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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神论坛-新人必读手卷   2017年08月01日

      欢迎各位朋友来到诸神动漫论坛 希望各位朋友能在诸神玩得开心,学到东西,找到真爱~ 撒花!*★,°*:.☆\( ̄▽ ̄)/$:*.°★* 。 ☆萌新注册相关☆ ☆具体版块介绍☆ ☆论坛使用教程☆ ☆论坛升级要求☆ ☆注意事项☆  点击菜单栏的“日历”可以迅速查阅到论坛现在的活动喔~ 还可以选择订阅活动实时跟进活动情报、查看会员生日等等! 欢迎各位萌新来尝试新功能!参加论坛各种活动! 最后
      祝大家在诸神玩得开心O(∩_∩)O 【诸神动漫论坛工作组】
      【更新于2018年0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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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建议发图使用外链的通知&论坛招募   2017年11月26日

      米娜桑: 目前新论坛服务器的硬盘容量是70GB,现阶段已使用约5GB,预计可以支撑论坛6-10个月的正常运营。 本着论坛的可持续发展,附件的上传大小限定为1MB(包括图片、压缩包等),希望大家使用外链服务来分享大文件吧~ 图片插入外链方法:选择右下角“插入其他媒体”-选择“从网址插入图片”,或直接在内文粘帖图片链接,会自动变成图片显示 以下时经测试可使用图床: 海外:imgur、暗萌图床(友站) 国内:新浪相册、SM.MS 另外,关于大容量附件,同学们可以使用百度盘(国内)、MEGA盘(海外)、IPFS文件系统(需要一定的代码基础) 综上,感谢大家对论坛工作的支持~   2017-11-30 由 磨牙 编辑   论坛招募进行中 美工组 https://bbs.kamigami.org/index.php?/topic/637-美工组申请贴/ 文学组 https://bbs.kamigami.org/index.php?/topic/1000-严肃脸:想成为文学组的一员吗?点进来就可以!!/ 生徒会 https://bbs.kamigami.org/index.php?/topic/212-【新人报道广场】迎新组——诸神生徒会招募/ 新论坛版主招募https://bbs.kamigami.org/index.php?/topic/124-申请新论坛版主须知/ ◆『申请招募处』◆ 推广◇『原创绘图』◇『翻唱演奏』◇ 欢迎大家多多发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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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冰海沉船

    楔子 她站在一个巨大的穹顶之下,那穹顶是不透明的玻璃做的,上面有精美的花纹。明亮的灯光透过玻璃,把那个巨大的半球照成一片晶莹的乳白色。她穿着一身栗色丝绸饰黑色薄纱和珠片绣的晚装,红色的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只蜻蜓翅膀纹样的插梳。 她看到了他,站在深咖色木头的立柱旁,穿着笔挺的男士晚礼服。他的眼光透过衣香鬓影向她射来,宛若丘比特的金箭。 她含笑步下楼梯,优雅地伸出一只戴着乳白色长手套的玉手。他含笑托住,然后深深地吻下去。 “杰克,你今晚真英俊。” “露丝,你也很漂亮。” 他挽起露丝的臂膀,两人像一对真正的绅士和淑女那样,步入了灯火辉煌的头等舱餐厅。贵族和富商,以及他们的女眷们带着好奇和艳羡的眼神看着他们,今天晚上,他们是这个餐厅里最般配的一对。 那是1912年4月的事,没有人知道,就在两天之后,这艘号称永不沉没的巨轮以极为惨烈的方式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而这艘巨轮,叫做泰坦尼克。 一 “你其实没必要穿丧服的,她都已经去世二十年了。” 约翰.梅森靠在洛可可风格雕花的桃花心木床头,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妻子,道。 “我照顾她十几年,对她有很深的感情,你知道的。” 艾米莉亚.梅森把三串式珍珠项链轻轻放进首饰匣,一边低声道。 “我了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去参加一个派对。” “鸡尾酒派对?” “算是吧。” “准备穿什么衣服?” 艾米莉亚回头看着约翰,嫣然一笑。 “男人好像不该关心这个。” “你别忘了,那个追求你祖母的男人可给她画过全裸肖像啊。” 艾米莉亚脸色一沉,缓缓道:“这笑话不好笑。” “好,当我没说。”约翰一脸无辜地摊着手,“我只是喜欢你奇装炫人的样子。” “行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奇装炫人,那些紧身裙子会把我勒死的,到时候你就该来出席我的葬礼了。” “别说不吉利的话!” 艾米莉亚穿着一件宝蓝底子绣月白花鸟纹的睡袍,笑着爬上床,用手轻轻点了约翰的鼻子一下,道:“瞧你,我不过说句笑话,你又认真了。” “许你认真,不许我孩子气?” “你呀,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男孩。” 艾米莉亚把头靠在约翰的肩头,柔声道。约翰伸过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艾米莉亚的亚麻色头发。 “你祖母的头发是红色的?” “对。” “那你的头发为什么是亚麻色?” “你不喜欢亚麻色吗?” “喜欢。” “那你为什么问这个?” “不,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跟你祖母处处都不一样。从长相、发色,到眼睛,都是这样。” “因为我是我自己啊。” 一阵沉默之后,约翰看着天花板,懒洋洋地道:“明天的派对,可以带男伴吗?” “怎么,你想去?” 约翰狡黠地一笑,道:“有点儿。” “那就去呀,我又不会拦着你。” “我穿什么呢?” 艾米莉亚坏笑了一下,搂住约翰的脖子,道:“最好什么都不穿。” “你这个可恶的小狐狸!” 一阵笑声和喘息声,灯灭了,室内是一片欢愉的黑暗。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1912年4月1日的下午。 下午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露丝.艾弗莱特红色的头发上。在她对面坐着一位浅棕色头发的姑娘,她们都穿着精致蕾丝制成的下午装。 “我母亲说没必要那么早启程到爱尔兰去。” “为什么?” “她说都柏林非常无趣,既没有体面的旅馆又没有可心的餐厅,而且到处都是天主教徒。” 乔治安娜——对面那位姑娘的名字——抿嘴一笑,道:“大可不必如此担心,我母亲就是爱尔兰人。这些只是偏见。” 身材纤瘦的艾弗莱特夫人——其实应该叫她尼文伯爵夫人——走进图书室,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对着乔治安娜和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乔治安娜也含笑点头致意。 “我可听见你说我的不是了,露丝。” “我想,那大概不叫不是吧,卡洛琳表姑?” 伯爵夫人笑着看了乔治安娜一眼,道:“都说到‘偏见’这个词儿了,还不能叫做‘不是’?” 露丝对乔治安娜抱歉地一笑,道:“我母亲就喜欢咬文嚼字,你千万别介意。” “你这话就好像她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似的。” 气氛变得有点儿尴尬,乔治安娜轻嗽了一声。 “表姑,您对这次航行期待吗?” “航行是水手们的事情,对于我们,应该叫‘旅行’。” “对——旅行。”乔治安娜尴尬地抿了抿嘴唇,“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觉得露丝应该比较期待,我倒是觉得很平常。” “为什么?” 伯爵夫人笑道:“你大概忘了吧,露丝要结婚了,她要嫁给一个美国人。” “哦,瞧我,我该跟露丝道喜。” “道喜就不必了。” 乔治安娜看出伯爵夫人的不快,赶紧闭上了嘴巴。 “所以,露丝以后要在美国生活了?” “对。” “那您一定会非常想念她。” “那是一定的。” 伯爵夫人摇了摇铃,管家进来把下午茶的茶具和点心架撤掉,然后她对乔治安娜绽开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我失陪了。” “卡洛琳表姑,您请便。” “对了。”伯爵夫人含笑回头,道,“乔治安娜,亲爱的——别跟她说什么妇女参政之类的事情,我们家的人听不惯这个。” “好的,表姑。” 伯爵夫人离开之后,乔治安娜对着露丝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你母亲真不好对付。” “我是习惯了。”露丝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很同情我未来的丈夫。这是一个多么挑剔又难以相处的岳母啊!” “你这可真是在说你母亲的坏话了。” “我想我可能说不出什么好话。”露丝低头道,“如果她不是我母亲,而是社交场上遇到的什么人,我估计她不会有第二次跟我说话的机会。” “你未婚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露丝看了一眼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格子天花,漫不经心地道:“我只知道他很有钱。再说,我们基本上没见过几次面。” “那不是盲婚哑嫁吗?” 露丝有点哀伤地笑了一下。 “倒也不至于——至少我知道,我后半辈子都不用为地位和财产操心了。” “你这话可有点儿不得体。” “有什么不得体?”露丝笑道,“我又没有提到‘钱’这个字眼。” “你这是在出卖你自己,你想过结果吗?” “结果?”露丝笑道,“婚姻本身就是结果。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我要跳进的这座坟墓,连爱情都没有来过。” “那你还——” “我能怎么样呢?”露丝凄凉地低头道,“你很清楚,我们家早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挥霍了。我的父亲去世之后,只留给我们伯爵夫人和伯爵小姐的头衔。我除了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不管他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以外,别无选择。” “明天晚上有个集会,你会来吗?” “妇女参政论者的集会吗?” 乔治安娜笑着点点头。 “我如果参加了,我母亲会掐死我的。不,她应该不会亲自掐死我。她是连自我了结都要请仆人代劳的人。” 这对闺中密友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我们到园子里去走走吧。”露丝缓缓起身,整了整丁香色的长裙,“屋子里闷得很。” “好。” 夕阳的余晖照着人去屋空的图书室,像是在哀悼什么无论如何也挽留不住的东西。
  2. 迷雾.迷妹.谜之预期

    韩剧《迷雾》完结有些日子了,看了不少评论,大部分认为,这是一部高开低走的烂尾剧。我个人认为,烂尾不至于,但是高开低走是肯定的。这部悬疑激情爱情剧(《迷雾》播出前预热采访里的原话),除了吸引爱情类韩剧的传统粉丝,还吸引了很多喜欢《秘密森林》或者其他国家悬疑剧的观众。然而结尾让这部分观众非常失望——编剧把局设得很大,却没把线索编圆,好多开头埋下的梗,到结尾就人间蒸发了——是的,没错,是人间蒸发,而不是断掉了。 但是,《迷雾》因此,就不值得8分以上的高分吗? 我看不见得。 韩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韩剧也是一个神奇的剧种。从一开始只有车祸和癌症的琼瑶剧变体,到给阿姨妈妈们看的长寿剧《看了又看》之类,发展到现在出现了一些不走寻常路的优秀剧集,韩剧的发展史,也是韩剧编剧们的成长史。比如这部《迷雾》,你完全可以从中看见美剧和日剧、甚至英国悬疑剧的影子。当然,这些东西都被韩国化了,就像英国建筑史克里斯托弗.雷恩,把巴洛克式的建筑语言英国本土化一样。 韩国的编剧们,一直在揣度观众的审美趣味,说到底,比起艺术品,韩剧大部分都是量身定制的商品,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讨好观众,满足他们各有差别的审美预期。但是《迷雾》在这方面走得有点儿远,它用悬疑片的语言讲了一个成年人的爱情故事,结局居然还是捅刀子的悲剧。恶毒女二、车祸、搞笑的男三号,这些元素在这部戏里都有出现,但是起到的作用,跟以前的韩剧不是略有不同,就是大不相同。 所以,你对《迷雾》的评分,取决于你对它的审美预期。不仅《迷雾》如此,任何电视剧都是如此。 有人打低分,是因为觉得男主是凶手,她无法接受(我没打错字,因为持这种想法的大部分都是女性)。这个完全可以理解。韩剧被称为“女性的精神春药”,往春药里边加砒霜,这个绝对不能忍。 问题是,《迷雾》是一剂精神春药吗? 显然不是。 《迷雾》是一部大女主戏,这个大女主不是白莲花,没有哆啦A梦那样的无敌外挂,甚至自私、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这个大女主又没有扭曲变态的价值观,她的一切心机和手段,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实现正义社会”。我当然不是说有了这个动机,所有阴谋和算计就可以合理化,但是至少,人家不是为了满足一己之私才去设计别人的。为了达到好的目的做了坏事,这种桥段非常符合复杂的人性,不是吗? 《迷雾》还是一部职场剧。你能看到职场的方方面面——女性在男权社会的职场里遇到的种种不公待遇,外表光鲜亮丽却处处遭遇看不见的玻璃墙和玻璃天花板,人到中年内外交困,家庭和事业的纠缠让女主角焦头烂额,却要践行亦舒师太的那句“做人最要紧姿态好看”——一句话,心好累。在这种现实感十足的设定下,你会觉得一个青梅竹马甘为女主角赴汤蹈火的准男二,和一个即使杀了人还一往情深地爱着女主(这个跟他有时候伤害女主或者折磨女主不矛盾)的忠犬男一,如果不在剧情里出现,简直有违天理良心。 而且,女主虽然光明正大地利用男一号的社会地位和家庭背景,但是她并没有安于享受既得利益,反而在专业上做大做强,强到所有人都觉得,人脉对于她,不是雪中送炭无中生有,而是锦上添花好上加好。女主也没有说一套、做一套,扮猪吃老虎,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却享受男主给她的一切特权,而是坦坦荡荡地对男主说,我不爱你,但是我想利用你的社会关系;我们可以结婚,但是我们的婚姻只是交易。这比国内某些宫斗和职场剧那种“都是你们逼我”的绿茶逻辑,简直不要强得太多。 《迷雾》归根结底还是一部爱情剧——它涉及了爱情的方方面面和各个阶段,不仅包括正面人物的爱情,还包括灰色人物和反派的爱情。不仅包括真爱,还包括披着爱情外衣,实则赤裸裸的各种欲望。 人老珠黄(原谅我用了这个成语)的女主播李言情,既没有脑子也没有底线,但是她唯一在乎的,是她当检察官的老公。当她发现老公的前程和声誉朝不保夕的时候,一向讨厌高惠兰的她,低声下气地求高惠兰想主意帮她老公。当然,这种貌似有体面工作实则把男人当做自己的全部的女性,很为当代的女性所不齿,但是你看到她为了老公做的这些努力,还是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感动——这感动来自人性的一点微光,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想要扳倒高惠兰求上位的年轻女主播韩智苑,为了得到金钱和地位,不惜把自己的肉体出卖给了社会的宠儿,高尔夫球手凯文李。她的欲望不仅直接,而且直白,这是她比看起来两面三刀的李言情要可爱的地方。但是,即使是这样一个人物,她也不是仅仅依靠肉体上位的——她的专业素质虽然没有高惠兰优秀,但潜力十足,连高惠兰自己都说,你这种聪明又有韧劲儿的女孩子却要动歪脑筋,是最让人生气的事情。高惠兰从最开始的打压她,到后面提点她,原因不在于高惠兰,恰好在于她自己的成长和才华,让高惠兰看到并且赏识。如果说国产的很多职场剧只是披着职场的外衣编织一个爱情童话(有些连童话都算不上),这种亦敌亦友、时战时和的职场关系,才算是稍微触及了职场的本质。 而全职太太徐恩珠,其实是一个悲剧版的陈思珍(张爱玲编剧的电影《太太万岁》的女主角)。她也信奉老公大过天,信奉韩国女性奉行的所有传统价值观念,她只要做一个拿得出手的花瓶,甚至只要成为老公的后盾和背景就可以了。她个人的价值?不存在的。老公的荣耀就是她的荣耀,老公的价值就是她的价值。所以老公死了,她的世界就毁灭了。她为什么要加害高惠兰?那是出于嫉妒,出于内心的某种缺失——我付出一切换来的东西,因为你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废纸一样没有价值的存在,而你呢,你拥有一切,却还特立独行甚至作天作地,我不害你,天也要惩罚你!徐恩珠心里住着的,正是一个妒火中烧的复仇女神。报复高惠兰会让她感到,自己的存在还是有价值的,尽管这价值其实是建立在那个并不忠于她的亡夫的基础上。 然而,这部戏的编剧可能忘记了,爱情类韩剧是有固定套路和固定受众群的,你突然把这么猛的料抛给他们,他们的胃口是接不住的。想满足对男性幻想的女士,看到男一是凶手,果断给差评;想解压的男士,看到这种虐心剧情,直接关掉了视频,连评论都懒得给;想看一部悬疑剧的观众,看到梦幻色彩十足的服装布景以及无处不在的正反打和慢镜头,几乎想也不想就给了差评。所以《迷雾》变成韩国网友和中国观众心中的“雾霾”,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那么,有理由给差评,就等于应该给差评吗? 不是的。 笔者认为,《迷雾》在韩剧历史上,是一次充满了实验性和创意的有益探索。也许它的某些桥段和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但是随着日后这种类型的剧作越来越多,各种细节也会变得越来越成熟。如果你还想看到韩剧更上一层楼,那么不妨对这种剧作多一点点耐心。 还有就是,你给差评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是我上面提到过的几种,大方承认吧,你的审美预期跟别人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是一个自由选择和表达的时代,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所不屑的,是那种,明明是想要满足自己对男性的幻想,却在吐槽剧中的悬疑情节;明明给编剧寄刀片,是因为情节漏洞,却要因为结尾带节奏,说人家在宣扬落后的价值观,不够女权主义。这种口是心非的做派,恐怕跟现代社会和女权主义这两个你们挂在嘴边的定义,都相去甚远吧?想当迷妹就坦坦荡荡地当,又想非理智地把男主当成幻想对象,又满嘴悬疑片的细节和定义(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这个不叫批判,这个叫做双标。 你所看到的,和你讨厌看到的,除了现实层面的客观存在,还取决于你的个人经历和审美预期。咱们还是坦然一点,想要什么就大声说,不要掖着藏着或者言此思彼,因为任何心机和掩饰都会被会意者一眼看穿的。比如笔者,就是冲着高惠兰两米八的气场和八十二套的华服去追剧的。楼主是个享乐主义者,也是一个陶醉于声色之娱的人,我跟别人的区别或许就在于(这也没什么值得炫耀和骄傲的),我浮夸和虚荣得很直白。雾霾天已经够多,咱们就省省力气,别自己制造生活中和心理上的“迷雾”了,累不累啊? 感谢大家抽出时间看我这篇废话,下台,鞠躬。
  3. 弹跳练习

    似乎不能放描绘作,所以就改放原创的啦 (完全忘记为何要画这张了..)
  4. 原创自画像

    配色废.....衣服因缘际遇 就变成这样了。 然后我就顺势添了一些细节
  5. 暗河古董店

    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个穿着铁黑色呢子便西的男人走进了这家店的大门。 “欢迎光临,我们这里卖的都是20年以上历史的古董,衣服和摆设什么的都有,请随便看看。” 烫着中分卷发的女老板微笑道。她的态度很礼貌,但并不过分热情。 “我想找个胸针来搭我这件西装。”男子在店里四处环顾,一边说道,“七年以前买的,现在感觉颜色太沉了。” “不会啊,先生你穿这件西装很帅。” 男子微笑着回过头,道:“真的吗?说来奇怪,三十岁以前,总是喜欢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些。三十岁之后,反而希望自己能显得年轻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想抓住青春的小尾巴吧。” 女老板莞尔一笑,道:“先生您真幽默。” “我随便逛逛,看中什么再跟你说。” “好的,您请自便。” 女子在灰绿色木板拼成的收银台前坐了下来,收银台上方的吊钟花形玻璃罩子电灯发出柔和的黄光。她拿起智能手机,小声地开始跟顾客发语音消息。 男子对着货架上方的洛可可风铜鎏金边框镜子整了整头发,忽然看见货架上有一个制作精工的人偶娃娃。那娃娃长身玉立,梳着戏台上的大头,穿着一身墨蓝披风,披风上绣着豆沙红的折枝牡丹。 “老板,这个娃娃多少钱?” 女老板从收银台前起身,走到男子面前,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店的摆设品,不卖的。先生您可以看看别的。” “好吧。” 男子知道不好勉强,于是继续在货架前踱着方步。过了片刻,他在一枚搪瓷的白色山茶花胸针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胸针什么价?” 女老板过来一看,笑道:“打完折三百八。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枚胸针放在这里很久了,当初淘来的时候我就非常喜欢,可惜一直没有卖出去。” “为什么?” “可能嫌贵吧。” “啊。”男子点点头,笑道,“帮我找个盒子装起来吧。哦,不,我直接戴着,盒子你另外给我好了。” “好的,先生,请稍等。” 女老板微笑着把一个白色的纸盒递给男子,一边问:“支付宝还是刷卡?” “刷卡吧,我没有智能手机。” 女老板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没有智能手机也挺酷的,不会被微信打扰到。” 男子也笑了,道:“我就是这个主意。” “请输入一下密码。” 男子刷完卡,转身准备离开,女老板忽然道:“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岑。” “哦。耳东陈?” 男子笑了一下,道:“不是,岑,岑参的岑。” “啊,这个姓还挺少见的。先生您要办一张我们店的会员卡吗?看您对古董还挺有兴趣的,有会员卡的话,以后来买东西有更多优惠哦。” 男子仍是淡淡一笑,道:“下次吧。” “那么,您走好,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 男子转身走出店门,女老板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浮现一个俏皮的微笑。 “个子挺高,长得也不错。就是背有点驼。” “啊,我在想什么!”女老板下意识地揉了揉头发,懊恼地自语道,“我还是跟那个客人微信去吧,那套赫伦瓷还没找到买家呢。” 午后的暖阳透过橱窗照进店里,货架上的人偶娃娃被镶上了一层金边,胭脂色的唇角,流露出一丝诡秘的笑意。 “玲珑塔,塔玲珑。玲珑塔上挂金铃,风吹幡动金铃动,风停幡停金铃停……” 眼前是一片天青色的薄雾,从雾中传来琅琅的童谣声。 岑萧看着自己脚下,一条石板小径苍苔满布,通向雾中未知的远方。雾虽然不浓,但周围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层薄纱,他像是坠入了一个天青色的梦境,忘记了过去,也忘记了将来。意识中只剩下眼前这条石板路,向前延伸,延伸。 “没乱里春情难遣,蓦地里怀人幽怨……” 童谣声戛然而止,一声昆曲的戏腔隔空响起,细若游丝,但字字句句都听得真切。 前方的雾散了,雾中出现一个穿着墨蓝披风的戏装美人。那美人手执一把素白折扇,正姿态袅娜地边舞边唱,胭脂色的唇角露出迷离的笑意。 “你是谁?” “秀才!——” “我在哪里呀?” “寻来寻去,都不见了——” “我们以前认识吗?” “生就个书生,哈哈生生抱咱去眠——” 岑萧的眼神变得和美人的笑意一样迷离。 自己是在做梦吗? “我是在做梦吗?” “有心情那梦儿还去不远——” 岑萧的眼睛亮了,他捏了一下自己的脸,生疼。 自己看来不是在做梦。那眼前这个丽人究竟是谁? “你是谁?” 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奴家杜丽娘,西蜀人氏——” 岑萧没来由地一阵狂喜,看来眼前的美人不是个疯子,她听得懂人话。 “因何入我梦境?” 这句话几乎是从岑萧的嘴边滑出来的,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唬了一跳。 我真的在做梦? 那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我在问你,为什么闯进我的梦里!” 岑萧忽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愤怒,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我知道你唱的是《牡丹亭》,可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岑萧掌不住笑了,这美人儿果然是个疯子,连《甄嬛传》电视剧的歌词都唱出来了。 可是没等他笑出声来,那美人的面容忽然变得晦暗凄恻,一朵朵血红的火焰从她的裙摆往上蔓延,那女子似乎并没感觉到烧灼的疼痛,还在自顾自地唱着昆曲。直到火焰蔓延到她的朱唇,昆曲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女子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忽然在火光中看向他,从瞳孔里射出煞白的冷光。 …… “啊!!” 叫岑萧的男人从自己的桃花心木雕花大床上弹了起来,冷汗从额角涔涔而下。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从胡桃木房门镶嵌的磨砂玻璃透出朦胧的白光,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萧,你做噩梦了?” “没事儿,妈,已经醒了。你睡吧,别管我。” 白光消失了,岑萧的卧室重新堕入一片纯粹的黑暗。 岑萧看了一眼枕边时尚杂志旁放着的夜光浪琴表,已经凌晨三点了。自己醒得真不是时候啊,他心中暗暗苦笑道。 刚才果然是做梦呢。那我继续睡吧。 岑萧刚把被子盖好,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他的脑海。 既然是做梦,我为什么会觉得疼呢? 还是钻心的疼。 岑萧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刚涌起的睡意被恐惧驱逐得无影无踪了。 这家叫“暗河”的古董店里今天人头攒动,岑萧差点被堵在门口进不来。 不过这正好说明了这家店的人气,岑萧心想。他若无其事地在角落的米黄皮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翻起原木茶几上放着的几本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旧杂志。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客人们都陆续散去了。店堂里回荡着悦耳的爵士乐,是那曲著名的《星光灿烂》。 女老板这才注意到岑萧的存在,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用一个宝蓝色的水晶玻璃杯给岑萧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一边道:“真是抱歉,刚才太忙了,没注意到你。没弄错的话,上次之拉剧坊的戏服设计教程在我们这里开课,你也来参加了,对吧?” “对,我那天还跟你讨论过钟形帽的年代问题。” “哦,就是你呀!”女老板的笑容变得热情了许多,“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俗话说贵人多忘事,您是忙人多忘事。” 女老板不好意思地一笑,道:“你还是这么幽默。怎么样,有没有挑中什么东西?” “客人太多,把货架都挡住了,我什么都看不见啊。” 女老板无奈地笑着摇摇头,道:“太对不住你了。那现在可以好好挑一挑了,大家都走了,我现在专门为你一个人服务哦。” 岑萧笑道:“谢谢你的独家服务。我还是想要昨天那个人偶娃娃。” 女老板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抱歉,只有那个是不卖的。” “我可以出两倍的价钱。” 女老板苦笑了一下,道:“两倍也不行,非卖品就是非卖品。” 岑萧也笑了,道:“您还挺固执。” 女老板有些不快了,冷冷道:“能不对我用敬语吗?我听着别扭。” “对不起。” “没关系。”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卖。”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为什么?” 女老板被岑萧气得笑起来,道:“你今天是跑到我店里练绕口令吗?我知道你普通话标准,也没必要这么显摆吧!” 岑萧微微一笑,看着女老板的眼睛道:“我不是显摆,是固执。我跟你一样,也是个很固执的人。” 女老板彻底没办法了,苦笑道:“好吧。你真想知道原因?” 岑萧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东西不吉利。” 岑萧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 “哦?怎么个不吉利法?” “一言难尽。”女老板面露难色,“我不想跟你详细解释。这东西是一个朋友从上海的旧货集市淘来,寄在我店里卖的。从这东西到我店里开始,我晚上就不断地做噩梦,梦见一个穿着戏装的古代美人,容貌和人偶一模一样。” 岑萧的脸色也变了,昨晚那个噩梦再次闯入他的脑海,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事,你继续说。” 女老板走到收银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接着道:“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可是这种梦境不断重复,每一次那个古装美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样。” “她每天都换一套衣服?” 虽然有些毛骨悚然,岑萧却对这个人偶娃娃越来越有兴趣了。 “是的。但是她只有八套衣服,每八天重复一轮,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所以我自己给这个娃娃取了个外号,叫‘八段锦’。” 岑萧“扑哧”一声笑了,道:“虽然有点恶搞,但是很贴切。” “我当时真的很想把这个娃娃出手,甚至想过把它扔掉。” “那它现在怎么还在这里?” 岑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货架上那个娃娃,她已经换了一套藕色绣折枝辛夷花的丝质披风,衬得她的肌肤更白皙红润了。 “因为,我没办法送掉它,也没办法扔掉它。它——它缠上我了。” 岑萧觉得自己已经听不下去了,用手势止住女老板的话。 “够了,如果你说这些话是为了让我害怕,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抱歉吓到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岑萧转身想要离开,女老板忽然在后边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情,我没告诉你。” 岑萧回头,问:“什么事?” “如果你开始梦到它,那么这个噩梦就不会消失,你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跟这个娃娃见面。” 岑萧冷笑一声,道:“你应该改行去写恐怖小说,会赚大钱的。” 女老板笑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再见。” “拜拜。” 岑萧刚走出垂着蕾丝门帘的店门,女老板的声音再次在他背后响起。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岑萧觉得整个脊梁骨都浸在了冰水里,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电影机械厂创意园,招手叫了一辆的士,朝自己家的两层小楼赶去。 在这种时候,也许只有母亲做的饭菜可以压惊吧。 岑萧这样想着,忍不住本能地微笑了。
  6. 丢几幅瞎几把画的图。——我这人最喜欢弃坑了 黑白线稿是今天撸的,(没错!画的是我!——不过脸部放飞自我了) 蓝毛画完后 觉得好像 《鲸鱼之子在沙丘上唱歌》的那位 (不要打我!) 另外那位也是画着爽(画完后觉得他居然有点像 马场?)
