情重,没奈何,只得一起来求霍父。林氏道:“逸仙行动轻率,是他不是,老爷教子也是应当的。只是他心中记挂这那个姑娘,不能安心养伤。你我只此一子,终不成怄死了他?”马氏则道:“告公公: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媳妇自嫁给逸仙从不曾红过脸,如今见他煎熬,感同身受。且媳妇也不是拈酸吃醋的人,情愿为逸仙纳妾。只求他能身体康健,承欢二老膝下。”言罢泪水簌簌而下。霍父见了也自动摇道:“不是这话,媳妇你是贤惠,可是.......”林氏眼见有望,忙续道:“老爷,事已至此,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迟早会闹得众人皆知。与其到时物议如沸,不如我们将那女子纳入门来。否则让人说霍氏子孙轻薄无行,玷辱良人,不是我们这样家族该有的话。”霍父听罢摇头叹息道:“只怕那女子不是善类,娶来败坏家门。”林氏想了想道:“依我说,先把准娶的话偎着逸仙,叫他踏实静养好身子。再派两个老成得力的家人带些简单的彩礼、聘金陪他去寻访那人家。若找不到也罢,若找到时,先细访那女子家世品行,有无婚配。若是她声名狼藉或者品行有亏,逸仙自然死心。若其信守诺言,洁身自好,则足见其诚,堪为婚配。便叫家人与其父母行聘,正式纳为妾室也无伤大雅。”霍父也觉可行,遂许了逸仙,又叫管事的只待逸仙伤好便与同往亲验香媛品行,就便迎娶。   光阴流转,倏忽逸仙伤愈。只因心中惦记香媛,急催着叫人作速收拾启程,待到管事买办整理停当,距离当初花前盟誓已届期年。逸仙一行径往怀庆府来,行至郊外古桃树时,见那火树繁花,犹胜昔年景象,不禁勾起往事。于是放满了脚步,且行且看。忽见桃树不远处,多出新坟一冢,白色的纸钱与红花一起缤纷飘荡,一如当年白裙红花相映一般。也是合当有事,逸仙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上前观看。却被同来的家人揪住衣袖,道:“新坟不净,公子别脏了身子吧!”逸仙恍如当年扯住香媛衣袖一般,神思飘荡,直勾勾地去看向那墓碑,只见上刻:“爱女王氏香媛之墓”下属一行小字:“父王公母王婆泣涕而立”。这一惊,犹如晴天霹雳,逸仙忙跪在坟前放声痛哭!倒吓了家人一跳,还以为是撞了邪秽。才自惊魂未定,又见逸仙像疯了般冲向怀庆城方向,唬得家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只得慌慌张张地追着去了。   逸仙到了花田,眼见牡丹兀自盛放,混不知香媛香魂已逝。站的地方又正是昔年恩爱的所在,只是物是人非。真可谓: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逸仙如鲠在喉,心如醋灌,泪如断线,突然间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地呼喊香媛的名字,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这一来惊动了花田深处的王公夫妻前来查看。王公走到逸仙面前,询问逸仙缘何呼喊香媛的名字。逸仙听得有人问话,勉强收泪抬眼,却见一对花甲夫妻,怀中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那婴孩在襁褓之中看着逸仙,哼哼唧唧,面目恍惚便似是香媛花颜,不由得惊呆了。王公见状,颤巍巍地上前一把抓住逸仙,气冲冲地道:“你!你...可就是诱骗了我家香媛,间接害死了她的登徒子?!”此时逸仙家人业已赶来,忙劝道:“老爷子有话慢慢讲,我家公子是洛阳霍氏一族长公子。”那王公听说是名门望族的公子,不敢无状,遂无奈放开了手。王婆则抽抽噎噎起来。逸仙忙问:“香...香,香媛是因何过世?”   原来自逸仙去后,香媛既担惊受怕会为家人发现,又思念担忧逸仙,忧思辗转,饮食日逐不济,久之竟做下病来。过得两月又兼眉低乳高,怀了身孕。香媛只得强撑精神,安养胎气。更因近日愈加纤弱,不到四月便已显怀。王公夫妻瞧出端倪,便追根由,香媛却抵死不说。逼得苦了,香媛跪下来哀告:“父母莫再问是何人造孽,香媛做了这等不自爱之事,已成了有辱门楣的不肖子孙。如今腹中的骨肉是香媛亲儿,亦是两老亲孙。香媛有孕已有四月,胎儿已成形魂。父亲母亲又怎么忍心伤害于他?但求父母念及于此,让香媛生下来,将来也是个终身的依靠!至于他生父属谁,香媛誓死不会吐露,亦不会再嫁!”字字泣血,句句锥心。王公俩见女儿铁了心肠,心下也自戚然,只得叫香媛安心生养。此事传得人尽皆知,流言蜚语四起,香媛和王公俩都吃了不少委屈。加之香媛心事郁郁,以至于临盆之时,血崩而死。幸而稚子无辜,香媛虽死,却为逸仙留下了血脉。   逸仙闻言心中大恸,登时哭昏在地。待得苏醒,见自己躺在王公家中。身畔环伺着王公夫妻和家人。逸仙便问起香媛过世时有无言语留下,王公道:“香媛临产时,桃花已开。曾叫我们折来插在瓶中观看。听她说:‘我们是桃花仙牵线才有缘邂逅,昔年曾经有誓道生死相随,如今只怕不能了。倘若我不幸身死,就葬在那株古桃树下,桃仙有灵,必当指引幼子认祖归宗。这样我便是死也能够瞑目。’自从怀孕,她就常想这些不好的事情,百般劝解也是无用。到临盆时突发血崩,香媛虚弱已极,一个字也说不出。命悬一线之时,犹自死死盯住那枝桃花,最后也没说出一句话,就那么去了。”   逸仙听完痴痴呆呆,整个人都垮掉了,只有眼泪仍从瞪大的眼中不断流出。霍家人也是长吁短叹,将兰因絮果道将出来。众人见两人皆是用情至深,为了这段情缘都历尽辛苦,却是如斯结果,也不禁慨叹良多。尤其逸仙,心中只想着:“只为我一时情动,辜负了香媛一生情重,更累的其中多少人跟着生出多少贪嗔痴恨。归根究底还是我轻浮之过。”遂和家人商量安排,以霍门王氏香媛之名,为香媛丰丰富富地完了丧事。又对其父母妥善安排,并为香媛之子取名念卿,带回洛阳入籍抚养。   霍念卿做为家中长子嫡孙由马氏养育,马氏无有所出,且感佩香媛情重,对念卿疼爱有加。次年朝廷开科取士,逸仙应试场场头名,直至殿试。殿试后皇帝钦笔御书,称:观逸仙其文,沉稳平健,颇重情义,必能为民父母,助朕之力。遂钦点为状元,授修撰。 逸仙香媛此段韵事,为好事者传成桃灼歌一首以哀之: 在桃花树下虔诚许愿 希望能缔结美满良缘 胸前合十的双手纤纤 紧闭期待幸福的眼帘 飘落的花瓣驻留发间 红花白裙唯美的画面 风景之外是谁在流连 成就今生注定的遇见 绿野之中风流的逸仙 不期然地刻画在心间 两心相映而两手相牵 欢喜的时刻足堪留恋 花好月圆却总是短暂 镜花水月不过是虚幻 空有丝萝托靠乔木愿 枉自沾湿多少鲛绡绢 身世的悬殊可怜可叹 最奈何情深却是缘浅
  22. 圣诞节快要到啦,不知道各位准备怎么度过这个“洋节”呢?吃顿好的?撺掇男友女友送自己礼物?还是像楼主这样,自己装饰一棵美美的圣诞树呢? 楼主从小学三四年级开始,就有了在圣诞节装饰圣诞树的习惯。我们家里人不是基督徒,单纯是因为楼主喜欢圣诞树漂亮的样子和圣诞节温馨的气氛,所以也就过起了圣诞节。有时候年末的节日会变成一种仪式,只要一完成,似乎就可以洗去一年的疲惫和不快,元气满满地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当然啦,楼主的圣诞树也不是楼主一个人装饰完成的,具体操作者有三个人——楼主,楼主的母上大人,和楼主的好基友。不过楼主,当然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圣诞树上该挂什么,颜色怎么搭配,都是楼主自己设计的哦。 首先,是圣诞树大变身的过程。今年的圣诞树上有一种装饰,看起来像是冬青果,红艳艳的特别有气氛。楼主买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么难装,因为铁丝做的“枝条”太硬了,很难缠到树上,而且容易扎手。所以,各位赶快为楼主的不畏艰难点赞吧~ 变身完成,再来一张侧面照~ 微调之后的全身照,是不是很美貌呢? 然后是各种细节图~ 借这个帖子,祝大家圣诞快乐,在即将到来的新年里,万事如意!
  23. 本帖最后由 Mosquitozzz 原创并于 2013-1-23 16:24 编辑[一]这天,新国王里高得离谱的青年急匆匆得奔跑在路上。他是整个新国王里最高最高的人,在他出生之后的两年里他和别的孩子毫无差别得成长,但是在他生长的第三个年头里,他突然开始成长。这里所说的成长并不是平衡的生长,只是在个头上一个劲得往上拔高。国王为了庆祝他这个特殊臣民的高度,为了他自己的虚荣心,为青年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会,邀请了各个星球上的国家大使前来参加这个盛大的庆典。所有人都非常欢乐,载歌载舞,连一向因为自己的高度而发愁的青年在那一天也一改忧郁的行径,快乐起来,甚至弯下腰与人交谈。这场庆祝会与其说是为了青年,倒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举办的一场盛典。要知道,新国王最近可真的没什么事儿可干,一切安好,国王在王宫早就憋坏了。国王是个虚荣的大敦子,最喜欢吃肉喝啤酒以及喝酒的时候有人听他吹嘘。所以当他的臣民中竟然有一个别国都没有的长个子时,他别提有多兴奋了!据说在庆典前一天晚上几乎睡不着觉,吃掉了5公斤的葡萄。所以你要知道国王在这次庆典上是有多高兴。但是青年可不高兴,就算他被庆典冲昏了头,他还是个忧郁的青年,就算大腹国王给了他封号封地奖章,青年还是不想长高。因为这是一个个子长到云层永远湿漉漉着头发的人的最终夙愿。这个庆典除了让个子高到离谱的青年变得暂时开朗起来,还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就是让青年打听到些许的关于他身高的消息。那个侍从不知道从哪里慢悠悠得踱过来,自然而然得打断了他和一个老妇人的谈话,优雅的举止竟然让身上的侍从服装也变得有光鲜亮丽起来。青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看起来这么棒,但是他简直就像在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样,就好象他尖尖的侍从冒顶挂着一只巨大黄橙橙的月亮在发光一样。抑或是那只月亮才是这个侍从的本体?青年顿时觉得好修养的侍从生错了性别,月亮神不是一般都被称为月亮女神的么。青年觉得光光看着这个人自己的心情就会很好很好。“年轻人,”那个侍从操着起怪诞的口音向他道:“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你看起来很忧郁。”“是的,”青年乖乖作答,感觉腰背弯曲得酸痛。侍从晃晃被子,递过来一个淡然鼓励的眼神。这让青年备受鼓励,开始滔滔不绝得讲述自己的身高给自己带来的各种麻烦。其间在酒桶旁号啕大哭,用掉了侍从递过来的两包非常好闻的纸巾。青年看着侍从面带微笑听完了他全程的叨叨,突然感觉心情更加沉重。这种发泄只能让自己更加忧郁沮丧,因为这样的抱怨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年轻人。”侍从对他说:“我不知道你这样的高度是从哪里得来的,也许是自然的恩赐,也许是不幸遇到了什么诅咒。自然的恩赐需要满怀欣然地接受,诅咒需要尽快移除。”“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你,她的力量巨大无比,天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你可以去咨询她。她在各处云游,行踪成迷,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幸请她帮忙,而她则帮助更少的人。”“但是她有个不太好的称呼——她是个巫婆。”[二]青年几乎是瞬间决定离开庆典广场去寻找那个巫婆。无视所有关于巫婆的可怕传闻。据说巫婆的临时帐篷搭建在小广场的东面靠近一个花店,帐篷完全被花卉所包围,整一个就是一坨巨型绣球花。据说那个花店的老板感到非常的恐惧和愤怒——他恐惧于对巫婆可怕的传说降临于现实,愤怒是因为女巫的花卉实在过于美丽,完全盖过了他自己的花。所以老板选择了极端手段既能保护自己又能让自己的心情坏到极点的方式——关门歇业。他相信传言,一个真正的巫婆不会在一个地方滞留很久的,除了它们自己的家。长长得条状青年气喘吁吁得跑到那个巨大的绣球花面前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那坨花很好找,就在广场的旁边,绕是青年的鼻子都已经长到云彩里头去了还闻得到花香。花做的帐篷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呼吸着,花瓣连同叶子按照不同的频次一颤一颤,让整个帐篷显得非常显眼。青年想起了自己以前听母亲说过的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一只长满鲜花的怪兽天天被蜜蜂叮咬的故事。最后的结局让青年忘了,但是对那只怪兽的描述一直让他印象深刻。青年盯了花棚一会儿,确定那是一个帐篷而不是一只真的怪兽后舔了舔嘴唇准备用食指和拇指捏开花瓣。他伸出长得不可思议的长手小心得挑选目标。哪知花卉一下子裂开了一条缝。从里面冒出来一股明黄色的蒸汽轻轻围绕着青年的长脸颊曼妙地轻舞,然后消失,留下一股奇异的香味。青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连国王的首席魔法师也只会耍一些小玩意儿,决计不能施展出如此精美的玩意儿。忧郁的青年对那个精妙的玩意儿惊奇不已,侧头向黄色蒸汽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久,在啧啧赞叹转过头,对上了一只巨大的红眼睛。那只眼睛上下眼睑的睫毛都是雪白的,眼眶非常非常大,几乎是一个球型。完全看不到眼白,一只巨大的朱红色眼珠填满了眼眶。青年吓得差点座到地上——如果他做得到的话。事实上,他一屁股坐到某家的房顶上,尖尖的房顶把他的屁股烙得生疼的同事引起了几十米开外的房主生气的叫喊声。青年狼狈得抓着一棵树干站起来,他要思考一下人生。样着一只拥有这么可怕的眼睛的怪物的巫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把自己钝了吃了?抑或是把自己绑在那只怪物的床上?或者………………“什么人?”悠扬悦耳的天籁之音穿透力甚强劲,明明是一句根本没用力的话语,轻轻松松透过而送到了青年的耳朵里。明明是透过层层叶瓣的声音,却一点不尖利。柔和的语调和平和的质地像丝绸一样溜进耳朵里,还带着一点点空旷的回声。“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靠!这回声是用了喇叭么!”青年听到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吐槽,一回头见到了那个刚刚给他指出这里有一只巫婆的好修养侍从匆匆离开的背影。青年又一次震惊了,如果他刚才没听错的话那个侍从帽子上挂着那只晃来晃去黄橙橙巨大的月亮的修养优秀的人,说了gros mots。算了,既然连那种全身发光的人都能爆粗口,这养着怪物好声音用扩声气得巫婆见见也就见见吧。青年目送那只显眼的,挂在尖帽子顶上的,晃晃荡荡比本人还显眼得,黄色月亮消失后回过头来,看见在密匝匝的叶子中的那条缝渐渐开大,刚刚的红眼睛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坨白乎乎的动物皮毛。“进来吧。”扩声器效果的声音幽幽得飘过来,仿佛有种神奇的力量让青年想也不想迈起步子,进入了花和叶子组成的帐篷中。[三]高个子青年双脚踏进帐篷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进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弯腰,突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他下意识回头瞧了瞧那个容纳下他的身高的叶子门,惊奇得看见那裂开的缺口一点点闭合,重新染上房间里黄橙橙的光——光源来自挂在青年头顶的天花板上面的一只诡异的团状物。之所以诡异是因为那团东西在不停地扭动,并且不停得爆发出闪亮的片片就像刚刚的舞会上彩礼棒喷出来的东西一模一样。青年环视房间,发现房间比外面看到的一大坨花要宽敞得多得多。这是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可以看作一个植物的藤编织起来的半球型空间[青年相信这绝对是巫婆的法术导致的大空间[可以容纳下青年的身高],地上是各种青草,中间垫了一块巨大的厚厚的白色地毯。青年觉得地毯踩上去的感觉非常柔软,而且还是热乎乎的,非常舒服。青年低下头寻找夹带扩音器的声音的巫婆主人。他看到一棵树,一棵参天或者说参帐篷的大树。树比起青年还高出很多,树叶成奇怪的圆形,一个个完完全全的圆形,没有叶脉,每片叶子都是依附着树枝漂浮着。在树枝和树叶之间好像有一点若影若现的绿色线条,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青年呆呆得看了很久,才被一声带着扩音器效果的笑声打断。青年向下看去,发现树根盘根错节得占领了半边的地面,在错节树根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塘,有一根特别粗壮的树根跨过了整个池塘,低低贴近水塘表面,从树根上垂下各种各样的卷曲的藤蔓,藤蔓浸入水里荡起很多涟漪,一圈一圈和别的圈互相轻碰改变。青年自觉地走向前蹲下去,盯着水面看着涟漪的运动。他觉得有点晕眩,但是停止不住,那些圆圈的运动让青年觉奇妙而神秘,仿佛让他看到了什么东西。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这个王国里所有他不知道的东西,甚至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别的东西。“呵呵呵……”悦耳的扩声效果的笑声在青年面前响起,把青年从臆想之中惊醒。青年蹲得太久头晕目眩,他想把自己撑起来,但是动作到一半由于长得太高供血不足向后倒了下去。一只软藤的椅子借住了青年的屁股,把他稳稳得安顿在软椅里。拜这把突然出现的椅子所赐,青年感觉脑子渐渐清醒了。他看见了声音的主人——那个喜欢打着扩音器的巫婆。那个女人,噢不,那个巫婆,长得非常美丽,她拥有全天下最迷人的双眸,最诱人的红唇,最婀娜的身段。她的头饰精致华丽,闪着冷傲的光芒却和那些树木和谐相依;她的裙裾长而洁净,缓缓得落在水中仿佛天边白色的云。如果可以得话,青年觉得他不会鄙夷而惧怕得称她是巫婆,他会恭敬而崇拜得称她是女神。遏得,红色的大眼又出现,它突然冒到了青年面前。但是青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喜感——因为他现在意识到那是一只巨大的兔子眼睛,巨大是个什么概念——兔子蹲坐得姿势和他坐下几乎一样高,同时兔子还很高大——因为青年刚刚觉得踩着软软的热热的地毯其实是大兔子趴在了地上。“那个是兔子,白白白兔子。”女神倚卧于架在水塘上的树根道。青年突然意识到女神并没有使用扩声器一类的东西,想必她的能力高强。坐在树根上的女巫顿了顿,“但是它不是只兔子,”她优雅得抬了抬手:“它是只免子,只是长得像一只巨型安哥拉兔。”“免子的毛很赚钱,”女神和青年谈论起钱财:“而白白白兔子很产毛,丰富到我把它身上半边的毛剪下来它就站不住。”“就像这样……”女神优雅得动了动手指,名叫白白白兔子的免子突然翻了个个,换成左面朝着青年。青年发现兔子的另一边挂满了白乎乎的毛,几乎让它的体形膨胀了三倍。正当他惊异于这只免子怎么站起来的时候,巫婆挥了挥手。没有了巫婆巫术的支撑,免子白白白兔子同学迅速倒了下去。免子倒像是习以为常不为所动不受任何影响,继续灵活得动着它的巨型三瓣嘴,乖乖得躺在了地上,红色的眼睛眨巴眨巴,站不起来了。它把自己摊平,重新变成一张活得、热乎乎的地毯。“哦,所以你为何而来。”女神懒洋洋得依靠在树根上,一只手浸没在水里荡着,激起一层层的波澜。青年有些紧张,想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一说。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女神开始自问自答:“啊,没错,你为你的身高而困扰了很多年,具体大概是15年左右?”“唔准确来说是15年又8个月,是么?”“是的,尊敬的女巫。”青年只能按照传说的步骤必恭必敬得回答。“刚刚有个和黄色发光相关的人来告诉你我的存在?我隐约可以看见他的头上带着……帽子?帽子上有一个可笑的黄色月亮……啊,月亮,能打扮成这样也只有月亮巫师了。”女巫将浸泡在水中的手拿出来,让一股水缠绕着她的手指,继续观察着水流的变化:“你中的应该是一种诅咒,施咒的人非常强大,精于诅咒一门,我不能帮你解开。”“他很强大,连我也只能看出一点点影子,我需要时间才能准确描画出你当时的情景。”“哦!你们的国王结婚了么?”女神突然发问。青年有些吃惊,不过还是认真得回答:“国王陛下有两个皇后。”“唔,那真是一个贪婪的国王,他将要向我求婚。”巫婆将那股水流轻轻得放回去,抬眼看着他:“我对于了解你诅咒的来源非常感兴趣,但是由于一会儿国王的到来我必须离开,所以请到北边的森林来找我。”“您怎么知道?……”“哦,因为这些我都可以从别的事物中看见曾经现在和未来,我可以预见未来,因为我精于占卜。除了那段模糊的被强大魔力所影响的诅咒时的你,你的所有我都可以从任何东西里面看到,噢,我只有一个问题,”女神饶有兴味得眨了眨她深红色的眼睛:“你有男朋友么?”“我……我没有……”青年被这个问题吓住了,他突然有种错觉:女神的眼神非常的龌龊和猥琐。当国王带着他的大肚子站在巫婆的帐篷外市,刚好青年被那个有关于“男朋友”的问题给吓住。国王是在庆典上突然发现他庆典的主角——高个子青年——不见了的。其实国王可以无视高个子青年的消失——反正青年就是他举办这个庆典的引子,国王才是这个庆典的真正主角。但是国王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肥胖的肚子并不代表他巨大的脑子里面也有同样的东西。既然他能坐在国王这个宝座上这么多年还治理到没有什么可以治理的程度,他脑子里的东西可见一斑。在花帐篷里面的女神对这被男朋友问题震惊到的青年猥琐而没有节操得一笑,用她好听如同仙赖的声音来了一句:“国王陛下请进。”国王还在外面和侍从商量着怎么进入这个层层叠叠的堡垒,突然被那个好听的声音惊艳了不少,就看见那个帐篷缓缓得拉开了一条缝,从里面透出来些许的暖光。侍卫意欲进去却被一阵柔软的力量推开。国王咽了咽口水,他是个聪明的国王,明白这是巫婆邀请他只身进去的信号。绕是国王也没有勇气和传说中的巫婆作对。国王只能抱着他的大肚子,踏进了那个刚好挤得下他一人大小的缝里。大肚子的国王说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不管他的脑袋有多么好用肚子有多么大,他如同宿命一般爱上了那个巫婆。他甚至没有发现他踩着免子白白白兔子乖乖躺在地上的地毯,没有发现那棵竟然比高个子青年还高的树,也没有发现坐在一边的青年。他只见到了巫婆,被她的美丽所倾倒几乎跌倒。国王的这种反应似乎让巫婆很受用。青年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但是他还不能离开。只能默默得待在一边,弯腰帮免子白白白兔子抓痒。免子呼噜噜得发着舒服的声音,三瓣嘴流着口水淌到了青年的手上。但是青年的注意力在巫婆和国王的身上,直接忽略了免子比白白兔子亮晶晶粘糊糊的口水。“尊敬的女神阿”国王的体重大概有些超标,踩着白白白兔子有点疼:“吾是这个星球的王。”“您好,”巫婆懒洋洋得回答:“我是来自忆界的巫婆,我叫艾丽。艾丽•Sakura。”[四]青年这才发现好像自己和女神谈论了这么久连她的名字才刚刚得知。艾丽Sakura?简直就是朵花的名字。青年还以为巫婆的名字都是非常难懂而复杂的,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狠狠得撸了白白白兔子两把,把它流到手上的哈喇子全部揩回大免子的毛发上,伸回手来的时候发现粘了一手的白毛。