  7. 这是一部很优秀的美剧,虽然它被戏称为《美国撕逼故事》,但是它讲述的一切,却远不止两个过气女明星撕逼那么简单。 贝蒂.戴维斯和琼.克劳馥,两位奥斯卡影后,一对宿敌。究竟是什么让她们俩如此相互仇视?看了很多评论,有说是男权主导的制片公司和无良八卦记者出于商业目的挑拨离间的,有说她们俩只是想用挑战引起对方注意、赢得对方尊重的。当然,这些都对,可我总觉得,其实还有什么,什么隐藏在她们过往人生经历中的东西,是我们未曾发现的。 毕竟,用剧中凯瑟琳.泽塔.琼斯扮演的奥莉薇亚.德.哈维兰的话说,宿敌无关怨恨,宿敌是源于痛苦——而痛苦的来源,往往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昔。 在这部戏的前六集,大概所有观众心中的天平都会向贝蒂倾斜,因为她太像如今叱咤职场的精英女性了,独立、自信、自强,可以为了一时欢愉跟男人上床,但绝不会因为跟导演或者制片人有染,就觉得自己应该获得所有适合与不适合的角色,或者在片场耍大牌。而琼呢,她自卑又嚣张,爱作又虚荣。为了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的镁光灯下出现,她即使自己没得奖,也要混个颁奖嘉宾当当,甚至主动提出帮年轻演员代领奖杯,就为了体验一下“再次获奖”的快感。这副吃相,也不会比当今这些“毯星”好看多少。 可是当看到第七集,看到贝蒂在跟导演鲍勃行鱼水之欢前,黯然神伤地说道,自己其实羡慕琼的美貌,她根本不需要说台词和秀演技,只要站在那里就能颠倒众生;而从前的她自己呢,到二十二岁了,因为相貌平平,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跟她发生关系。在那一刻,我才知道贝蒂内心也有着伤痛和不自信,她那样反感琼,其实是因为,她费尽心力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在琼身上,却是与生俱来的。 琼喝醉了酒,错过了返回时间,被整个剧组遗忘在郊外的房车里,几经辗转才在深夜回到旅店。她对贝蒂的所有反感和仇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一场争吵过后,贝蒂似乎面有愧色,她问了琼一个问题—— 作为一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你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琼愣了一下,然后挑衅地回答,那是你能想到最快乐的事情,而别人却永远都嫌不够。 琼反问贝蒂,作为一个世界上最有天赋和才华的女人,你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贝蒂抑制住被琼戳中痛处的伤感,也是一脸倨傲地回答,好极了,同样是永远不嫌够。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她们成为宿敌真的不是因为怨恨,而是因为痛苦。而痛苦的原因,是她们在彼此身上看见了自己想成为,却永远望尘莫及的那个,完美的自我。 琼的童年是不幸的,她被母亲苛待,被继父侵犯,十一岁就失去了贞操。在进入好莱坞发展以前,她清洗过厕所,在夜总会跳过热舞,做过所有人们眼中最辛酸低贱的营生。君不见,那位好出身的奥莉薇亚.德.哈维兰在提到琼的早年经历时,眼角眉梢都闪烁着鄙夷和不屑。 上天赐予了琼美貌和天生的迷人气质,所以她费尽心机、做了所有努力,几乎是不择手段地爬到了好莱坞这个浮华世界的最高处。她成了菲茨杰拉德心中的摩登女神,也成了奥斯卡影后。然而成名的她并不真正快乐,童年阴影带来的不自信,还有安全感的缺失,伴随了她漫长的一生。 她生活在一个男人主导的金粉世界里。他们说,靠色相和肉体可以换来角色,她照做了;他们说,拔掉牙齿、改变容貌可以更上镜,她照做了;他们说,光有好皮囊是不够的,要磨炼演技,要成为奥斯卡影后,她也照做了。当这一切都做完以后,她以为自己终于是完美的了,至少,在所有人的眼中是完美的。她只需找个好男人嫁了,然后坐享鲜花和掌声,成为好莱坞的又一个传奇。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她的富豪丈夫去世了,留给她一堆麻烦和债务。她想凭借从前的人气重回大银幕自食其力,但是这个时候,所有的男人,所有真正掌握资本和话语权的男人,都对她冷眼相看。他们说,你老了,而好莱坞需要的是年轻的女神。 她想尽办法把自己打磨成了一颗璀璨夺目、完美无缺的钻石,可是这个时候,打向钻石的那一道追光熄灭了。她被抛在黑暗里,无人注视。光明过后的长夜和孤单,比从未得到照耀更加难以忍受。 她一直都想成为别人眼中的那个更好的人,更美,更有魅力,更有演技。她因此得到了名气和掌声,可是她的快乐不是源于自信和自知,恰是源于浮华和虚荣。而当繁华散尽的时候,她也就失去了快乐。至于真正坚定的自信,她从来不曾拥有过,就好像真正温暖的亲情,她也从不曾拥有过一样。 剧中,和她同时代的女演员琼.布朗黛尔说过一个比喻。她说,比如说,你一辈子都去一家餐厅吃饭,是一位优质顾客,你的小费给得很大方,侍者们都喜欢你,你也把毕生积蓄都花在了这里;可是突然有一天,他们不再热情,对你冷眼相向,甚至连菜单都不让你看了;这时候,你能够忍住把桌布撕碎的冲动吗? 在这样的冲动之下,琼.克劳馥决定跟贝蒂拼个鱼死网破。她赌上了自己的信誉和职业操守,用装病怠工的方式试图拖黄贝蒂担任制片人、而她出演主角的电影。这种失去理智、孤注一掷的报复当然不会有效果。贝蒂把好友奥莉薇亚请来演琼.克劳馥的角色,于是琼作为大明星的演艺生涯从此终结,她再也无法出演大制作和好片了。 说到底,她不是在报复贝蒂,而是在报复这个对她不公、压榨了她又抛弃了她的世界。可悲的是,她想报复好莱坞的所有仇敌,但是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她要求自己达到的一切标准,都是这些仇敌制定和塑造的。讽刺的是,她在疯狂的报复中似乎还残存一丝侥幸,这些仇敌能够看见她的悲哀,能够怜悯她,一旦他们和她握手言和,她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卷入男权世界轮盘赌的女性,她最后的结局只能是满盘皆输——如果她不能跳出这个怪圈,到一个能一定程度自我掌控游戏规则的环境中的话。 那么,如果没有男权主义带来的不公,琼生活在如今这个社会里,她会快乐吗? 我看未必。 她总是在羡慕自己难以得到的东西,比如超凡的演技,却对自己已经拥有的美貌和气质视若无睹——不要以为她比贝蒂勤于保养就是以美貌自恃,美貌只是她得到地位和尊重的筹码,而这一叠冷冰冰的筹码,从来没有带给她真正的自信和快乐。 说到底,她就是一颗想成为珍珠的钻石,已经足够耀眼,却向往千锤百炼的温润光泽。 可是,谁规定一个女性必须是完美的呢?当你成为了你心中那个完美的自我,你就会真正快乐吗?真正的快乐,难道不是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并且和它和平共处吗?在你和自己的战争中,能讲和的只有你自己。和自我和解,接纳那个有缺点的自己,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自信和快乐。 说回贝蒂。 贝蒂一样,有过一个不太幸福的童年。父母离异,母亲迫于生计将她送往寄宿学校。然而那里的日子教会了她勇敢和坚强,而且比琼幸运的是,她有一个爱她的母亲,直到母亲去世,她都觉得母亲是她最好的朋友,母亲是她追求理想的坚强后盾。尽管在最后一集,我们发现情况并非完全如此,但是之前母亲给予贝蒂的一切,已经足够带给她面对一切坎坷的力量——很简单,母亲的爱和支持教会了她,要去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美好。从童年时就建筑起来的安全感和信念,让她没有像琼那样,被童年阴影带来的绝望击倒、吞噬。 而贝蒂之所以是个失败的母亲,不是因为她太自私,而是因为她太自我。她太想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灌输给自己的女儿BD,好保护她,使她在这个男人掌握话语权的世界里免受伤害,却忘记了,真正强大的自我保护,来自对美好和信念的无条件相信,也就是所谓的安全感。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在今后追寻幸福的道路上,注定困难重重。 相对于琼钻石般的光芒耀眼,贝蒂的确是一颗经过千辛万苦才修炼成的珍珠。她把所有的伤痛和自卑都当做珍珠质最深处的沙砾,一层一层包裹起来。当她终于有一天成为一颗圆润的珍珠,她几乎都忘记了那些过往伤痕的存在。在人生的旅途上,她有过黯然神伤,但自强自立的她,永远都是擦一擦眼泪,继续风雨兼程。她的才华和勤奋,即使在黑暗里也能用手触摸,所以她无惧生命中没有追光的寒夜,始终勇往直前。 贝蒂的墓碑上刻着一句话——“她选择了一条艰难勤勉之路。” 诚然,而且,她走成了她选择的道路,披荆斩棘,无怨无悔。 在琼去世的第二年,贝蒂出演的侦探悬疑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上映,贝蒂在其中扮演有偷窃癖的凡.斯开勒太太。那时的她,已经满脸皱纹和沧桑,身材也不复年轻时的窈窕,只有那种才华和积淀带来的强大气场,是任何青春貌美的女明星都无法企及的。 她扮演的这位太太有一段台词,相信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不感到陌生。而这段台词,正巧也是关于珍珠的。 “项链真美,令人惊奇啊——知道怎么变的吗?一粒沙子钻进了一个蚌壳,然后变成了一颗美丽的珍珠……” 她在说这段台词的时候,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自己历经岁月打磨后的样子。
  8. 我家2017年美美的圣诞树

    圣诞节快要到啦,不知道各位准备怎么度过这个“洋节”呢?吃顿好的?撺掇男友女友送自己礼物?还是像楼主这样,自己装饰一棵美美的圣诞树呢? 楼主从小学三四年级开始,就有了在圣诞节装饰圣诞树的习惯。我们家里人不是基督徒,单纯是因为楼主喜欢圣诞树漂亮的样子和圣诞节温馨的气氛,所以也就过起了圣诞节。有时候年末的节日会变成一种仪式,只要一完成,似乎就可以洗去一年的疲惫和不快,元气满满地迎接新一年的到来。 当然啦,楼主的圣诞树也不是楼主一个人装饰完成的,具体操作者有三个人——楼主,楼主的母上大人,和楼主的好基友。不过楼主,当然是掌控全局的那一个,圣诞树上该挂什么,颜色怎么搭配,都是楼主自己设计的哦。 首先,是圣诞树大变身的过程。今年的圣诞树上有一种装饰,看起来像是冬青果,红艳艳的特别有气氛。楼主买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么难装,因为铁丝做的“枝条”太硬了,很难缠到树上,而且容易扎手。所以,各位赶快为楼主的不畏艰难点赞吧~ 变身完成,再来一张侧面照~ 微调之后的全身照,是不是很美貌呢? 然后是各种细节图~ 借这个帖子,祝大家圣诞快乐,在即将到来的新年里,万事如意!
  9. 午后的玫瑰花街

    在这个叫做日光倾城的住宅小区里,有一条玫瑰花街。玫瑰花街嘛,自然是开满了娇艳的玫瑰,不过里头也夹杂着鱼目混珠的月季。现在正是春天,午后的太阳懒懒地照在流浪猫和打盹老人的背脊上,暖洋洋的,玫瑰也有些倦意,一朵朵慵懒地欠伸着枝叶。麻雀在枝头唧唧喳喳地叫着,不过你可得仔细听——其实他们是在唱歌呢。 不信?这歌是从沉香亭边的雕像那里传开的,不过一天的工夫,就传遍了整条玫瑰花街。不过,这首歌唱的到底是什么呢? “时钟刚刚转过十二点,芒果树的影子独自蹁跹。 风儿慵懒吹过喷泉,湿湿的水花打在琴弦。 拣起一张泛黄的相片,那些人依然微笑依然眨眼; 拾到一把生锈的钥匙,打开一扇门通向遗忘的花园。 于是我开始不断怀念,怀念一支棒棒糖的甘甜。 那些五颜六色的画片,留在已经消失的房间。 于是我想起那年夏天,榕树的枝头挂满留恋; 操场那边,音乐室前面……” 音乐室前面有什么呢?不知道。歌没写完,可是因为那曲调实在太好听了,连风吹奏起来的时候,玫瑰花们都会陶醉地翩翩起舞,所以这里所有的生命几乎都能哼上一两句。可是歌没写完,到底还是很遗憾的事情,这么好听的歌,简直就是一篇精彩的童话故事,要是这样的故事没有结局,那读者们该有多揪心呀。 所以到了傍晚,小区里的人们开始做饭的时候,玫瑰花街上开了一次小小的会议,会议的主题,就是派人去找歌曲的作者,把丢掉的后半段歌词找回来。 “我们麻雀去吧,我们飞得高,见的世面多。” 麻雀的头儿小花翎说道。他还特地拍了拍褐中带黑的翅膀,好像里头藏了使不完的动力,能跟喷气式飞机的发动机似的,让他想飞到哪儿,就飞到哪儿。 “还是我们猫去合适。我们整洁温顺,举止优雅,小区里的人跟我们都挺熟悉的,我们要是一去,一定能马上找到第一手资料。” 波斯猫捷克一边整理着胸前的领结,一边很有风度地说道,他的太太在一旁温柔地抚摸他柔软光滑的皮毛。 “还是我们萤火虫去好了。”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说,那一点点荧光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太微弱了,得很仔细很仔细地看,才能看到他小巧玲珑的身影。“我们哪里都能飞进去,是玫瑰花街上最合格的侦察兵。” “可是你们飞不远啊,万一歌词是别的小区的什么人写的,不就找不到了吗?” 指甲花怯生生地说道。她们显然还不习惯这么正式地讨论问题,多少感到有些紧张。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玫瑰花王后终于说话了,她的声音柔和醇厚,还带着一丝丝的幽香,“这样吧,我来分配任务。猫们向人类打听,麻雀们可以到别的住宅区去,也可以跟别的鸟交流情报。萤火虫嘛,他们去不了的地方,就麻烦你们去找一趟。这首歌是我搬到这里以后,听到的最好听的歌,它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多的乐趣,我们一定要找到作者,向他致意,并且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感谢。大家说对不对?” “对!” 大家齐声喊了一嗓子,这次小小的会议就结束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黯蓝色的天幕挂上了繁星,知了和蟋蟀在树梢和草丛开始他们例行的露天音乐会。散步的人群三三两两地出现在玫瑰花街上,母亲牵着儿子,老爷爷搀着老奶奶,空气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一派静谧与安详。 阳光像打翻了的奶酪,金黄金黄地铺满了玫瑰花街。捷克和他太太斯洛伐克惬意地在红砖地面上踱着步,两条毛茸茸的尾巴和着步伐左右摇摆。 “夫人,你说到底是谁写了这么好的歌词呢?我一唱那首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感动得想哭的感觉。” 斯洛伐克抬起前爪,摸了摸她前天刚戴上的风铃草耳环,慢悠悠地说:“是啊,我听了也有种很奇妙的想法,好像身体能离开地面,在风里飞似的。可你说,那歌词分开了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力量啊?” 捷克沉默地走着,不时捋着唇边细细的胡须。他的胡须是方圆几公里的猫里最漂亮最整齐的,每天都要用一把小牙刷沾着水梳好几遍。 “那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写的,所以才能有了不起的力量。”捷克满有把握地说,“我想,大概是一个像《哈利.波特》里老校长那样厉害的人物吧?” “不。”斯洛伐克缓缓地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睛注视着路边的繁花,“我不这么想,我想,那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小女孩,写给她离去的朋友的。那歌词里的哀伤,就好像玫瑰花的芬芳一样,是只属于少女的味道。” 捷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听你这样一说,倒也有些道理。可是既然是小女孩,为什么我们都看不到她呢?人类写了文章,不是一向都喜欢兴冲冲地拿到杂志社去投稿的吗?” 斯洛伐克笑了:“那是你们男士的想法,女士写的文章经常是留给自己看的,就像你们男士的心,永远有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捷克低头笑了,说:“太太,有时候你真像个哲学家。” 斯洛伐克也笑了。 一阵清风吹来,远远近近的玫瑰花纷纷摇曳起来,有些枯干的花瓣便随风凋落,像是下了一场酡红色的小雨。两只猫安静地看着,不觉有些呆了。 “玫瑰花王后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都是因为这首歌。” 斯洛伐克依偎在捷克身旁,轻轻地说。 “是啊,自从国王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她就一直郁郁寡欢。”捷克也轻柔地说道,“亲爱的,你说她为什么这么急着找那首歌的作者呢?” 斯洛伐克转过脸来,迷惑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你说是为什么?” 捷克沉吟半晌,才悄悄地耳语道:“我猜,她是想找到通向另外一个世界的钥匙。” “另外一个世界?” “是啊。” 斯洛伐克皱起了眉头。 “照你这么说,她是想去和她的国王相会了。可是玫瑰花们怎么办呢?以前,一向是王后负责跟传粉的蜜蜂们联络的,在之前是国王。要是没有了她,新的玫瑰花国王又没有选出来,蜜蜂就不来传粉,玫瑰花开不成了,我们可就吃不到香喷喷的玫瑰花蜜了。” “也吃不到鲜美无比的玫瑰桂花鱼了。” 斯洛伐克这才真的有些担心了,她推了推捷克,忧虑地问:“亲爱的,你说她该不会真的不顾一切吧?” 捷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栏杆外头河水的波光。 半晌,他才慢吞吞地说:“有的时候,蜜蜂做不到的事情,爱情却可以做到。恋爱中的人是没有多少理智的。” 天空蓝蓝的,蓝得似乎可以把地上的一切都吸进去,白云悬浮在四周,像一朵朵暮春的柳絮。麻雀们停在小高层楼顶的水塔上,继续他们漫无边际的闲聊。 “我说,京剧是所有戏曲里最好听的。”小花翎不容置疑地说,口吻里带着行家的感觉。他是在京剧院的屋檐下长大的,从小听惯了龙格儿里格儿的锣鼓点,那些行云流水的散板对他,简直就是再熟悉不过的摇篮曲。 “可是,昆曲才是百戏之祖呀。哎,你们还记得吧,那只叫做丽娘的鹦鹉,会唱《牡丹亭》的。”语调柔柔糯糯的金翡翠说道,“我还能唱两句呢,什么‘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可惜她后来搬走了。听说是那个老太太去世了,所以她被老太太的儿子领回去了。” “是啊,真可惜,那只鹦鹉也满可怜的,我还想和她再学上两句呢。” “无论什么样的音乐,也没有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好听。”有些近视的燕尾服摇头晃脑地道,“一听到谁家小孩子弹这一段,我就会跟着唱起来。哒啦哒啦哒啦哒哒哒……” “唉,”小花翎不禁叹了口气,“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那首歌的作者还是没找到。玫瑰花王后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了。” “是啊,就好像昆曲里唱的,‘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 “行了,别拽了。王后的样子好让人心疼啊,她已经是实际上的女王了,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快活。” “那我们就赶快把作者给找到吧。” 鸟群“扑啦啦”地四散飞去,在天空留下一道道烟花似的轨迹。 夜色降临,一棵棵香樟的树梢上,流萤飞舞。 萤火虫们呼朋引伴地四处遨游,不时小声地问一句:“找到了吗?” “说是那座雕像那里传出来的歌呢,我们去那里找找看吧。” 微黄的荧光闪烁着,飘飘摇摇到了雕像跟前。那是法国雕塑大师马约尔的名作“花神”,自然是复制品。他们沿着雕像的轮廓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你们瞧,那是什么?” 一丝亮光在雕像的底座上闪了一下,转瞬间又归于沉寂。 萤火虫再飞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除了黑漆漆的灌木以外,别无他物。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当这些小生灵们聚会的时候,玫瑰花女王问道,她的声音里已经满是疲惫。 “没有。” “我也没有。” “我——我发现了一点东西。”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只不起眼的萤火虫。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雕像的底座上有亮光。” “是吗?”突然闪现的线索让女王兴奋异常,“然后呢?” “然后我们再去找的时候,亮光又不见了。” 捷克和斯洛伐克诧异地对视着。 “亮光?那不是我们分享玫瑰花蜜的地方吗?” “还有我最喜欢的玫瑰桂花鱼。” 女王一脸疑惑,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两只猫也奇怪地转过脸来,问:“那些好吃的东西,不是你送给我们吃的吗?” 女王摇了摇花冠,说:“我从来也没有给过你们这些东西呀。” 捷克摸了摸胡须,困惑地看着斯洛伐克,斯洛伐克也困惑地看着他。 “真是奇怪呀,到底是谁把那么好吃的东西放在那里的呢?” 其他动物也都面面相觑。 “我明白了!”斯洛伐克忽然兴奋地喊起来,众人都看着她。 “一定——一定是花神吧,那是一尊真正的神像啊,一定是的!” 动物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说不准呢,我也在那里吃到过好吃的全麦面包。” “还有解渴的薄荷茶呢。” 一直没说话的指甲花小心地举起了叶子。 “我可以说句话吗?” “你说吧。”玫瑰女王和蔼地允许了她的请求。 “我想说,其实我们这里所有花的水源,都是来自那座花神塑像。” 玫瑰花女王的脸一下褪成了粉红色。 “你说的是真的?” 指甲花羞答答地点点头。 问题的答案似乎有了,可是并不确定。 “很晚了,大家散了吧。这个问题,明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玫瑰花女王颇有些威严地说道,语气里出现了这些日子来少有的坚定和果断。 第二天傍晚,当太阳刚刚落下地平线的时候,一支奇怪的队伍汇集到花神塑像旁。 “我说,应该不是什么花神吧,会不会是和我们一样的鸟做的呢?” 麻雀们叽叽喳喳地说道,脸上一副言之凿凿的神气。 “那也说不定是一只好心的猫呢,温柔的,像玫瑰花一样美丽的小母猫。” 斯洛伐克轻声细语地说着,陶醉在自己营造的幻想里。 萤火虫们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做不了那么好吃的糕点和饮料,所以也没什么资料供他们猜测。 捷克一步三摇地走到塑像跟前,又绕到后头,来回看了几圈,然后用他的爪子挠了底座一下。大家听到极其轻微的“吱呀”一声,回过头来再看那底座,上头已经开了一扇小小的房门。 “啊,原来不是花神啊。”麻雀们惊叫着。 “也不是可爱的玫瑰小母猫。”斯洛伐克略微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饶有兴致地往门里窥视着。 萤火虫们的荧光快要耗尽,都赶着回去休息了。 两只猫和一群麻雀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一扇怎么也进不去的门。 “这可怎么好呢,总不能硬生生闯进去,把墙弄坏了,我们可就不是文明的好猫咪了。”捷克懊恼地挠了挠脑袋,沮丧地说。 “我等你们很久了。” 大家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发现那扇精致的小门旁边,多了一只穿西装的小耗子。 “原来——是你?” 小耗子谦逊地点了点头。 “那,你是那个写歌词的人吗?” 捷克好奇地凑上去,他嘴里的腥味让小耗子打了个寒噤,斯洛伐克赶紧把他推开了。 “是啊,我本来是想等写完再告诉大家的,可是那些小蚂蚁也太性急了,把这消息传到了风的耳朵里。” “哦——”大家都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原来是因为蚂蚁的语言只有风能听得懂。 “歌词的后半段是什么呢?” 小耗子低下头,轻声说道:“操场那边,音乐室前面,是你的笑脸,和我说再见。” 不知道为什么,他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小兄弟,你怎么了?”捷克关心地问。 “这歌,本来是写给我妹妹的。”小老鼠擦干了眼泪,微笑着说,“可是那天,她在摘一朵蒲公英的时候,不小心跌进了外边那条河——” 大家的眼睛都往围墙外边看去,层层叠叠的树丛挡住了视线,那条夺走生命的河流依然在流淌着,却只能听见淙淙的流水声,看不到河面摇荡的波光和倒影。自然,也看不到那天发生的悲惨一幕。 “我妹妹是个很有爱心的人,她求我在所有花朵下边都接上水管,再在屋子的地下室里建一个水泵,把那条河里的水抽上来。她还会做好吃的点心。” “那,那些菜肴和饮料呢?” “是我看着她留下的菜谱学着做的。”小老鼠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还会很多东西呢,比如写文章,画画,弹吉他。可是这么多日子过去了,我一直孤独地生活在这里,没有人来陪我玩。我很想我妹妹,我也很想回到过去。我以前的家里有个老爷爷经常来作客,他说过,只要我把想做的事情和想达成的愿望写在纸上,再包上一把旧钥匙和一张旧照片,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做成我想做的事情。但是,必须把自己的回忆给别人分享,有一百个人知道以后,梦想才能成真呢。” “那,你能帮别人实现愿望吗?” 小老鼠点点头。 “可以的,你们能帮我吗?把我妹妹的故事告诉更多的人。” 捷克爽朗地笑了,用爪子尖蹭了蹭小老鼠的手。 “当然可以。” 于是麻雀告诉萤火虫,萤火虫告诉香樟树,香樟树告诉知了和蟋蟀,知了和蟋蟀再告诉蚯蚓和斑蝥……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很快就超过了一百个。自然,玫瑰花女王也知道了,她想和小老鼠一起去那个世界,看看国王在那里过得好不好。 又一个晴朗的午后,小老鼠抱着钥匙、照片和诗稿向玫瑰花王国的中心走去,风把花瓣卷起来,在他的头顶和身旁飞过。一朵朵玫瑰都对他行着屈膝礼,他忙不迭地微笑还礼,险些被蚂蚁们的队伍绊了个跟头。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到了女王的宫殿。玫瑰花枝在四周纠结缠绕,花香馥郁醉人。 “真美呀。”小老鼠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对女王行了个礼。 “钥匙什么的带来了吗?” 小老鼠把钥匙、照片和诗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面上。 “女王陛下,您可以开始了。” 玫瑰花女王看着眼前的三样东西,眼眶有些潮湿又有些温润。她微笑着用叶片把三样东西还给小老鼠。 “难道我们生活的地方,不像是他们居住的天堂吗?既然这里已经这么美丽,那天堂一定更加安宁康乐,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小老鼠笑了。 “那就让我们把那些美好的回忆深深埋在心里吧,这三样东西,留在这里,等着真正需要它们的人。” 小老鼠缓缓地走出了玫瑰花的宫殿,走向他温暖舒适的小房子。一路上阳光明媚,落英缤纷。 当他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看见那里放着一片嫩绿的四叶草。 “有人说能摘到四叶草的人,一生都能拥有幸运哦!” 妹妹明朗的面容又浮现在他眼前,他笑着拾起那片叶子,进屋,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玫瑰花街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有一个小小的秘密躺在玫瑰花丛的中央,守着未央的夜,守着深迟的冬,守着友谊,守着爱情。 当然,也守护着希望。 2006年3月23日 注:本文曾发表于2008年某期江苏省《少年文艺》月刊,特此说明。