国王彻彻底底得被女神状的巫婆所迷住了,青年看得出。这个表情在国王迎娶第二任比他小了14岁的王后时也出现在国王肥肥得脸上。青年现在深信不疑,他的国王马上就会说出求婚的句子。为了避免尴尬,他继续府身抓挠免子白白白兔子的下颚,希望形似巨型安哥拉兔的免子的口水能放松一下他尴尬的内心。当三瓣嘴流出口水的时候,肥肚子国王打破了长久的寂静。“啊!美丽而圣洁的艾丽女神巫婆啊!您的美丽让终生倾倒!请嫁给我吧!”青年笑了,艾丽巫婆也笑了,免子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这让国王措手不及。“抱歉,我不爱您,不能嫁给您。”艾丽突然像换了一种声音,威严还具有不可抗拒的神性。“我之所以让你进来就是因为我知道命运一定会让这件事发生。但是很不幸,预言也告诉我我和您不会再次相见,我遵循命运的安排与您见面让该发生的发生,然后我就该走了。”巫婆艾丽浅浅得一笑,在国王不舍的表情中渐渐消失了。青年看见女巫消失前对他轻轻点头然后周围的东西都化作各色的轻烟渐渐散去。众人发现国王失魂落魄得坐在地上,而青年的长腿穿过了花匠铺,捅穿了花匠的屋子。青年再次被国王召见。前面已经说了国王不仅仅拥有一个大肚子,还有一个好用的脑袋,以及一幅不怎么太好的心肠。既然青年是除了他唯一个个见过巫婆的人而且青年还受了勋,于是国王就理所当然得派给了青年一个关乎他终身幸福的任务:寻找女神状巫婆艾丽•Sakura。国王的高科技亲卫队将长个子青年送到了星球最北边所谓的林海,集体向青年挥舞着帽子祝他好运就飞快地撤走了。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想进入那片雾蒙蒙的森林,因为森林里面有洪水猛兽,相传是一片进去就出不来的森林。哦当然最重要的是,里面雾蒙蒙的,人们都怕弄湿自己精心打造的发型。这个森林确实透着古怪,青年自从踏进去的第一步就发现了。他自从他成年后第二次发现了比他高的树木。走在树林里面突然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比如说他那死去的老母亲。青年想起他的母亲在儿时对他的种种呵护,以及再也没有的,带他在树林里穿梭的场景。也许很久以前,母亲为了他的病,曾牵着他的手穿过整个森林寻找巫婆的踪迹。结果当然是消极的。从树林里回来后母亲就一病不起,无比歉意而充满怜爱得递给青年一个眼神,结束了她相对平凡的一生。青年想着想就觉得心痛无比,越走越累,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压力终于让他在某棵树根上开始打盹。青年觉得自己睡了有一天一夜,其实呢他睡了将近半个月。也许没有人吵醒他的话,他将会一直睡下去。那个时候有五个声音叽叽喳喳得把他吵醒,声音吵得不行终于让青年睁开眼睛。青年见到了5个发光体。准确来说是发着光的人形生物。各人胸前挂着牌子:维拉瑞斯•邱昔澄•语心、维拉瑞斯•江夜•鸨妁、维拉瑞斯•曾佳祺•落落、维拉瑞斯•野井原•绯鞠、维拉瑞斯•阿蜜莉亚•水染。“咕噜……”其中挂着落落牌子的发光体突然发出了一声进食的杂音。青年瞬间采取行动,脑袋一偏,吐出舌头,闭上眼睛,开始装死。“嗯?”某个女孩的声音表达了惊奇的想法:“这个东西怎么了?”“唔…………”另外四个人同时表示怀疑。“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哎哎!仿佛在喘气儿啊!”“咦?可是看起来不像人啊。”“没错,如果我没猜错,这的确就是个人啊各位!”“鸨妁你去看看?”挂着水染牌子的发光体杠了杠手边的鸨妁。鸨妁耸耸肩“我又不饿~”“我饿了!!”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某发光体仿佛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肉一样飞身扑了上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维拉瑞斯•阿蜜莉亚•水染!”青年惊觉大事不妙,惊叫着张开了眼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被叫做维拉瑞斯•阿蜜莉亚•水染的发光体顿时向后跳了三跳,比即将被吃掉的青年还要激烈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你怎么能知道我的名字!”水染叽哇跳脚,指着青年吼道。青年被吼蒙了,巴登巴登眨了会儿眼睛才缓缓作答:“这个么……在你身上挂着呀……”“呃…………”水染突然卡壳,旋即捂脸蹲下——至少在青年看来或者想来是这样——它变成了一团圆形的球。鸨妁终于看不下去,一脚踢走了团成一团的水染,把泛光的脸靠近青年:“啊,看起来你不是这个森林的人。”“当然我们也不是~”从旁边挤过来另一个挂着语心牌子的发光体。青年眼看着鸨妁把语心推开,然后仿佛是当作手的那段发光的东西陷进了语心的身体里,语心走开的时候就扯断了鸨妁的胳膊带走了。青年目瞪口呆,但是多年的性格让他将吃惊吞进了肚子——反正这几天[其实是几个月,但是青年根本不知道睡了多久]见到过的奇怪的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只要到时候把这些东西都当作梦忘了就可以了。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团光:“不是,我是进来找人的。”“唉呦正好唉!我们也是进来找人的~”发光的落落道,意欲上前。但是还是被鸨妁以同样的方式推开了,当然鸨妁在落落身体里[如果那也可以被称作身体的话]也留下一截手臂一样的团团,鸨妁明显得变得更小了。哪知绯鞠乘机上前凑到青年面前:“你要找谁?”这次青年回答得很快:“艾丽•Sakura。”“嘻嘻嘻~这是谁?”五团光突然挤作一大团,发出嘻嘻得笑声,于是在青年面前就出现了一大团发光的物体,当然,表示名字的牌子也相应得变成了“维拉瑞斯”。“史莱姆…………”青年默默得吐槽。对此表达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维拉瑞斯•”这团发光体足足在“嘻嘻嘻”的状态下蠕动了10分钟有余,才渐渐平静下来重新成为五个带名字的团团:维拉瑞斯•邱昔澄•语心、维拉瑞斯•江夜•鸨妁、维拉瑞斯•曾佳祺•落落、维拉瑞斯•野井原•绯鞠、维拉瑞斯•阿蜜莉亚•水染。此时,缩水缩得厉害的鸨妁和稍微大一点的语心、落落的体积也恢复正常,想是互相又重新分配了体积。“那个……看来你们是不知道女神在哪儿了。”青年表示遗憾:“那么,我要上路了,再见!”“好啊,嘻嘻嘻嘻嘻嘻~”五团光互相挤来挤去,仿佛还没从“艾丽•Sakura”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好笑成分恢复过来,渐渐离青年的反方向飘远了。暖黄色的光在青年的脸上渐渐褪去。青年这才发现原来周围是暗淡的青色。森林还是雾霭霭得一片,重雾然人看不清10米外的东西。说实话能不能看到10米外开的也没有必要,青年这样想到,反正密林里面不出一步就是树,从他走出来的10分钟以来在浓雾的调戏下他已经撞了很多次树了……青年才走了一个小时就气喘吁吁,头发彻底湿透,水顺着粘在一起的头发向下滴滴嗒嗒得掉。青年瞥了那些水底好几次,感觉那些水也是蓝色的。他扶着一颗树停下休息,感觉那颗树的树皮也是粘糊糊的一片。真是见鬼的天气……青年这样想到。他用手抹了抹脸,同时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的脸上现在挂着的绝对不水,而是像某种生物的唾液。青年觉得有些拘谨,他重新摸了摸那颗触感奇怪的树干,突然发现在玩意儿好像不是他所想的东西。他抬起头——免子,红眼睛的安哥拉大免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方蹲着,张着嘴,口水弄湿了一大片珍贵的免子毛……于是青年在雾腾腾森林的历险就此结束,在免子的盛情邀请下,他爬上免子软绵绵的背,在无数枝条的热情,可以说是恶毒得抽打和刮擦下终于来到了艾丽•Sakura的巨型帐篷面前。青年到的时候,艾丽巫婆正在帐篷外和树枝搏斗——她长长的裙子勾在了树枝上。树枝亲昵得刮擦着紫荆的布料,而艾丽正苦口婆心得劝说树枝放了她和她的衣服。“您好,女神巫婆。”青年表示淡定,表示自从见到过安哥拉大免子和维拉瑞斯的巨型发光史莱姆后,无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足以对青年形成精神上的冲击了。“哦~你好。”艾丽看起来精神头不错,扩音效果仍令人印象深刻:“你觉得我该怎么劝服这些可爱的树枝呢。”“您是女巫啊……”青年表示吐槽。艾丽向青年眨了几下美丽的长睫毛,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没错,这是个解决方法~”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指点一二,树枝终于乖乖就范。“好了~我们进去吧~”[五]巫婆艾丽邀请青年喝茶,黄色的茶叶在沸水里面沉浮着,有的茶叶会偶尔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青年光顾着看,沉浸在一杯茶所形成的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甘黄苷黄的茶水配着白白白兔子的红眼睛显得非常诡异。青年觉得自己又在大免子的红眼睛里看见了某些神奇的预言。大免子仿佛很高兴, “凄凄凄”地笑声把青年吓了一跳。他越过茶水去看免子白白白兔子,突然发现它在磨牙。“……不是它也不是他,是她,白白白兔子是只女免子。”巫婆艾丽的声音突然从天上飘下来钻进青年的耳朵里。青年淡定得仰起头寻找那个扩音效果的声音,终于在很高很高的一根树丫上找到了女神巫婆——几乎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小白点。“您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青年把手拢在嘴边,高声回答。“因为我是艾丽•Sakura巫婆。”艾丽巫婆静悄悄得回答,仿佛耳语但是让青年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是读心??青年恍然大悟自言自语,但是只得到安哥拉大免子白白白兔子的“凄凄凄”的笑声——不,也许是磨牙声。女神扩音效果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我不能读你的心,但是我坐的这棵树上有树叶,树枝树叶叶脉包括现在的空气都是预言的材料。”巫婆不知道施了个什么咒语,轻飘飘得飘下来。也许花了5分钟。“我能够预言,预言一切,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你将会知道的,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我都知道,只要我想知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艾丽撸着大免子的毛,几乎整个手臂都没入白白的皮毛里面去:“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不能够帮你解决问题。”青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握着被子的双手开始颤抖。他咬着嘴唇,双眼紧紧地盯着女巫的眼睛。他看见了他的母亲,在巫婆艾丽的眼睛里。他还看见一个女孩儿和一个灰影,在巫婆艾丽的眼睛里。最后,他看见了幼年的自己,也在艾丽巫婆的眼睛里。名叫白白白兔子的安哥拉大免子用爪子搭在青年的腿上,想进一步把头搁上去把口水擦在青年的腿上。