  10.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也写了一篇影评。那时本人年纪尚小,对影片内容半懂不懂,后来才发现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实在跟编剧导演要表达的主题南辕北辙。一直想重写,可是没找到灵感,就搁笔了。今天随手打出这些文字来,算是给自己的两次观影一个交待。 这部片子虽然包装得花团锦簇,出场人物繁多,但主要的人物设定却简单得出奇,甚至经典到俗套的程度。一个情感细腻的男主角纽兰,用红楼里的人物类比就是贾宝玉,用张爱玲笔下的人物类比就是佟振保;一个外表冷艳矜持内心却住着叛逆野兽的女一号艾伦,从人物地位上说类似《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家》里的梅表姐,还有张爱玲笔下的王娇蕊;还有一个温婉贤淑美丽大方谨守上流社会各种规范的女二号梅,男主的未婚妻,这个人物像极了《红楼梦》里的薛宝钗,还有《家》里的瑞珏,跟张爱玲笔下的白玫瑰孟烟鹂倒是不太像。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经典的三角关系。 这样的三角关系,可以说是文学作品中爱情的常态,也可以说是不少人生活中爱情的常态。正如张爱玲所说,男人的心中总是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娶了红玫瑰,白玫瑰就成了床前明月光,红玫瑰日子久了,就变成墙上一抹蚊子血;娶了白玫瑰,红玫瑰就成了心口一点朱砂痣,而白玫瑰则沦落成嘴边一颗饭粘子。用《红楼梦》里的话说,“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辜负了,世外仙姝寂寞林”。 掉书袋结束。窃以为,在《纯真年代》里这个三角关系中,两个女人都是好女人;只不过艾伦是爱情层面上的好女人,而梅是世俗定义上的好女人。而纽兰,则是一个令现代女性不齿的渣男,尽管他的“渣”不曾付诸行动,但其心可诛。谁说精神上的“渣”就不是“渣”了? 纽兰的渣,渣在他萝卜白菜都要爱,红白玫瑰都想采。他既想从艾伦那里获得精神的升华和激情的欢愉,又想从梅那里获得世俗的尊重和生活的安逸。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对于这样一个男人,艾伦本能的反应是拒绝,梅呢?你以为梅就不知道纽兰心有旁骛吗?在他们结婚之前,梅就提醒过纽兰,你如果心中另有他人,趁早跟我说明,否则只能是害人害己。纽兰听了吗?没听。他以为赶早结了婚,自己就会因了婚姻这个制度的束缚,跟小火车一样,永远不出轨了。结果如何?对于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来说,任何束缚都是徒劳的。对于一个底线薄弱的人来说,任何承诺都靠不住。 纽兰对梅的态度,是责任多于爱,对于艾伦的态度,是爱多于责任。影片中一个经典桥段,是纽兰到海边寻找艾伦,在远处看见艾伦在灯塔下的背影,他心中暗自想道,假如帆船驶过灯塔时,艾伦回头了,他就抛下一切对她表白,从此长相厮守。很浪漫是不是?可是站在一个男性的角度,我认为这样的想法真是太没有担当了。爱便爱,不爱便丢开,把爱情的开始和结束寄托在帆影这样飘忽不定的事物上,恰恰说明了纽兰在潜意识里根本不想对他的爱人负责任。 在艾伦那一边,是爱了而不想负责任,但至少艾伦还得到了他的爱。而梅这一边呢?梅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只因为他不想负责,他就在内心诅咒梅赶快死掉。梅的确没有长寿,一个有着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的丈夫的女人,面上再是平和,内心都是计较的。长久这样生活,能够长寿吗? “播下了风花雪月,长出是爱恨情仇”——这是电视剧《日出》的片头曲歌词,道尽爱情真昧。纽兰在左右摇摆中种下了自以为的风花雪月,却不想承担长出的爱恨情仇,结果只能是自吞苦果。 在两个女性角色中,艾伦很容易获得大众的同情,因为她在忍受一段不幸的婚姻,而且她还在忍受声名扫地的痛苦。但我以为,其实梅也一样是这场爱情悲剧的受害者。梅很聪明,她懂得利用整个社交界来维护自己的婚姻,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她是一个上流社会教养出来的最完美最规范的淑女,并且,只是也只能是一个淑女。张爱玲的小说中写道,旧式家庭教养出来的女孩子,如果无一技之长傍身,那么只有做“女结婚员”一条出路。梅呢,除了做纽兰,或是另一位绅士的妻子,她的未来也没有其他选择。她会射箭,会骑马,会阅读,会用花体字写措辞优雅的信件,可是这些都只是爱好。在当时的社会,职业女性的薪酬比男性低得多(即使现在也很难做到同工同酬),而且在世俗眼光中,她们远不如那些成天闲聊和喝下午茶的贵族女性受人尊重。要娇生惯养的梅放弃她熟悉的整个上流社会交际圈,变成一个女打字员或者家庭教师,无异于要了她的命。而且,即便她当了职业女性,一旦她想结婚生子,她必然会被用工方辞退。在一些社会风气保守的国家,比如日本,到现在也有很多职业女性选择终身不婚,正是跟这一不合理的旧习有关。更何况,在那个保守的年代,离婚只在法律上得到承认,在世俗观念里是最大的丑闻,退婚次之。梅在之前提醒纽兰他有退婚的权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到了结婚之后,她退无可退,只能背水一战。就算她有心机,这心机也是自保的心机。她迫不得已用金子做的枷锁劈伤了人,但自己也同样在枷锁的重压下渐渐枯萎。 而艾伦呢,虽然她无法走出那段不幸的婚姻,但至少她还能找情人,至少她在欧洲还有许多艺术家朋友可以谈天说地,聊以愉情。她算是个勇敢的女人,知道她不能毁掉纽兰的事业和梅的婚姻,选择主动退出,之后再也没有回到美国。但是她终究是不幸的,虽然身体自由,但痛失所爱的创伤会绵延一生。 写到这里,我想说,艾伦和梅是两朵很美的花,只是她们都开错了时代。她们没有等来女性可以自由发声的年代,只能在寂寞的暗影里独自萎谢了。 “如果男人不再必须依靠争斗获得认可,女性不再以温柔顺从为天命;如果男人不再必须控制,女性不再必须被控制;如果男性可以自由表达软弱,女性可以自由表达坚强……如果我们停止规定彼此不该怎样,而是开始思考自己是什么,我们都能变得更加自由。” 这是《哈利.波特》系列电影的女主角艾玛.沃森在担任联合国妇女署亲善大使后在纽约发表的演讲的片段,着实发人深省。把这段话投射到影片中的人物身上,如果艾伦活在当下,或许她能更勇敢地追求自己的事业和爱情;而梅,也能勇敢发现内心真正的自我;而纽兰,我不敢肯定他会不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渣男,但是至少,如果他不再被上流社会的繁文缛节所束缚,有一点点勇气表露心声,他和他身边的女性都会不受或少受伤害。 这部片子的名字叫《纯真年代》,其实不对,那是一个人人装纯的年代。而如今呢,似乎是一个无底线的时代,纯真反而让人看不起。伪君子和真小人都是让人厌恶的,坦荡荡的真性情才值得激赏。也许“新女权主义”为更多人所接受的时候,也许男性和女性都不需要以践踏异性的尊严标榜自己的自由和权利的时候,那个时候,才是真真正正的“纯真年代”。 愿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活得更加自由和快乐,愿以后不会再有梅和艾伦(也算上纽兰吧)这样开错了时代的繁花。
  11. 早在电影上映前,我便看了这部作品,当然看的是无删节版本。 自觉作品无论从技术或是思想都是一部上乘之作。 大陆上映的版本简直是毁人不倦。删掉了很多关键情节,导致故事叙述支离破碎,人物塑造也随之崩坏。 在此,我想把我当时在豆瓣用手机写的影评搬过来,和大家学习交流。希望喜欢这部作品的和对这部作品抱有疑问的各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多多指教。 这是我的豆瓣影评,然而没有什么人看 下面开始吧~~ 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 《声之形》我只看过这部电影,没有看过漫画原著,所以就直接从电影来分析了,谈谈我的感想。 我认为这是在讲欺凌者与被欺凌者分别摆脱一直以来这个角色给他们带来的烙印,重新正视自己的人生的故事。影片没有着重去探讨欺凌背后的原因和归结责任,而是把重点放在了人物的心路历程上,但是还是或多或少涉及到了欺凌这种社会问题的原因。我想从这里开始,这样能更好的去理解每个人物的意义。 让我们从将也的小学开始。从配着一段有着摇滚嘻哈风格的音乐的片段,让我们了解到这个名叫将也的少年,是一个可以被称为孩子王,至少是一个小团体的头的人。就像我们经历过的一样,这种角色都有自己的跟班,自己的威望,在孩子中左右逢源。当他遇到了一个“异类”,失聪的西宫的时候,展现出的是天生人类对“异类的好奇”(一开始将也并没有见到西宫就欺负她,只是从旁观察)。这种好奇是如何演变成欺凌的,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他们的那个一脸漠然相,极不负责的,令人恶心的班主任。 经验主义说,人的一切知识,理性是后天通过学习而归纳总结出来的;唯理主义说,人天生具有理性,后天的学习只是在学习运用理性的方法。不管这两种思想谁是谁非,总归说人的思想的形成,这张经验之网的形成,需要一些时间而且同时还受到周边环境(所经验到的事物)的极大影响是没错的。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也符合这个说法。人在一生下来都是一张白纸,都处于消极自由中(没有规则束缚的自由),不懂人类社会的规则,也没有对事物形成一套具有完整逻辑的认识。如果把这样的新生儿做假设,他能自己独自一人脱离人类社会长大,他肯定不会认同人类社会的规则,认同自己的义务和权利吧!这就是卢梭所谓的人生而自由。但人类是要群居的,一个人在自然界的力量很渺小,难以生存,所以人们要付出这种天然的自由的代价,订立一些规则,组成社会生存下去,只要人与人相处,就一定会产生规则,人们都遵从认可的规则,是人类社会运行的基本。这就是所谓的“在枷锁中的自由”(也是真正的自由)。 而正如上述所说,新生儿是要通过经验学习,才能有自己的思想,才能懂得或接受规则。而将也他们的小学期间,正是在这个经验学习的时间。只要人与人相处,就会产生规则,可以看到,即使是影片中的小学生也有自己的组织体系。而他们究竟会最终形成怎样的思想,对社会的规则有怎样的认识,这和所谓“为人师表”的老师也有着不可分割的紧密关系。 既然已经说明了人类相处的本质,那么接下来就要说说为什么西宫会被欺负。 任何人类社会,团体,组织,对于和自身既定规则相异的异类都是坚决排除的。法律审判违背大家都遵守的规则的人,宗教审判异教徒,政治团体搞阶级斗争凡此种种。而在将也一干人等的小学校,西宫的行事方式就是一个异类。正如植野在摩天轮对西宫所说的话——西宫从没有试图理解植野(事实上是西宫自卑),无视氛围一口一句对不起,传递着奇怪的本子。其实最重要的是,西宫还能获得一些照顾,一个明显的体现就在“读课文”的那一段里,植野被批评但西宫却没有。西宫的失聪和她这样的不分时宜的乖巧形象,在身为正常人的植野看来有一个很好的形容方式——空気を読めない人間(不分时宜的人)。这句话对于日本人来说,是非常严厉的训斥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植野就开始排斥她,本来,以植野那样的有棱有角的性格,也无法和这样的“异类”相处。 但实际上,无论是植野还是将也,他们都还处于正在形成的阶段中,他们的思想还没有完整的理性逻辑支撑,他们对人与人的关系还只是擅自的凭着自己的任性和本能(本能对异类的排斥)所建立的。正如他们欺负西宫时影片所反映的情绪,欢快的音乐表达的是一种单纯的情感,没有参杂任何东西,单单是出于凌驾于他人的快感,而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是一个有思想,理性丰富的人的话,他不会因为单纯讨厌一个人而冒着犯法的危险去整他,但这些小学生显然考虑不到。在这个时候,本该站出来的人,就是我之前说不得不提的老师。 但这个老师,简直忝列门墙。有很明显的两次,在将也明显故意学西宫音调来戏弄她时,在将也在西宫背后吓唬她时,他都是淡然处之,用冷漠无所谓的态度,丧失了教育他们的机会,让他们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在自己课堂上都可以允许破坏纪律,公然侮辱的事件发生的老师,你还可以指望他什么呢?所以将也就可以完全按自己欠考虑的“规则”行事,肆意妄为的欺负西宫,而本该有的来自规则的主持者的老师的惩罚缺迟到了。 更可恶的是,在事情闹大后,他故作怒态,一句话就把责任完全推给了将也,使他成了替罪羊。或许这么说不太准确,但有“罪”的真是他一个人吗?周围同学的鼓动,漠视,最重要的是老师这个教育者的失位共同造成了这个结果,但最终背负罪过的,却是将也一个人,这样看是否不公呢? 这样就造成了一个很有讽刺意味的结果,将也背负了所有罪过,而且由于出卖同伙(未遂),沦为又一个被欺凌者。当然,这一次也不会有任何人帮他,正如他欺负西宫时一样。而这种巨大的反差使他不仅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深恶痛绝,而且还造成了他的自卑——身为一个加害者,身为一个受到惩罚的加害者,身为一个受到惩罚被人唾弃的加害者,身为一个受到惩罚被人唾弃还给自己深爱的家人带来痛苦的加害者——这种自卑就像犯了重罪的罪犯,即使他在狱中改过自新,刑满释放后依然被人唾弃——首先他自己就在唾弃自己。就像将也在自白中所说——“我是必须背负着那些罪过然后接受惩罚的人”。 然后将也也聋了,他不敢面对过去自己的作为,也不敢面对这个令自己都厌恶的自己。他和外界彻底分隔开了。在将也眼中别人脸上的❌,不是代表着将也不去接受他们,而是代表着将也无法去接近他们,代表着将也对自己被别人接受一事的没有自信。 就是这样的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却在打算死的时候去见了西宫一面(按他的话是死亡的仪式),由于长期以来的寂寞和愧疚,鬼使神差地使他说出想和西宫做朋友的话。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是这样的自己,西宫还是愿意接受他。再加上将也家人对他的爱,这才使他放弃自杀,转而想试着为西宫做一些事,想和这个能原谅接受自己的人成为朋友。这时候将也已经不是单纯的抱着赎罪的态度面对西宫了,而是真切地想和西宫成为朋友,毕竟她是能接受自己的人,和她成为朋友,也就能多少面对自己。所以我们看到了将也在想交换邮箱地址的慌乱,为了帮她找到小学时的朋友佐原而去面对自己无法面对的川井,甚至想让植野和她和好。 但是为什么西宫会如此轻易地原谅并接受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她是剧作中的好好先生吗? 我认为她和将也一样,也有深深的自卑。这自卑当然是失聪。残疾会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我没有资格评述,况且是对孩子的伤害。就像她自己在摩天轮上对植野所说,自己的宽容,自己的容忍,以及种种作为,都是因为厌恶自己。也就像西宫妹妹在西宫自杀未遂后,对妈妈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拍各种动物死亡的照片——因为姐姐看到这些如此恐怖便不会去寻死了吧——这更是证明西宫的自卑由来已久。因为自己和别人本来就不同,所以如果能得到别人的一丝笑容都是无上的快乐,自己和别人本来就不同,所以才要把自己放在一个低的位置,祈祷有人接受自己。这种因差异形成的自卑,才是最令植野生气的地方吧! 这两位主人公,将也和西宫,都有着深深的自卑,对自己的不认同。最讽刺的是,这还不是他们自己的错,或说不能完全是。这两人都承受了被否定,被排挤的伤害;都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总是露出心酸的笑容然后一个人走下去。这种心态,便是之后矛盾产生的原因。 西宫因为植野的一番话而对自己更加厌恶;将也则在努力面对自己的途中,在努力和西宫成为朋友的途中疑惑了——和自己努力换取来的朋友共度欢乐时光时,他在疑惑自己这样的“罪人”真的能这样快乐下去吗?因为柴田不知内情的一句话,就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被西宫原谅吗? 这些原因最后导致在桥上众人的争吵。将也在这里由于自卑心理,又恢复了自己的加害者的“罪人”身份,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并对朋友们毫不留情地直指痛楚。 在这里我只分析一下事件相关人植野和川井。植野一直把西宫是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的,她丝毫没有去怜悯西宫,对西宫给她带来的麻烦也是直抒胸臆。在摩天轮上,她也想和西宫保持平等的关系,不想道歉也不想让西宫道歉。而且确实地指出了西宫被孤立欺负的原因。建立在怜悯之上的关系的确不值一提,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在将也摔伤后,她对西宫训斥的“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事情的家伙最令我火大”,表达的其实正是对西宫与他人相处时表现出的自卑和不对等的讨厌,因为这种自卑,这种拼命想把所有的错误归结到自己身上的想法(就像西宫认为将也在桥上和朋友吵架,都是因为自己带来的不幸),有时也会伤害到关爱西宫的人。虽然植野一直站在将也的角度考虑,但她实际上把问题看得很透彻——西宫和将也不需要以悲剧主角自居,她希望将也和西宫都能正视自己,不再厌恶自己。这也就是她在摩天轮上阐明两人关系和西宫的处境后,提出以后好好相处的原因;也是她让将也和以前欺负他的石田见面,希望将也能面对石田的理由。从这个角度看,植野一直在坚持自己的赎罪方式,不是通过道歉,而是想建立和两人的平等的关系,即使会被人讨厌。 而川井则是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心地不坏,和所有人都友好相处,即使是在西宫被欺负的时候,她也没有加入其中,只是一直旁观着;在将也沦为被欺凌者这种惹人嫌的角色,在高中脱离群体,显得怪癖的情况下,她也没有避开将也或者表露厌恶,还是友好地对待他,甚至在将也努力改变的过程中还为他介绍了朋友。但川井始终没有站出来过,只是一直随着大家而动。她是真的对西宫没有愧疚吗?从她在西宫自杀未遂后的感情流露来看显然不是这样的。她没有站出来帮助西宫,并且一直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太大问题的原因,就在于之前说过的“规则”和“对异类的排斥”。许许多多的普通人,没有力量去反抗形成的规则,尤其是面对一个陌生人,怜悯心是很难支撑着你去冒着可能失去自己“在社会的位置”,“被当作和想帮助的人一样的异类”的危险去为那个人付出的。所以大多数人就像西宫一样选择了旁观。可能有些旁观者的怜悯心会更强一些,他们会暗中找有能力打破规则的人,有能力改变规则的人来主持公道(这个人在当时的小学里,本来应该是老师),然而很不幸,川井找不到这样的角色,只能任凭事态发展,并且自己会用一个经典的理由安抚自己——“每一片雪花都不认为自己要为雪崩负责”。如果你是这样的人,那么就没有资格对川井要求更多。 影片进行至此,到了一个矛盾的爆发点。西宫因为奶奶去世,和由于自卑心理作祟,自作主张的认为将也和新认识的朋友吵架,全部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会带来不幸。影片在奶奶的葬礼过后,将也约西宫出来散心的时候,用多种光线的变化,营造出西宫处在一种虚无缥缈的境地的感觉,事实上为之后的自杀留下了很好的伏笔。而将也则是因为一直以来对自己过错的懊悔和对自己的厌恶,在努力帮助西宫,面对自己,并交到了朋友,处于顺境的当中,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深深的自卑,因为柴田的一句话就动摇了和西宫成为好朋友的信心,在自己和朋友快乐的游玩时光中,还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资格得到这些。 最先做出影片中最想传达的改变的是将也。他在看了植野和西宫在摩天轮的对话后,特别是在自己和朋友闹翻后,西宫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之后,他没有再沉溺于失落中,首先振奋精神,陪伴在西宫身旁,就像他自己说的“想要让西宫喜欢上她自己”。而他的做法也正如植野对他做的,不想再让西宫为自己的事情抱有负罪感,想让她摆脱这些自卑的枷锁重新面对自己。那么首先将也自己要振作起来,让西宫知道和她在一起不会不幸,自己的错误没有必要被西宫所承担,他要为西宫做出榜样。但是这还是不够,所以在将也紧紧抓住跳下楼的西宫时,心里一直在祈祷说,自己会真正地正视自己,不再被以前的加害者的自卑所束缚,会好好地和西宫道歉,会认真的,以平等的态度和大家来往,撕掉大家脸上的❌。让西宫不再因为自己的丧气而自责,想要让西宫和这样的自己相处时感到快乐!这便是将也真正想说的话吧! 西宫在将也摔伤后,在植野再次指出这是因为自己的自卑,不合时宜的负罪感才导致将也如此辛苦后,她也对来探访将也的永束表达出了自己要改变的决心——“我想要再次取回自己所毁掉的东西!” 她的方式就是去和解,虽然做法很幼稚,但这是出于她个人的意志的行为。她不再是只会说道歉的受气包,而是正如将也期待的那样,和大家尝试建立一种平等的关系。想取回自己所毁掉的东西,指的一定是自己一直以来因为不健全的心态而丧失的东西。从这一刻开始,西宫不再是那个厌恶自己的自卑的西宫,她确实地知道了,在世界上关心和爱她的人,自己的母亲,妹妹,祖母,将也,佐原,甚至是对她心怀愧疚的川井和最终在雨中达成和解的植野。而她在梦中看到的同学们,都对她展示出温暖的一面,正是她在不再自卑的心态中看到的。 这两人互相帮扶,冲破了各自的心理枷锁,重新面对了自己的人生。我想,这就是此影片主要想讲的故事。欺凌这种社会的暴力,不仅仅是因为某个人的原因,参与的任何人都是有责任的,因为最大的责任就在于人类社会对异类的排斥。所以影片没有去讲什么“复仇”,“惩罚”,的情节,没有把剧中人物塑造成符号性的善恶美丑。而是用心的,把一个矛盾复杂而丰满的人表现了出来。这两位主人公的心路历程,在每个陷入相同境地的人看来,可能比单纯的快意恩仇更有价值。 影片的最后也很棒,完成与自我和解的将也,渐渐放开自己被封闭已久的耳朵,抛却了自我惩罚自我厌恶,去聆听大家的声音。虽说这些声音中也有刺耳的声音(那家伙还敢来学校),但同时,朋友们对自己的爱,家人的支持,那些对将也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在他眼前闪现,以前的将也从未曾体会过这些声音,以至于在这些感情汹涌而来之时泪如雨下。这里是我最动容的地方。 世界固然残酷,即使如此,也不能妄自菲薄,要带着他人对自己的爱,勇敢的走下去。虽然这么一句话,在很多人看来是没有意义的所谓“鸡汤”,但在这部影片细微的情感烘托下,却显得熠熠生辉。或许人真的需要这样单纯的情感,一昧地追求“成熟”,何尝不是一种“跟随规则”呢。 看到了一部好电影,以上。 我还写过一篇关于君の名は的影评,因为自己打字速度太慢,一直不在电子产品上写东西,不过这两部电影我是真的比较喜爱。 才疏学浅,而且也不是专业出身,难免有纰漏,请热爱这一类型的动画的各位斧正啦~~
  12. 因为不想吃土,所以想要写点文骗点稿费,不知道发去 起点 好,还是 晋江 好 目前还在初步创作中,所以分分钟都有可能全部推倒重来 欢迎各种毒舌意见,随便求捉虫
  13. 挖坑不想填系列 伪直播是因为也不是全天都在画这张图,大概隔几天放一放进度那样的 开个帖记录一下我画这张得花几年……多少时间 草稿图镇 顺带一提这草稿是10月初画的…… 目前进度 隔了一个月就只有这样…… 伪灰阶,之后再叠颜色 大家有什么意见建议可以留言告诉我啦,一边画一边改进 背景放置play 爱心多可能画快一点!!(骗爱心
  14. 凌晨时分,我的电脑屏幕旁,桑葚味儿的香薰蜡烛在烛台上发出暖暖的黄光。天色将晓,1999年版的《仲夏夜之梦》播放到最后一个镜头,穿着清洁工工作服的精灵迫克,在灯火阑珊的意大利小镇街道上缓缓远去,白色的字幕升起,消失在一片静谧深邃的夜空中。刚才就开始溢出的泪水,在我的脸上尽情地流淌开来。 能被一部莎士比亚戏剧改编的魔幻爱情片感动到流泪,是我始料未及的。 而感动到我的,不是那两对痴男怨女,也不是神通广大的仙王仙后,更不是迎娶了豪门千金的雅典公爵——恰恰,是那位在原著中几乎只是丑角的蹩脚“喜剧演员”——织工波顿。 他不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经常口吐别字儿,举止显然也不够得体。他不算一个很称职的演员,演戏的时候表现欲太过旺盛,往往因为自己太爱加戏,而妨碍到其他人的正常发挥。他也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被家里的“悍妻”追得满街跑的时候,他还不忘跟路边的时髦女郎递送秋波。 他是一个织工,却手里拿着一根银质杖柄的“文明棍”,穿着耀目的白色三件头西装,打着鲜明的红色领带。他穿着这样一身行头招摇过市,跟他的“臭皮匠”朋友们一起排练一出怎么看都不会成功的戏剧,还因为爱现,被顽童浇了一身的红葡萄酒——于是他存在感极强的行头,顷刻间成为了集市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是要回家换衣服的。进了门之后,他要面对妻子恨铁不成钢的面孔。在街上还大喊着“把我那个成天做梦的傻丈夫交出来”的妻子,面对一身“白里泛红”行头的波顿,却只是沉默和摇头。在她看来,自己的丈夫是个不切实际的蠢蛋,他成日家跟狐朋狗友做着白日梦,却把家务和生活的辛酸一股脑儿交给她。她没有多少弧度的苦笑,充满了麻木和厌倦。在波顿看来,或者说,在任何一个还有一点自尊的男人看来,妻子这样的反应,是比高声叫骂更加伤人的。 波顿的名字,英文原文是“Bottom”,底部的意思。所以他“诸事不顺”,事事垫底,似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怎么看都是失败者的小人物,在这个仲夏夜的密林中,获得了仙后短暂的爱情,与她共度了一个奇妙的晚上。这当然可以解释为,在这出蹩脚戏剧的排演中,爱出风头的波顿最被爱恶作剧的精灵迫克瞧不上,所以故意捉弄他;不过,谁知道这不是命运的垂青呢? 当仲夏夜的一切随着晨雾消散的时候,波顿从仙境中回到人间。他的独白回答了那个问题——他的朋友们跟他一样误入仙境,但是与仙后共度良宵的,为什么是他?因为只有他,在这荒诞又迷幻的仙境里看到了诗意。是的,他可能不会写诗,但他却有一颗会感受诗意的心灵。他没有像白天那样,被仙后的美色所迷,而是这样想着——假如我会写诗,我该如何记录梦中的一切? 然后他想起了现实中的伙伴们。昨晚的梦境似乎启发了他,他决心不再耽于幻想,而要为这个世界留下一点什么——这一点点的东西,就是那出,在上流社会的人们,哪怕是他们的仆人看来,都蹩脚到无以复加的戏剧。 他们的身份太卑微了,卑微到他们不敢指望自己的戏剧能上演;他们的剧本太蹩脚了,蹩脚到他们永远只能在贵族们的欢宴堂会上坐在替补席的末座。可是上天再次眷顾了他们,公爵心情大好,说我想看看这出有诚意的戏剧。于是,他们在一系列精致却了无新意的节目里脱颖而出,登上了梦想中的华美舞台。 不出所料,这群并没有多少表演技巧的演员们在台上错漏百出。苏菲.玛索扮演的公爵夫人甚至在台下打起了瞌睡,而其他的观众,也只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觉得这不过是一出聊供一笑的闹剧而已。甚至连舞台本身都在跟他们过不去,当他们需要月光的时候,满心希望地打开天窗,却发现它早已被砖头堵了个严实——那似乎象征着他们这个阶层会触碰到的那层“玻璃天花板”。 波顿不甘心这样,于是违背常理,即使自己的角色“死了”,还要不停“加戏”。其他的演员开始时对于这样的“垂死挣扎”,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他们似乎被某种情绪感染了。于是当那位男扮女装的演员在台上流下了情真意切的泪水,台下的几对来自上流社会的新婚夫妇,再也不能一脸戏谑,而其实无动于衷了。当这个演员把自己的全部情感投入角色的时候,蹩脚的台词似乎已经不再是表演的障碍,他是在用心灵和观众交流。真诚的沟通收获了真诚的感动和泪水,一剧终了,掌声雷动。而那个一脸势利和高傲的管家,也带着肃然起敬的表情,为这个连二流都算不上的业余团队,送来了象征荣誉的获奖证书。 戏剧终了,夜阑人静。经历了一天的辛劳和喜悦,疲惫地走回家的波顿,在自家的窗口看见了精灵们羽翼的闪光。谁知道呢,那或许就是上天让他看到的,梦想的光芒。 君不见,连那个爱捉弄人的精灵迫克,也在万籁俱寂之时,顿生感佩,成了梦想的守护神吗? 我们的荧屏上充斥着许多帝王将相,我们的朋友圈里充斥着各种成功学理论。似乎“一将功成万骨枯”才是这个世界的常态,爬到高处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而小人物的努力和坚持显得那么可笑,微茫得不如一粒尘埃。 可是在这个十八年前的仲夏夜梦境里,我却看到了一个(也许是一群)平凡的理想主义者,在滚滚红尘中发出的一点倔强微光,一点怎样被嘲讽、被鄙夷、被轻视、被忽略,却始终无法磨灭的微光。 所以我哭了,为这一点可敬的微光,为我内心深处残存的一点理想主义。 在深秋遥想仲夏夜的星河,该是多么浩渺无际,如果把星河看做人海,那么我们每个人都是人海中的一颗寒星。我始终坚信,梦想是有力量的,它会发光,即使是流星,也会在银河中留下痕迹。理想主义的星光或许微弱,但正是这一点点如萤火的光亮,推动着我们这个很庞大又很微小的星球,从古到今,滚滚向前。 我们应该为关注小人物的电影人喝彩,也应该为他们在银幕上呈现的理想主义喝彩。 用蔡琴的一首歌的歌词,结束这篇文章吧。 这首歌的名字,叫《给电影人的情书》。 “…… 你苦苦地追求永恒,生活却颠簸、无常、遗憾; 你傻傻地追求完美,却一直给误会、给伤害、给放弃、给责备。 何悲,何哀,何必去愁与苦,何必笑骂恨与爱? 人间不过是你寄身之处,银河里才是你灵魂的徜徉地。 人间不过是你无心的梦,偶然留下的梦,尘世梦。 以身外身,做银亮色的梦; 以身外身,做梦中梦……” 各位读到这篇文章的朋友们,早安,好梦。:)
  15. .....年末,组织也要给兄弟们一个好好过新年的条件。于是,上面决定例行往年一样,做年底的最后一笔买卖,要做的大做的丰收。 但不是每次新年都一定可以装个满钵。 于是今年的新年注定了...不会平静 [ 可以想象,一个镇定腹黑霸王攻在不断地反问面前的傲娇炸毛受一些问题。] 丁易闲适的靠在真皮大气的老板椅子中,手握一杯黑咖。 目光微露的注视着面前面色愤慨、心情激动不已的安承海。 握在杯子上的大拇指、有着缓慢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微动着。 丁易抬起头、眼神淡漠的看向面前呼吸急促的人。然后冷静而凉凉的开口道,一句又一句、每说一次,安承海的表情便丝丝崩裂。 安承海震惊又不甘的凝视着老板。而老板的话,一面解开了他心中愤慨原因的疑惑,一面却又摧毁着自己思想的底线。 通过丁易的灼灼逼问,事情开始露出原貌。 安承海的心里不断的尝试着去反击丁易的话,却只是加剧了自己的懊丧、不甘。 因为事实让他知道自己的愚蠢,和错的人到底....是他自己。 丁易告诉了安承海,他看到的并不是全部,只是刚好看到的是最坏的那一幕。 这次的判决本也是由组织的刑焰堂进行审理的,结果最坏也仅是废掉他一侧手臂,以儆效尤。 但是安承海他的莽撞,破坏了事情最完美的解决。是他的自以为,让不该有的事情发生。并为这个本应除掉的叛徒,而失去了一名功勋卓越的头目,是极大的损失。 “ 这本就不是会发生的...现在你明白了吗!” 安承海接受不了,不该是这样。明明、明明,那时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 虽然他是真正的罪人.....但是,丁易将杀人当做了游戏,无情又冷然的一幕、深深地划在心底,抹也抹不去。 是的、是的、这一幕不就是显示了他的无情。 丁易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但命运从来就是人自己的,他就是错了。 即使...即使... 安承海激动地扬起头颅,“ 诚然、诚然真的是那人背叛了组织...是他勾结了对手,让你失去了一次大的货源。但,不一定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才能解决的啊 ” “ 是的。就是这样,我放走了他,是我没听从组织的安排,是我破坏了规矩,但为什么一定要在...为什么一定要在...要让我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 ” 手心中渗出的冷汗,心中不断的呐喊。 “ 对、是我错了,是我的错。” “ 那孩子本不用死的,是我放走了正在为自己命运哭泣的那孩子,是我让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孩子逃出组织有了第二次背叛、是我..” 安承海心中的自责使他站不住的跪下在地上,深深地沉浸在悲伤与回忆之中。 嗒嗒嗒...嗒,脚步声停在已泪流满面的安承海身前。 丁易微微俯身,摘下右手上常年不摘的手套。握在手间,修长而终日不见光的苍白的指,缓慢的抬起安承海泪流的下巴。 “ 是我想要杀了他,并不关你的事。你的罪只有一个,就是没有听我的话,你不是想要去下面做职务吗!我让承海去了,但是海却违背了我的话。这是你最大的错,明白吗!” 安承海开始激烈的反驳,“ 为什么要这样,即使他背叛,也是不用死的,他还是孩子,是孩子啊!” 安承海低下头...嘶哑着心情、低声的问着, “ 我的错...我放的人...为什么要这样!我也有弟弟,他还没能长那么大,你却在我面前杀死了那孩子...就是因为那该死的利益,你可以杀害所有阻碍,对吗!” 看着再次陷入自己心情的安承海,丁易再次上前。紧紧地拥抱住他,深情的吻着,用力到夺取了海的呼吸。 .........我是H剧的分割线...............河蟹爬过.......... 躺在夜色洒入的办公间,安承海微微地呶动了天生笑靥的唇。 丁易的目光锁视着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儿,轻轻地附在他的耳边。 “ 我的海不适合悲伤,我愿意用一辈子换你的笑靥。我永远的爱,海。” 新年临近了...组织也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开始继续努力为明天,为组织、为自己的未来... 于是,丁易与警察卧底的安承海,继续过着老鼠吃猫,警察抓坏人的故事。 新年的故事也钟声的回荡中,揭过。 我们期待着明天,不管现在的迷惘与责任,我们要安静的、安静的拥抱着、温暖的迎接新一年....
  16. 断片 十一 “喂,沙耶,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活动室里闪耀着一种越来越浓烈的梦幻粉红色光芒?”小起严肃的托腮沉思。 “嗯……所以你不觉得我这几天心情格外不好么。”沙耶皱眉,手指不耐烦的在桌子上敲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坐在她大腿上的猫。 “其实这种氛围也不错啊!”岚岚笑着看看活动室的另一边,“让枕头这两天的三题故事都变甜了呢。” “不只是枕头的故事变甜了吧……”沙耶咬着后牙,一脸受不了。 “……流星什么时候再来呢?”一如既往坐在窗边盯着瞄准镜的雷姬突然平静的插进来这么一句。 一时间几个人远远看着活动室的另一边都没再说话。 细胞坐在九九的身后,一脸满足的看着九九的背影,只差口水没有流到桌子上。 九九淡定的坐在桌子上,双脚轮流在空中踢着,手里捧着本书读的津津有味。 团团坐在希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希的睡颜,然后贴心的给她披上一件衣服 希在睡梦中呷呷嘴,含糊的说出一句:“亲爱的做的饭最好吃了……” 良久,雷姬又默默把目光转回到瞄准镜,却把它对准到天空,仿佛企图在白天看到星星一样的努力的盯着。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突然一句念白回响在楼道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正想去看看热闹,便看到一位身着汉服手拿折扇的男子出现在活动室门口。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男子二话不说,走进来开口便唱,让众人来不及反应。 男子声音清亮,字正腔圆,倒是不难听。 “我们不是文学社么……怎么不是招来cosplay爱好者就是戏曲发烧友……”小起悄悄对着沙耶吐槽。 “有人免费表演,先听着点呗。”沙耶耸肩。 “可是这不是女声的唱段么……”小起皱皱眉。 “哎哟,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沙耶趁机揶揄。 “啧,我也是很博学的。”小起不服气。 “大家好啊,我是长生殿主。”不知不觉男子已经唱毕,自然大方地做起自我介绍。 “嗯……叫长生殿主却唱了首牡丹亭么……”小起点点头。 “只是兴之所起,随口唱唱罢了。想听长生殿吗?我也可以来两句。”殿主大方回应,丝毫不在意小起的吐槽。 “呃……不必了……这里是文学组,戏剧社在隔壁。”小起指了指前面的墙。 “嗯,我确实是戏剧社的。”殿主点了点头,“只是今天也想来加入文学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叠手稿,“这是在下拙作,还请组长过目。”把手稿递到了沙耶面前。 沙耶接过,厚厚一沓倒是颇有手感,眼睛一亮,“这是用多久写出来的?” “这篇速度慢了些,用了两天。”殿主答。 “好好好!我同意你加入了!”沙耶直接翻也不翻就大点其头。 “你好歹看看啊喂!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抓壮劳力吗?”小起忍不住拍桌。 “小希!”沙耶瞥小起一眼,转头向活动室后方看去。 “干嘛打扰我家亲爱的睡觉!”团团一把捂住希的耳朵。 “哎哟,刚刚殿主唱那么大声也不见你吼,我打扰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倒是来喷我,秀恩爱要这样积极嘛?。”沙耶摆摆手毫不在意的吐槽,走过去把稿子放到希面前,“小希快起来审审稿子,我觉得殿主颇有些可塑之才。” “唔……”显然团团的努力并没有生效,希还是醒了过来,眯着眼睛先看了第一页,然后越往后翻越精神了起来,其间还忍不住笑了两声。良久看毕,抬头看着殿主,“虽然你唱歌打扰我睡觉不太好,不过文章写得不错,以后多多关照啦!”神采奕奕的说完,倒头又睡死过去,仿佛从来没醒过。 “呐,两位组长都同意了,所以大家都欢迎新组员加入吧!”沙耶两手抱在胸前非常满足。 “承蒙两位组长抬爱。不过因为我平常还有戏剧社的排练,所以不能天天都来文学组,不过如果有活动请务必通知我,我一定会积极参加的。” “好好好,没问题。”沙耶右手一挥,显得非常大度,“你去排练吧!我相信你有能力兼顾两边的活动!” 殿主微微鞠躬,然后迈着台步走出了文学组活动室。 沙耶看着殿主离开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最近可真是人丁兴旺呀。” 断片 十二 炎夏转眼便入了凉秋,雷姬看着瞄准镜中飘落的软绵绵的秋雨,不禁叹了口气。 “雷姬叹气,还真是少见。”小起从游戏机里抬起头,懒洋洋打个呵欠,伸了伸懒腰。 “你有没有感觉到最近学院里有一股躁动的情绪?”雷姬抬起头面色有些凝重,“我觉得最近学院里的空气快变成粉红色的了。” “粉红色?”小起完全不明白雷姬在说什么,“难道我们社里的粉红色气息感染到了整个学院吗?”他随便一瞥活动室里的几对,陷入沉思。 “啊,是说七夕节的事情吧!”岚岚两眼放光的插嘴。 “嗯。门口的人经常是出双入对的也就算了,连公告板上都是各种秀恩爱的故事” “你要体谅我们这些只能依靠笔头幻想,现实中实则空虚寂寞的人类嘛。”岚岚笑着开导,“怎么样,我新写的尊礼文有没有很甜啊?”说着对着雷姬眨了眨眼。 “我就说岚岚你怎么提到七夕节这么兴奋,原来是新写了CP文……”小起耸了耸肩又埋首游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恋爱了呢。” “让我心目中大爱的CP恋爱简直是比我自己恋爱感觉还要美好啊!”岚岚一脸春情萌动的样子。 “沙耶,岚岚也坏掉了,我们组真的要没有正常人了。”小起翻个白眼向一旁发呆的沙耶打报告。 “恕我不能懂得BL文的精髓……”雷姬无力的回应。 “说谎!你明明和流星有非常可疑的奸情!还在这里装纯洁!”岚岚一脸正经的反驳雷姬。 “我和那个死鬼怎么可能有奸情。”雷姬面无表情的说道。 “啧啧啧……死鬼……这个是个相当暧昧的词呢……”岚岚笑得也暧昧。 “啊!”沙耶突然从发呆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大叫了一声,连她手中的猫都吓了一跳, “来搞七夕征文吧!” 以为沙耶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的大家不由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沙耶非常不满。 “难道指望大家振臂一呼欢声雀跃吗?”小起手指如飞的操控游戏,一边还不忘吐槽沙耶。 “那到也不是啦……只是我有一个很好的主意!”沙耶锲而不舍,眼中闪着亮光,“不是有很多描写七夕的古诗词嘛,我们从中找一首,一人一句,当做自己文章的题目。怎样,很好玩吧!” “嗯……听起来不错。”小起点点头。 “对吧对吧!”沙耶得意起来。 “那沙耶打算用什么诗呢?”岚岚也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好……”沙耶挠挠头,“所以大家一起想咯。”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希在睡梦中喃喃说道。 “《长恨歌》太长了啦,小希!”沙耶摇头。 “而且听起来像鬼故事。”岚岚笑笑。 “忽略我嘛……我只是抛砖引玉的……”希含混的说着。 “嗯……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雷姬接话道。 “那首诗拆开来句子感觉不太好当文章题目呢……”沙耶托着下巴脑子里过了一遍诗。 “当然要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家无数’那首吧!”团团恩爱的倚在希的身上,一脸娇羞。 “有人告诉你下一阙就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么?”小起看着团团一脸幸福的表情忍不住讽刺一句。 “切!就是要朝朝暮暮怎么了!你就是嫉妒嘛!”团团理直气壮。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细胞痴痴的看着九九的背影轻吟。 “那不是写七夕的吧!”沙耶拍桌“而且你不是一直自称自己很满足于现在这种状态的么,现在又在悲情什么!” “哎呀,应一下景拽一拽诗文而已呀,嘿嘿……”细胞抓了抓脑袋,脸上还是幸福的傻笑。 “当日佳期鹊误传,至今犹作断肠仙。桥成汉渚星波外,人在鸾歌凤舞前。欢尽夜,别经年,别多欢少奈何天。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殿主不紧不慢的吟诗踱步走进活动室,抑扬顿挫的念完满意的笑了笑,“用这首词如何?” “嗯……听上去不错。”沙耶摸着下巴点点头,然后又上下打量一遍殿主的一身行头:淡金色的卷曲假发,淡紫色丝绒刺绣长外套,袖口露出两三层精致的蕾丝边,配长筒白袜的同色紧身裤,俨然一副古典西方的打扮。“不过你这样的形象念这首诗真是让人忍不住出戏。”沙耶下了结论。 “今天戏剧社又在排什么戏呢?”岚岚感兴趣的问道。 “是一部我新编的短剧,故事背景是十八世纪的欧洲,所以才穿成了这样。明天有一场公演,欢迎去捧场啊。” “好诶!一定去!”岚岚高兴的答应。 “嗯嗯,所以七夕的活动就定下刚刚那首诗了哦。”沙耶拉回了主题,“活动自愿参加,明天大家把想写的句子给我,七夕当日截稿。” “好的!我觉得我今晚就可以交稿了。”殿主首先附和。 “哇……好有效率的殿主。”众人不禁感叹。 “看看,这才是我们应该有的效率,大家都踊跃向殿主看齐啊哈哈!”沙耶非常满意的笑着。 “最应该看齐的其实是你吧……”小起适时的抓住沙耶的痛脚。 “哼,我这次绝对比你早交稿。”沙耶两眼一瞪。 “那是肯定的啊,因为我这次不打算参加。”小起耸耸肩。 “你敢!” “我就敢~” 正当沙耶小起两个人又要展开一场恶战的时候,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 众人纷纷向门口望去,一位个子高高的男生正站在那,有些讷讷的看着屋里的人们。 “这里是文学组吧?” 还没等到有人回答,沙耶怀里的猫就兴奋的叫了一声窜到男生的怀里。 沙耶看到猫的反应不禁愣了愣,“对,这里是文学组,你是……?” “啊,初次见面,我是猫叔。”男生亲昵的抚摸着怀里的猫,笑着说道。 断片 十三 “……猫叔?”沙耶迷茫的重复了一遍,看看男生手里乖顺的猫,又看看男生的脸,“……猫叔不是一只猫吗?”表情不可谓不无辜。 “啊……这只猫是我哥哥养的,叫饭团,按照辈分来算我应该是他叔叔,所以我就叫猫叔了……”男生笑着解释,“之前我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门,所以那些文章都是拜托饭团叼过来的。” “从来都知道狗可以训练的帮人做事,却不知道猫也可以……”小起一副觉得不可思议的样子,连手上的游戏机都抛了。 “嗯,我们家饭团还挺聪明的。”男生低头看了看饭团,表扬道。 “再聪明一些就真的可以拿笔写字了吧?”小起暗笑着看着沙耶,“你说是不是?” 可是沙耶却没反应,自始至终看着猫叔发愣。 “喂,沙耶?沙耶!”小起戳了她两下。 “啊啊?”沙耶猛的回过神。 “被猫叔原来不是猫这个事实打击的死机了吗?”小起看沙耶的反应不禁失笑。 “啧……哪有。”沙耶慌忙低头,用手掩饰般的整了整刘海。 “猫叔刚才说之前不方便出门才让饭团代劳送来文章,现在这是可以出门了吗?”岚岚转移了话题。 “嗯,啊……是啊……”男生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句,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向睡在活动室后方的希的位置瞥了瞥。 “那这样文学组又多了一个人呢!”岚岚想说些什么让沙耶兴奋起来,但是好像并没有起什么作用,沙耶再次陷入了发呆的状态。 “啊,猫叔来了啊。”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用仿佛很熟络的语气说了一句。 “是……是啊,来了。”猫叔点点头,语气有些敷衍。 “啊……饿了。”希揉了揉肚子,看向旁边的团团,“亲爱的我们去找东西吃吧。” “没问题亲爱的!”团团二话不说打鸡血一样的站了起来,挎住希的胳膊就走,“亲爱的想吃什么?日式中式西式?果然还是吃我的独家手作料理吧……亲爱的想吃什么我都能做哦……” 众人听着团团炫耀着自己的厨艺和希越走越远,都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眼神。 “诶,小希怎么今天大白天的就出门了?”这时候枕头突然出现在门口,又看了一眼走远的两人,不解的问道。 “哦,好久不见,枕头。”小起打了声招呼。 “嗯嗯,好久不见。”枕头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下,这才注意到站在前面的猫叔,“这位是……?” “啊,我是猫叔。”猫叔主动自我介绍。 “猫叔?”枕头下意识的在活动室里寻找那只猫,最后却在猫叔怀里找到,不禁了然的点了点头,“哦,原来你是这只猫的主人啊。早说嘛,害的我们组长大人天天围着一只猫,指望它能有什么特异功能拿起笔写文章,哈哈。”枕头说完笑了笑。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沙耶。”猫叔咽了口口水,看着沙耶发呆的侧脸说道。 “找……找我……?”沙耶对猫叔的话倒是有反应,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坚定表情的猫叔,迷茫的脸上微微泛红。 “对。”猫叔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大家都察觉到了气氛中微妙的部分,不禁都凝神看着二人。 “……什么事?”沙耶不由的站起了身。 “沙耶……我喜欢你!跟我走吧!”猫叔鼓足了勇气,抛出这枚惊人炸弹。 “我听到了什么天哪!表白!现场表白!”岚岚兴奋的不知所措,眼神热切的看着两个人。 “哇……好应景啊……赶在七夕前表白呢。”枕头点点头。 “果然最近学院里都不太正常……”雷姬面无表情补了一句。 “九九大人喜欢这个调调吗?不如七夕那天我也给你来一场这样的表白吧!”细胞双手捧着脸看九九的背影笑的一脸温柔。 “你表白我也不会答应哦。”九九坐在前面头也没回,左手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语气里有些认真有些玩笑。 小起坐在沙耶旁边,表情微妙的没吭声。 沙耶愣在当场,身子都是僵直的。 猫叔没有管周围躁乱起来的空气,一心一意的看着沙耶,“我知道这样说很突兀,但是我其实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从一年前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开始喜欢你了……所以才努力学着写文章,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接触你……只是……只是小希不太希望我见你……所以只能让饭团把我写的文章送给你……我写的所有文章里的女主角都是你……” “等等,这跟小希有什么关系?”小起皱着眉忍不住发问。 “呃……此事说来话长……”猫叔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才又说道:“其实……我马上就要搬到远方的城市去了,想着一定要在走之前跟沙耶表白,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在公告板上贴表白信,这样第二天沙耶和学院里的人就能看到,可是没想到碰到了小希……小希说我既然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就还是不要跟沙耶告白……还说就算沙耶愿意跟你走,对她一个女孩子来讲也是件太艰难的事情……我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既然你觉得有道理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还说是小希不想让你们见面……真是有够自私。”小起给了猫叔一个不太善意的眼神。 “对,我是自私,但是我……我就是喜欢沙耶……就是想让她知道……”猫叔低着头,声音有些激动,“……这样就算沙耶不答应我都不后悔。这有错么?”猫叔又抬起头看着小起,眼里的质问让小起愣了愣。 “我……”很久没有说话的沙耶小声开了口,“我可以答应你……” “哇?!” “不会吧!” “沙耶!” 在众人或兴奋或惊异的反应中唯独小起表现出一些更复杂的情绪。 “小希大概知道我会想跟猫叔走吧……所以当初才阻拦你……”沙耶笑了笑,语气意外的平静,“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也喜欢你……刚刚见面问你是谁只是故作镇定……我真的没想到你是特地跑来……表白。”沙耶微微低着头,看着不由自主纠结在身前的手指,缓缓说着。 “那你是要跟他走咯?”小起也不由自主站起身看住沙耶,“为了一个刚刚才算正式认识的人,离开这个你从小长大的城市,离开文学组,离开你身边的朋友?” “小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有我想走的路。你知道我脾气有多倔的。”沙耶说着眼神坚定的抬起头看着大家,“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虽然身为组长临阵脱逃什么好像很不负责任,但是这里还有小希坐镇,所以我相信文学组今后也会好好的。就像耗子当时的离开,我现在也有了新的想要争取的东西,所以……只能暂时跟大家再见了。”沙耶一直温和的笑着冲大家说出这一席话。一时间活动室里安静异常。 “再次谢谢大家!”沙耶深深一鞠躬,然后也不等众人有所反应,转身跑出了活动室的大门。 猫叔看了看呆愣的众人,又看了看沙耶跑远的背影,还是默默地追了出去。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场再次突然降临的离别,不禁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怀深意。 断片 十四 “早安,小起。”小希笑着冲把外套甩在肩上的小起打招呼。 “早。”小起情绪不太高的样子,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坐在他一贯喜欢坐的位子上,看着沙耶之前的位子呆了好一阵子,才略有些震惊的回头看着清醒着的小希,“你今天怎么没睡觉?” “诶嘿嘿……”小希挠着头勉强傻笑了一阵,“沙耶走了嘛,我不能再白天偷懒了啊。” “小起你快劝劝我家亲爱的吧!”团团一脸心疼的坐在小希身边,“我都劝她让她安心睡一下她死活不肯,我都心疼死了!” 小起听到小希和团团的话低下头眼神暗了一下,最后还是笑着抬头说道:“团团说的对,小希你还是睡会儿,别太累了,这不是还有大家伙么,没问题的。” 小希还是固执的摇摇头,“没事儿,反正以后估计这个时差还是要倒过来的,所以今天就开始慢慢适应比较好。” “今天的三题还没人出。”坐在窗边的雷姬一如既往的盯着瞄准镜,毫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哦哦,今天是……沙耶……来着……”小希说着说着语气弱了下来。 “我来吧。”小起难得主动,“唰唰唰”在纸上写了几笔,起身走出活动室贴题目去了。 “我总觉得今天的小起有点怪怪的。”小希看着小起离开的背影念道。 “帅哥美女们早上好啊~”小起的身影消失不久,活动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冲破了室内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看到本少不来给个亲切的早安吻么,lady?”门口的少年一头耀眼而飘逸的短金发,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撩了一遍他满头秀发,冲着小希抛了一个电眼。 “你是谁!不许勾引我家亲爱的!”团团护犊子一般把小希护在身后,眼神可谓凶恶。 “Lady表情不可以这么狰狞哦,会不美好的。”少年毫不在意团团的威胁,靠近她身前伸手替她舒展了眉毛。 “你是谁?”小希显然对少年公然调戏团团的行为也很不满意,但碍于没有睡饱只能无精打采的皱了皱眉头,语气尽量凶狠了一丢丢。 “我是千芜,请叫我千芜大人。”少年大言不惭的自报家门。 “哦,那叫你小千吧。”小希语气平静的点点头说道。 “请叫我千芜大人!”少年不想放弃挣扎。 “那么小千,请问找文学组有什么事么?”小希再次忽略少年的挣扎,平静的问道。 “……”少年盯着小希看了十秒,最后手扶额头长叹一声,还是决定把称谓的问题暂缓一下解决,“咳……我是想来加入文学组的。” “有作品吗?”小希伸出手。 “作品的话……” “啊!千芜大人!”活动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细胞惊恐的用手捂住嘴巴看着小千,语气和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激动。 “嗯嗯,正是本少。”小千非常满意终于有人承认自己的名头,得意的点点头看着细胞笑的非常绅士,“要来个早安吻吗,lady?”说着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不要。”细胞的表情一秒变回平静,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小千再次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细胞认识小千哦?”小希反倒是很惊奇,歪着头看向细胞,“我一直以为细胞的世界只有九九嘞。” “细胞的世界是只有九九的!”细胞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冒出了红心,“细胞只是看过千芜大人写过的小说,毕竟当时很红过一阵子。” “小千竟然这么红啊……”小希沉思了一下,“那就欢迎加入咯!”小希转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亲爱的其实你招人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逻辑哈……”团团在一旁听了不禁吐槽。 “红人可以吸引眼球嘛,这样对文学组很有益不是么?”小希觉得自己的头脑非常灵活思路非常清晰路线非常正确。 “对对对,亲爱的说的太对了!亲爱的真聪明!”团团还是选择无条件溺爱。 小希满意的点点头。 “咳咳,请允许我说句话行吗?”小千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眼前几个人的逻辑思维。 “说起来细胞你今天怎么没有继续做九九的尾巴?”小希转头又问细胞。 小千华丽丽的被再次无视,连他满头金发都显得黯淡了下来。 “九九他今天……”细胞的表情一秒由晴转雨,“呜呜呜……” 小希赶紧起身跑到细胞身边抱住她,“怎么了怎么了,细胞不哭……” “九九他……生病发烧了……让我来跟大家请假的……”细胞一边抽噎一边说道。 “哦哦,没事没事,发烧多喝点水敷敷冰袋就会没事的,细胞不要急哦。”小希听到细胞这样说放下心来,拍拍细胞的后背安慰道。 “嗯……”细胞止不住抽噎,点点头。 “那细胞快回去照顾九九吧,乖,不哭了哦。”小希摸摸细胞的头。 “谢谢小希,那我先回去照顾九九了。”细胞边擦着眼泪边走掉了。 “唉唉,真是可怜,不如让本少护送lady回去吧。”小千看到了表现机会,马上积极跟上。 “不要。”细胞抽噎着说的很果决。 这次小千锲而不舍硬跟了上去,“小姑娘家家不要逞强……” “没逞强……” “小姑娘家家不要嘴硬……” “没有……” …… 一活动室的人对着两个人行注目礼看着两人走远。 “亲爱的亲爱的我也要摸头杀!”团团早就对小希刚刚对细胞的各种亲密动作感到不满,赶紧蹭到小希身边求安慰。 “摸头摸头~顺毛顺毛~”小希笑着伸手摸摸团团。 “小起好像走了呢。”窗边的雷姬还是对着瞄准镜,突然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话。 小希不禁停了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着学校门口的公告板,旁边已经空无一人。 “毕竟小王子已经没有玫瑰花了呢。”小希点点头,喃喃的说道。 断片 十五 “小千同学。”小希无比严肃的看着千芜一头颜色晃眼的金色头发。 “嗯嗯,怎么了小希同学?是今天太过寂寞想要本少一个亲切的早安吻了吗?”千芜笑得一脸妩媚。 “哇,荷尔蒙要飚出来了……”坐在一边的枕头今天第一次见到新来的这位的德性,不禁打了个寒颤默默吐槽了一句。 小希也下意识伸出手在自己面前的空气中嫌弃的扇了两下,好像真的可以驱散什么,才又张嘴说道:“听说你很会写文?” “那是当然,喏,我的脑残粉明明在那边嘛~”千芜自豪的指了指依然开心的跟在九九身后的细胞。 “不要乱说,细胞明明是九九的脑残粉!”细胞听到千芜的那句话马上惊恐的伸出双手堵住坐在她前面的九九的耳朵,皱着眉生气的顶了千芜一句。 “这边荷尔蒙也很强烈呢……”枕头看了看细胞的样子,又不安的往另一边挪了一点位置,但是转眼枕头就发现自己其实是包裹在两种荷尔蒙中心位置,不由伸出双手抱紧了自己。 “那么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小希说着甩给千芜一厚摞文件,笑得很灿烂。 千芜低头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面赫然写着:诸神学院历史编纂及纪实工程企划。千芜抬眼看了看小希,小希点点头,千芜于是伸手翻阅几页,然后嘴角又挑起一如既往自信的微笑,“没问题呀组长大人,这活儿我接了!” 这回轮到小希惊讶:“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啊……”小希撇撇嘴,不免流露出一些失望的情绪,“这样子还怎么体验组长压榨组员劳力的快感嘛……小千一点都不好玩……”小希念叨着,默默走回了座位,剩千芜在原地眼角抽搐。 “亲爱的不要失落啦,你知道小千都是这么不解风情的呀~快来亲爱的怀里让我好好抱抱~”团团在座位上为小希张开了怀抱。 枕头再次敏感的抬头看到团团的方位也散发出了荷尔蒙的气息,终于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身子颤抖着站起身冲出了活动室。 “不过小希啊,要我负责这个企划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千芜走到小希面前,表情很是诡异狡诈。 “不要妄想对我们家亲爱的做什么!”团团把小希抱紧了几分。 “亲……亲爱的……我要窒息了……咳咳……”小希埋在团团的胸口含糊不清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团团惊恐的放松了力道,“亲爱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亲爱的~”小希重新又在团团胸口找个舒服的位置蹭着,转眼看了看千芜问道:“什么条件啊?” “我要细胞跟我一起做这个企划。” 千芜的表情突然一脸严肃认真。 “哈?”小希完全没想到这个这个回答,下意识转头看了看细胞。 “嗯?”细胞也一脸惊讶,“为什么是我?” “这个你先别管,就先说你们答不答应吧。” 小希眼神带着求助神色的看向细胞。细胞伸手拽住坐在她前面的九九的衣角,目光很是不舍。 九九伸手轻轻拍了拍细胞抓住自己衣角的手,细胞受宠若惊的抬头看着九九,几欲流泪。 “被人需要的感觉是很好的哦。”九九灿笑着对细胞轻声细语,“九九觉得细胞值得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可是……可是这样就不能一直做九九的跟屁虫了……”细胞有些委屈。 “乖,帮完忙你还是可以回来的。”九九轻轻伸手拍了拍细胞的头,“九九会在这儿等细胞回来。” 细胞听到九九这番话,脸上表情除了感动再没有了其他,“好,那我去了!”细胞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起身走到千芜身边。 “千芜大人,请多指教!”细胞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谢谢细胞!”小希松了一口气,“也谢谢九九!” “谢我做什么呀。”九九摇摇头摆摆手。 “所以现在我们可以知道为什么了么,小千?”小希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嘿嘿,保密。”千芜赖皮的笑着转身走出活动室,“我接下来会很忙的,组长大人,等我忙完有空了再解释吧!”千芜抬起手摆了摆,头也不回的跟大家道了别。 “团团亲爱的,我突然觉得小千这个人有点怪怪的。”小希皱眉伸手抱紧团团嘟哝着。 “小千其实是个单纯执着善良的好孩子呢。”九九看着千芜离去的背影倒是笑得一脸温柔。 “是嘛……”小希并不明白九九哪里来的结论。“不过啊,为什么今天活动室只有我们几个人?为什么连雷姬都不见了!”小希非常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今天的出勤率意外的不正常。 “哦,雷姬啊,今天早上看到她背着枪出门了,说什么她今天要跟流星决一死战来着……”团团突然想到今早雷姬冷着脸跟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的神态,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当时表情好恐怖呢……” “流星出现了?”小希一脸好奇。 “不知道诶……没看到啊……”团团一脸困惑。 “算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小希有气无力的倒在桌子上,“感觉我这个文学组组长做的真是废啊,呜……” “亲爱的不要这样说嘛,你是大家的精神支柱,嗯!”团团拍拍小希后背安慰。 “还是亲爱的最会安慰人。”小希满意的笑笑。“机会难得,不如今天我们去隔壁社团听戏吧,听说殿主他们又排了一部新戏,好像是用上次他写的小说改的本子呢。” “哦哦,好诶好诶,亲爱的我们去买爆米花吧~” “又不是去看电影……”小希有点无奈。 “哦,也对哦,那亲爱的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 “呼……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呢……”九九听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说话声,环顾一圈空荡荡的活动室,轻轻舒了一口气,“倒也是很久违的感觉。”