可惜这么一动,把沉浸于巫婆眼瞳里的青年给吵醒了。青年看见巫婆在笑,在他们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大盆葡萄。女神优雅得拨开一颗,认真得观察了几遍。“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巫婆的日子是非常悠闲的……”女神开始讲故事了。“在你出生不久,你的母亲带你出门,在公交上遇见了两个人。”白白白兔子又想把头放在青年的大腿上,又想扭头吃葡萄,变得进退两难,坐立不安。青年俯过身抓了满满一大把葡萄,塞进不安分的大免子的三瓣嘴里。“她们正在讨论身高。”“其中一个浑身裹着斗篷的老女人对另一个说:‘你看看你,超越,长得怎么这么矮,整个车厢里,没有一个人比你长得矮。’”“于是叫超越的女孩儿说:‘瞎说,你看,那个婴儿!我可比他高呢!’”“‘不,他总有一天会长得比你高的!因为他会成长。’斗篷如是说道”“超越笑了:‘也许,他会比我高的,但至少在我死之前,他不会比我高。’”“‘没错,他以后会很高很高。’从斗篷里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女孩儿默默点头:‘没错,他会长得很高很高。’”…………长时间沉默。艾丽巫婆和大免子不受任何影响的吃着葡萄。青年认真得思考着这个毫无营养的故事,他看见女神认真看了看白白白兔子吐出来的葡萄核,甚至用手拨弄了几下。“哦,看起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艾丽看完葡萄残骸,由衷地表示道:“其实你是一个亲巫婆性非常强的人。这是这些茶叶告诉我的。”艾丽女神向茶杯点了点头:“你应该已经遇到过4个巫婆,包括我在内,这让我非常吃惊。你遇到的巫婆一个是我,一个是月亮,”——青年脑子里迅速出现了一个黄橙橙恍悠悠的大月亮帽子“而那两个人,也都是巫婆。其中一个叫爻,另一个叫超越。”“你遇到的那三个都是卓越的巫婆,其中一个精于药理,一个钟情月亮,另一个擅于诅咒。”“很不巧,你在小时候遇到的那两个的其中一个,就是擅长诅咒的超越巫婆。”青年的脑子开始慢慢转动起来:“也就是说……”“也就是说,”美丽的巫婆擦干净手指:“由于它们无心的一次对话,无意中给了你一个诅咒。”“也就是长得很高很高的诅咒。”青年突然泪流满面,在心里把那个叫超越的巫婆骂了不下千百遍。由于无心的对话,造就了他悲伤的童年和青年时代。正在青年悲愤万分誓要把那个叫超越的多嘴巫婆要千刀万剐死去活来的时候女神轻轻得笑了。她银铃一般的笑声无疑是让青年清醒的最好良药。艾丽甩着白白的衣袖,眸光流转,对着懊恼而流满鼻涕眼泪的青年道:“你知道作为一个巫婆,各种项目都是要收费的。”“但是你手里的茶杯告诉我我不需要收费哦~”女神突然竖起手指:“你是奇特的个体,所以我决定遵守茶杯告诉我的既定事实来帮助你。”“我告诉你哪里可以找到巫婆老爻。”艾丽•Sakura突然顿了顿,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来:“你可以通过它找到巫婆超越。”青年从涕泪纵横的情况下反应过来:“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超越巫婆的下落呢?”被问及此,艾丽仿佛有些被冒犯,但是她依旧保持优雅的姿态冲青年微笑:“因为我难以找出超越的下落。我现在座位边的东西都不能告诉我你需要的信息,而高级一点的东西……”她顿了顿:“被我不小心格式掉了,我现在也在寻找这些玩意儿的下落。”“那您可以动用您手边的材料来寻找器具啊。”青年回答。“确实……我已经收集了90%的器具,但是…我亲爱的百度把另一些东西给吞掉了…”“啊!那真是遗憾!”“不果没有关系,我是巫婆,这些损失可以弥补,但是需要时间。”青年露出一个困惑的眼神引得艾丽一笑,她缓缓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总得来说,我,就是天下最强大的预言,我就是预言。如果乐意,我可以让预言做到任何事情,但是,我同时是一个有智慧的巫婆,我经历了许多,也洞悉一切的法则,我知道时间是神奇的食物,让时间来弥补我的缺失,要比我自己费力得寻找更符合逻辑。”“来吧!”艾丽送青年到门口,两人都踩着软软的免子活地毯:“我已经告诉你老爻在哪里,你需要自己去寻找。”“啊,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青年走出几步突然停下,回头足额见到已经半透明的花帐篷。艾丽正在门口目送他的离去。“我能不能成功呢!?”女神般的巫婆艾丽•Sakura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旋即化作泡影,不见了。青年耸耸肩,虽然女神没有说任何关于任何寻找老爻巫婆的方法,但是青年确信眼前这个难以形容的情况确实是可以让他达到目的的东西——他踏进了在他面前看起来有些模糊的界里。青年觉得自己被液体所包围,准确来说,是淡水。他被呛了几口,不能呼吸。青年却并不惧怕,他打算相信艾丽巫婆的话。果然,就在他快要被淹死的时候,一股力量将他拽出了那坨见鬼的水。“噢噢!”青年听到了某种沙哑的声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没心情去看,刚刚那股力量实在太大,几乎要把他的手臂给夹断了。也许已经断了……青年此时正躺在地上,左手护着右手,他脑袋里还回响着那个清脆的声音: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与此同时,用坩埚钳把青年从水里面夹出来的人则更为诧异,且不说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地方见到活人了,他的长度简直就是叹为观止。“Wow~你是谁?”它用坩埚钳把捂着手臂的陌生人翻过来,见到一张惨白的脸。青年终于唔咽一声,摆脱疼痛的控制睁开了眼。——他见到一张见鬼的脸。于是,他在身体心理的双重压迫下,昏了过去。“哎哎哎??他醒了醒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把青年吵醒。青年费力得睁开眼睛,看见了几团光,有点熟悉。大概是那群叫什么浆液绯鞠还是落落的那群史莱姆。另外一个嘶哑的爆喝突然响起:“走远点你们!”青年被彻底弄醒。他发现他的床边挤着满满的发光胶状体。之所以是胶状,因为有一团不小心沾到了青年的手,软乎乎暖融融地触感让青年刷新了对那群维拉瑞斯史莱姆的印象。一团灰呼呼的影子突然从史莱姆中间挤进来。其中伸出两只爪子费力地拨开软团,让人惊奇的是:那双单骨零零的 “手”没有陷进去。青年的眼睛随着那团灰色地靠近长得越来越大。那团灰色其实是一件大型的毛斗篷,在斗篷上稀稀拉拉得挂着一些木屑和叶子,竟然还挂着一些回形针、金属小挂件和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终于,灰色的团团把自己的身体挤了进来,同时挤进来得还有一只长长的鼻子。接下来,两只爪子分开了鼻子旁边的史莱姆软团,把自己整个塞了进来。鹰鼻鹞眼的巫婆展现在青年面前——一个真正符合青年观念的巫婆。驼背、长鼻以及看不见脚的着装。巫婆伸出那只非常有特点的手——除了指腹和手掌有着厚厚的肉垫,别的地方几乎是抱着一层皮的手——点在青年的额头上。青年汗毛倒竖,配合上维拉瑞斯五人组的笑声,让青年感觉自己就像在屠夫手里的小羊。巫婆的指尖泛出柔光,青年在还处于行为不能自理的情况下惊慌失措,仍何人失去知觉浑身瘫软得在床上清醒都将是缺乏安全感的。但是老巫婆没有让这股惊慌持续多久,青年渐渐感觉非常安静舒服。仿佛周身泡在热水里,而脑子是一片清凉。“够了够了你们,快让开!”巫婆扯开手指,不耐烦地对史莱姆说:“你们把人家吓到了,快走!”随着一声咆哮。青年仿佛看到了那坨明晃晃的东西晃了两晃。维拉瑞斯分成五团,各自散开在一边不说话了。“嗯~~~好像还可以啊,死不了就行了。”穿着厚毛斗篷的巫婆自言自语,撤掉了点在青年额头上的手指:“小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青年的脑子还在刚刚的暖意中沉浸,没能快速回答问题。鹰鼻鹞眼的巫婆立即接上:“我知道是有个白痴送你来的,你来找我做什么?”青年勉励把自己支撑起来却发现全身还是不听使唤,亏得巫婆眼疾手快在他的腰上垫上厚厚的软垫子,青年才不至于又跌下去。“您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青年脱口而出。他觉得直接说:你知道你们以前深深得伤害过我么?这句话简直就是催促老巫婆把自己向她的坩埚里面扔。巫婆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装腔作势得翻了翻青年的眼皮:“你听正常的,可以回到正常生活中去。”她看到青年露出一个受伤而沮丧的表情后立即后退一步:“不不!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有让你长生不老的药!”“您看不出我长得有点高么!”“啊~作为稠血类你确实属于特别高的……”巫婆围着为了自动适应青年的身高腿长而延展到屋子外面的病床表示了赞叹:“来吧你是不是常常骨折?也许我可以给你强健骨质的药~”她说着说着仿佛为自己的判断深感赞同,几乎是一蹦一颠得走开了。心情不错的老巫婆哼哼着侍弄瓶瓶罐罐,不一会儿就塞给青年一个好看的灰色药水。青年仿佛能看见有不明物质在里面浮荡。但是处于“不被扔进坩埚的”愿望,他颤抖得接过那罐未知物体。“虽然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但是我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也许是巫婆心情很好,他开始介绍起自己来:“我叫爻,是一个巫婆,专门研究各种药物。而你前面遇到的巫婆艾丽是个神叨叨的神官。”“……好的。”青年还是看着那个药不敢下口:“但是……我觉得……我需要的不是药……我要变到正常身高。”“啊哈?”老爻巫婆表达了她的某种困惑,在她看来不管青年如何长,即便他已经长到她的小房子外面去了也只是一种表象——一种让她完全不在意的表象——因为青年除了长得很高,条状容易被风吹走,容易骨折之外,并没有任何别的不足之处。相反,巫婆觉得青年应该去烧香拜佛,因为他的身体非常地棒,没有任何疾病和不适。有很多人虽然外形特别正常,但是呈现出的颜色却是非常没有活力的,青年鲜活的绿色非常旺盛,就老爻来说他根本没有病。“那个……我听说,您认识超越巫婆?”青年小心翼翼得捧着灰灰的药水,手在颤抖。巫婆会做什么?刺探了他的隐私,它会不会杀了我?或者在暴怒之下把自己变成青蛙?哪知老爻巫婆轻描淡写得来了一句:不要害怕,我知道是艾丽那个拿扩音器的蠢货说的。把青年说得一愣一愣的。一般按传说来说,巫婆的隐私是他们的命。有性格反复无常的巫婆常常会把冒犯到它的人扔进各种动物的巢穴,或者连那个人的灵魂一并提走,而那个人也许只是说了几句对大家来说都是常识的话语。老爻转过一双混浊的灰色瞳,盯着青年细长细长的棕色瞳,青年透过混浊的东西感到了深不见底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应该是由生命组成的光吧。从混浊的底色中冒出来旺盛的光。也许比最有志气最有生命力的人还要旺盛无数倍的光。突然老巫婆轻轻笑了:“嘿嘿嘿,你应该要问我是干什么的了。如你所见,我和艾丽•Sakura都是巫婆,包括那个在宴会上指点你的大月亮巫婆。巫婆呢就是巫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以前是一个法师,但是我现在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越走越远,渐渐成长脱离了作为一个人的某些约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脱离时间,也就是说不老不死……那不就是神了么!”