  17. 断片 六 夏日的午后太阳总是特别欢脱,文学组活动室的窗户被阳光毫不留情的穿过,然后在桌子和地板上留下金灿灿的印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所以文学组所有的人都选择坐到了没被阳光殃及的阴凉区域,只有雷姬一个人例外。 “啊……好热!”小起摊在椅子上,用手揪着衣襟扇风降暑,“风扇吹出来的完全是热风啊!”他盯着天花板上呼呼运转着的几个吊扇满脸绝望。 “装个窗帘吧?”岚岚用手遮在眼睛上方打量了一下两扇巨大的窗户,“或者……买个空调?”她憧憬着美好未来的双眼里放出一道亮光。 “好啊,没意见,如果有人出经费的话。”沙耶手中拿着逗猫棒,然而这么热的天气里猫叔显然疲于玩耍。 “诶……我们组有这么穷的吗?连买个窗帘的钱都没有?!”小起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 “啊……那个……”沙耶的眼神往天花板上飘了飘,“……嗯……我们刚办完杂志嘛……经费自然紧张……” “啊?杂志不是电子版的么!”小起穷追不舍。 “……那个……总要存点钱……我想印一部分纸质的来着……”沙耶的眼神继续飘忽。 “这个完全可以找朔夜报销的吧?”小起脸上怀疑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沙耶的眼神终于定格在虚空中的一点,最终闭了闭眼睛,“好啦,是我忘记找夜夜领这个月的活动经费啦!” “你倒是给我记得领啊!!!”小起终于拍案而起。 “已经过了时限了啊……等下个月吧……”沙耶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等不到下个月大家都要中暑而死了吧!”小起抱住脑袋痛苦的哀嚎。 “小希不是也忘记领么!不要都把仇视的目光投向我一个人啊!”沙耶非常不服气的指指在角落安静睡着的希。 “唔……?”希听到有人叫她名字下意识的醒了过来,“叫我干什么?” “小希呐!这个月的活动经费你没有领吧?!”沙耶试图证明自己并不是唯一的罪人。 “……啊……”希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才给出反应,“忘记了呢。”希歪着头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 “看吧。”沙耶挺了挺胸,明明做错了事情,但是因为有人和她犯了同样的错而变得有了些骨气。 “啊,没事啦没事啦。”希笑着揉揉眼站起身,“我去找小夜要就好了嘛……” “现在可是过了限期十几天了诶!”沙耶完全没想到希还有这么一手。 “诶……没事的呀,小夜人这么好,找她要肯定会给的啦……”希笑着毫不在意的走出活动室。 众人看着希离去的身影心里默默闪过一句:朔夜只是对你格外关照而已吧…… “小夜……是谁啊?”一直坐在窗边不畏惧太阳炙烤的雷姬,终于把视线从架在窗口的狙击枪瞄准镜上移开片刻,出声问道。 “啊,小夜啊……”沙耶结果话头,“她是诸神学院掌管各个社团活动的一号管理员,也掌管着社团甚至这个学院的内部资金流动。” “原来如此。”雷姬点了点头,又专注的去盯着她的瞄准镜了。 “说起来,雷姬啊。”沙耶远远看着雷姬被阳光笼罩的身影,“你这样一直呆在那里不热的吗?” “我雷姬是不会轻易被严寒酷暑打败的。”雷姬语气冷静的说着,伸手擦了擦额头流下的汗珠。 众人听到这句话,长久并且敬而远之的看着专注的雷姬,觉得阳光和阴凉把他们隔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希满脸笑容的说道,“看,小夜把下个月的经费也顺便给我们了呢!”希邀功一般把钱交给沙耶。 沙耶目瞪口呆的结果,心里再次确认了希在朔夜心中的地位。 “来来,让我看看……嗯,好像是很热呢。”大家都没想到朔夜会跟在希的身后踏进文学组活动室,一时间都盯着朔夜走到窗口踱了一圈的身影没反应。 “诶,夜夜!你怎么也来了?!”沙耶率先以一副受宠若惊的慌张样子问道。 “我跟小夜说了我们活动室很热的情况,问她能不能帮忙装空调啊,于是小夜就答应来看看情况。” “装……装空调……?!”沙耶有点傻。 “空调!!!”小起兴奋的站起来。 “真的么?!”岚岚星星眼,完全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会有实现的可能。 “嗯……这栋楼这一侧的房间到了下午确实会又闷又热呢。”朔夜抱臂走回阴凉处,高跟鞋在活动室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声。她微微低着头思索了一阵,长发垂在脸颊两侧挡住了众人观察她表情的视线。“嗯,也不是不可以呢。”朔夜点点头,笑着宣布,“我明天就联系一下厂家让他们来给这边的活动室都装上空调好了。” “哇……”沙耶只剩发出惊叹声 “耶!!!”小起欢呼。 “谢谢小夜!”希脸上灿烂的笑出一朵花。 “不客气!”朔夜伸手拍了拍希的头,“看你们都挺热的,我办公室有冰镇的西瓜,一会儿叫小时空帮你们送来解解暑。” “夜夜你真的太好了!!!”沙耶情不自禁扑到了朔夜的怀里。 “呜呜呜……谢谢朔夜大人!”小起感激涕零。 “夜夜真好呐。”岚岚双手支着头一脸幸福的笑。 “我就说小夜最好了吧。”希一副“相信我没错”的自豪表情。 “好了好了,”朔夜拍了拍扑在她怀里的沙耶,“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今后要是有其他事情再来找我就好啦。”朔夜笑的满脸亲和。 “嗯,小夜不要太辛苦哦!”希摆摆手跟朔夜道别。 “谢啦,小希!”朔夜也摆摆手。 “小夜再见!” “恭送朔夜大人!” “喵!” 啊,朔夜还是蛮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人嘛…… 大家看着桌子上残留的西瓜皮,又摸摸被喂饱的肚子,满足的打着嗝想。 断片 七 某天清晨,当雷姬照例坐在文学组活动室的窗边认真的盯着瞄准镜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新人,发现。” “……那个……大家好……” 一位穿着一身浅绿色小洋裙,扎着蓬松双马尾的女孩子,看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和一只猫,有些怯怯的打了声招呼。 “哦!你好!”沙耶举起右手打了个敬礼。 “哇……雷姬的眼光真是不错……”小起摩拳擦掌。 “哎呀长得好可爱呐!”岚岚双手捧住脸,身体摇晃。 “喵!!!”肥猫蹲在桌子上晃着尾巴。 “啊!原来雷姬你每天盯着瞄准镜是在看美女啊!”沙耶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看着站在女孩身旁还是一脸无表情的雷姬。 “雷姬明显是盯着公告板的吧……”趴在桌子上的希拿出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晃了晃,“本来我还打算观察一阵,没想到雷姬今天就把她带来了,很好很好……”希说着说着就又睡了过去。 沙耶拿过希手里那张纸,端详一阵,“哦!这是你写的么!”沙耶双眼放光,随手把手里的纸塞给身旁的小起,然后抓住女孩的肩膀,“写的好棒!!!” “诶……是嘛……嘿嘿……”女孩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傻笑。 “喂,身为组长竟然不关注每天的三题活动有什么人参加么……”雷姬呆着脸吐槽。 “来加入我们文学组吧!”沙耶完全忽视了雷姬。 “嗯,刚刚已经答应雷姬加入了。”女孩笑着点点头。 “太好啦!”沙耶手舞足蹈,“终于又有壮丁了!”沙耶一脸工头找到壮劳力的表情,“啊,你叫什么名字?” “九九。” “哦哦,小九酱!以后多多关照啦!”沙耶热情的握了握九九的手。 “欢迎加入哦!九九酱!”岚岚温暖的笑着,终于忍不住戳了戳九九的脸,“啊,脸蛋好嫩呢!” “九九酱要不要坐我旁边啊?”小起暧昧的笑了笑。 “你死开!”沙耶伸脚踹了小起一腿。 “很痛啊!!!”小起抱脚痛呼。 “不能随便调戏新人妹子!”沙耶义正言辞状。 “就允许你把新人当壮劳力压榨了?”小起不服。 “我……哪里压榨了!” “九九以后要小心哦……这可是一只会发飙的母老虎。” 九九看着两人大闹,不禁捂着嘴笑了笑,“好的,我会小心的。”然后默默的坐在了沉睡的希身旁。 “你说谁是母老虎?!” “我说那个此时在我眼前吹胡子瞪眼的母老虎啊。”小起死猪不怕开水烫。 “今晚不陪你打电动了!” “……姐姐我错了。” “哼!!!” …… “话说……”希不知何时又清醒过来,开口引起大家的注意,“那个孩子站在门口好久了……没有人要关心一下么……” 众人回头,看到门口露出的半个脑袋。那半个脑袋在看到大家注目的眼光之后又匆忙的缩了回去。 希坐在位子上想了想,在众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起身走到门口,看到蹲在门边显得有些惊恐的女生,也蹲了下来,“那个……你也想加入文学组吗?” “……我……”女生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希,“我叫细胞……有可能的话我想成为九九身上的一个细胞……请让我加入文学组……” “细胞是么。”希温柔的摸了摸女生的头,对她那段像自我介绍又像自言自语的话没有太过在意,“欢迎加入哦。” “真的么!”细胞的双眼放出光芒。 “嗯,当然啦,我可是组长呢。”希灿烂的笑着。 细胞猛地一下站起身,深深一鞠躬,“谢谢组长!”说完还没等希反应过来就窜进活动室毫不犹豫的冲到九九身后的位置坐下,一脸满足的看着九九的背影傻笑。 “那个……你确定不用坐到旁边吗?”希走进来看了看细胞又看了看九九,然后指了指九九身边的座位问她。 细胞慌忙摇头,“不不不!这样就足够了!” “这样啊。”于是希又坐回九九身边的座位,“这位是细胞,今后也会是文学组的一员,大家好好相处哦……”说完又倒在课桌上睡了过去。 “小希啊你还真是什么人都往里抓啊!”沙耶大声的抱怨着,可惜希已经听不到了。 “这明显是个跟踪狂吧……”小起尽力小声的议论着。 “九九你还好么?”岚岚关心的问。 “……啊……怎么说……已经习惯了啦……”九九笑的一脸无奈。 “细胞!你会写文吗?”沙耶拍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细胞面前。 “啊,文的话细胞又写过哦。”雷姬突然出声,“这两天一直跟在九九的文章后面的满篇类似于情痴跟踪狂的文就是她写的。” “啊……我好像……有印象……但是我以为是神经病所以就忽略了来着。”小起眉毛深锁。 “哈哈!那就好了!”沙耶又兴奋的笑了笑,“欢迎加入,细胞!”说着抓过细胞的手握了握。 “你这明明就是抓壮劳力……”小起对于沙耶突然改变的态度顺口吐槽。 “怎么,有意见?”沙耶威胁着回头看小起,挑了挑眉毛。 “没没没,你是组长你说了算……” …… 文学组成员,增加中…… 断片 八 “今天这下雨天真是适合睡觉呐。”小起看了看打在窗户上的密集雨点,双手放在脑后闭起眼。 “你这是昨天又打游戏通宵犯困了吧。”沙耶支着脑袋斜眼看他。 “小希天天白天睡觉晚上精神,你怎么不挤兑她!”小起微睁着眼皱眉。 “人家那是正常生物钟,有本事你也调成小希的模式?”沙耶开启嘲讽技能。 “话说雷姬还真是风雨不改不畏酷暑严寒的坐在窗边啊……”小起开启无视技能转移注意力。 “嗯,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有潜力的新人。”雷姬盯着瞄准镜面无表情的说道。 “雷姬真是文学组捡到的宝贝!”沙耶受到了小起的注意力转移技能影响,转而大力赞扬起来。 “明明是人家自己找上门的,非要自己争功劳。”小起也给了一记嘲讽。 “好好好,雷姬是我们文学组的天使总行了吧!”沙耶虽然非常想反击但是苦于这句话确实是她自己出了纰漏,只得咬牙切齿的冲着小起说着。 “不敢当。”雷姬对两个人的拌嘴没什么反应,平静的谦虚了一句。 “话说今天枕头怎么不在啊。”岚岚从手中的英文书里抬起视线突然插话问道。 “啊……我也没见到呢。”小起抓了抓头。 “枕头在花坛旁边拍照。”雷姬回话。 “哈?这种天气?拍照?”沙耶一脸不能理解,“在哪?” “那里。”雷姬指了指学校门口离公告板不远的一个花坛。 沙耶凑到窗边,看到花坛边上一个撑着红色雨伞手中举着相机俯身拍照的侧影,不禁叹了口气:“枕头最近几天对他的相机还真是热爱呐……” “热爱过头了吧!”小起也凑过来,“下这么大雨还出去拍照。” “枕头说他想拍出花朵在雨中接受洗礼的状态。”雷姬解释。 “还真有他的。”沙耶摇摇头感叹。 “枕头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呢。”岚岚也趴在被雨打湿的窗户上张望。 “嗯,上进的好青年!”沙耶双手抱在胸前点头表扬。 “你要当面说才起得到夸奖鼓励的作用……”小起终于找到机会,一记斜眼看回去。 “三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吗?”沙耶表情冷下来。 “揭你!”小起坏笑。 “两个人简直像情侣一样呢。”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背后插进来。 “哪里像!”沙耶还没等搞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就坚决的回嘴。 “就是!哪里……”小起也转身附和着否认,可是话说到一半就憋了回去,发出一声惊叹:“九九?” “九九!”沙耶也回身愣住。 “你发生了什么?!”岚岚捂住嘴睁大眼睛。 众人回头看到九九的样子都忍不住惊呼着围过去。 “怎么了?”九九歪头,不明白大家的反应是为什么。 “你你你……你的长发呢?”沙耶问。 “……你可爱的洋装呢?”岚岚问。 “……你的绝对领域呢?”小起问。 两个女生同时转头投以小起刀子一样的目光。 小起左右看了看两个女生,“该问的你们都问了我没什么可问了啊!”他辩解。 “真是变态呐。”沙耶直抒胸臆。 “嗯,小起是变态。”岚岚附和。 小起放弃的叹了一口气,“随你们吧。” 于是三人又重新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九九:清爽的短发,浅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脚上一双板鞋……和第一天见完全不同的画风,让三个人不明所以。 “所以九九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沙耶还是不能接受九九这样装扮问道。 “啊……”九九不好意思的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那天是因为受朋友之托参加了cosplay的活动,所以才穿成了那个样子……但其实我是男孩子来着……嘿嘿……” “……男……” “……男……” “……男的……” 三人同时僵化。 “啪嗒!” 窗边,雷姬的狙击枪差点掉在地上。众人回头也看到她呆滞的神情,虽然那和他平时面瘫的表情没什么差。 “男……的……?”雷姬愣愣的盯着九九看。 “欸,九九是男孩子么。”希也醒过来走到九九身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又转而移到下方准备戳下去…… 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制止了。 “我的男神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小希你人这么好我可不想跟你动手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做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虽然我只是一个渺小的细胞但是发起威来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突然出现并死死抓着希手腕的细胞嘴里小声的碎碎念着。 “啊,这样啊……”希竟然听懂了细胞在说什么,默默收回手。 “哇……小希看不出来你这么直接嘛……”小起率先反应过来,默默竖起拇指点个赞。 “啊?什么?”希一脸困惑。 “……结果装傻啊!”小起翻个白眼。 “嗯……你的赞我先收着了……”希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回去睡倒了。 “大家好啊!”枕头拿着不停滴着水的雨伞出现在活动室门口。 “咦,枕头你拍完了?”沙耶问道。 “嗯,天晴了就回来了。”枕头笑着把雨伞放到门口的箱子里。 “啊,是呢,天晴了。”沙耶转头看着窗外感叹。 其他人也纷纷向窗外望去。 一道彩虹正出现在天边。 断片 九 深夜的活动室里一片寂静黑暗,只有嗒嗒的打字声和荧荧的液晶屏灯光照亮希认真盯着屏幕的脸。 良久,希停下了打字的动作,右手摸着下巴凝神思索着什么。 “喵……”肥猫凑到希身边,好奇的打量着电脑屏幕。 希从沉思中回过神,看了看身边的猫,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猫叔,你看得懂我在写什么吗?” “喵!”肥猫非常干脆的回答了希。 “啊……真的么……”希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伸手把猫抱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猫的腹部,又伸手好好摸索一阵,“明明是只公猫……竟然能看懂耽美文么……”希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着,眼睛在猫和电脑屏幕间徘徊一阵。 “呜喵!”猫翻了个身又站起来,冲着希严厉的叫了一声,以示不满。 可是希丝毫不在意猫的反应,双手捂住红着的脸,认真的看着肥猫问道:“……那……猫叔你知道H部分要怎么写比较好么……” 肥猫转身就走。 “不要走嘛……”希反应灵敏的一把抓住了肥猫,抱到自己大腿上,然后把它两只前爪按上键盘,“沙耶说你会写文……刚刚你又说看得懂耽美,就不要再羞于表露自己的才华了嘛。” “喵嗷……喵呜……!!!”肥猫不断的在希手里挣扎,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她的魔爪。 “为什么你这么不情愿呢……”希欣赏了一阵肥猫挣扎的身影,终于放开了它。 肥猫立刻跳下希的大腿躲到角落,用怨妇的眼神看她。 “你在看流星吗?”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脑袋,对着希问道。 “流星?”希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只是歪着头呆呆的反问。 “今晚有狮子座流星雨哦。”门口的人光明正大的走进活动室站在窗前仰望天空。 “是哦。”希也走过去,“你是谁?” “我是流星。”他依旧看着天说道。 “那这场流星雨是你负责下的么?”希看了看流星,看了看天。 “不是,只是我只会在有流星的时候出现,所以就叫我流星好了。”流星认真的看着希说道。 “这样。”希点了点头,相信了。 “快看,开始了!”流星指着天上,一脸兴奋。 希也抬头看去,天边有一道细长的痕迹一闪而过,“哦……!”希张着大眼,嘴唇圈成小小的O字型。 “第一次看流星吗?”流星问。 “嗯。”希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眼中兴奋的样子不言而喻。 “我也是第一次看。”流星说的一本正经。 “之前没看过流星却叫流行吗?”希依然仰头在天上捕捉着流星的痕迹,喃喃的问道。 “只是个代号而已嘛,不用在意。我是因为想看流星才起了这样的名字,现在看过了,所以在考虑改一个名字……”流星笑着想了想,“叫‘极光’怎么样?我也很想看极光。” “嗯,挺有特色的,也很有志向。”希认真的点了点头。 “哈哈,那就这样决定啦!哎呀……不好,恐怕我要先失陪了。”流星看了看楼下,抱歉的对希笑笑,“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有缘再见!”流星说着爬上窗台,就这样从窗口跳了下去。 希看着流星平稳落地然后快速奔跑离去的身影,都忘记了看头顶上越来越密集的流星。 “小希也在看流星吗?” 希回过神,转身看到冲着自己走来的雷姬,还有后面跟着的沙耶、小起、枕头、岚岚、九九和细胞。 “诶,大家怎么都来了?”希歪头不解,“都这么晚了,大家都没睡吗?” “今天有狮子座流星雨嘛,大家白天约好了一起来看,小希你睡着了没听到我们讨论吧。”沙耶站到希身旁抬头看向流星。 “不过比起流星雨,好像这么清醒的小希对我来说更加少见一些。”枕头捂着嘴偷笑。 “是哦!”岚岚也反应过来点点头。 “嗯……刚刚流星来过?”雷姬站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凉凉的问了一句。 “对啊,你怎么知道?”希点点头。 “我熟悉他的气味。”雷姬吸了吸鼻子皱皱眉,“虽然我不想。”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沙耶抱住希一脸兴奋的问道。 “嗯……基情……”岚岚颇为暧昧的说出那两个字。 “竟然公然秀恩爱……秀恩爱死得快……”细胞默默在九九身后怨念的念叨。 “喂喂喂,快看流星啦!这才是我们大半夜不睡觉的目的吧!”枕头受不了了走到另一边试图远离这群人。 “对对对,看流星!雷姬要好好看哦!”沙耶笑着拍拍雷姬的肩。 “嘁……”雷姬发出不快的声音。 “你们这些人好狡猾啊,看流星竟然不通知我们。”朔夜和时空也出现在了门口。 “夜夜!”希高兴的跑去迎接。 “乖~”朔夜伸手摸了摸希的头,“我给你们带了夜宵,大家一起边吃边看吧!” “哇!朔夜大大好人!” “小夜好棒!” …… 于是众人开始围在窗边吃吃喝喝的赏着流星雨,欢笑声响彻夜晚寂静空旷的大楼。 断片 十 “小希你最近都去哪里了!竟然一声不响的玩消失!” 沙耶走进活动室终于看到了消失了好一阵子的希的身影,跑过去气势汹汹的责问。 “嗯……?”希还是一副永远睡不醒的样子抬头看了看沙耶,“啊,你来了啊……” “什么叫‘我来了啊……’?!可不可以反应不那么平静!这几天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大家都担心死你了知不知道!” “唔……对不起啦……”希揉了揉眼睛,“我只是想出去流浪几天……” “……”沙耶听了这个答案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你当你是流浪猫吗!” “嗯……如果是就好了呢……”希撑着脑袋想了想,点头。 “你可真是……”沙耶气的没话好说,觉得跟希简直没有办法沟通,于是大大叹了一口气。反正人回来了就好。 “亲爱的~~~~~!”门口突然窜进一个灵巧的身影,转眼就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坐到了希的面前,邀功似的把手里的两个餐盒摆到桌子上,“亲爱的快来尝尝我做的早餐!”脸上完全是幸福讨好的笑。 “哦……!”希的眼睛在看到餐盒里的食物的时候亮了亮,然后丝毫没有客气的吃了起来。“……唔……嗯……好吃……好好吃……”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赞叹。 “……你是……?”沙耶对眼前这种自己被无视的情况有些转不过弯。她觉得眼前两个人周围有着明显的情侣屏障,让她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两个人。 “啊,我是小希的那位‘亲爱的’!”坐在希对面的女孩子笑着站起来,左手把齐肩发往耳后梳了一下,伸出右手向沙耶问好,“你一定是这个文学组的另一位组长大人吧!小希一直承蒙您关照了!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嘿嘿!” 沙耶看着面前这个从没停止过一脸灿烂笑容的女生,突然有一种想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 “小希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沙耶索性无视眼前这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幸福气场的人,转而质问在一旁大快朵颐的希。 希把餐盒里最后一粒米也吞吃下肚,才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是在流浪的路上遇到亲爱的的。”希说着陷入了回忆,“那天我正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发现亲爱的一直跟在我后面不远处,于是我停下来问她为什么要跟着我,亲爱的说因为她爱我。我想了想说那你要怎么证明你爱我呢?亲爱的说因为每次见了你我都想对你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哦,不对,是想给我做这样那样的东西吃。我说哦,这样啊,那你现在有东西给我吃吗?亲爱的说当然有。然后亲爱的拿出一个餐盒,我快速的吃干净里面的食物觉得亲爱的做的东西真的是人间美味,或许亲爱的爱我是真的,然后我就说如果你每天三餐都给我做好吃的那我就允许你继续爱我。亲爱的答应了,所以就跟着我回来了。” 希的声音落下,一时间三个人当中有一段漫长而诡异的沉默。 沙耶看了看希满足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依然满脸无害的笑着的‘亲爱的’,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这个时候小起为什么不在呢……”沙耶面露憔悴的喃喃说道。 “这种时候想到我了?”活动室门口响起得意的声音。三人回头,小起倚在门口笑的一脸臭屁。 “……请你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情好么?”沙耶满脸阴翳。 “……咳咳……”小起受不了沙耶的低气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神态凝重的走到希面前,语重心长状:“小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嗯?”希挠了挠头,“我从来都不采花的,花也是生命,需要保护,不能随便采的。” “你在这种方面倒是意外的有道德意识嘛!”小起也觉得有些无力,“那这朵花你为什么要采?”小起指了指‘亲爱的’。 “亲爱的不是花是人啊。哪里来的采不采这一说?”希满脸迷茫。 “比喻!!!比喻懂不懂啊亲爱的组长大人!!!”小起抓头。 “不许你叫我们家亲爱的亲爱的!”希不满的皱眉。 “……”小起只觉得胸中憋了一口气不知道往哪里发泄。他转头看着沙耶,“我觉得……小希的脑袋里现在完全就是水……现在试图跟她讲道理的就是纯傻子!” 沙耶也沉重的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移到了“亲爱的”的身上。“你究竟对小希做了什么!?” “哎呀……真是冤枉……”她虚掩住嘴,一脸惊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我的感情打动了我家亲爱的而已吧!”转而又笑的一脸灿烂。 “沙耶……我好想打这家伙一拳怎么办……” “嗯……我也是……” “谁敢打我家亲爱的!”希一把把她护在身后。 沙耶和小起对视一眼,走到旁边说起了悄悄话。 “我觉得小希现在被她迷得神志不清了……” “这也不能硬来啊……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难道这女的会什么妖术?” “……嗯……虽然很不想相信但是觉得很可疑怎么办……” “现在最好的方法是把她们放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等她慢慢露出马脚……” “嗯……也只能这样……” “话说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小希这么蠢啊?” “因为她之前都不怎么说话吧……蠢人不露相?” “……原来如此。” 两个人商讨计策的同时也不忘把希嫌弃一顿,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一些了才又转过身面对两人。 “咳咳……既然你们声称是真爱,那就暂时允许你留在文学组……要是被我们发现你对小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看到时候我们怎么收拾你!”沙耶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报上来。” “我叫团团,以后请多多指教啦!”团团灿烂的笑又挂在了脸上。