“不,我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神得精神纯粹,而我们都是担负着过多性格,不纯粹的信念。不管我有什么奇特的能力,不管这样的能力有多强大,首先我都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这是我们的优点,也是缺点。”“比如我,我专攻生命的延续,但是我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影响结果,但是生命的神就不会这样,只要那玩意儿的魂没散光,生命之神都能够让生命重新燃起。而我大概不行吧。”“在比如艾丽……我知道你很想了解它……预言之神的预言是绝对不会出错也不会去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但是艾丽会因为感情而刻意得——在他自己无意识中改变一些事。你知道它有很多法器,但是对于神来说,法器是根本不需要的。由于能‘预见’所以会对这个结果引出疑问和感情,而艾丽是能够改变这些的,所以为了平稳自己的情绪,她必须使用法器。它也是个人,在掌握太多得信息后得不到释放,这样会严重影响‘既定结果’,这也就是为什么预言家的预言总是出错——因为他们是‘人’。“可是她说,它说它的法器有一部分已经回不来了。虽然她说了什么它本身就是预言。时间会弥补他。”“没错,准确来说,它不随时间而削弱自己,相对自己的能力就很强大,就是时间会让它这个 ‘预言’来吸引其他具有预言特质的东西,你知道那只死免子也是个强大的预言么?总体来说它就是艾丽在时间的积累下慢慢产生的产物。上次格式化的时候免子是最晚一个找到的- =,也就是说,艾丽房间里面的那些茶杯,透明球,都是艾丽长时间影响周围环境而产生的,所以时间会让那些东西都复原的,不用担心。” “哦,还有一点,虽然非常非常难,但是巫婆可以被杀死。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明白,不,我是说,对于我,能杀死我的方法太多了,呵呵~所以可以杀死巫婆,却没有既定的手法。”“可以被……杀死……”青年抱着杯子认真得思考,对于老爻也许还能用暴力解决它,但是对于可以预知一切的艾丽,到底什么手段能葬送它呢?老爻见青年对手中的药没什么兴趣只能收走杯子:“你在想什么?怎么杀死我们么?”青年被说中心事,连忙辩解:“不不,我只是好奇。像AL这样能预知一切的人,不巫婆,怎么才能杀死它呢?”“不不不,不用改口,巫婆本来就是人,没什么好紧张的。办法总是有的,你随我来~”老爻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药水,向青年发出邀请。青年马上做出表示想要和老爻一同前去,可惜腿脚并不是非常灵便,只能投去求助的目光。老爻巫婆虽然有心想搬运,但是作为一个懒惰的巫婆,它选择了让几个维拉瑞斯史莱姆一起搬运。史莱姆邱昔澄•语心、江夜•鸨妁、曾佳祺•落落、野井原•绯鞠、阿蜜莉亚•水染都乐意效劳,把青年严严实实得裹了起来,跟着老爻出了门。[六]青年没有看清他们走的路。也许因为正是夜晚,也许他们走的根本就不能算是正常的路。他们在走冰,薄冰的下面是流动着的荧光。青年保证如果他可以动的话,一定会去触碰一下那些神奇的路。但是他现在软乎乎得被维拉瑞斯几个少女音史莱姆架着,虽然情况渐渐好转,似乎不可能了。维拉瑞斯几个人叽叽喳喳得讲了一路,她们和青年聊着她们的过去,每个妹子被断界挑选出来组成了TW5,在成为TW5之前经历过长时间的旅游经历。此行前来,是来拿什么东西,让她们能真正成为TW5的东西。无一例外,她们早就不是“人”了,她们都已经死了。他们停步于一块巨大的冰面前。青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大块的冰。整个冰块几乎比他还要高。青年需要仰视才能见到冰块的端点。在青年对着巨大冰块惊叹的时候,老爻顺手从维拉瑞斯众身上扯下一块组织,在手中揉阿揉,加了许多黑色的东西也许是墨粉,将它悬空在相对的手掌中对它念了几句咒语而后加在了维拉瑞斯众的身上。“你跟我进去。”老爻巫婆下着命令:“你们五个,别脱下这层隔光的玩意儿,除非你们想让我们在里面被亮瞎。”说完它熟练得从维拉维斯众身上抠出一小块,粘在了青年的眼前[当然费了不少功夫又跳又叫让青年降下他尊贵的头。]再三嘱咐史莱姆后还是信心不足,把她们连连困在几个所谓的魔法阵里面[青年反正是没看到什么阵法,但是看着史莱姆的行为确实被限制才承认],才稍稍放心得带着青年向水晶里面走去。青年在刚刚并没有理解为什么老爻会说:瞎了。但是走进巨大冰块的一瞬间他就懂了。且不说他们是怎么走进去的,进入的一霎那,青年瞬间感觉眼瞎了。他发誓,如果他是小偷活着强盗,纯净的光芒一定会刺瞎他的双眼。他只能闭着双眼,在通红的眼皮遮掩的视线下,跟着老爻巫婆的影子慢慢走着,终于不小心撞了上去。巫婆只能停下来在青年眼睛上撒了一点凉凉的粉。“嗯,这个是让你视力下降的粉,详细来说就是让你的眼睛感光能力比变弱的玩意儿。放心不会有副作用。”老爻对自己的药粉表示了十二分的自信,一边往青年眼皮上面拍打。青年此时可以仔细的观察这个巨大的冰块的内部。说是观察带不如说是仰望更为贴切,青年觉得这个冰块该有天这么高,而且从来没有溶化过。冰块不规则得排列而形成楞楞角角的冰壁,由于这些不规则的棱角,就外界的一点荧光都能把冰块里面照得透亮。假如维拉瑞斯众史莱姆在冰块外面发光,保不准青年会被照得全透明。“来来。”老爻巫婆领着青年不急不徐得穿过巨大的冰面:“这只是一块巨大的冰包裹着一些稀有的物质。这种玩意儿一般叫做坎德拉矿。有火焰包裹的,有水流包裹的,你现在所在的俗称叫冰矿。”“当然我要让你看的不是这块冰,我有两个目的。”巫婆慢吞吞得在冰面上移动,一边为青年解释。青年抬头观察,希望从冰面下面看出点“矿”的端倪来。他一边观察一边思考着老爻到底是在冰面上滑还是飘着移动,反正看起来不像是走路走的。青年慢慢吐槽,恍然间仿佛看到了个什么东西。到底是飘还是滑已经不重要了,青年的脑子里现在浮现了另一个问题:冰块里面仿佛好像封着一个人??!“啊啊,想必你已经看见了~”老爻巫婆不知何时飘到他身边:“诺,那个躺在里面的人,也是一个巫婆。”“它就是超越。”青年的脑子开始奔腾发热,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找到这个让他长的见鬼得高的巫婆,该怎么说呢?请巫婆将他的诅咒解除?还是泪流满面感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身高恢复正常。“就像我所说的,巫婆是可以被杀死的。”老爻轻描淡写得接上一句话,使得青年的热情变成了一脸茫然。杀死了?可以被杀死的?青年颤抖了:“您说……什么意思?它……”青年将擅抖的手指向冰块来里面的人:“它……它死了?”“没错~”老爻巫婆愉快得回答,仿佛就像是谈论一顿晚餐一样简单。它无视青年跌坐在地以及泛红的眼眶,围着青年转着圈子:“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超越了么?亲爱的孩子?”青年在震惊与哀伤中讲完了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身高。并且告诉老爻,由于超越和老爻的多嘴,导致了他的悲剧生活。虽然老爻巫婆非常费解于青年对他过于特殊的身高的执念,但是为了不让崩溃的青年陷入更深的悲伤之中,老爻只能向他表了安慰——一瓶小小的安神剂——由安神草药精心提炼而成,价值连城,效果卓越,最大的功效就是安慰了当时丢失所有法器又被百度吞掉几乎大半法器的艾丽巫婆。可是青年并不领情,他拍掉了巫婆干瘪的爪子,黯然伤神。“我真的不明白,我等了这么多年,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法,但是巫婆!”青年双手朝天:“巫婆死了!我是多么不幸啊!”老爻抓抓自己的嘴,为了控制自己不发飚把青年扔进坩埚或者做成人干而灌下了那小瓶安神液。“那么你想怎么办。”巫婆无奈得想到。埋怨着艾丽把一个麻烦精送了过来。等等?慢着?什么叫“洞悉天下”的巫婆艾丽•Sakura?老爻巫婆感觉自己尝到了一点小小阴谋的味道。艾丽知道一切,但是找不到装备,它曾经向老爻抱怨过如果不是会诅咒的超越不小心死了,自己也不会等得这么狼狈,于是它难得免费给了老爻一个预言,说是有人可以找到超越那见鬼的自我诅咒。说来老爻和超越也是闲着没事,谈及生死的时候特别喜欢拿自己开玩笑,所以超越不慎说过很多奇怪的话。超越巫婆:“我不管怎么样肯定会死,但是我死了不要紧,我会自己跑到冰矿里面封起来,那时候,老爻你只要找到公主的逻辑,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给我熬一锅糖我就可以又醒过来。”彼时月亮巫婆在一边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按照他的话来说,不珍惜生命的人都不是好人。所以超越死于自己在冰块里面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原因就是它某天晚上突然想起了这番话,想尝试一下是不是真的。这个原因还是后来艾丽还没丢装备的时候告诉已经好几年没见超越的老爻的。于是巫婆的特性在各个巫婆身上显现,超越为了寻求答案把自己弄死了[虽然这样能把自己能弄死也够难的,月亮语];作为第一个得知这件事的艾丽巫婆则懒得通知各位,甚至把这件事给忘了;而对于花了一把笔代价把这个情报买到手的老爻巫婆则是觉得懒得找那三个对它来说并不难找的材料而把复活超越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月亮巫婆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只是冷冷得哼了一声觉得无聊。直到有一天,艾丽发现自己的法器不见了,老爻发现找不到有用的诅咒来下药了,月亮发现了长的特比特别高的青年而上前去搭话来锻炼语言能力。这件事情仿佛才有这么一点点专机。这个循环大概叫做,命运。老爻望着脚底的冰块认真思考这样的结果,原来这些事都是有预谋的。呵呵,真是有趣。它看着又哭又笑的青年,决定把这个循环走下去——巫婆之所以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一是因为他们都是人,而是因为时间实在是在无聊了。“你知道,超越在死之前给它自己下了一个诅咒,如果能有公主的逻辑,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熬一锅糖,它就可以醒过来。”巫婆对着青年阴森森得笑了:“也许你可以完成?”“什么??”青年重新回到老爻的药屋,在老爻的叨念下突然发现他为了自己的身高还要做更多的事:寻找公主的逻辑,国王的鼻毛,以及蜥蜴的头发。“不用太着急亲爱的,”老爻巫婆正在为青年煮着传说吃一块就能几天不吃饭的药膏:“你只要找到了就可以。”“你可以随时回到这里寻找援助,Tw5会和你一起旅行。她们的药也缺了一部分材料。”老爻有些嫌恶得戳了戳史莱姆:“她们会照顾你的。”老爻巫婆在门口交给青年包裹:“你需要自己寻找材料以及带回来的方法。别担心,这不会很难的。”它笑了笑:“别担心,一路顺风孩子。”[七]老爻说得没错,青年觉得自己必须慢慢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公主的逻辑是什么。不过好在他的身边一直有叽叽喳喳的史莱姆五人组做伴。而死掉的史莱姆通常会知道很多知识。“逻辑么就是她的脑子里面装的东西呗。”落落啃着苹果:“如果要下药的话一定是可以用作下药的东西,那就把她的头带回来好了。”“不行!不行!”青年连忙否定落落轻描淡写的建议,悲哀的发现好像其余的维拉瑞斯史莱姆都有不同程度的点头同意。“你和路西法呆得时间太长了亲爱的。”语心拍了拍落落的肩:“不要带头啊,要带就带整个人啊!”“你才和剑神大人呆得时间太长了。”落落拨了拨头发:“不管怎么样都是要扔到整个坩埚里面的,这不一样。”“嗯,公主的逻辑,是不是单纯的思维什么的?老爻以前不吃人的。”鸨妁道。水染:“又不是它吃人,是超越。超越好像是吃过人的。”“哦噢!吊旗袍叔叔!”维拉瑞斯史莱姆众人发出了整齐划一的叹声。青年终于按耐不住,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嘘!你们轻一点!这个国家残烧巫女!”“巫婆又不是巫女。”绯鞠耸耸肩:“他们决计抓不住巫婆,巫女什么的不就是个笑话。”五个史莱姆一同摇头叹气:“唉……愚蠢的人类啊。”青年觉得自己难以和已死的TW交流,终于放弃。他放眼望了望眼前的城市,突然发现史莱姆好像选错了地方——他怀疑这个萧条的战争国家,真的有一个公主么?青年所在的地方,正是处于是环界在王权和神权中彷徨着的国家:非彼尔。“落落!我们走吧!”青年在史莱姆的保护下躲过一枚飞过来的攻城弹,心惊胆颤。巨大的石块在史莱姆柔软的躯体下改变了路线,重重得砸在他左边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城墙上,碎石子刮擦在青年的脸上生疼,甚至还刮破了一些皮;巨大的尘砂迷的人睁不开眼,甚至连使了个小法术让自己看起来像几个正常人的的史莱姆都在尘砂中发光。这不是一个适合舒舒服服寻找 “药材”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在青年的大肚子国王的统领下,青年的国度简直可以说是太平无事,青年还记得以前有个裁缝非常好心得为他做了一条免费的裤子。现在是完全不同是情况,国家间的战争,内战,烽火连天的景象青年可以一辈子都没见到过。反观TW5,倒是过得风生水起——反正她们已经死了。“我们回去吧!”青年再次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被史莱姆就了一命后由衷建议到,可惜众维拉瑞斯表示并不想回去。“我们可以找到公主的逻辑!”水染大声回答:“也许他们的公主被囚禁在哪里,这样就可以简简单单得带走公主了~”“战争给我们好处~”绯鞠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一句话:“战争提供利益~”“会死人的啊!”青年大声辩解:“而且你们不觉得,我长得太高很容易被攻击么!”“而且坐在我的手臂上我很累啊各位!”维拉瑞斯识趣得动起来离开了青年的长手臂,都在他的头上扎堆你挤我我挤你成为一个团团。说话间,青年已经通过绯鞠的指挥,狼狈得趴在一道墙上。他对狼狈而震惊的守卫说:“麻烦能不能让我过去?我是一个旅人,我希望见见你们的公主殿下。”守卫在精神和躯体的双重压迫下,只来得及向传音的花朵留下“救我。”的话语,就昏了过去。落落迫不及待得跳下青年的头,仔细观察那个到下去的守卫的铠甲。“落落怎么了?”水染也跟着跳下去。“恩,这可真是神奇的战争。”落落用脚尖翻了翻那个被吓倒的侍卫:“你看他的铠甲,上面加成的魔法不是这个界的。再看看这朵花,简直就是种族跨栏嘛!”“嗯,这个看起来就是个批量生产的高级法术么,啧啧啧……”水染蹲下:“真是不简单,竟然请到了这么有趣的后援……”“小水你不明白么?”语心缓缓道:“这不是自由介入,对方大概也有这样的后援。”“反正我们好像……介入了一场不得了的斗争,恩……”“来了!”五人心神念转,瞬间恢复了发光体的状态,围住了茫然的青年。蓝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它远远得站在某个尖角上,衣摆在烈风中剧烈摆动。青年眼见着好几块巨大的攻城石照着那个显眼的墨点上砸去,但是石块碎了。墨点几个跃就出现在青年面前,青年再次赞叹了这个国度的建筑高度,仔细打量着那个墨点。这是一个女子,两个辫子的黑长直,以及没创意的墨蓝风衣和高帮皮靴。她的眼睛比较特别,右眼是常见的海蓝,但是左眼是诡异的荧光绿色。虽然是白日,但是可以感觉到那只眼睛在发着暗淡的光。青年自觉没有认真观察好那个墨点,因为在他观察的期间,维拉瑞斯五人众和她已经开始对招了。水染站在青年的后面,虽然看不见,她却发动了准确的攻击,剧烈的火焰从墙头开始蔓延。但是墨点只是挥了挥某根杖子,小水凌厉的攻击就渐渐灭了。青年没看清那根棒子,墨点似乎用完就把那根杖子藏起来了。水染默默得抱怨了一句,维拉瑞斯众人交换了眼神,你推我我推你把鸨妁推了上去。墨点仿佛知道她们的心思,爽快地从塔上落下。“我们是从远方路过的旅人。”鸨妁大方得自我介绍,准备蒙混过关:“这个是我们的朋友……”哪知女子顺口接到:“新执法者?”她摸了摸下巴:“真是罕见的旅人……你们透明的胶状身体,应该是某个巫婆受盖亚的托付给你们的吧”“你知道这个王国捕杀巫女,也就是神官。你们对他们来说是新的认识,并不排除会把你们烧死。”墨点回答得风轻云淡:“如果不想被卷进来的话就快点离开吧。”说话间,她举起右手挥开了明显冲着高个青年撞来的继而连三的攻城石块,使众人避免被砸成肉饼:“不过如果你们执意要留在这儿也没有办法,我只有一句话,不要卷入双方的矛盾,执法者的态度会给本身的盖亚带来巨大的风险。”“你是谁?他们是谁?”绯鞠问道。“我是猎商vairon,繁虹。”双色瞳的女猎商扔了一句话:“怎么样,年轻的TW?”“我们……”五人交换眼神:“我们其实就是来找公主的,能见到她也就可以了。”她指了指被吓昏过去的守卫:“好吧,随我来。啊顺便,你们谁能叫醒这个可怜虫?” 不同于皇城外的一片焦土,城内的形式相对和平,至少大部分的房屋功能维持正常水平。但是战争带来的阴影在各个角落匍匐着:人们沉默得从商店里购买生活需要品,都在远处的噪声中战栗;奄奄一息的伤员、无所依附的老人、从乡下坐马车前来避难的农民。带鸟嘴面具的医生给每一个伤员作精简的检查,而猎商从进入王国围墙的时候也带上了一面精致华美而夸张的巴洛克风格的医生面具,表明了她是个有实力的巫医的事实。猎商带着青年和史莱姆在城巷中熟练穿行着, 时不时停下为伤员疗伤。“人们为什么要烧死神官?我不明白。”语心问年轻的猎商:“神是人精神的结晶,如果因为巫婆的思想并不纯粹而惧怕它们的话,神的精神和福音是相对纯净的,为什么人们会惧怕他们自己的思想呢?”“这是处在他们从混沌到认知的阵痛时期,无知而对神的敬畏产生了过分的依赖。这是人的认识发展的不完全,同时也让盖亚受挫。人犯了将神和盖亚混为一谈的错误所以盖亚需要扭转这样的局势,但是某些人好像挺不乐意的……你知道,毕竟神的能力是和人的虔诚成正比的。”“你是说神使希望他们的混沌能继续下去?”落落接话。“没错~”猎商干脆的回答。“有人希望得到力量的同时另一拨人一定受到了威胁。”语心分析着:“也就是说,在这个原始的界里面渗透了不该干预历史发展的力量。”“是的。倒霉的环界成了两股势力的角逐地。”“换句话说,你在为盖亚的一方干预历史?”语心一语中的,下一秒被猎商暴力得压在了墙上。TW5自然不是吃素的,语心锋利的大剑早就准备在手上,但是奈何猎商仿佛更技高一筹,于是众人只能被压制着。医生的鸟形面具的顶在了语心的脸上,虽然面具的尖角被巴洛克的花纹磨得圆润光滑,但是整个面具由于巴洛克的风格却透着一股不怎么善意的气场。就像阴森教堂里没有表情的图腾。只有左眼在面具后面泛着幽幽的荧光。“亲爱的执行官,你最好不要揣测我,包括对方的目的——如果你不想让你即将守护的界产生悲剧的话。我是谁,对方是谁想必你在上任前的长时间游历中已经摸清了大概。如果知道的话,我建议你们快做完事情就离开。”“好的。”语心虽然一肚子不情愿,但是迫于压力答应下来。虽然她并不觉得猎商的警告是恶意的,因为她能隐约通过她的魔杖猜到对方的身份“凝界的七猎商,但斯奥的连城,以及异色的双瞳。”也就是凝界的药商Vairon,听说是个非常善良的人。那么背后的力量也清楚了,因该是家族给各个猎商团的委托,而间接卖给家族这个情报的,差不多也可以定下了——铉。真特么是一滩浑水。语心越想越惊,吓得汗毛倒数——但是史莱姆没有汗毛,所以她开始不安得闪烁。“我们得快点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语心向姐妹表示:“这地方太容易给我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仇恨。”她们都不敢想象被其中几个势力的任何一个盯上的结果。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高个青年的面前,青年表示了最大程度的迷茫。他如预计般得一句都没听懂。彼时落落正坐在他的肩头,只能偷偷得告诉青年:“你跟着走,我简单解释给你听。”“你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范围里面,每个范围都有自己的意识,叫盖亚;另外还有人们的思想的结晶,称为神。人们发现了使用这两种能力的方法盲从而分成两派,一派使用自然给与他们的力量,另一派择选择人们的精神力量的结晶来利用。”“两派相争执不下,都想方设法增强能力,所以使用神力的中心埃合准备让这一块土地的开化变慢而得利;另一派的元素家族联盟在中间力量的铉的帮助下雇佣了猎商来阻止埃合的扩张,就是这么简单。”“就你看见的那个人,她是天下最好的猎商之一。”青年在落落过于简化的解释下听了个半懂,但是差不多也明白他们必须迅速离开。说话间,他们看见了那座气派非凡的菲比尔皇宫。皇宫的穹顶竟然比青年还高一点儿,直直得冲云层,看不见了。猎商轻巧得越到青年面前:“我刚刚听执行官说了你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谁要熬药,但是我可以提供给你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的线索——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常规药物但是对我来说很容易搞到。唯一一点,就是你们得得到公主的逻辑,却不能带走她。”说完猎商交给青年一个小小的半透明手镯。“谢谢,可是你知道公主的逻辑怎么得到么?”青年忧心忡忡得问题换来猎商的狡黠一笑:“我有千百种方法得到公主的逻辑,但是你必须自己去寻找。”[八] 青年见到公主的时候,公主正在顶层孤独得看太阳,只拿青年的礼节性问号当作气泡。她拥有白色近乎透明的肤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健康。大概是由于晒了一小会儿阳光的缘故,她的脸颊泛出鲜艳的红色。“天呐~”水染道:“她一定是被什么人长时间囚禁着的!”青年不解得歪着头:“为什么?”水染认真解释着:“你看,她的房间在这么高的楼层上面,除了地板上的小门没有别的出路,连墙壁和窗户四周都挂满了黑色的帷幔说明她见不得强光。连余晖的太阳都能让她面的泛红,那肯定是因为长时间照射不到阳光而营养不充分才使得皮肤变得这么透明。总之,她应该不是一个过得舒适的公主。”公主神叨叨得对这落日在说着什么,终于在TW5的齐声大叫中转过头来,直愣愣得看了来人一会儿,轻描淡写地说:“你可……长得真高啊……我刚刚听说敌方的进攻减缓了,我才也许就是因为你吧。”公主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让众人都听得不太真切。于是耐不住的绯鞠和鸨妁就跳了下去站在了公主身边。“我可以感觉到对方对战争之神的祈祷戴上了一丝恐惧,他们好像这么说:‘一个杀不死的超高怪物出现了。菲比尔真是可恶的不信神的恶魔国度!’”公主会祈祷?这里的方面不应该是反神的盖亚派么?维拉瑞斯的史莱姆面面相觑,没有理清头绪。公主慢悠悠得说着自己的,完全没有见到史莱姆的表情:“呵,你不会就是那个猎商繁虹召唤出来的怪兽吧?”“你看起来却不是恶魔,明明这么困惑而忧郁的脸,大概是太高了被当成了首要目标吧,人呵,总是对超出常规的东西感到陌生而恐惧。其实你就是长得高了点儿吧,除了高度,你就是个正常人啊。它们不知道其实是有人在保护着你啊。”青年明明觉得自己是在静静得倾听,但是公主的话语却如雷声一般直击青年的内心。青年顿时泪流满面,他想感谢透明的公主,但是泪水却梗住了他的喉咙。他感激得看着公主,公主向他浅浅一笑。青年觉得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真正的被解答: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觉得他是正常的。