  18. 唠叨在前面的话 从前有一个叫诸神学院的地方,学院里有一个叫文学组的神秘……不,欢乐逗比的组织。 看了这样的开头你会想要听有关于它的故事吗? 不想? 不想听也没关系,我还是会在这里慢慢慢慢的讲,像一个很久没有人陪,终于看到一个人便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老奶奶那样。 然后梦想着说不定终有一天你会爱上它,和他们的故事。 开始要讲述的时候才赫然发现并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脑袋里有无数的片段闪过,但等到要将这些断片一一整理重新编辑的时候却毫无头绪。看来讲故事果然是件困难的事情。 文学组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呢?组员都是从哪里因为什么原因才来的呢?我们又是怎样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呢?究竟看到过多少人加入又离开呢? 讲故事的时候往往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追根究底,而我是一向疏懒于向心底深处挖掘,这完全归咎于之前的几次非常不愉快的经历,当然这里就不多做赘述。所以我只是想说,就让我把这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当做回忆片段来说吧,不要时间轴,不要前因后果,不要精确明晰,你也只是随随便便的当传奇看一下,好不好? 断片 一 “我们来玩三题故事吧!”某天午后组内活动的时候,枕头突然兴致勃勃的提议道。 “那是什么?”一脸困倦的希揉了揉眼睛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问。 “文学少女里面的三题故事呀!”枕头一脸痛恨希不知道那是什么的表情,并且迅速看了一圈周围的组员,渴望寻求到一位知音。 然而他的渴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大家都一脸迷茫的等待着他后面的解释。 “唉……”枕头只得认命的垮下肩叹了口气,“三题故事出自轻小说文学少女。远子学姐每天会出三个词语作为题目,然后让文学部的后辈心叶君每天为她写一个包含这三个词语故事。” “啊……这个啊,我知道!”希听了打起精神点了点头,枕头听到这句话也像突然燃起了希望一般热切地注视着希,“之前我在某个网站上看过类似的活动呢……那个网站叫什么来着……”希挠了挠脑袋,可是因为她那令人忧伤的记忆力始终想不起网站的名字。 “啊……网站啊……”枕头有些失望的又垂下头去。他终于是找不到同好了。 “嗯,不过这个提议很有趣啊!”沙耶用欢乐的声音鼓舞着失落的枕头,“组内人员每天轮班值日,每天三个词,然后大家一起写怎么样!” “嗯……只是组内活动感觉有点局限呐……”枕头摸了摸下巴。 “每天把词贴到学院公告板上让学院里的人一起写就好了啊……”希半合着眼睛给出建议。 “哦,好哦好哦!”沙耶兴奋的点点头,“然后让大家把写好的故事贴到我们的题目下面!文学组霸板行动就这么决定了!” “原来霸板是这么解释的来着……?”小起终于出声,却还是万年不变的吐槽沙耶的话题。 “我就喜欢这么解释怎样?!”沙耶冲小起瞪了瞪眼。 “不怎样,只是在想我们文学组的组长好像文字功底并不怎么好嘛。”小起凉凉的开玩笑。 “再不好也比你好!”沙耶叉腰回嘴。 “要求真是高呐……”小起啧啧嘴。 “……你还想不想混了!”沙耶又说出说过千百次的威胁的话。 “不想啊不想啊~”小起开始耍贱。 沙耶果断一记直拳招呼了过去。 小起瘫倒在桌子上,脸上隐约有幸福的表情什么的一定是错觉。 断片 二 提问:文学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答:举办征文活动。 提问:文学组存在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答:不停地举办征文活动。 “所以啊,来办征文活动吧!”沙耶举着双手用兴奋的语调招揽大家的注意。 “欸……好突然……”希半昏迷状态中右手托着沉重的脑袋看一脸兴奋的沙耶。 “哪里突然!你看你们整天一副无所事事不知道填坑的样子,哪里像是文学组嘛!”沙耶对眼前不积极的现状表现的非常不满。 “不是每天都有写三题么……”小起慢悠悠瞥一眼从活动室窗口就能看到的学院公告板,上面被风吹得飘起的几张纸有些落寞的摇晃着。 三题故事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大家一开始都很积极的把写好的故事贴到公告板上,后来却慢慢发现除了文学组内部的人员之外,其他学院里的人对这个活动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于是这项活动完全成为了组内人员自娱自乐的活动,也渐渐让人觉得有些无聊与愚蠢。自觉积极的写文动力渐渐耗尽,以至于最近几天大家每天都要在沙耶的威逼利诱之下才肯完成任务一样的写上几笔。 “这么棒的活动竟然不能吸引其他学生一起参加么……怎么可以这样!”枕头也看着公告板上那寥寥落落的几张纸,表现的颇为愤恨。 “枕头真的很喜欢写三题呢!”岚岚温柔的笑着评价,“每天都写那么长的故事,真实辛苦你了。” “那当然,为了远子学姐我什么都愿意做!”枕头一边说着一边在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大半张字的纸上奋笔疾书。 “多么纯洁的爱啊……”从来都是沉默的坐在角落的耗子被这纯洁的爱感动的突然出声,望着枕头努力的背影摇摇头感叹不已。 “所以你们的爱在哪里?!让我拿来当征文题目吧,也好展示一下你们的爱。”沙耶扫视了一圈众人,适时的把话题拽了回来。 “我的爱……是海贼王!”耗子的细小的眼里露出的一瞬的精光。 “海贼啊……”沙耶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来写初音妹子吧……”小起流口水状的说道。 “初音啊……”沙耶继续摸下巴。 “对初音和海贼都不熟呢……不过如果要出相关题目的话我会积极做功课的!”岚岚表示支持。 “小希!”沙耶拍了拍昏睡在桌子上很久没有动静的希,“你好歹是另一个组长,倒是给点意见啊!”沙耶明显是陷入了选择困难的障碍中,于是打算把球抛给希。 “啊……?”希挣扎着睁开眼,“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么……” “等不及了啦!!!”沙耶开始发嗲。 “哦……所以是什么事情啊……”希擦了擦口水问。 “第一期征文题目,海贼和初音,你觉得哪个好?” “在葱绿色双马尾萌妹子和一群整天在海上游荡的糙汉子和女汉子中间我会选谁亲爱的沙耶你竟然不知道吗?你这么不了解我我就要哭了,呜呜呜……”希迷迷糊糊的皱眉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沙耶。 “……”沙耶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睛扶住额头,“好了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 隔天,诸神学院的公告板上出现了这样一条消息: 诸神学院文学组第一期征文启示:以初音家族的任意一首歌为主题写一篇文章,字数体裁均不限。 断片 三 说起耗子,只要稍微了解诸神学院历史的人应该都会有所耳闻。虽然其人一向低调,但毕竟也是诸神学院建立初期贡献不小的人物。学院书馆以及资料库中的收藏在那个年月大多都是耗子提供,如果仔细寻找,还可以在资料库门口的介绍上找到他的名字。 然而说起耗子怎么会流落到文学组嘛,当然是因为希和沙耶的软磨硬泡生拉硬扯。不过耗子大神并没有和两位年少的妹子计较,好脾气的被她们拉入同伙,从此文学组活动室的角落就总有一个位子是属于寡言少语的耗子的。 耗子喜欢海贼王。曾经大家都极力怂恿他写一篇海贼王的漫评以便留档文学组流芳百世,可是人每当面对自己极度喜爱的东西的时候往往都觉得千般语言都无法表达心内的万分之一,所以当耗子洋洋洒洒写了万言书来表达自己对海贼的热爱之后还是决定私藏,理由是写得太烂。 虽然希和沙耶一直坚信以耗子的笔力那篇文章绝对不会是烂的程度,但耗子总是非常果断的拒绝,两人也不好再纠缠。然而催文的道路依然任重而道远,雁过都要拔毛,身为文学组的一员又怎可以不留下只言片语? “耗子啊!说好的漫评呢!我要看漫评!!!”沙耶每天孜孜不倦的发动催文技能。 “呃……让我慢慢写嘛……”耗子依然不温不火。 “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哭……你都不写征文了连漫评也不给我看吗……”沙耶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悲痛。 “嗯……我会写完的,说好了。”耗子沉默了一下给了承诺。 “好的!有耗子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沙耶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放心的离开了耗子坐着的角落,“所以大家的征文写的如何了啊?”沙耶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余的人身上。 希在沉睡。 小起支着头望窗外。 枕头依然奋笔疾书。 耗子在暗暗观察大家的反应。 只有岚岚坦然的笑着看沙耶。因为她已经交稿了。 “这沉默是怎么回事啊?!”沙耶愤然拍了一下桌子,“截稿日是明天哦!明天!” “……我写了请假条……”希梦呓般的说了一句继续调头大睡。 “哪里有请假条?!”沙耶摇晃着希的肩。 “唔……我放在前面桌子上了呀……也可能被风吹掉了吧……”希只觉得被晃的满眼金星。 沙耶听了赶快跑到桌子旁,又蹲下身看桌子底下,终于在角落找到了那张请假条。 “因为白天需要补眠晚上需要学习所以本次征文活动不参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不允许!”沙耶走回去继续摇晃希。 可是希只是装睡,任由沙耶摇晃也绝对不出声。 “小起!你的文章呢!”沙耶只得转战。 “我我我我……我会写啦……明天就写完,嗯。”小起难得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跟沙耶拌嘴。 “那就好。”沙耶点点头,终于满意的安静下来。 然而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样和谐的文学组日常,终于迎来了忧伤的一天。 第二天大家来到活动室的时候,除了看到照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希之外,还看到放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几张手稿。 “耗子写的!”沙耶拿过来看到纸上的笔记,兴奋的说道,眼光自然的投到活动室的角落,却没有发现在那里的常客。“耗子呢?”沙耶的声音有些迷茫。 “耗子走了。” 身边有低落的声音响起,大家才发现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了身子,反常的看上去并没有困倦的样子。 “耗子说他离开学院了……去外面找工作……”希说着,递出一张边角被她握的有些皱巴巴的纸。 文学组的大家: 原谅这么匆忙的告别。 手稿我交给你们了。今后我要继续走自己的路。 感谢诸神学院的这段时光,感谢文学组活动室的那个角落,这真的是个让人安心的地方。 可是人不能总是生活在这样安然的地方,所以我还是决定离开,然后探索新的路。 祝我成功吧。 希望未来我们再次相见的日子,依旧可以无话不说。 耗子 亲笔 沙耶盯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小起,你征文写完了吗?”半晌,沙耶默默冒出一句话。 “嗯……”小起利落的把手稿交给沙耶。 “嗯,这样稿件就收齐了呢。”沙耶笑笑,“我们来办杂志吧!”沙耶的声音想要极力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把目前为止组员的所有文章都放进去,然后在学院里传阅让大家都看到!”沙耶的拿起耗子留下的手稿,眼里充满了坚定,“让大家知道我们文学组有多棒!” “好!” “支持!” “赞成!” 于是,新的历程就这样马不停蹄的展开了。 断片 四 春日慵懒的午后,本来是最适合小睡一觉的时段,诸神学院文学组活动室里却一派严肃的氛围。 “姓名,性别,年龄,籍贯,属性?”沙耶一丝不苟的提问着坐在她对面的人,手中的笔不时在本子上标记着什么。 “大名それから,小名小起,不是女的,和你同岁,侬说我是哪里人?属性暗黑。”小起却明显不想一丝不苟的回答问题。 “……”坐在沙耶旁边的希一边打瞌睡一边记录口供。 “我看你属性是蹭的累才对吧。”沙耶果断下了结论。 希慢吞吞抓过橡皮把纸上的暗黑擦掉,改成蹭的累。 “不要真的改啊!我才不是蹭的累啊喂!”小起看到希真的改掉了跳脚的抗议。 “你看,这不是明显已经开始蹭了。”沙耶冷笑。 “蹭你妹!” “抱歉我没有妹妹。”沙耶摊手,“有也不让你蹭。”然后又毫无漏洞的补上一句。 “废话,你有没有妹妹我还不知道吗?我连你昨天吃什么上了几次厕所跟哪个男生聊了几句天对着游戏里哪个男的舔了半天屏我都知道!” “小起是偷窥狂。”希不紧不慢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上这么一句话。 “并不是我想看啊!实在是这个人从小到大一直住我隔壁我不得已才知道啊喂!”小起起身打算夺过希手里的本子毁灭证据。可是希看似无精打采实则敏捷异常,小起抢了半天连本子边都没碰到过。 “冤枉啊……!”小起只剩痛心疾首的捶桌子。 “咳……”沙耶非常刻意的清了清嗓子,“你给我老实呆着继续做杂志访谈!后面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这原来是访谈吗?不知道的人绝对以为这是在审罪犯吧?!”小起终于抓住痛处大肆吐槽。 “我们的态度明明很好嘛。”沙耶当然不打算承认。 “呵呵……”小起只好笑而不语。 “你嫌弃的话可以退出不参加。”沙耶笑眯眯说道。 “好的那我申请退出。”小起丝毫不犹豫,起身欲走。 沙耶冷静的拿出藏在身后的限量版游戏机。 “……”小起咽了一口口水,终于还是选择乖乖坐着。 之后的过程小起意外的配合,虽然还是改不了随口吐槽的毛病,但是也不再妄图抢走希那时不时被写下不实言论的笔记本,也不再动逃离的念头。 早死早超生吧。 现在想来当时的小起应该是抱存着这样的信念坚持到最后的。 不过那场访谈对于小起也不全是痛苦的经历,毕竟可以称之为小起人生处女作的征文小说被两位组长以及众组员大肆赞扬了一番,所以采访中间小起还颇为嘚瑟了几分钟,沙耶也曾想趁着他嘚瑟的劲头八出一些独家内幕新闻,结果却没想到小起即使在嘚瑟的状态下防御段位依然很高,预期当中凄惨唯美的恋爱经历并没有如期曝光在大家面前。 “啊……累死了……希我们去觅食吧。”沙耶做完小起的访谈之后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是谁刚才说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来着?”小起丝毫不放过任何呛声的机会。 “要你管!工作也要劳逸结合,不懂别嚷嚷!”沙耶依然气不过回嘴。 “我要睡觉……”希还是万年不变的那句话。 “喵……呜……”窗口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猫叫。 众人惊奇的回头,发现一只肥嘟嘟的白猫嘴里叼着一张纸,正在活动室窗口歪着头张望。 “啊!!!!!!!好可爱!!!!!!!”沙耶眼中冒出两颗闪亮的大星星,急速奔到窗边抱住猫蹭了起来。 “沙耶原来你喜欢猫哦……”希被突然的变化激起了一丝兴趣,半睁着眼看看猫又看看一脸幸福的沙耶。 “不喜欢,但是你不觉得他特别的可爱吗!”沙耶脸蹭着肥猫的毛说道。 大家仿佛都看到了猫脸上冒出的黑线。 “喵……!”猫挣动了几下,回头把嘴里的纸在沙耶眼前晃了晃。 “啊……这是什么?”沙耶拿下那张纸细细端详,“好像是一篇小说……”沙耶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便看到她越来越认真的表情。 大家都耐心的等待沙耶后续的反应。 “哦哦哦!!!这是什么!写的不错嘛!”沙耶脸上显出兴奋的样子,“最后署名是‘猫叔’……啊!难不成我捡到了一只会写文的猫?!”沙耶把怀中的猫举高,和它四目相对,“这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 “喵。”肥猫简洁的叫了一声。 “啊哈哈……果然是你吗!”沙耶听到回应激动的跳了几下。 “沙耶……脑洞开太大了啦……”这次连希都忍不住吐槽了。 “它明明回应我了啊!”沙耶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对不对啊,猫叔?” “喵!”这次肥猫不止回答的干脆,连头都跟着点了一下。 大家显然都对这个反应怔愣了一下,然后纷纷凑到猫周围。 “怎么感觉有点像真事……”小起伸手想看看肥猫身上究竟有什么名堂,却被猫瞪他的眼神吓的缩了缩,“它竟然瞪我!”小起叉腰想拿出点气势,却发现自己的气势真的比不过一只猫。 “猫叔你好啊!”岚岚友好的伸出手,肥猫抬起前爪跟她握了握手。 “猫叔猫叔要加入文学组吗!”沙耶满眼期待。 “喵!”肥猫又给了肯定的回答。 “耶!太好了!这绝对是诸神学院文学组值得载入史册的时刻!”沙耶已经热泪盈眶了。 “猫叔趁你火之前给我签个名吧!”岚岚机智的递出笔和纸。 肥猫歪了歪头,没反应。 岚岚把笔放在肥猫脚下。 肥猫端详了那支笔一阵,用前爪拨了拨,笔滚的远了些,肥猫立刻有了反应飞身扑了上去,动作竟意外的敏捷。 但是众人看着和一支笔玩的火热的肥猫,都有些无语凝噎。 “果然是脑洞太大了嘛……”希打了个呵欠,又沉入梦乡。 写这篇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去翻了第一期《昕夕》,重新拜读小起的处女作,温习当年访谈里的各种欢乐。 那些日子真是毫无顾忌的欢乐呐。 断片 五 “做完啦!!!”沙耶一声响亮兴奋的叫声,让希也吓得清醒了一下。 “哦!杂志吗!”枕头难得没有埋首在三题故事中,凑到沙耶身旁看着电脑屏幕。 “我也要看看!”岚岚挤在沙耶另一边,之后除了希大家都渐渐跑过去围观。 “嗯嗯……这感觉不错呢……” “沙耶好厉害!” “嗯嗯,画面和文字很搭呢。” “BGM也不错!” “哎呦,你要不要这么臭美把自己的文章放第一个。”在一片赞美声中响起的无疑是小起的吐槽。 “我就是臭美你要怎么样?!”沙耶怒视小起。 “不怎么样,只是说一下。”小起一副欠揍的无所谓的表情。 “喵~”肥猫把脑袋凑到电脑屏幕前细细端详。 “猫叔猫叔,你看,你的文章在这里哦!”沙耶积极的把肥猫那日叼来的文章内容展示给它看。 “沙耶你竟然还没有放弃对这只猫调教啊,真是苦了你了。”岚岚捂着嘴笑了笑。 “你们这群人怎么就不相信呢!”沙耶皱着眉反对,“不相信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识到它的真本领的!” “你或许可以试着找一下这只肥猫身上有没有什么开关……或者……变身咒语什么的。”枕头表情认真的提出建议。 “这画风真的很像中二病小说啊……”小起扶额摇摇头,“你们能不能不做画风破坏者?” “文学组难道不应该想象力丰富一些么!”沙耶非常执拗非常不服气。 “想象力不是用在这种事情上的吧!” “那你说用在什么上?!” “写文啊!” “有功夫说我不如多写几篇文出来怎样!” “……写就写!” …… 然而正当文学组内部吵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诸神学院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面无表情的萝莉。 萝莉一头浅蓝色的利落短发,头上戴着大大的橙色耳机,穿一身红白色的水手服,然而最显眼的地方果然还是她背上背的那把SVD狙击步枪。 萝莉静静的在门口伫立,环视一圈学院,然后冷静的举起手中的狙击枪,从瞄准镜中搜索着什么,最终对准了文学组活动室的窗口。 “文学组,发现。” 萝莉的口中轻轻飘出一句这样的话。 一直在活动室中沉睡并没有被周围环境扰乱的希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从桌上弹坐了起来。然后径直站起身走到窗口往学校门口张望。 “啊。”希的口中发出了一个单调的感叹词。 大家自从希醒过来之后就都噤了声看她行动,此时听到希的感叹都不由默默凑到窗口,于是大家看到了那个在校门口用狙击枪瞄准文学组活动室的萝莉。 “咦——!”沙耶有些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什什什么情况!恐怖分子袭击吗?!” “那身打扮……是cosplay吧?”小起摸摸下巴。 “诶,是嘛,是什么角色?”岚岚好奇。 “绯弹的亚里亚里的雷姬来着?”耗子也不禁冒头打量。 “你你你……你们冷静过头了吧!”沙耶有些怕的缩到希身后,“万一她身上那家伙是真的怎么办?!” “说实话cos的不错诶……”小起无视沙耶的质问对着萝莉品头论足。 “嗯,好像长得蛮可爱。”枕头也起凑热闹。 “你们这群色魔!!!”沙耶抓狂大吼。 “不要紧张,沙耶。”希依旧平静的说道,“你看,她不是把枪放下了。” 沙耶再次露头,看到萝莉确实如小希所说又把枪背回了身后,然后转身进了学院大门,才松了一口气,“这人搞什么啊!吓死我了!” “谁让你胆小,不吓你吓谁?”小起一脸幸灾乐祸。 “你今天是不是很闲?”沙耶的脸渐渐阴沉。 “不闲不闲,我今天要通关第五层呢,忙得很。”小起边说边回到座位上拿起游戏机。 “你给我……” “鏖战一生永不却,弹雨柔情风声谑,眼若冰霜面如雪,天雷神枪狙日月。” 正当沙耶想给小起一通暴击的时候,活动室门口突然出现固执却冷淡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确确实实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大家又噤声向门口看去,于是便看到了刚刚透过窗户看到的学院门口的萝莉。 “哦!雷姬来了!”枕头率先打破沉默。 门口的萝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盯着枕头的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诶……不是……cosplay吗?”枕头被这个反问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鏖战一生永不却,弹雨柔情风声谑,眼若冰霜面如雪,天雷神枪狙日月。”萝莉又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边刚刚念过的诗,“大家好,我是雷姬,想加入文学组,请多关照。” “……噗!”小起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妹子你很敬业嘛,可是cos雷姬竟然用七言律诗介绍自己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小起放肆的拍桌狂笑。 “我并没有cosplay,我本名就叫雷姬,刚刚的七言律诗是我一直用的出场诗。”萝莉一脸认真。 这样认真的态度让众人不禁又一阵沉默。 “雷姬,欢迎你加入。”希一脸真诚的走到雷姬面前对她伸出手,“刚刚的出场诗很棒,我看到你的潜力,少女。” “多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雷姬握住了希的手。 “喵!”肥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两人身边的桌子旁,像宣示存在感一样叫了一声。 “啊,这只猫也是文学组的成员么。”雷姬转头看着蹲在桌子上摇着尾巴的肥猫。 “嗯,是的。”小希点点头,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站在远处的沙耶因为希承认肥猫是文学组的一员,不禁涌出了感动的泪水。 “文学组真是人才济济啊,看来我们有看错。”雷姬点点头,转身对着肥猫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雷姬,今后请多关照。” “喵!”肥猫伸出前爪和雷姬握手。 众人看着两人和一猫之间的互动,觉得文学组的画风正在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奔向崩坏的路途。
  19. 作为87版电视剧《红楼梦》的粉丝,不少人只要一看到说87版不好的言论,便条件反射地予以回护或反驳,更有甚者,一见这样的人,便把对方打入“新红托”阵营,万劫不复。在他们的眼里,87版是完美的,不可撼动的“神作”。因为有陈晓旭扮演的黛玉,邓婕扮演的王熙凤,因为有邓云乡做民俗顾问,因为有沈从文做服装顾问,所以87版不可超越。 但是我得说,87版其实是不完美的。 单从服装上看,87版的服饰就有着很大的缺憾。因为丝绸锦缎面料价格太高,刺绣的手工价格也同样昂贵,87版的很多服饰都因陋就简地用了80年代盛行的混纺或化纤的“被单布”。比如87版第二集“宝黛钗初会荣庆堂”里,宝钗进府时披的那件大红斗篷,就是“被单布”的典型代表,那布上的印花图案,近看是十分现代的,跟宝钗一身的古典装扮十分格格不入。“被单布”衣裳几乎人人都穿过,甚至高贵如王夫人都有一件。这样的面料出现在大制作的古典剧中,不能不说是服装设计的一大遗憾,往坏了说,甚至可以说是败笔。 再说化妆造型吧。87版的化妆妆感太重,有些妆面像打翻了面粉缸子,演员满脸白粉,显得又老气又土气。在头饰上,虽然发型变化多端,但是漂亮的首饰似乎只有那么几件,经常是黛玉戴完了王夫人戴,王夫人戴完贾母戴,贾母戴完了惜春戴……未免有点“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味道。 在场景陈设上,87版也有些不尽人意。87版的华丽,是捉襟见肘的华丽。偌大一个贾府,你竟然看不到几件值钱的古玩,漂亮的陈设经常是贾母房中摆一摆,等戏到了王夫人那里时,又借给王夫人摆一摆。很多道具制作的粗糙也是有目共睹的,贾母正房的多宝阁,摄影棚的光一打上去坑坑洼洼,漆面竟然没找平。家具大多是剧组自己制作的,华丽程度跟我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明清家具差得很远,一到大场面出现的时候,干脆像京剧里一样,给平常的椅子披上绣花椅搭——总之,这一切跟“钟鸣鼎食”的景象差得太远。 至于台词和配音,虽然87版的配音阵容可谓是极端豪华,云集了央视和长影以及全国各地的配音精英,但是台词的错漏和读音的错误仍然比比皆是。“刘姥姥嬉游大观园”一集中,贾母的配音演员吕中老师,将“促狭鬼”华丽丽地念成了“足家鬼”,闹了个大笑话。这样的错误在全剧中并不鲜见,红楼艺苑论坛有人专门统计过,大约有几十处。 但是,我得说,尽管有这么多的“不完美”,在新红和《黛玉传》面前,87版仍旧是难以超越的。 为什么?因为87版是美的。它不是“完美”的,但仍然是“美”的。在这么多不完美的前提下,它依旧美得光彩夺目,美得动人心魄。这动人心魄的美,是用诚意堆积出来的。 诚意体现在哪里? 这诚意体现在服装师的尊重史实和殚精竭虑,虽然不能让每套衣服贵比黄金,但是每位主角二三十套甚至四十几套衣服的“排场”是要搭起来的,她没有忘记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故事,更没有忘记根据每个人物的性格设计服饰,相对于现在某些古装戏一套衣服穿到老死的水准,这样的诚意是多么难能可贵!这诚意还体现在化妆师的潜心考证、精心设计,为了宝玉的“辫子头”,为了黛玉的“罥烟眉”,他可以不知疲倦地查阅资料,直到效果让人满意为止;剧中人物的发型多变而富有美感,主要角色们几乎每场戏换一个发型,这也是现今的古装剧不能再有的。这诚意体现在导演和美工师跑遍全国大小园林取景拍摄,多地取材,才有了剧中景致秀丽多变的“大观园”。这诚意同样体现在剧组中每个演员对艺术一丝不苟的态度,体现在他们对礼仪指导和剧组顾问老师的尊重,每一堂关于红楼的课程,他们都认真的听了,并且实打实地运用到自己创作角色的过程中去。这诚意也体现在配音演员出色的相互配合,和认真塑造角色上,虽然他们的表现并不是无可挑剔,但那条轩昂华丽的音轨,是靠着他们撑起来了,也正是他们的努力,让我们知道“红楼体”亲耳听到是什么感觉。这诚意更是体现在音乐作者王立平的呕心沥血上,几年的潜心创作,勤力和灵感,创造出了中国音乐史上难得的一个奇迹,也是难以逾越的一个高峰。 有了这样的诚意,87版的不完美是可以被原谅的。 而正是因为没有这样的诚意,新红的荒唐和失败是不能被原谅的。 一众演员念台词像背书,互相搭戏时根本不知“配合”二字为何物,人物形象严重丑化和扭曲,黛玉像面瘫,晴雯像太妹,贾母像假洋鬼子,王熙凤像失心疯。服饰设计不分春夏秋冬,主角配角的衣服比起87版都少得可怜,黛玉一身绿,宝钗一身白,蕾丝随风舞,薄纱满地飘。至于发型,一律被黑漆漆的铜钱头所取代,什么云髻高挽,什么步摇叮当,统统不见了踪影。美轮美奂的大观园变成了狭窄逼仄的摄影棚,一个荣国府的外景居然只有可怜的五六处,室内光线不足阴气森森,贾母上房的规制居然跟皇家比肩,难怪贾府会被抄家。礼仪指导和红学专家上课的时候鲜有人来听,以至于演员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黛玉”连古琴都不会放不会弹,举手投足洋相百出。华丽的配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处处越俎代庖的旁白,什么戏份都要插一脚。至于音乐,谁能告诉我戏腔+摇滚+尖叫+阴笑+意大利歌剧等于啥?反正我是听不明白,也不想听明白。 有人说,新红的大投资是个卖点,这对于一般的商业电视剧的确如此。但对于一部名著改编剧而言,制片方宣传的最大卖点不是巨额的投资、奢华的排场,而恰恰应该是名著本身。新红当然没有对巨额的投资藏着掖着,相反,从李少红接手剧组之初,就放话说五千万的投资根本不够,新红有着巨大的资金缺口。因为没钱,所以制片人李小婉可以堂而皇之地让本该好好在剧组研读剧本揣摩角色的演员频频拉出去应酬和代言,高调在各路媒体上大秀他们的“青春”和“美貌”。在一边拉赞助一边高调宣传拍摄各项细节的过程后,新红的投资追加到了1.25亿人民币。李少红甚至还说,让剧组的小演员住六星级酒店培养贵族气质。一个多亿的投资啊,想来这部戏该拍得多么美轮美奂。但我们看到听到的是什么呢?是黛玉胖,宝钗瘦,是完全没有体现出原著中人物气质风骨的苍白表演和念白,是既违背了历史真实又违背了原著的艺术真实的窗帘布、蕾丝边、铜钱头,是忽高忽低忽喜忽悲忽诡异忽恐怖忽中式忽西洋的、鬼哭狼嚎般的背景音乐,是复读机一样神神叨叨无处不在的旁白,是花样百出错漏频发的礼仪举止,是……我不想再说更多的“是”了。仅仅以上这些“是”,就是新红剧组再大的投资,再多的“卖点”也弥补不了的,是再标榜自己“忠实原著”也掩饰不掉的。新红的宣传脑筋用过了头,把观众胃口吊得太高,套用一句红楼里的话,“登高必跌重”,夸耀的本事大自然被批得狠,还真怪不着观众的“傲慢与偏见”。 87版是一块有瑕疵的玉石,而新红,则是一棵先天不足的歪脖树。所以,各位为新红摇旗呐喊的人们,不管你们是真喜欢新红也罢,假喜欢新红也罢,不要再拿87版的缺点去跟你们新红的“长处”比了。白璧有瑕,依然弥足珍贵,而新红这棵树纵然有再多旁逸斜出的枝干,脖子依旧是歪的。