他喜极而泣,让高耸王宫下的以为下起了小雨。公主又说:“我的臣民因为位未知而恐惧,现在他们分成了两批,一批在恐惧中保守,固守着神的精神崇拜和统治,另一批则选择在恐惧中推翻压迫已久的神的统治,同时也可以解开精神上的所有镣铐。”“可笑,可怜啊……”“神和盖亚早就认识的东西,为什么越活却越忘记了他们本来的意思呢?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领域同时创成了人的信仰——物质和精神,外在和内在。呵呵,只是神在国王的权力下更能巩固统治啊,于是神成为了偶像,盖亚被刻意遗忘。”“但是当人们的思维开始觉醒,统治自然将瓦解,人追求更深的真相。于是改革愈演愈烈,但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来。”“有人在改变人们的认知,阻挠知识前进的步伐。”“所以国王内部希望改革,否定神而崇尚盖亚?”鸨妁问道公主的瞳孔终于有了点焦距:“不是,他们本来只是为了得到更真实知识,但是守旧的神官的利益得到威胁,所以他们开始讨伐王国。人们感到神阻挠的步伐,愤怒代替了理智,所以他们才开始焚烧女巫。”“噢~~~~~~~~~~~~~~”TW5同时发出了然的声音,孺子可教般的点了点头。绯鞠道:“先不说这个,是谁把你囚禁在这里?”公主仿佛被触碰到伤口,迅速否定:“没有,是我不被这个混沌的国家所接受罢了,被关起来也是应该的吧。我不能让所有人理解我的想法,又怎么能够让他们在我的治理下得到自我的实现呢?”“所以我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是如果我们告诉你,你的认识才是正确的呢?”TW5众人开始上蹿下跳:“你才是最了解神和盖亚的人。为什么不将你的思想公开给大众呢??”公主惊异得看了维拉瑞斯一眼,倏忽低下头。“他们惧怕她,惧怕她的先知和接受能力。”猎商突然出现在青年的头上:“她以前的老师是 The Sublim 之一的费米拉•凯尔丁。”“你怎么知道?”水染撇了撇嘴。“壁画,教皇的壁画上的某一个角落有一本精美的镂空书。凯尔丁一定改变了容貌方便活动,但是他的那本镂空的书是不会改变的。我简单得问了问可怜而可敬的公主一些问题,就能确定一定是 The S 费米拉•凯尔丁”“‘他们’是谁?”水染继续问道。猎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是来阻挠认知和发展的人。”“噢~~~~~~~~~~~~~~~~~~~”TW5再次发出了令人无奈的声音。落落如是分析着:“那就是说,她——这个公主就是整个国王成长得关键,也就是为什么埃合的神官会惧怕她而将她囚禁在这里的原因。嗯,有可能 The Sublim 有可能是看见埃合的渗透而偷偷逃走的。”静默,众人,包括猎商也是一脸的不满的样子,很尴尬,好像秘密被勘破了一样。许久,她说:“如果他们拥有一个强大的占卜师,执行官,你们的命运有可能从此改变。因为你们对自己的盖亚来说实在太重要,而现在要抓住你们也不难。”“我的委托是阻止埃合对这个地方的统治,你们必须自保。如果有必要的话你们可以在这里和我预定一下我的下一个委托——保护另一个被埃合盯上的某界。”TW5被吓傻了,五软团你挤我我挤你,躲在了某个角落。执行官被抓住,等于抓住了他们所统治的领域——这点利害关系她们还知道的。怎么办…………青年茫然得在外面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所以说各位……我觉得你们遇到了问题,能不能把公主的逻辑带回去就安全了?”TW5虽然不是吃素的,但是他们也没有蠢到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干一切随心所欲的事情。众人七嘴八舌得合计一下,还是决定要找老爻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请她将公主的那一番话带回去,当作“公主的逻辑”,并且看看能不能抹掉她们在环界的各种踪迹避免给断界招来灾难。于是史莱姆重新分开,手拉手形成一个圈圈,齐声唱道:“噢!这里有坩埚!”观望中的猎商默默吐槽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歌声和歌词,突然感到不对劲,一回头就撞见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抬头一看:对方的鹰钩鼻简直比自己带着的医生面具还要像鸟嘴。动作比想法快,魔杖在瞬间就指在了对方的喉咙上。“呦呦呦这是谁啊?”老爻被猎商的魔杖指着鼻子毫不在意得打哈哈。它用干枯的手指点在元素状态全盛的魔杖头上,赤手拨开了猎商的魔杖。猎商吃惊于对方强大的能力,她是个猎商,商人得投机取巧瞬间让她识趣得放下魔杖:“您是?”“我?”老爻挠挠头:“我是原界的老爻。另一个么,是忆界的艾丽•Sakura。”猎商才发现在公主的窗台上还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女人向她微笑:“你好,冰源。”巫婆!猎商震惊了。只有巫婆才敢如此报幕——这是所有人都熟知的规则。其中一个应该还是能占卜的大巫婆因为它毫不犹豫得叫出了她的真名。一遇遇到两个,真是好运气。被叫做冰源的猎商想:如果它们做了什么奇怪得事情,她马上脚底抹油跑掉。虽然不见得怕它们,过几个小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想和巫婆对峙——要么自己是疯了。鬼知道这个巫婆的心思是怎么样的,不要惹巫婆,除非你把它杀死。但是到现在,好像……好像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真正杀死巫婆。巫婆也许会放过你对它的冒犯,但是更有可能会无尽得被你玩各种见鬼的游戏。冰源非常非常不愿及其自己的哥哥,但他的一句话至今让她记忆深刻:惹谁都不能惹巫婆。巫婆是什么,比神更难捉摸因为他们有复杂的感情,比龙更神秘,因为他们已经超脱了盖亚,同时传说是不完全的神。没错,她亲眼看到自己强大的猎商头子卷入了两个巫婆的游戏——真是惨不忍睹。“啊……刚才不好意思了。我神经过度了……”冰源瞬间松口,表示歉意。“噢噢,没事~尊贵的连城主。”老爻巫婆拍了拍免子毛斗篷,使用的称谓明显让冰源又僵了僵。它回头看了看几个史莱姆,问:“找到了?”“嗯!”史莱姆迅速在老爻身边挤成一团:“她……她是这个国家的希望!老爻你把她的思想复制一下我们就走吧~~”“对,回去吧!”“走吧走吧!”老爻挑了挑眉毛,对于玩心甚重的维拉瑞斯史莱姆来说这样的反应不太正常。它回头看了看高个子青年,发现他也是一脸茫然。艾丽正在和他说着什么,难得把扩音器效果给关了。老爻只能问某个角落里准备随时抹油就跑得猎商什么情况,猎商倒是很简单得告诉它:史莱姆不听劝告,道出了战争本质,非常有可能成为埃合的目标。老爻不怀好意得看着吓成一团的史莱姆:“你们还真是……不会保护自己啊。”史莱姆已经吓得不成形状,直往老爻的脚上靠。老爻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后它向艾丽递了一个眼神。两个巫婆挑了挑眉毛,酝酿着某些阴谋。“好了孩子们~”老爻扯回自己的视线:“准备回去待着吧。”艾丽轻飘飘得走过来和矮了一大截儿的老爻站在一起。它注意着猎商的表情变化。它问:“尊贵的连城主,您准备怎么办呢?”冰源想了想:“我需要让她来改变这个局面,很高兴见到您,老爻巫婆还有艾丽•Sakura巫婆。”“不不~”老爻和艾丽对视一眼:“最近我们感觉有点脱离情况啊,要不这样吧,我们留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好了…嘿嘿嘿…”说话间,艾丽巫婆早就把6个麻烦精推进了模糊的洞里面。美丽的巫婆向所有人嫣然一笑,倏忽间就模糊了脸。青年太没出声道谢,就感觉自己同史莱姆挤成了一团。他体验了短暂的“变成一个史莱姆”的感觉,突然觉得变成史莱姆也不错——至少,他可以随意控制身高了。于是众人软软乎乎得到达老爻的坩埚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老爻巫婆好像也许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史莱姆叽叽喳喳得合计了一会儿,向青年表示:既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不管老爻在与否,他们都需要去找别的材料——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青年的半透明手镯上。青年吞了一口口水,将手镯小心得拿下来。鸨妁念了一句什么,手镯啪得打开了,掉出一段小纸条,符咒在纸条上蔓延开来。鸨妁拾起纸条诵读出来亲爱的各位顾客,欢迎使用璇玑魔法用品店的快速植入手镯。我店位于凝界7号商业街上,希望新老顾客常来光顾。以下是 繁虹•Vairon 留给您的内容:国王的鼻毛可以理解为位于穷界的国王山上,那座山上的土著将一种可以通讯的草称谓“Bimail”和“鼻毛”一词很接近,根据《诺宁集》的模糊原理,完全可以将不清楚的原料根据自己的理解而选择,而诅咒的话就会更不准切,所以你们大可不必去拽一根真国王的鼻毛,因为大多数国王会把他们的鼻毛清理得很干净。蜥蜴是没有头发的,虽然可以变相理解成蜥蜴的鳞片,但是我个人建议不这么做,因为蜥蜴的鳞片较小,不能达到“头发”的效果,而且鳞片既皮肤,这样做并不是最佳方案。你们知道龙又被称之为大蜥蜴。请寻找一条带毛的龙然后拔下来,就可以作为“蜥蜴的头发”。或者觉得找一条龙太冒险的话,可以寻找宫家的宫莫兰,她一定会帮助你们的。PS:老子并不喜欢埃合那群蠢货,执行官们,也许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一下。祝你们成功。Vairon “我觉得,我们大概能在老爻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做完。”读毕,落落发表了看法。众人默默转头看她:“没错,我们是不要紧,他呢?”齐刷刷的目光又聚集在高个青年的身上。青年则完全是一幅随你们便的表情:“没关系!我一个人也没关系!我想我现在这样很好~”“我想……更多得了解这个世界。你们能帮我么?”五坨史莱姆互相挤在一起嘻嘻笑了:“如你所愿。”[九]于是当老爻和艾丽帮助冰源以各种巫婆的特殊手段处理完环界的事件是时候,正赶上青年和史莱姆正在被某只被他们拔毛的老龙追杀。一般来说一个新生的执行官的能力绝对不能和一条龙相比。但是五个的话也许就可以了。青年在TW5不要命的行为下发现自己的生命简直就像是空中飘摇的野草,但是这样的日子却让他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开阔和愉悦。所以当他看见老爻的时候,感到了一丝丝的失落。那是他在几次差点被龙的雷光劈成焦块的时候,老爻巫婆突然没好气得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第九发雷击。老龙气冲冲得停下和巫婆交涉,巫婆百般的好脾气终于让老龙平息怒火。巫婆把狼狈的一人五鬼带了回去,看见他们手里拽着的龙尾巴毛突然觉得哭笑不得。它驾起一口大锅,煮了沸水然后加入许多甘草熬稠,然后它小心得把公主的逻辑从瓶子里倒出来,然后加入了国王山的Bimail,以及雷龙的尾巴毛。于是两人五鬼无所事事得围在那口大锅静静等待。这口药锅熬了也许有五六天的样子,终于在某次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一阵铃声将他们吵醒。史莱姆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他们连续守了6天的坩埚的火灭了。“啊啊!我冒着快被烧化掉的危险保存的火苗呢!该谁值班的!”绯鞠指着坩埚跳脚,众人也刚从睡梦中清醒,忏悔。终于有人发现了绯鞠的致命错误,巫婆,史莱姆,连青年也一起指着绯鞠:“不是该你守炉子么!!!”“啊哈哈?