  20. 上一次给大家带来了92年到16年楼主看过的所有动漫! 点击跳转~~ 这次是补番的同时带来2016年到2017年至今补的番剧和新番动漫~~ 同时给大家推荐几部日剧: ★☆★☆★☆★☆★☆★☆★☆★☆★☆★☆★☆★☆★☆★☆ 《世界奇妙物語》《流星之绊》《欺诈游戏》《我的危险妻子》《黑色皮革手册》(武井咲新版) 日剧的制作还是非常精细的,尤其是剧情方面甩很多热剧几条街! 推理剧中楼主最喜欢东野圭吾作品改编的一系列影视作品! 推荐曾经的日本黄金单身“福山雅治”版的《侦探伽利略》系列作! 电影版《嫌疑人X的现身》最近中国拍了翻版~由当红小生王凯和张鲁一主演(张鲁一好帅~~) 下面是今年楼主看过的动漫: ★☆★☆★☆★☆★☆★☆★☆★☆★☆★☆★☆★☆★☆★☆ 1992年 8月番: 间之楔 :轻小说改BL早期作品~奇幻的未来世界构架令人印象颇深 颓废和科技感给BL添加了几分美感! (我都想写同人了) 集数: 1992年、1994年发行OVA《间之楔》上下两卷。(楼主看的是这个原版) 2002年,发行数位修复DVD版《间之楔》,收录92、94版全两话。 2012年,进行完全Remix版OVA《间之楔》重制,同步发行蓝光版与DVD版,预计共制作12话。 标签:BL 科幻 阶级 宠物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06年 4月番: 学园天堂:校园背景的游戏改BL漫 轻微的BL 说是兄弟爱也无不可 优点是各类男子都有 还是比较经典的!! 集数:13话 标签:BL 校园 兄弟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07年 7月番: 再见绝望先生:鬼才加鬼才的上上佳作 恶搞王久米田康治漫改作品 虽然入门看起来可能有点莫名其妙 但是看完会觉得还是精彩得能让人疯狂!!神谷浩史主役作品 集数:12话+13话+13话 共3季 标签:卡米亚 新房昭之 社会 映射 搞笑 剧情:★★★★ 搞笑:★★★(这个因为是黑色幽默 所以先打3星吧~~) 画风:★★★(唯一的缺陷 不过倒是很适合这种动画的风格) H度:清水 总指数:★★★★(普及度可能。。。。) 2010年 10月番: 咎狗之血:游戏改热血BL动画!画风是看点~ 尤其是腐少女们 集数:12话 标签:热血 BL 格斗系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1年 10月番: 请认真和我谈恋爱!!:游戏改 真是难以置信!还有 GG是寄居蟹结局的。。。白瞎了卡米亚男主!!微肉~ 要不是有卡米亚真的很难吃得下!可是5个美女 卡米亚沦为配角。。。。还好有寄居蟹为我出气! 集数:12话 标签:卡米亚 战斗 恋爱 后宫 校园 寄居蟹?!!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2年 1月番: 再见绝望先生 Blu-ray BOX化纪念话(见上) 2话 间之楔OVA(见上) 4话 2016年 1月番: 暗杀教室第二季:这动画有真人版!由Hey!Say!JUMP - 山田凉介 和 岚ARASHI - 二宫和也主演。 第二季更好看也更催泪点~~ 集数:25话+8ova (包括课外授课篇) 标签:科幻 校园 战斗 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火影忍者 疾风传:这个就不用说了吧 算是魔幻漫改少年热血番~ 集数:500话 标签:少年 魔幻 热血 古战场 忍者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无头骑士异闻录×2 结 历物语(这2个好像之前盘点过物语系列吧??!!) 我被绑架到贵族女校做庶民样本 sp:轻小说改动漫 这个男主是吐槽属性的~~除了后宫有点膈应人以外还是轻松搞笑系的。 集数:6话 标签:恋爱 贵族 校园 后宫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同级生:好想看后面发生的事情啊。。。。卡米亚攻的基番砸来!介于小清新和颓废风之间的画风是亮点!!! 集数:剧场版一话 标签:BL 校园 卡米亚 小清新 颓废风 壁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番: 在下坂本,有何贵干?:漫改作品 若说他和同期的齐木楠雄一样又不同 坂本是完人的那种 齐木是超能力者那种~~ 集数:13话 标签:校园 完人 日常 搞笑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Super Lovers第二季:漫改清新BL动画 不说别的 这第二季和第一季完全不同的剧情走向是怎么回事?! 看第一季觉得是清水微H兄弟情~~第二季 。。。晴觉醒的太快了吧?消化不良啊!方向也有点扭曲了吧??! 集数:20话 标签:兄弟情 BL 家人 日常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线上游戏的老婆不可能是女生?:小改不玩线上游戏的人连现充是什么都不懂。。。大量游戏术语不玩的孩子绕路! 集数:12话 标签:搞笑 校园 游戏 恋爱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田中君总是如此慵懒 小剧场:田中君还是很好看的一部日常漫改作 田中君太可爱了~~ 声优选得好!!太田太甜~~ 集数:12话(小剧场多少话来的?) 标签:校园 日常 基情 搞笑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7月番 这个美术社大有问题!:微妙地搞笑的漫改作品 是我太三次元?还是不是美术部?笑点多少能理解 但不是觉得很搞笑呢? 集数:12话 标签:校园 恋爱 二次元 日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食戟之灵 贰之皿:漫改美食动画 超级精彩 主妇的乐趣就是 把这部动画里面的美食端上饭桌~~~一色好评!! 集数:13话 标签:美食 竞技 圣光 校园 恋爱 声优控 美男 美女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齐木楠雄的灾难:漫改 超能力者的悲催日常 从另一方面去想 超能力者也挺可怜的!面瘫禁欲好有魅力。。。。 集数:24话(TV版)120话(日播版)可以去看日播版 语速快 更逗趣!! 标签:卡米亚 搞笑 科幻 日常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初恋monster:又一部刷新我三观的强作!这东西怎么会是少女漫画的?实在接受不了帅人一脸的帅哥爆吐一地血的粗口。。。。 集数:12话 标签:校园 恋爱 姐弟恋 小学生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小桃小栗love love物语:治愈我受伤心灵的激动少女漫画温馨作!!可爱风~~ 集数:26话 标签:可爱风 校园 恋爱 姐弟恋 跟踪狂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腐男子高校生活:有趣!我来做你同学可好?漫改校园日常搞笑系神作~~这类作品的配角怎么都这么亮眼??!! 集数:12话 标签:校园 恋爱 搞笑 日常 腐男子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10月番: 暗杀教室Q:漫改hp作!战斗游戏既视感!不过剧情上并不出色 是消费原作的作品。虽然讲的不是同一个故事、作者也不同(和进击中学校有点类似 )但是没有进中好看 neta也多也搞笑 但是。。。心疼赤羽业 集数:12话 标签:同人 搞笑 魔幻 战斗 游戏 声优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少年 总指数:★★★ 夏目友人帐 伍&陸:绿川幸风格漫改作品 人妖之间温馨感人的单元剧故事~~ 集数:11话+2ova &11话+2ova(B站并没把ova单列出来 所以是13+13) 标签:魔幻 治愈 清新 声优 卡米亚 羁绊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黑白来看守所:漫改动画作品 监狱背景的搞笑日常(搞笑版越狱) 集数:13+12话 标签:搞笑 日常 战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我太受欢迎了该怎么办:别具一格的逆后宫哈!值得一看 十分搞笑!和腐女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六见call~ 集数:12话 标签:校园 恋爱 逆后宫 搞笑 腐女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编舟记 :少有的电影(小说)改编动漫 内涵系作品 原电影获得很多大奖 为卡米亚看的 结果还挺感动!卡米亚的角色仍是亮点! 集数:11话 标签:青春 励志 辞书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元气少女缘结神新婚篇ova:看得我一头雾水~不过 但从美好结局来说是完美的!! 集数:ova1话 标签:魔幻 狐妖 人妖恋 恋爱 治愈 剧情:★★★★★原作漫画的剧情还是不错的 人物丰满 故事清晰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2017年: 1月番: 政宗君的复仇:男主咸猪脚翻身的漫改作品 的确好看~但是烂尾是什么鬼??!漫画虽然还没有完结 但是不妨碍我们已经知道结局了~ 何妨把动画拍完? 集数:12话 标签:恋爱 校园 搞笑 逆转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4月番: 进击的巨人第二季:厉害的动画效果和紧凑的剧情 依然很燃的op 制作精良番! 集数:12话 标签:热血 少年 战斗 科幻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清水 总指数:★★★★★ 笑面推销员NEW 集数:103话+7sp (原作) 新版12话 标签:魔幻 社会 搞笑 黑暗 剧情:★★★★ 搞笑:★ 画风:★★(和机器猫一个画家。。。) H度:清水? 总指数:★★★★ Room Mate:游戏改 第一次看这种逆后宫动画作品。。。确实不太习惯 没有真实感 不过游戏玩家可能会喜欢! 集数:12话 标签:单元剧 恋爱 游戏 逆后宫 日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5月番(国产): 开封奇谈-这个包公不太行!:嗯。。。要抛开原有的印象去看这部动画还是不错的 人设做得还可以! 集数:10话 标签:七侠五义 IP剧 推理 搞笑 基情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7月番: 天使的3p!:控萝莉和原声控不要错过~萝莉组乐队的故事~ 集数:12话 标签:萝莉 loli 励志 青春 搞笑 日常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妖怪公寓的优雅日常:一开始我以为是简单的魔幻番。。。谁知都魔幻成魔导士了!!! 集数:16话 连载中 标签:魔幻 日常 战斗 搞笑 青春 励志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徒然喜欢你:漫改 少有的少女恋爱CP单元剧佳作 !可以治愈心伤!重拾少女心~~~恋爱指南精华版!! 集数:12话 标签:校园 恋爱 搞笑 CP 单元剧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捏造陷阱NTR:漫画改编 少有的真实致郁系百合佳作!请多点包容与关爱~即使被绿~ 喜欢坏坏的男二是几个意思??! 集数:12话 标签:百合 致郁 校园 恋爱 微黄暴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 总指数:★★★★★ 地狱少女 宵伽:漫改 地狱少女四季完结作 没看过的人推荐去从头看 发人深省 其实没什么是大不了的 忍忍画风习惯就好!音乐很赞! 集数:26+26+26+(6话+6话集锦 本季共12话) 标签:单元剧 治愈?!(感觉和夏目一样 不过一个是明媚的一个是黑暗系)魔幻 校园 日常 剧情:★★★★★ 搞笑:致郁 画风:★★★ H度:★★( 阎魔爱盛世美颜loli裸浴) 总指数:★★★★★ 独占我的英雄:褒贬不一的漫改BL争议作 不过剧情和人设还是很不错的 值得一看 更推漫画!! 集数:12话 标签:BL 校园 恋爱 师生 幼驯染 剧情:★★★★ 搞笑:★★★★ 画风:★★★★ H度:我(TM)想给负数。。。。算了 世界如此美妙 我却如此暴躁 不好不好 ★ 总指数:★★★★ 欢迎大家交流勾搭沟通!!!顺道推番哦!!! 10月番静待连接: 星空资讯连接
  21. 告别世界书

    写在前言: 这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所以不用劝我哈~~ 话说把这篇文章放出来是为了说明其实每一个人可能都有这样一段时期名曰:青春期自我否定。 不过终究会过去的!终究会发现:既然连死都不怕 还怕活着么?既然连死活都看开不在乎 还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呢! 有的人是富 是贵 是精 是美 而我 终究还是我。。。。。。 告别世界书: 这个世界很美好,真的很美好......   我很庆幸曾经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看过春天草木荣发,鲜花怒放;夏天烈日骄阳,雨暴风狂;秋天落叶萧萧,红枫浪浪;冬天皑皑白雪,冷风凄霜。   我尝过珍馐美馔,穿过锦绣华衮,享过荣华富贵,看过云谲波诡。衣食无忧的生活又如何?抵不了内心的落寞。蜚语流言又怎样?不过一场空虚。品过了苦辣酸甜,看穿了人情冷暖却;奈何不了自己的优柔寡断。   太多的伤痛我无从倾诉,太多的无奈的无法肩负。不需要再用善良来掩盖我的无助,懦弱已在我灵魂中根深蒂固。无法改变的现状有多苦?犹如那爱情在生命中万分之一的甜,好比是一种如梦似幻的冰毒,我渴求的份量在与日俱增,而你终究给不了我多于从前的幸福。这一路是我在不停的辜负,只有抹杀掉美丽的当初,我才能勇敢一次,将性命自主。   爱恨情仇本是原罪,被蛊惑的我们在人世间彷徨。流水下滩非有意,白云出岫本无心。从虚无的世界降生到这个繁尘,见惯了风花雪月,缱绻缠绵;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使我胆怯,没有希望的明天,谁能毫无怨怼的坦然接受?   众生本是色相,一切皆归尘土。香径尘生乌自啼,屧廊人去苔空绿。世界是美丽的,而明知如此还执意顽固的我是悲哀的。若命运,自己不由得主宰,又何必成全,上苍的一场戏谑。活着只为了延续后代,那么就让社会优胜劣汰。这样怯弱的基因,即使得以传承,也不过是遗害后代。就将这绚烂缤纷的世界于强者们拱手相让。莫浪费了自然的匠心独运,鬼斧神工。   我愿这世界上所有活着的人事事顺心如意,因为能来到这里,已经是排除非难,万中无一。我愿所有恨我的人能因我离去而开心,因为我本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我愿所有爱我的人,能为我的解脱而感到安心,勉强的活着也不过是浪费空气。不必再承受无谓的压力,不必为子女而营谋算计。都说子女是冤孽,我真的无心那些因缘。   过去的终将过去,逝去的总归逝去,生人勿念,死者已矣。 另:希望大家可以在这篇文章下畅所欲言 不要自己钻牛角尖~~
  22. 长的是遗憾,短的是人生

    最初听说是黄奕演剧中的少年王琦瑶时,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黄奕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上错花轿嫁对郎》和《天上人间》里疯疯癫癫的丫头,怎么也跟原著里举止优雅心思细密的“沪上淑媛”对不上号。不过,在看过全剧之后我觉得,相对于张可颐意料之中的精彩,黄奕倒是给了观者几分意外的惊喜。原先那个不谙世事的疯丫头变得有女人味了,知道低头的好处,眼神也变得宛转含蓄起来,那一点点少女的小世故,小心机,被黄奕演绎得分外传神。虽然剧中的一些桥段,比如哭戏,黄奕的表演仍略显生涩,但是对于一向出演青春偶像剧的她,已经算是长足的进步。少女王琦瑶,占了全剧十五集的戏份,黄奕把这部分戏撑起来了。 张可颐的王琦瑶,则是一种清淡耐品的好看。她的长相也许和原著不甚相似,但那份精明而淡雅的神韵,却和原著的描写十分贴合。她穿着素色旗袍,提着药箱走过康家洋房的客厅,只那一瞥,康明逊就为之倾倒。那种微笑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是岁月沉淀才有的美丽,绝不是少女时期娇艳的申江女中学生能具有的。虽然因为国语水平的关系,所有的台词都是后期配音,但是张可颐的演技还是可圈可点。王琦瑶面对感情的左右摇摆,总是不甘于平淡,想要追求刺激和奢华的不安分,还有骨子里作为上海女子的坚韧和倔强,她都表现得那么到位。张可颐的那双大眼睛,真是会说话,她坐在那里,没有动作,所有表情都藏在眼波流转里,等你去品,等你去猜。 小说里的王琦瑶,被王安忆塑造得很彻底,很极致,有时候让人难以理解。电视剧里的王琦瑶,总体的性格仍和原著一样,但是多了更多我们可以同情和感知的细节。王琦瑶委身李主任,不像原著里那样,只是舍掉名分,留住实惠,求一个现世安稳,岁月静好,而是不得已的决定。父亲出了车祸,半身不遂,治病需要大量的钞票;而李主任熏天的权势和背后的那个特务机关,又唬住了本来就涉世未深的王琦瑶。于是她服从了,比原著更可悲的是,她真的爱上了李主任。所以,李主任的原配小嫣红说的那句诅咒,“你的梦,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才会成为她心中永远的阴影,每当她感到幸福快要降临的时候,那句话就会跟魔鬼一样跳出来,挡在她面前,狰狞地冷笑。李主任,是她觉得自己这一生,除了程先生以外,最最对不起的一个人。 王琦瑶的悲剧,在原著中是由她自己造成的。在电视剧里,王琦瑶的母亲则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她想让女儿生活得富足,想让女儿嫁个有权有势的人,或许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爱,但是,正是她的言传身教,毁了王琦瑶的初恋,毁了王琦瑶的婚姻,也毁了王琦瑶的一生。 王琦瑶这个女子,如果早生二十年,那么她会成为沪上最风光的太太;晚生四十年,也许她就成了商海中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可惜啊,“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她还如花似玉的年纪,遇上了旧上海的风雨飘摇,所谓春行秋令;好不容易盼到了改革开放,她却美人迟暮,所谓秋行春令,却已经是乐游原上的夕阳,光辉不了几日了。既然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踏实稳当的人嫁了,就算风风雨雨,也是温馨平凡的一生。从这个角度说,程先生,就是她当年最好的选择。跟着他,也许会吃很多苦,但是两人相互扶持着,未尝不是一种风雨中的幸福。生于高级职员家庭,却成天想着攀龙附凤,王琦瑶母亲的人生观,其实是典型的小市民思维。还是王琦瑶的父亲看得清爽,他对太太道,你们女人都想着当皇帝的丈母娘,那皇帝的妃子是那么好当的?王琦瑶若是多听父亲一句,断不会弄到妻不妻妾不妾的尴尬境地。 程先生,在原著里是王琦瑶的那个“底”,繁华落尽酒阑人散之后,“还有一个程先生”,不过,原著里的程先生愿意帮王琦瑶渡过难关,却不再愿意成为王琦瑶的丈夫了。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男人,宁可看着满地碎片想象当年花瓶的倩影,也不愿接受拼补之后已经千疮百孔的生计。后来,更是用跳楼,终结了他和王琦瑶的所有联系。 电视剧里这个程先生,简直成了上海男人的楷模。他不但心甘情愿做王琦瑶的那个“底”,而且始终认为王琦瑶跟当年一样美丽和善良,对她不离不弃,陪她走过了大半生,直到患了癌症,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人世。我相信,世界上是有这样的男人的,虽然很少,但遇到他,就一定是那个女子的福气。只可惜这福气,王琦瑶不懂珍惜。扮演程先生的谢君豪说,他在生活中也是个好好先生,但是如果遇到王琦瑶这样的女人,他是绝对无法宽容和原谅的。这就更显出了程先生这个人物的难得,编剧把他塑造成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角色,未尝没有给被全国人民误读的上海男人们翻案的意思。 程先生的一生,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因为是旧知识分子,因为那些总也改不掉的小资情调,他半生都在各种运动中受到冲击,甚至绝望得跳楼,当然,剧中的他,最后被抢救回来,在王琦瑶的照顾下捡回了一条命。然而,在这看似痛苦的人生中,他坚守着对于王琦瑶的感情,他把王琦瑶当作自己的一个梦来呵护,守护王琦瑶,让王琦瑶不要受到伤害,成了他最大的人生理想。虽然,最后他患了癌症,虽然,最后他去世了,但是,能亲手把那枚钻戒戴上王琦瑶的无名指,能和王琦瑶共舞一曲最后的华尔兹,然后含笑在爱人的怀中离开这个世界,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程先生的一生,是求仁得仁的一生,他一直爱着王琦瑶,除了王琦瑶的允诺和道歉来得太晚,他没有任何遗憾。作为一个男人,他是伟大的,这伟大不是建功立业的伟大,这伟大是把对真善美的追求和对爱情的执著作为信仰贯穿终生的伟大。男人的大小,并不在事业成就的高低,只要心中怀有慈悲和大爱,他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王琦瑶没有死,程先生死了。这是编剧比王安忆慈悲的地方,也正是编剧比王安忆残忍的地方。对于王琦瑶来说,程先生早已成了她经历风吹雨打时唯一的支柱,唯一的避风港。程先生也是她内心苦闷最好的倾听者,是她快乐时最好的分享伙伴。此后春风秋月,寒来暑往,谁陪她看日升花谢,细水长流?她等待了一生的好时光,最终竟是无人共赏,无人到来。 长的是遗憾,短的是人生。王琦瑶的故事结束了,一曲往事歌罢,上海在快三步的舞曲里,继续向前。 ——是为《长恨歌》。
  23. 老爻图楼【2018.1.26更新】

    更新模式我还没想好。是全部更新在第一楼还是每画一幅就跟一帖呢。。。 先跟帖吧,否则越来越长的第一页估计也没人愿意看。 第一楼会放最新的作品和一些比较满意的看板作品~ ▍|▍▍||▍| ▍|▍▍||▍| ▍|▍▍|| ▍|▍▍||▍| ▍|▍▍||▍| ▍|▍▍|| ▍|▍▍||▍| ▍|▍▍||▍| ▍|▍▍|| 本月其实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除了国庆出去写生在田里被咬成狗,就画了点头像。。。 1月的 去他妈的线稿 - ▍|▍▍||▍| ▍|▍▍||▍| ▍|▍▍|| ▍|▍▍||▍| ▍|▍▍||▍| ▍|▍▍|| ▍|▍▍||▍| ▍|▍▍||▍| ▍|▍▍|| 再放一张完成度还可以的Miku酱和TL鸟 暂时当看板~
  24. 万花

    =[ 1 ]=青丘 老花妖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岁路过青丘的时候,正好见到那一家白毛的狐狸产仔。九千九百九十九岁的花妖童心未泯,便化作一支不起眼的老雏菊,看了他们七七四十九天,从小狐狸的头到尾巴,湿漉漉得出来,目不转睛得看了个透,看得老花妖腰酸背疼,最后只能蔫在地上当花肥。 哪知这一躺,就是躺了3年,让狐狸妈妈早就养好了身体,小狐狸也差不多会走路了。狐父玉树临风,狐母美艳妖娆,小狐狸自然生得好看,雪毛狐狸,在青丘里也是算非常好的成色。花妖看得唏嘘不已,心想青丘的狐狸就是不一样,怪不得出了妲己那个小妖精,让子受辛如此着迷。自己倘若光有这么一条毛皮,必定时常摸在手里,松都松不得呢。可惜进一万年的修为深厚,注定还是支花,花妖年轻是肌肤姣好,可以出来走动,等老了呢可就未必了,更别说寻觅到青丘狐狸如雪的皮毛了。 花妖这么慢慢得想着,一个想法消磨一天,于是慢慢得,就成了青丘一支特殊的雏菊,这支雏菊一支倒在地上,却不枯萎腐烂,总是残破的样子,青丘的狐狸也乐得在下雪天看着雪地里唯一的颜色,都悄悄地不碰它,于是这样保持了三年。 三年过了大概几个月有余,有一天,正在晒太阳的花妖突然感觉被踩了一脚,花妖刚想着是不是青丘哪只狐狸踩得它,又一脚结结实实得踩在自己脸上。老花妖觉得情况不对,只能爬起来,闻到了一丝魔气。 花妖毕竟老了,万年修为有时还比不上糊涂劲儿。她爬起来化出人形,拔腿就向魔气的地方跑。 花妖没有想到那个魔的能力多么强,她大概好像只是把“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放在了第一位。于是当花妖跑到事发地点的时候,狐狸几乎都跑光了。眼前是一幅两败俱伤的景象,而这个景象让老花妖突然想起一件事:青丘的狐狸在某年某月某日会遭遇大劫。掐指一算,就是今日……?! 嗯……看起来是的:三岁的小狐狸周身都是紫色的延焰气围绕着里面的情况竟是看不真切,老花妖急忙将手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万年修行是有好处的:老花妖瞬间看见了小狐狸雪白的皮毛被紫色的焰火舔舐着。 在小狐狸的对面,是他的父母。老花妖发现,前提是如果是她记性好的话——两只九尾狐一只是7尾,另一只已经是9尾的狐狸,而他们现在,两个人加起来却堪堪不过5条。老花妖吓了一大跳,默默得又接近了一点。 形式已经很明了了:小狐狸入魔,而父母正在极力救他。怪不得别的狐狸都跑了——九尾狐魔化,走为上策。正在老花妖思考的时候,小狐狸周身的紫气倏忽暴涨,一下子就向自己的母亲扑了过去。美丽的白狐狸别无他法,提气燃烧真元,尖啸一声,和紫色的妖魔之气硬碰硬得撞上了。 老花妖倒抽一口气,很明显可以看到:苍白的真气只是那紫色的气息的一部分,死定了阿!老花妖不出意外得看见一团白色被紫色弹出来的时候本来只有两条尾巴仅剩了一条。母亲刚刚丢了一条命,父亲已经聚气暴起,再次向小狐狸冲过去…… 想着这双亲真的已经在两难之中抽脱不出,其实倒是死了痛快。老花妖默默嘟囔着,决定离开。这场悲伤的战斗无须看下去,她知道小狐狸不出几分钟就能脱出魔态,但是这几分钟足够那两只狐狸死好几次的了。 青丘的劫难大概就是由这两只狐狸承担了。 老花妖嘟哝着,转身准备离开。=[ 2 ]=破魔 不知名的馨香从老花妖的身后飘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句满口带刺的话语:“老前辈可真是冷血啊,难道没有修行之人的自觉去帮他们一把??” 虽然想说这是哪家的孩子阿…但既然被叫做老前辈,老花妖决定还是要理睬他人一下。 本来是准备说:在下老了管不动闲事了等等,但是一回头却是首先愣住……默默过了许久才轻轻得说:哈? 小狐狸终究还是被救回来了,但是代价却是父母千年的性命和修为。狐父本是抱着最后一丝力量要与爱子同归于尽,哪知紫气突然自己散开,小白狐势必要伤痕累累得摔在地上。他想去接,但是力气已经没有了。 花瓣卷着馨香翩翩而来,托住了同时倒地的两兽。 这花瓣并不迷眼睛,馨香赶走了血腥气。随着漫天花瓣和馨香,七彩的轻纱曼妙得飘落,在轻纱中露出一双冻脂般的玉足来。那一双玉足刚沾地便被铺天盖地的轻纱一层一层覆盖上。 狐父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了。 他隐约见到有人向他跪下,一双微香的手将他拖了起来,然后朱唇在他的耳边轻轻得启开,仿佛有兰香般甜腻的话语钻进耳朵:“放心,我会照顾他的。” 狐父眯了眯眼睛,从嘴里吐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老花妖把小狐狸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叽里呱啦开始念咒文。几片花瓣在小狐狸的周身浮动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她抱起沉睡的小狐狸回头看见了九尾狐流光溢彩的真元。 “哇哦!真元。” “麻烦前辈了。”白皙无暇的手托着珠子走近:“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 “你干吗不自己吞了?虽然已经伤痕累累了,但是对你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吧”老花妖吐着槽:“也有可能是他父亲给你的工钱也不一定呢。虽然你吞这玩意儿还需要时间。” “前辈说笑了。”女子幽幽回到,同时欠了欠纤细的腰肢。话毕兰香肆意开来,桃花眼也轻轻眯起让老花妖感觉一阵晕眩:“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 “好吧好吧你有理……”老花妖放开抱着小狐狸的手,用花瓣托着它,紧接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静静躺在玉手中的真元突然强光大盛仿佛烫得主人一哆嗦,紫眸流光竟痛苦得眯起。不待真元完全离开,白皙玉足便等不及点地一路向后退去。 再看老花妖,仿佛毫无感觉似的托着飞过来的真元,双手平放,渐渐将真元压进小狐狸的体内。整个过程也不过几分钟,整个真元就不见了。老花妖将小狐狸轻柔得放在花瓣铺成的垫子上,默默回头准备走人。 许是他父亲的真元功利强盛,而花妖的香气又过浓,小狐狸醒了。雪白的狐狸睁开了眼,抖了抖耳朵打了一个喷嚏。老花妖回头瞥他,它也回望着老花妖,好奇而茫然。想是根本既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吧。 老花妖撇撇嘴回头继续走,余光瞥见了某个还在远远观望的女子,牵了牵嘴角。 狐狸突然凄惨得尖啸一声,老花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爪子奋力抛地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果不其然小狐狸团在狐母的尸体旁,疯狂得嚎叫,用尖尖的鼻子翻动着母亲的尸体。突然小狐狸抬起头寻找着什么,老花妖撇撇嘴向狐父的尸体指了指。小狐狸一个激灵,飞奔至父亲的尸首。尸首尚有余温,小狐狸开始舔着父亲的伤口,他不叫了,大滴的眼泪滚滚落下去,粘在狐父满是血污的皮毛上,染成了红色。 真麻烦……老花妖默默想着,我的处境……很不妙阿!=[ 3 ]=美人 大约是父亲内丹的缘故吧,小狐狸会说话了。他说:“等等!” 这让老花妖默默向远处的女人翻了个白眼转身看着小狐狸:“阿……怎么了?” “你们是谁?我娘亲和父亲是怎么死的!”小狐狸的声音有些颤抖。 “废话当然是被…………”老花妖老了,确实没有心,但是这不代表她没有什么神经回路。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已经说了,老花妖无心,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容易让小狐狸想歪。它突然向老花妖露出尖牙,尖叫着:“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娘亲!!是不是!”说着就要朝她动牙齿了。虽然觉得小狐狸的牙齿很可爱,老花妖还是决定不被咬到。 花香再次扑鼻而来,花瓣隔开了小狐狸和老花妖的相持,七彩的轻纱轻柔得把小狐狸拖起来,花香四溢。 “不要闹了,你的双亲不是老前辈杀的。”明明是很平常的句子,确是一种字字珠玑的感觉。吐字如兰,不过如此吧。 小狐狸明显被曼妙的可人儿吸引住了。紫发如水,紫晶秋波,雪肌朱唇,纤纤素手,冻脂玉足——简直!简直比娘亲还好看!女子朝他弯了弯眼睛,轻轻笑了:“来吧,青丘已经不能待了,速速将你娘亲和父亲入土,我们就要离开了。” 小狐狸挂着泪痕望着美丽的女子。“咬上去!咬上去!”老花妖在心里默默喊着。 在接下来半个时辰里,老花妖震惊得看着小狐狸在花妖的指导下把父母的尸身埋起来,立上了一个尊满是花环的石碑。 在小狐狸跪拜父母的时候,美丽的花妖悄悄得来到老花妖的身边,深深得福身:“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后生还有一个不请之愿,望前辈成全。” 老花妖盯着年轻的花妖看了一会儿:“为什么?” “前辈深厚的修为让后生惭愧不已,但求前辈护他周全。”老花妖的缄口终于让花妖感到一丝不安:“以前辈的功力来看怕有上千年的修为,制住小家伙魔化不在话下,但是前辈其实是不想躺着趟浑水的。但是修行之人,特别是我们这种精怪,救一个生灵,不损修为,何乐不为呢……” 老花妖端详了花妖一会儿,桀桀得笑了:“那你呢?” “自然是伴在他的左右……” 于是当花妖带着雪白的小狐狸离开青丘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个干瘪的老花妖。 花妖坐着花车,一路朝西最终来到了一座山谷 花妖抱着狐狸往山谷里走,边走边柔声细语:“我叫牵瑶,你生得这么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青。”小白狐被抱在怀里,水灵灵的眼睛四处乱转,想是吓的。 “青。”牵瑶拿手指了指小狐狸的额头:“往后,你就跟我一起待在这里好了。” 老花妖默默得看着这一幕,揉了揉眉心,思考了自己的处境。天知道一头没有父母的九尾白狐狸到底能够让多少人或妖的垂涎。 小狐狸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你叫什么呢?” “万华” 牵瑶看了看老花妖,突然想起自己对万年修为的老花妖竟然还停留在“老前辈”的态度上。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而她也没有问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样的前辈应该不是几句话就能劝动的吧……牵瑶摸着盘在她腿上熟睡的狐狸,不出意外指尖濡湿一片。 可怜的小家伙,牵瑶把思绪从万华那个老妖怪身上牵回来,轻拍正在梦里抽泣的小狐狸。=[ 4 ]=绝变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十几年中,前来“登门拜访”的妖魔鬼怪真命天子络绎不绝。其中大部分见到老花妖的瞬间就直接退避,也有那种炼丹的道士过来被万华唬啊唬阿唬走得,另一小部分就不是很幸运了,凡是和万华兵刃相见的妖怪都死的死伤得伤。 青在牵瑶的教导下已经可以变化出人形,但是藏不住尾巴。当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万华总是会在必要的时刻出现给与一点必要的提示而后又变成了山谷里一朵小黄花儿晒太阳。 “牵瑶?你和万华都是花妖,可以万华为什么不和你一样变得漂漂亮亮的呢?”某一天,青目送老花妖有变成了一朵弯腰的小黄花发出了如下提问。 “因为我没有她这样的定性呀。”牵瑶向着太阳眯了眯泛着紫晶光华的双眸。 青很喜欢她说话的时候,因为会有一股幽幽的兰香绕着他的鼻子打转。 “牵瑶,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好听又好闻?” “因为我是花妖呀。” “牵瑶,为什么万华的香气没你重?” “因为她更稳重呀” “牵瑶……为甚你长得比我娘亲还好看?” “……去,切莫忘记你娘亲的样子。”语毕,花妖点了点白狐狸的额头。青突然想起了父母,乌溜溜的眼睛里雾气氤氲开来,他把头垂下去,一滴泪就顺着皮毛滚落到牵瑶的白玉般的手背上。 就这样在万华的万年妖力加上牵瑶的千年妖力的保护之下,青甚至忘记了青丘的模样。他从一个只会变化人形的小狐狸渐渐学会了各种基本的术,体型也是越来越大——除了总是默默得梦见娘亲而默默流泪。 “是不是我太温柔了呢……”牵瑶有的时候也会这么想着。此时一般万华就会从旁边渐渐冒出来。从一颗种子破土而出,然后开花,枯萎,孵出了老花妖。 老花妖拨开花妖的轻纱,走过去和她并排站着:“真相总有一天要告诉他的。” “前辈的意思是?” “我可没什么意思,我只管护他周全就好。当初要救他的是你啊……” “……希望前辈,可不要忘记这句话。” 现在的生活太过于安逸美好,青刚刚从一个美梦中破灭醒来,就被牵瑶带进了另一个美好的梦里。在这个梦里,牵瑶就是他的全部,也许还有万华那朵小黄花。青甚至深信牵瑶就是那个接着对他好的人。为了牵瑶,他将隐隐的担忧深埋在心底。那个可怕的真实他怕轻轻一触,就会破灭现在的梦,他所爱的梦。 “青,你过来。”这一天,满天星斗挂满穹顶。青没由来得哆嗦一下,还是很顺从得向牵瑶走过去。 “青是不是思念着父母亲?”牵瑶淡淡得朝他笑,紫色的眸在星空下熠熠生辉。 “……那是自然,牵瑶不是告诉我切莫忘了娘亲的容貌么。”狐狸认真回答,内心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 牵瑶低头捋了捋紫色的长发:“有想过是谁么……” 青摇了摇头,浑身突然气血翻腾,他想说:我不想知道…… 牵瑶抬起紫眸,直视着他,红润的嘴唇伴着幽幽兰香吐出世间最无情而锋利的字:“是我阿。” “……为什么。”几十年中最怕被挖掘出的恐惧让青觉得冷,突然进入了一个没有尽头洞,那种孤立无援的无助彻底支配了他。 “当然是杀狐取丹咯……”万华不知什么时候默默得盛开又衰败出来,站在狐狸的身旁:“估计现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吧。” “前辈说得没错。”牵瑶向万华微微低下头:“青,我要谢谢你,有了你的帮助,青丘狐狸的真元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我吸收。” 紫色的眸一如平时纯净美丽,朱唇却是天下最锋利的凶器,牵瑶说:“我就要走了……青,噬杀父母是深仇大恨,切莫忘。”=[ 5 ]=修行 以后的每一个夜里,青不再默默垂泪,而多半是梦见美丽温柔的牵瑶一边温柔得照顾着自己,一边杀死了自己的娘亲和父亲。青拼命得拽着牵瑶,牵瑶却只是对他笑,一手温柔的牵了他,另一手上,拖着两团光芒。 牵瑶说:“青,来帮我化了他们。” 牵瑶在告诉青真相的当夜化为了一阵花瓣,乘着夜风散去了。只留下已经被完全击垮的青和干站着的万华。万华陪着青站了一个时辰后终于顶不住又变成一朵小花儿睡着了。万华再次醒来是被青摇醒得。青对还没清醒的老花妖说:“万华,你能帮我么?” 青开始从着万华开始他真正的修行生涯。 万华和牵瑶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完全没有呵护的心思。青根本不知道万华在想什么。要是万华高兴,她就能一个人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装成一朵快枯萎的壁花。但是在冬天这一招就不管用了,因为青总能在皑皑的白雪上看见一朵半蔫的小黄花儿在风中瑟瑟发抖,吓跑一切想要吃了她的生物,比如说老鼠,鸟或者鹿。青有好几次游走在生死边缘,都是拜万华所赐。 但是万华交给了青一个完整的世界。她会带着青出去,接触真正的人,妖,或者是道。 “万华,其实你身上也是香的。”某日小狐狸突然没头没脑得对老花妖如是说:“只是没这么香罢了。” 小黄花没有吭声,软乎乎得晒太阳。雪白的狐狸只能坐在它的旁边:“万华,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晒太阳呀。” “这样香味就会被晒掉……”小黄花如实回答。 “万华,他们为什么都要妖狐的真元呢。” “力量呗,你知道一头未成年而没有监护人的九尾狐是个什么概念么?”万华正处于同青同高的一块石头上懒洋洋得在阳光下舒展身体:“可以凭白无故增进500年的修为,顺便还有一匹上好的狐狸皮毛。” “可是她没有把我也杀掉,是为什么呢?” 小黄花不动了:“我……怎么知道……她的修为少说也有三四千年,500年的修为在她看来其实没有什么价值吧。” 青垂下头,思考一会儿终于还是提气显了尾巴,向着小黄花儿激射出一道凌厉的混浊的白色真气。小黄花百无聊赖得摇了摇弯曲的腰肢,把白色的真气尽数化解。 “你要知道,你这样大的准备动作,任谁都会防备起来,”万华懒洋洋的说:“还要再快一点。” 后来,万华带着青去往各处游历,再后来,万华随青去“管闲事”……几百年也只不过弹指一瞬而已。万华从来不告诉青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他跌饱了跟头,罅隙自认就不会再犯。 但是万华给狐狸唯一严肃的论断只有这个:“切莫自己去找牵瑶,你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青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猛地一暗。 也许,再也不见,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但是青忘记了他们都是长命的妖,世界之小,明明只是在擦肩而已。 当年的小狐狸已经长大,一袭白衣竟然比紫眸的花妖还高出近两寸。花妖眯着眼睛看着他笑,几百年,时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还是灵动的秋波,朱唇贝齿。七彩的轻纱衬着她的肌肤胜雪。 “青。”呵气如兰,一时让狐狸觉得,其实时光是停止的。 他和她,从来没有分开过。 “想必,前辈不在吧。” “……啊……是啊。” 花妖轻轻摇了摇手,花瓣仿佛绝美的舞姿开始聚拢,她在花丛中笑了,那样好看,她说:“让我看看这几年,你究竟在干什么吧。”=[ 6 ]=看海 她是花妖,本就生于花,自然的花瓣就是她最好的武器。花妖的身法轻盈绚丽,轻旋的时候带起了各色的花瓣,让狐狸竟一时迷住了眼睛。 攻击的时候,她更像在舞蹈,纤纤素手在推送之间,致命的危险伴随着绚烂的花海悄然而至。他本能得提起剑,劈开混合着幻术的花瓣,还是不小心割伤了的脸颊。 细微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他警告自己,“切莫,忘记娘亲。” 她在花丛中曼舞的脸一下子闪过,青却告诉自己:足够了。 化开九尾,连指甲都变得尖利起来。九条尾巴聚齐起强大灵力。他手执虚剑,提气刺过去! 白气在扎入心口的那一瞬虚无得散开了。花瓣失去控制纷纷飘下来。她的绿色的血淌在脚下,却倏忽间化作烟气。浓重的异香化开来,让他的鼻子一酸。 花妖绝美的脸庞在落花散尽后显现,她依旧是这么美,碧波红唇,玉肌胜雪。只是在那颗紫水晶般的眸中,仿佛渗入了无尽的忧思。她的脖子划出优美的弧度,向后仰过去,明明是倒下的动作,却是华美得像舞蹈的落幕。 青上前扶住她,无意间对上了眸子。 她的眸子深处有星光和花海,秋水一片,彻底将狐狸满满得化了进去。青不知道他在她的眼中寻找着什么,沉溺着什么。他不要像。 直到唇齿相接的那一刻,一颗冰凉的丹药滑进口中,瞬间化为满口的香。 青猛地收缩了瞳,回过神,扯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摄魂,花妖最基本的幻术。青默念着,这是万华在最初的教导中就反复强调的。狐狸,你们的魅术和我们的幻术,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狐狸眯了眯眼睛,想找出花妖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却听得耳边一阵私语:“我的血遇气而化,有毒的。” 青不敢相信得看着怀里的花妖?她到底为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她笑了,轻声嗫嚅道:“……我想看海,带我去吧,” 他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 “……牵瑶……” “青阿,”花妖将美丽的紫眸投向碧海:“你看看现在,我都可以躺在你怀里了阿……” 狐狸轻轻啄了花妖的额头:“不要说话……”这样你会死得更快。 牵瑶不说话了,侧头安静得看海,不多时又把脸埋进狐狸的衣服里,聆听潮水的声音。不多时将青不停渡给她灵力的手轻轻推开。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牵瑶只好捏了捏他的手。 两人在海边静静得待着,似乎过了天荒地老的时间。 花妖也许累了,她浅浅得睡着了。但是花香还是浓重得散发出来,青握着牵瑶发凉的手,一动不动得看着她。 过了多久,青不知道。只知道记着牵瑶的每一钟容颜,牵瑶所作的的每一个动作。 “青阿”牵瑶睁开浅阖多时的眼睛望着他:“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杀他们的理由?” 狐狸默默得闭了闭眼睛,只是看着她的脸,不说话。 久历元年年初,桑城雨花。落英缤纷,具桑兰桂菊之属。暗香浮动,是为百香。民惊惧,偕老幼皆拜于寺。 未几,西向,终不复见。=[ 7 ]=万花 牵瑶终究没能熬过九尾狐的奋力一击,她窝在青的怀里,滴血化香。在香气散尽的时候,她轻轻握了青的手留下一颗种子,安详的闭上眼睛,化作了一堆枯黄的花瓣,铺撒在青的膝头。 “牵瑶……”狐狸喃喃得念到,终于落下一滴清泪。 我不想知道,即使你是骗我的,我也信你。我的恐惧,是失去你。 落籽,破土,生根,发芽,长叶,开花……在不远处,盛开了一世的繁花。万华从怒放的花丛中走出来站在狐狸身边。她伸手捻起那颗种子,微微笑了。青惊异于第一次见到万华的笑颜,甚至在她一口把种子咽下的时候都来不及阻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万华早就满意得拍肚子了。莫名的怒气突然填满了身体的每一寸,青挥爪而起,直取万华的脖颈——虽然明知道没什么。 那一颗种子,或许是一个希望,有或许是一个念想。 让青惊异的是,这一下明明积蓄了不小的力量,万华却连动也不动,硬抗下了狐狸的攻击——仅仅用香气,就化解了狐狸悲愤得一击。 青被软软得弹开了:“万华你……” “怎么了。”万华幽幽得说:“青?” “你……”青在愤怒得颤抖:“你把牵瑶的种子。” “哈,小傻狐狸。”万华道:“那不是‘牵瑶’的种子。” 老花妖意味深长得看了青一眼:“这个种子阿,就是牵瑶阿。” 青感觉宛若身中数十道霹雳。他呆愣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你怎么能……把牵瑶吃了呢!”言语间,待着一丝的恨意。 “我为什么不能吃了她呢?” “她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阿……” 突然,从海天的那一线中,滚出几片云彩。强大的灵力让狐狸瞪大了眼睛。那是祥云,天上的神仙才有的云彩。 狐狸突然明白了什么,看着万华。 “我本在2000年前就该修成正果飞升仙界。我长期忘心,哪知竟把心的一角给丢了。” “直到青丘大劫,你魔化的时候,吸引了牵瑶——我缺的那块,本就是无端的善与爱。她被吸引来,也不出意外。她执意要帮你,托我将你死去父亲的真元化给你,又托我保你周全。” “她没有杀我双亲?”狐狸的声音颤抖:“那她为什么……” “为了结束你思念的痛苦而牺牲她自己。” “适才那颗种子,就是我心的一角。而你现在看到的我,才是真正得我,万花。” 万华桀桀得笑了:“大功一件啊,青公子。”=[ 尾声 ]=万年老花妖万华没有真的飞升去当神仙,区区一万年的时间并不够她游历穷尽山水。 她在青的面前唬了下界迎接她的仙童几句。说自己还是在地上待着比较好以后——她就成了散仙。 位列仙班的万花仙子心情愉悦地送走了仙童,将圣上的圣旨随意这么一甩,将它化作花瓣喂鱼去了。 她瞥了一眼呆立的九尾狐青,突然感觉自己好久不见的激情在服下牵瑶的时候也回来了,她说:“青,要不要随我一起去天涯海角,由本上仙来渡你的修为?” 狐狸皱了皱眉头,复杂得看了万花:“……” “走吧,小狐狸。世间的景色,是不会让你厌倦的。” 于是老花妖和青踏上了旅程,在不远处,还能听见狐狸隐约的问题: “阿……万花,其实你的本貌是很漂亮的吧。” “不是阿,因为我得道的时候,已经是一支枯花了阿。”“那本质上,你和牵瑶还是不一样的吧。”“她只是我的一部分阿,小狐狸!”End 哈哈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和剑三没有半毛钱关系!
  25. 三题至今也没写几个,三题几乎都是把力都用在自己人物角色上面了……然后论坛就搬家了。。。噗噗所以就开个汇总贴好了……可以作为一个个小梗来用毕竟准备写单元式的文顺便人设图在下面。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5062 开业 暴雨 意外 暴雨已经席卷凝界的这颗钢铁商业星球好多日子了,连日冲刷证明了这座城市的下水道良好工作着,并且通畅无阻。 密集的雨点中,在凝界中心地带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一名浑身滴水的年轻男踢开嘎吱作响的老旧木门,拍下了墙边的开关。店门上的红蓝色霓虹灯嘎吱闪烁之后,点亮了这家店的门楣。原本黑暗的小石块路上坑坑洼洼的大小水洼破碎地印出霓虹灯花花绿绿的冷光。 但似乎有一些小瑕疵。 男人龇着牙看见其中一根灯管始终没有反应,然后狼狈地揩掉递进眼睛里的雨水,将竖着的短发随手一捋,转身闪进门里。门并没有在他身后哐当关上——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扶住了门框,手的主人是一个满脸胡渣穿着深色皮大衣的老男人。他朝那个刚刚进门的青年龇牙笑着,随即进了门。地上的水洼的冷光被接连地打乱。那个男人也进门以后,接连还有五人鱼贯而入。分别是身着紫色宽袍的成熟女性,淡黄色长袍的男人,后面两个青年女子分别穿着深蓝色风衣和红色皮衣,后者的长发已经乱糟糟地黏作一团,最后一名是个看起来严肃的红瞳孔男人。 “我说……。”青年看着地上湿漉漉的一片:“我刚刚开门,你们能不能不这么懒非要从我这里借道?你们是会淋雨,但是你们其中几个人……”他随手指了指深蓝风衣和紫色袍子的两名女性:“你们又淋不到雨?!!!” 六个人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这是个意外对不起别这么小气之类的话。其中深蓝风衣对他稍微挥了挥手说了几个单词,然后他们轻车熟路打开店面的后门,一个一个的走了进去。不一会儿青年就听到里面各种开锁的声音。 青年的脑袋已经干了,刚刚深蓝色衣服的女人已经设法弄干了他。他叹了口气——但是她忘记了地上的水渍。 来吧,开业第一件意外,拖掉地上的水。他自言自语着,拿起了拖把。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207-1-1.html灯笼 妖怪 深幽 深红衣服的男人在密林中穿梭。手边的灯笼早就不能用了。他曾经尝试过往里面注入一些火焰或者是雷电来照亮,不过正如脩亚所说的——不会有用的。 “那个林子里面的雾霭是从十四万个满月之前就飘荡着的了,那个时候埃合的第九层还没成型一半呢。即使是对纯血的圣类,这片林子都没显示出什么友好的气息,更何况是你这种混血。”说话间,脩亚·聿梭砂把他手里的那个奇形怪状的灯笼递给了男人,他看到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也别嫌这个灯笼,这是埃合传统的灯笼,还是白色的,稍微能照亮。”男人仔细看了看那个灯笼。通体白色,八面,棱角全部是弧形的,看起来就像个方正的飞艇。其中在周边很不用心得写着几串古语,当中一个大概没看清要誊抄的内容,把三点符描成了一个长着长下巴的小妖怪,于是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妖怪就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里行间蠕动飞行——反正它在与不在,对这些咒语是否起作用也没差。“啊对,也别想着能在里面放点什么,或者你的那些精巧的小玩意儿。不会有用的。如果是纯血可以稍微往里面施点魔法来补充,不过你就不行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是谁写的符咒。”“…………”对面琥珀色眼睛的男子也沉默了。“……墟吧……?”“呃……嗯……” 没有亮光在幽深潮湿的密林里行动并不是很方便。不过这也并不是太大的障碍,否则脩亚也不会只是象征性地只给了他一个小灯笼就让他出发了。密林压抑着他的一些感官,但是男人还是分辨出了一些在前方的气息。他费了点力气蹬上树枝,偷偷摸了过去——首先,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沙漏。那是一个很老式的沙漏,大概到他胸口下方这么高。在沙漏旁边坐着一名身着典型埃合风格服饰的女子。正当男人在思索这个沙漏的作用的时候,女子朝他所在的方向笑了笑。虽然隔着一层雾,但是男人还是察觉到对方的残疾——那是个盲人。女子顺手敲了敲身边的沙漏玻璃,虽然目光茫然,但是脸一直面朝着男人所在的地方。这让男人想起了为什么这个沙漏看起来特别——其实也并不是很特别。本身沙漏作为占卜预言星月系别较为古老的法器已然已经很少用了,而现下最流行的沙漏类法器是多空间多位面的看起来特别炫彩的高端定制产品。只有大型预言师才会去使用。但是辰哀曾明确告诉过他,并不是看起来很酷炫就会很好用,为数不多的星月系高手恰恰会选择一个非常平常的沙漏来作为自己的主要工具。 好,不是遇到了个真瞎了的,就是遇到了一个高手他这样想着,走到了沙漏前面。女子向他微笑一下,点点头:“你是要出去。”“是的,女士。”“我的灯刚刚借给我朋友用了。这样吧,你帮我搬一下我的沙漏,我带你出去好了。我自己搬不动。”她又用指关节敲了敲沙漏的玻璃。“可是我的灯笼坏了。”男人沉闷地回答。“嗯,无所谓。我只是搬不动这个沙漏,而且密林用精神力搬东西很累的,你知道的。” 男人沉默的接受了这个任务。但是不多久他就发现这并不是个好主意,女子在密林中始终绊跤,走两步就会缠在藤曼上。“你等等……”终于,红衣服的男人忍不了了。他放下手里的巨型沙漏,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白色的东西。而后他半跪在女子的旁边,在她的小腿周围放置了这些白色的东西。“嗯……识路火。”女子稍微抖了抖小腿,突然白色的光就在男人眼前炸开了。他皱了皱眉头:密林的亲性果然能让纯血稍微使用一些外力,而他却什么也用不了。“我等会儿出去就还给你。”有了这几团小火焰后,女子行进的效率明显高了许多。“……还是,送你了”“嗯~那好吧。”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272-1-1.html 金鱼 水蓝色 精灵古怪 今天的月亮是蓝色的,很适合晒一下我的水晶球和大沙漏。辰哀看到天气预报的时候就这么想着。所以她一整天都穿梭于城堡的地下室和前厅搬运珍藏在地下室属于她在游历期间收集到的石头,水晶球,沙漏,各种型号的只要是石质的透明的仪器,期间数次撞上了在城堡里暂住的冰源。“你在干嘛?”冰源茫然地朝着她问,双眼上蒙着黑色刻字布——很明显还是瞎的。辰哀看到她的手里攥着非常多的白色蔷薇,稍微抬了抬了眉毛:“从地下室搬我的东西,放得太久了需要拿出来晒一下。”“嗷!”说话间冰源还是结结实实地被蔷薇的刺扎到了。她把蔷薇花胡乱的塞进衣服口袋:“那我帮你吧。”“…………”辰哀看着那些蔷薇,思索着等城堡里的吸血鬼主人睡醒了以后是不是会把冰源赶出去:“可是你的眼睛不是还没好……”“没事”冰源耸了耸肩,率先摸索着走向了地下室。 城堡的地下室缺乏管理,城堡主人宰罗和其他蝙蝠仆人的棺材就排列在一堆陈年的杂物旁边。嗯,不如说是他们睡觉的地方旁边堆放着长年累月的杂物。介于城堡的管家已经很久都没有上过线了,以前比较爱好排列的辰哀也很久不回城堡,杂物就这样毫无起色地堆砌了几十年。冰源头一个踩着石梯进入地下室,刚下楼梯就撞在一副棺材上。棺材歪歪扭扭的开了小半的棺盖,露出里面正在睡觉的吸血鬼仆人。她很及时的爬了起来,头磕上了另一幅棺材。辰哀微微叹了口气,命令她站在原地不动,走上去把两幅棺材盖上:“你瞎了就跟着我走吧,别走前面啊……”冰源在黑暗里耸了耸肩:“我以前就奇怪为什么他们的棺材是石头玻璃和木头这样不成套的,原来是为了防小偷……*还有等等为什么我刚刚还听到了水声?”辰哀默默叹了口气,走向杂物堆旁边的箱子,翻找着要晒的东西:“因为有仆人养了一条金鱼,要和他的金鱼一起休息。冰源,壁火快没了,你想个什么办法。”“这简单。”冰源在辰哀背后打了个响指,又是一阵翻动的声音,等辰哀回过身的时候,冰源才重燃了一根火把。“……你,是不是烧了谁的棺材?”紫瞳的女人抱着两大器具放在冰源的臂弯上,顺口问到。“但是我勉强补好了。”瞎了个女子稍微歪了歪头,示意她看。——补得简直乱七八糟。“也许你要在复明之后再好好修补一下。”辰哀抚摸着也不知道是谁倒霉的棺材,那个棺材上面还刻着一张精灵古怪的脸——不过已经焦了一半。耳边传来冰源乒乒乓乓的走路声——一路的棺材都被她或多或少地撞歪了。“……………………”辰哀有些头疼,她干脆漂浮过这些棺材,来到地下室门。反正也就是最后两个了,不管他们的棺材了吧。 室外的蓝月已经稍露了一个芽,所有器皿上都开始泛出水蓝色的光。辰哀无意间瞥见正在大嚼特嚼蔷薇花瓣的药商。“吸血鬼马上都要醒了,你快把你嘴里的咽下去或者吐了。马上就能吃饭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嗯……”瞎了的药商发出一点意义不明的哼哼声,咽下了花瓣:“今天我想让宰罗给我吃点小甘芽。”辰哀带着冰源往城堡大门走去,笑着回答:“很可惜在你复明之前都不能吃。就算宰罗同意了,吸血鬼仆人也是不会给你吃的。”  ▍|▍▍||▍| ▍|▍▍||▍| ▍|▍▍|| ▍|▍▍||▍| ▍|▍▍||▍| ▍|▍▍|| ▍|▍▍||▍| ▍|▍▍||▍| ▍|▍▍|| http://www.kamigami.org/thread-135300-1-1.html 凝望 梦魇 孤芳自赏 今天的休息的驿站照例迎接着来自各地的旅人。驿站常驻的猎手在驿站的木板前面对着各种布告指指点点,同时讨论者今天新来的旅人。这些旅人绝大多数在完成各自不同的目的后就会离开,甚至只是在这个驿站中小憩一会儿。在这些旅人中,有两个看起来来自别的区域甚至是别的世界的旅人。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略邋遢的长风衣,头发和瞳色都偏墨绿。女子身着红色短皮衣带着挡风的高领,遮住了整半张脸,只露出了姜黄色的双眼。男人正靠在驿站老板的站台前用手比划着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周围的人笑成一团,自己还懒洋洋的比划着。他的同伴则一人待在驿站的窗边,凝望玻璃外面的世界。有正在看木板告示的猎人听见后方的吵闹声,于是对同伴挤了挤眼,也挤到老板站台去了。 “老板,那你所说的那个长久不用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呢?”男人懒散的声音带着一些笑意。老板擦着手头的玻璃杯,回答着:“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消息哟。”男人用手指挠了挠满是胡渣的下吧,讪笑道:“……老板,我破烂的衣服口袋上的洞都没钱补,最多也就买一杯最廉价的酒。怎么可能有钱来买你的情报呢。”刚刚挤过去的猎人和其他几个相熟的人交换了眼神,大致猜到了这又是一个从远方而来想进入这里最负盛名也是非常凶险的废墟的旅人。“嘿老兄还有一个办法,要不你把那个任务接了,这样我们老板也能为你提供免费的消息啦~”常驻的猎人坏笑着回答,看到男人疑惑的目光,他超不远处的宣传板上努了努嘴。男人挑了挑眉毛回答并未做声。老板略微停下手头的工作,义正言辞的说:“我劝你别去揭,我们常驻的猎手都不会接手这样的任务,因为过于危险。以前有几个猎手曾经接受过。虽然有不少人能够回来,但是并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老板用毛巾草草擦了擦手,从柜台下面掏出一叠宣传单,丢在男人的酒杯旁:“这张告示,已经换过很多次了。”猎手们都沉默不语,老板将宣传单收回柜台。男人用手指敲着桌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突然有只手出现在桌面上,将宣传栏上被议论的、略微老旧的纸张拍在手掌下。众人有些诧异,顺着视线望过去,竟然是那个挡住一半脸的同行女子。女子顺着目光对男人抬了抬下巴,顺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向老板点了点头。“吖……我同伴做决定了嗳~”男人回过神来,对老板露出一口白色的牙齿。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期间目光在两人脸上轮转几圈后,放下手头的事。“好吧,我就告诉你们,也许你们听完了会把宣传单再贴上。”他转头对着女子说:“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旦撤下再贴上去是非常业余的。”女子眯了眯眼睛,扯开高领的拉链露出嘴。她向老板前倾,语调温和礼貌:“谢谢您,我知道。”“我也是听说,因为在它荒废四五年后,我才接手驿站,我的上一任向我大致说过。那曾经是一座个人收藏馆,馆藏丰富。主人身份不明,但是听说与那个跨界公司有联系。在我接手这个驿站之前的猎人曾经进去过一次,当然是参观。”老板的转向了一名深沉的猎人:“就是他——但是某一天那座收藏馆的大门再也没有开启,也没有人员进出,突然就像死去一般。”“有不少的猎人想去碰运气,但是有两三个再也没出现在这里,也许是跑了,也许是觉得无望就选择离开了,或者是死了。也有不少受到惊吓跑到我这里向我要一杯压惊的。没有人完成,因为每次发传单……”他撇了撇嘴:“这个任务从来没有撤销过。”“据回来的人说,那座收藏馆有许多的保护措施,陷阱,诅咒等,每走一步都会有诸多限制。并且里面还有危险的‘看门狗’。”说到这里,男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解。老板没有接话,倒是刚刚被提到的老猎手补充道:“我在以前参观曾经见到过他们驯养的守护兽,专门守护那里贵重的财物。”“具体呢?”“是大型蛟,猎犬,梦魇有角马,甚至有一些蜮类”“到底是有多贵重, 需要很多只守护兽?”“财富无法估算。贵金属,精密艺术品,远古的符文,甚至还有‘凝望远方的美神宪慈’以及‘孤芳自赏的远域神琳达’这样纯精神复刻的雕塑。”老板接过话头:“因为无人管理,这些守护兽逐渐变成凶兽,在收藏馆周围游荡。曾经也有人听说那里丰富的财务,想偷两件,然而结局大致也都差不多。听说刚开始市政想重建充公,甚至请了大型魔法研究的法师来轰炸,但是里面的精密魔法挡下了损坏,法师嫌计算过程过于复杂,并且害怕里面的法器如果遭到破坏引起更坏的结果,于是就没有继续下去。”“那又是谁出的委托?”女子问道“……一直是无署名的匿名委托。”男女对视一眼,女子重新拉上衣领将脸藏在了后面。她起身将告示折好塞进腰包,率先推开驿站的大门离开了。男人欣赏着各种错愕的表情,懒洋洋得倚在桌边,大口喝干净了他酒杯里的酒。他抹了抹嘴,朝老板丢下了一枚钱币,再次露出一口白牙也离开了。 门外的天气不如刚才,男人的大衣在风沙中猎猎作响,他张开嘴,立即吃了一口沙子:“墟,这不是个很轻松地活。”“现在的确得到了些情报,如果这个任务顺手我们也就顺手。实在不行也只是被嘲笑一番而已。别担心,南肇。”女子的声音从衣领后闷闷传出来。就这样,两人渐渐消失在风沙中,留下身后同样在风沙里摇摆的驿站。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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