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陌生的声音冒了出来,带着一些茫然的颤抖。众人被惊吓,回过头见到了一团黑影。黑影是个矮个,根据刚才的声音来推测因该是个女孩儿。语心随口接到:“没什么?您是谁?”“闭嘴!!!”老爻突然爆喝一声:“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等老爻喊完的时候,熄灭的篝火突然重燃。众人首先看见了挥舞着坩埚钳的老爻巫婆。进而回头去看是谁能这么无声无息得出现。那是一个穿着粉紫色膝短的女孩,上身大概是一条泡泡裙,但是太短变成了上衣。女孩拥有河童头的发行和精明的双眼,她仿佛很冷,不停得左右摇晃。“啊~我…………”女孩好像要张嘴回答语心的问题,但是被老爻暴利得制服了。老爻用坩埚钳指着她,厉声说:“闭嘴!”女孩儿听话得闭了嘴,围着锅子转了几圈,想用用手沾了一滴糖,她说:“会不会太烫?”“废话。”老爻白了她一眼,示意所有人(虽然大家都是一脸的茫然)可以进屋了。于是在所有人准备起立的时候,传来一声尖叫。众人看着那个真的把手指伸进糖里面的女孩儿,发出长叹。“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鸨妁再次发问。“我?我是重界的超越。”女孩子龇牙咧嘴得将手指伸出来,随口说道:“这玩意儿还真烫!我猜它肯定很甜……”女孩儿话没完,突然间火苗仿佛听懂它的话似的暴涨,熊熊燃烧着,把超越给舔了进去。史莱姆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迅速得缠着激动的青年跑开以免青年被烧焦,她们被烤化。老爻慢腾腾得从火焰中走出来,伴随着超越在火海中的惨叫:“啊啊啊!我!我不会有事的!”老巫婆举起手轻轻挥动,大火在它的指挥下渐渐变小,露出了愁眉苦脸的超越。现在大家都知道站在眼前的人是谁了——又是一个巫婆,超越巫婆,那个把青年变得无比高的巫婆,会诅咒的巫婆。所有人闭上嘴,决定不说话了。“唉我就说我不会有事的嘛。”少女模样的巫婆拍了拍膝短,向各位打招呼:“你们好。”“…………”沉默。超越巫婆非常尴尬,所以她说:“干吗都不回答?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你说的哦你说的哦!”绯鞠指着少女巫婆说:“你一定不能吃了我们啊!”巫婆笑了:“我不喜欢吃人的。”“好了。”老爻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坩埚旁边:“既然都活过来了就进去说吧。”她挥舞着手臂隔空托起坩埚:“连喂都不要喂还省了功夫。”超越奇怪得看了它一眼:“你好像有点不高兴?”老爻瞪还:“还不是你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少女巫婆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我记得啊,‘如果能有公主的逻辑,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熬一锅糖,我就可以醒过来’。”超越一字不拉得背诵了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得牢牢得,连你们的也是。”“那你告诉我月亮在406年前的第九个满月的晚上的第4870秒说了什么?!”“它说‘我操’。”超越认真得作答,看着老爻难以理解的表情,笑了:“我说了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进屋后超越左顾右盼:“从我傻乎乎得把自己埋起来已经过了多久了?” “大概19年吧。”老爻费力得把那锅糖架到桌上,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嗯!真的变甜了!”“所以我说我猜它很甜啊~”超越自信满满得回答,引来一个白眼。“你猜??你猜它不就一定是甜的么!!你哪次猜得不准!”老爻举着坩埚钳敲打着它的头:“说话当心点!别不小心害了这么多人!”此时超越巫婆仿佛才看见史莱姆和青年,后者因为惧怕于“诅咒”的力量,揉成一团缩进墙角小声嘀咕。超越巫婆看着非常高兴,随口吐槽道:“我看你们还不如把那个孩子……”她指了指缩成一团的青年:“也变成你们的一份……”横空飞来一把小刀,刷的一声定在了超越撑着桌子的手掌的旁边。“哦亲爱的我总是觉得你很暴……”话语再一次被打住,老爻终于忍不住亲自上阵,捂住了超越的嘴。它说:“这就是我懒洋洋不太乐意去找什么公主的逻辑,国王的鼻毛和蜥蜴的头发去熬一锅糖,因为如果你醒过来事情会变得更麻烦!你刚刚差点把我变成一个暴力的人;把被你无意中伤的孩子再伤害一次。”“闭嘴亲爱的。说话要经过大脑,谢谢!”“好吧……”超越不着痕迹的推开老爻:“说起来,你说我不小心伤害了一个人?”“对,就那个,那个,长得很长的。就他。”老爻拿着一根筷子敲着边,幸灾乐祸得看着超越看它怎么收场。“其实我觉得它可以在长得高一……”超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啊不,我是说,你怎么了?”此时青年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超越只能对他说:“你别激动。”事情就是这么神奇的发生了,青年慢慢平静下来,开始讲述艾丽巫婆告诉他的一切。“咦?我做过这种事?”超越巫婆突然开始笑了。“是!”面对超越巫婆的无所谓,连几个史莱姆都认真而肯定得给了回答。不知道是超越的那句“你别激动”的效果还是长时间的奔波见识而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青年显得异常淡定。青年淡淡得吸了一口气:“请您再给我一个诅咒,让我恢复到正常身高。”“好吧,你将会渐渐的恢复到与我们差不多的身高。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于是伴随青年整个青春的身高灾难就这么在超越巫婆淡淡的一句话中划上了句号。青年再也没有回到国国王的国家,而是在史莱姆的陪同下游历了更多的地方。老爻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它为他们找了个借口:“维拉瑞斯所需要的原料还没齐,还是你们去找吧。”于是看起来没有尽头而充满希望的旅行又晃晃悠悠得在之史莱姆开始了。国王果然再也没有见到过巫婆艾丽。青年偶尔和超越巫婆聊天,聊起了艾丽的法器,超越表示:“也许时间也可以让艾丽找回一切被百度吞掉的东西。”青年明显顿了顿:“这是一个诅咒么?”超越笑得异常得坏:“哦见鬼……希望是。”END“这两者都可行,准确来说,就是时间会让它这个 ‘预言’来吸引其他具有预言特质的东西,你知道那只死免子也是个强大的预言。”?“总体来说它就是艾丽在时间的积累下慢慢产生的产物。上次格式化的时候免子是最晚一个找到的- =,也就是说,艾丽房间里面的那些茶杯,透明球,都是艾丽长时间影响周围环境而产生的,所以时间会让那些东西都复原的,不用担心。”“也许时间也可以让艾丽找回一切被百度吞掉的东西。”“这是一个诅咒么?”“哦见鬼……希望是。”
  24. 本帖最后由 SeerReslie 原创并于 2013-10-11 22:33 编辑 今天终于又有空看完一个番,然后我果然忍不住来吐槽了。 其实这个故事的设定世界观什么的很神奇,这也是我追了这部番的理由,这真的是一个可多变的架构,很佩服作者的世界制造能力啊。 故事类型也不错,属于以主人公为主线穿起来的一个个小故事的类型……也就是估计可以一直写到死的类型_(:з)∠)_…… 但是啊但是!这个作者真的会招来好多仇恨啊我觉得! 开篇没几集,就把爸爸写死了!!!这么有爱的一个人物我以为铁定是男主呢,结果在第三集就挂了啊!!!这科学么?!还我白毛呜呜呜……还我温柔的粑粑呜呜呜…… 然后死之谷的部分没出什么大人命我真的好感谢他啊!所以有个百合什么的好温暖人心啊! 最后的故事简直是欧亨利式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啊!这个作者对男性有特殊仇恨吗?!为什么总是虐男人!然后男主(我是指这个小故事的男主)要消失的时候,他的原配妹子都没有抱的这么深情,女主就抱上去了啊!男主还亲了她一下啊!你妹啊!我真的想掀桌子啊! 所以总结下来……尤利大叔才是这个故事的男主角么= = 但愿他能幸福的和刀疤小姐走到最后啊。 但是我总是有一种女主克身边的人的感觉! 但是……虐就虐吧,这也是我喜欢这个番的理由之一→_→【喂!!!!!抖M啊?! 总之扛得住虐,看得了轻百合的可以看看这部《爸爸不在的星期天》【不要随便改名字啊喂! 设定真的还不错。
  25. “规矩么,就是用来打破的。至少,我的规矩,我来破。”这是1978年的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中那位有偷窃癖的凡.斯开勒太太的名言,用来形容迪士尼的这部《沉睡魔咒》正合适。迪士尼在很多年以前亲手缔造了《睡美人》的童话,又在多年之后亲手颠覆了它。女主角不再是美丽柔弱的公主爱洛,而是那个在童话原作中心狠手毒的黑魔女玛琳菲森。这次由安吉丽娜.茱莉扮演的玛琳菲森不再是邪恶的化身,她被彻底洗白了。 为了洗白这个角色,我们看到了各种颠覆性的改编。爱洛公主的父亲斯戴芬是玛琳菲森的旧情人,为了贪图权位割下玛琳菲森赖以飞翔的翅膀邀功,玛琳菲森会对他的女儿施下“沉睡魔咒”完全是由爱生恨的结果。在施完魔咒之后,玛琳菲森在暗中观察着爱洛公主的成长过程,本来只是抱着猫逗耗子的心态,静待魔咒生效的那一天,孰料公主的天真、美丽与可爱竟打动了玛琳菲森的心,她对公主产生了母亲般的情感,竟然想要撤除自己的魔咒。在迪士尼的“公主系列”动画片中,“真爱之吻”是人人都相信的,包括2007年的电影《魔法奇缘》也遵循了这个原则。但是《沉睡魔咒》中,“真爱之吻”成了斯戴芬诱骗玛琳菲森的钓饵,以至于玛琳菲森自己根本不相信公主能在“真爱之吻”后醒来。最最颠覆性的一幕来了——吻醒公主的居然是“黑魔女”玛琳菲森,而不是童话中的王子!在影院中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不禁咋舌,这到底是“真爱之吻”还是“母爱之吻”啊,迪士尼真的不带这么玩儿的! 其实说到底,迪士尼这部片子,所谓“千万不要相信童话”只是个噱头。编剧用各种桥段颠覆掉一个老童话,却在结尾重构了一个现代人喜闻乐见的“新童话”。对于迪士尼的电影,我在剧情和人物方面没有任何期待,皆大欢喜的结局和正邪分明脸谱化的人物设定几乎是它们的标配。《沉睡魔咒》在这方面有所进步,就是玛琳菲森这个人物不再是单纯的坏人或好人,人物性格的变化也写得跌宕起伏,丰满可信。但相对于玛琳菲森这个已经变成正义一方的“反派”,影片中真正的大反派斯戴芬国王则显得非常苍白。尤其不合逻辑的是,他明明非常在乎自己的女儿,为了抵御魔咒让三个仙子在密林深处抚养了她十六年,女儿回来后,他却好像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只专心想着怎么跟玛琳菲森作战。就算是为了丑化他,显得他权欲熏心到了疯狂的地步吧,但这么写也太过了,总觉得不合常理。影片中其他的角色在台词和表演上偶有出彩之处,但是都被玛琳菲森的个人光芒衬得黯然失色。在其他角色都显得苍白的情况下,这出戏也就成了“黑魔女”茱莉的个人奇幻秀。 影片中让我惊喜的角色是“红叶仙子”伊梅尔达.斯汤顿,她扮演过《哈利.波特》系列电影中的乌姆里奇教授。相对于后者,她显然更适合《沉睡魔咒》中这样蠢萌蠢萌的角色。顺带提一句,她是一位英国演员,看来好莱坞现在对腐国演员越来越青睐了。 总而言之,冲着《阿凡达》特技团队制作的视觉特效,以及颠覆性的剧情,你应该去看看这部片子。至于你看到的是不是一个新的童话,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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